【原创】丽江故事(大研镇的日子)

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会做了一个关于鲜花的梦,明媚的阳光下好多盛开的鲜花,不知道什么意思,代表什么?

早晨起来,洗漱完毕。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会打开那个红木的小盒,里面躺着一把梳子。看着它,想着她,渐渐的浮现起……

(一)相遇

拿着半温的炒饭匆匆的走,转过几条嘈杂的巷子,突然安静下来。这是大研古镇的特色,繁闹的拐角等待着的是安静。

每晚,都经过一个巷子。一排长长的、昏黄的路灯,不是很高的悬挂在那里。

“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看着繁星,看着那月亮就剩下一丝,挂在那里,心里感叹着。又恍然念叨着早上的信息:“我来了,你要带我,陪着我!” ……

原本很贪心的想到,她会来,她一定会来。带着她,牵着她的手或者搂着她的肩膀,走在这条的路上。亲昵时,在她不注意那刻,趁迎面有人来时吻她一下。她,红了脸,羞怒中被她捶打……

这期盼的日子近了。反而,越发的担心。可是,往往这计划终究不如变化那样的完美。又接到信息:“我有事情来不了了。”心情,犹如没有保护的攀岩者,脱离了仅有的保护绳索。难免产生责怪的心情,如风般袭来。怪她,不守信誉;怪她,不早告诉自己;怪她,……但是,后来安静下来,细心的站在她的角度为她想想。其实,都怪自己太想她了,我是喜欢她的。才会,不理智的去责怪她那么多。

她,很传统的女子。“会为了你,我会放弃一切。”这个曾经她亲自说的话,淡淡的浮现在耳边。这般温暖,驱走了夜的寒。不能怪她,她并没有不遵守信誉,而是现实的事情将她束缚。不应该将私欲的种种压力,再次打压在她的身上。何况,我还是喜欢她的。

再转过下个街角,离租住的家就不远了。然而,平常这个时间只有自己经过的这个街角的路灯下,却多了一个身影。我下意识的摸摸身上的钱包和手机,又按了按腰间的多功能刀,慢慢地走了过去。目光不断的看着路灯下的身影以及周围的暗处。其实,回头走另一条路是可以的。但那要转个大圈,浪费很多时间。“应该没什么吧!”心里壮着胆。越近了,我将刀也悄悄的打开。待在路灯下的身影,晃动着站了起来,我准备着……

“你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呀?”我注意到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放下心来。一个身穿长裙的女子,从路灯下缓缓走来。快到面前时,脚下的高跟鞋被顽皮的石缝卡到。她哼了一声,身子一晃,倒了过来。我下意识的伸手挽住她的同时,一股淡淡的香,混合着酒气窜入鼻孔。她的面孔是不熟悉的,有一些调皮,有一些试探,有一些善意的渴望。

“喂!你醒醒,你醉了,你在哪里住?你的家在哪里?”我询问着昏迷的她。仿佛这些都是徒劳,靠在肩旁的她没有任何反应。我向四周张望,远远的有人来了。我第一反应是抢劫,自然又将手放在了刀上。等待着……人影,近了。看了一眼我和她,然后又走远。远远的听到他们轻声笑语“那小子的女友真漂亮……”欲争辩,他们却已经走了很远。无奈,我将她抱起又放在路灯下。心想还是少点事,走吧!

已经走了很远,可以说已经看不到她了,心里产生一丝莫名不安。良心又开始打架。仿佛两个对立的人在那里争执,善良最终占了上风。“能留她在那里?”自言到。转身又回去。看着躺在灯光下的她,蜷缩在那里。心里似乎有些东西在抓挠自己。思考了半天给了自己一个理由——就算自己“色”吧!她又醉了,万一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办?要不自己占个光(窃窃的笑),隐隐的在胡思乱想。又好像有人打了一下自己恍然清醒过来。算了,带她回去吧!又不是没有被冤枉过。我来到她身边将她背在身上,向家进发。

续上文—— (二)相遇2

深夜里,就这样背着一个酒醉的女子。不知道,是我走得太快了还是她真的还在酒醉中,趴在肩头的她嘴里嘟囔着什么……
“喂!你醒醒。”我又将她放下来,摇着她的肩。她的眼睛依旧闭着,我又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热热的脸颊。
“唉!不能喝酒,还逞能。看来又是一个被伤到的人。”我无奈的笑笑,再次将她的背在身上。

小小的大研镇子,每天都有一些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而来疗伤的人。自然,少不了美女和帅哥。男的醉了喊叫或者打闹一番,女的或者同样打闹一番,又或者如同我背上的她一样安静,在安静的时候偶尔嘟囔几句,听懂又听不懂的话。

还有一段路是上坡,因为背着她走的格外慢,还需要时不时的将快要滑落的她向上抬一把。累呀!估计是自己老是坐在办公室,活动减少,处于亚健康了。可是,自己并没有老坐在办公室,每天都是走路。作为一个外景摄影美姿师加导拍,活动量远远超过任何同事。

“唉!是该锻炼了!”我自言自语着。
“嗯,……”她嘟囔了一句。
“嗯?!”我突然站住,又抬了抬背上快要滑落的她,听她要说什么。万分之一秒后,自己又笑了,喝醉了的人说酒话就是这样的。又将她向上抬抬,弯着腰摇晃着向前行进……

很热了,我寻找了一个纳西院前的石台阶将她慢慢放下。将自己的外套解开,就在此时她向另一侧倒过去。虽然我很及时的拉住,但她的头碰在石台阶上那声闷响还是被我听到了。我迅速将她抱在怀中,用仅有的手机荧屏光查看是否伤到了。也许疼了,她哼了一声流下了眼泪。用手乱划乱打。为了避免再次受伤,我将她抱在怀里。用手帮她轻轻的揉着,她的额头贴在我的脸上,热热的……

渐渐地,渐渐地,她又平静下来。看着又沉静下来的她,不知道怎的心底里浮上一丝愧疚。毕竟,是我将她放在这个石台阶上碰到的,十分歉意。
“后面,一定注意,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我对着酒醉的她说道。
“哼……”刚要拿放在身边的外套,她又哼了一声。
“你醒了?”我看着她,乱蓬蓬的长发遮挡着她的脸。
又是,恍然大悟,酒醉的人怎能控制自己的平衡。又是,轻轻的笑自己。我将脱下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又将她背起。她的脸颊,贴在我裸露的脖颈上,热热的,湿湿的。她的长发随着我的挪动的步伐,渐渐的从背后滑了过来,轻轻的摸着我的耳朵、脖子……

说实在的,现实生活中在女生面前,男子们都在互相逞能。目的只有一个,博得红颜青睐。背在身上的她虽然不是很重,可是走了这么久真的有些吃力了。
“你呀,真是一个瘦肉型的猪。”我自言自语的说。
“讨厌……”她突然说话,又似乎在打谁挥动着拳头打在我的头上,虽然很轻但是我以为她醒了,又在一家纳西民居的石台阶上将她放下来。撩开挡在她面前的长发。
“喂!喂!”我擦了擦额头的汗,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颊。
“唉!又是醉话!你呀,喝死算了。我最讨厌喝烂酒的人。我女友要是像你这样喝酒或者在抽烟的话,我早就翻脸了。”说完想想,我又犯病了,她喝醉了。又傻傻的笑起来。
“你是我的冤孽。呵呵!”看着靠在石壁旁的她,我自嘲自己的愚蠢举动,竟然和喝醉的人讲道理。也罢!正好休息一下再往前走50米就到我的住所了。
又将她扶起背在身上,先前总结了经验。我将她的腿夹在腋下的时候,手指抓住了皮带这样我就不用老是抬着她的腿。完全将她锁住,只是在她滑下来的时候往上一抬。

很多时候都是目的地就要到了,却功亏一篑。体力上真的有些耐不住了,晃动的幅度也大了。好不容易挪到门口正要掏钥匙,背上的她突然动起来,手使劲抓在我裸露的肩膀上,胳膊支起身体来。我刚要准备把她放在石阶上,她便吐了。浓烈的酒味混合着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还好只是在衣服和裤子上,而不是灌在自己的衣服里。

急忙将她放下,摔摔酸痛的胳膊。又取出身上自己都舍不得用的一包湿面巾,帮她擦了嘴唇,清理了粘在长发上的东西。又抱着她,打开院门笨手笨脚的上了楼。到了房门口实在是抱不动了,将她轻轻地放倒她,让她躺倒在干净的地板上。手,哆嗦着打开房门,两步冲在足可以睡三人的大床上,我觉得此时此刻这是最幸福的事情……

没有拉窗帘,窗外的路灯直接照射进来,和卫生间一样都可以透射进来,只是卫生间的玻璃是很朦胧的马赛克玻璃。平时自己是不拉窗帘的,又在二楼周围没有更高房子,用电自然也就很节约了。被别人看到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了。似乎自己是睡着了,又很模糊,很模糊的好像听见有皮鞋的声音。呀!突然想起来门口还躺着一个人呢!迅速起身,房门没关。来到门口,她还睡在那里。看着她,我用手掌使劲打着自己头,俯身。

“真的对不起,太累了。真的对不起!”心里异常的不是滋味。将她抱起来。她的双臂搂着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快速的心跳,还有软软的,暖暖的……
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似乎清醒了许多。去喝水。一弯腰,闻到酒味。忽然想起进门的事情。打开床头灯一看,衣服、裤子要洗了。再看看床上的她。嚯!还真有些周海媚的样子。
“呀!嘎嘎外套也该洗了。”自己的身上“物质”还是比较丰富的。想着她已经喝醉了,不方便挪动,以免再“现场直播”。还是,自己先去清洗吧!明天还要上班,身上的味道不好,又要被有洁癖的领导说了。

独自进了卫生间。还好,太阳能的热水很烫。换了拖鞋,关了卫生间的门。刚要淋浴,突然想到自己的东西还在桌子上放着,虽然她醉了不会有什么盗窃的事情。但是,自己还是担心,毕竟是一个不熟悉的人在房间内。想了想把卫生间的门还是打开好些,顺便可以听到房内的动静。至于是否会被“艳门”,管不了那么多了,酒醉的人应该不会起来。

淋浴毕,精神好了很多。正要准备睡,看到她还睡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需要换,这下可难为了。怎么办?要换外套。那需要脱……这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了得。不换吧,这个味道在房间内真的不好闻。想到这里,又看看表,快12点半了。也罢!反正没有人看到。
“喂!”我试探性的轻轻地拍了拍她的了脸,确定她没有反应。转身在行李中找出一套外衣。
“喂!我不是想那个,我只是给你把外套换了。那些东西的味道不好闻。你的外衣也需要换换。首先声明,我不是想沾你便宜,更不是耍流氓。”我这次是认真的对着她说,不管她听得到听不到。好容易,给她把外衣脱了。又把被子给她盖上。刚把衣服扔进卫生间出来,听到她要喝水。倒了开水,又怕太烫兑了冰水,让她喝下去。还未坐稳。她的手又抓紧我,经过前面的经验知道她又要吐,迅速扶她到卫生间。又来一次,她又摊睡在湿湿的地上,衣服又湿了……
“哎,我说美女,你不要引我犯罪哦!”我无奈的说着。又把她抱回床上。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把前天刚买的米黄色保暖内衣拿了出来,转身。
“你够毒的,湿纸巾我舍不得,你用了。这衣服我还没有穿,你穿了。你真是我的冤孽。”我喃喃的说着。又开始给她脱。我承认,我有些想方法了。因为,在退去她的衣服后,女人独有的体香让我有些魂不守舍。毕竟,她只剩下内衣了。然而,潜意识里总是有些克制,帮她穿好我买的新保暖内衣。又倒了热水,帮她擦了脸颊、手臂以及刚才踩了冰水的脚。拖着她的头放在枕头上,盖好被子。并把湿了的床单摔在地上,转身看到灯光下。她,流泪了。想必,做梦了。又去取毛巾帮她擦去泪水。

收拾好了这些,看看时间凌晨两点差十分。被子没有了,还好自己卖了睡袋,还有沙发椅。关灯时,无意间又看到她的脸,红红的……只是停顿了一下,彷佛几个世纪。要不是自己使劲的挤弄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早上被手机的温柔闹铃叫醒,看着她还在睡。虽然,霸道的一个人斜着身体占据了整个床。但是,很香,睡的很香。因为,我看到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时针快指向八点半,我匆匆洗漱。临走的时候,我又犹豫起来。我是叫醒她还是走?算了吧!让她睡。但是,贵重物品我是要带走的。又留了纸条:

你好!
  你醉了,我背你回家。我不知道你是谁,因为我没有乱翻别人包的习惯。另外,我把你的衣服换了,也洗了。但是没有干,在楼顶的平台上。你可以穿我的衣服,我已经放在桌子上了。还有,昨天晚上我没有对你做什么。这是我的电话136*如果发生了我会负责。但是,诬陷我,我也会用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房门钥匙,我放在衣服旁了,请你锁上门后放在平台上第一个花盆下面。谢谢!如果碰到房东来了,你就说是刚来看房的。(一般她都不来)。好了,照顾好自己。没有给你的洗漱用具,但是桌子上有口香糖。我的洗脸毛巾你可以用,只要你觉得不脏。
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我只是一个默默无为的人(呵呵,我的名字长吧。)

续上文…………(三)被当“贼”抓

晚上,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平台上晾晒的衣服已经不在了,换成了一张床单。回到自己的房间,很干净。这个女人还算行吧!将屋子收拾的很整齐,让我一时不太习惯。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心里空牢牢的,昨天的有些画面偶尔在眼前闪过。

嘿!笑了一下。起身,进了卫生间。正准备洗漱,模模糊糊看到镜子旁的瓷砖墙壁上好像写有字。打开灯(字,好像是用眉笔写的)——那个谁(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谢谢你!我醉了,我知道自己喝醉了。迷了路,坐在那个路口想找个人问问,好久没人来。当时,我的头被“撞”好痛呀!可是,醉了走不动了。谢谢你背着我回到你家。你留下的字条我也看到了,我相信你。保暖内衣很舒服,就是稍大了些。不过你买的衣服颜色,我觉得我穿比较适合我,我算是霸占了吧!(一张笑脸)还有,你的房间很乱帮你收拾了一下,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拿。还有你的拖鞋破成那样了,我给你买了两双算是补偿。(一个插入符号:还有,给你买了一双新的牙刷和牙膏。)

签名是英文,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是什么,咱就是吃了不会英文的亏,人家说我“PIG”我还认为是夸我,回一声谢谢。我拖着自己的下巴,审视着文字。心里好像有一种滋味,说不出来,但总觉得就在那里。好像,一大杯纯净的水里滴入几滴蜜。(可惜的是淋浴时飞溅的水滴将字融化了,没有拍摄下来。)

就这样逐渐沉静下来,和很多来到大研古镇的人一样,算是艳遇吧!每天依然和小猪猪发着短信。其实,猪猪并不是说我的女友笨或者胖,而是我觉得她虽然没有像模特那样“纤美”,稍胖一点的她,健康。或者更色一点的说,搂着她的腰,手感好些。太瘦?!不行!我对活着的“人骨模型”不敢兴趣。

躺在床上想着发生的事,心里还在回味。猪猪发短信过来说睡不着,和她又说了很多“八两花椒炒二两肉”的话。想起来猪猪还是很好的一个女孩子,虽然人不是很漂亮的那种。但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我会一眼看到她。不过我觉得我不光喜欢她的人,更喜欢她弹的一手好钢琴。还有,忽然想起来记得某次吃饭,因为天气热我贪嘴多喝了啤酒,撑得肚皮圆圆的,怎么看也有四个月了。她怕我走在路上难看,一只手掌摸在我的肚皮上,热热的……

星星什么时候撒进窗来,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对了忘了告诉自己:“今天我很累,但是我很开心。明天,我将继续努力。”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习惯。但是,当这句话自言自语的说出来。仿佛,今天的劳累化解了很多,渐渐的让自己进入了梦乡。

来到这个古老的大研小镇。在适应了气候、同事关系后,渐渐的安定下来。上班的时间不像原来的单位要很正点的打卡,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可以请了假,去这个古镇的小广场晒太阳。或者,装模作样的拿一些宣传品,在没有外拍又无聊的日子。假借外出宣传的口号出门去走古镇的巷子,看奇妙的影子或是落在巷子拐角处的阳光。

这个醉酒的女子,走了后那种本性的萌动渐渐的平息。好像,压根没有发生过一样。渐渐的安静下来,和往常一样游走在熟悉的巷子里,尽量让自己“迷路”。然而,在路上会发生一些微妙的事情。因为,在异乡工作自己总是节省很多。有时,路过古镇的忠义市场会站在诱人的水果摊前,稍稍停顿一下。其实,自己还是有能力买的,只是觉得在坚持走两步就到办公室了,可以去喝茶水。节省下来的钱,可以为心爱的人买更好的东西。往往就这样盘算着走了,恰恰快到办公室了,身后有个孩童拿着两颗红红的果子叫着:
“大哥哥,有位姐姐给你的。让你吃,但是不要问谁?”说完匆匆的跑了。
“喂!小妹妹……”囡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流动的人群里。

就这样拿着两颗火红的果子,不知道说什么?慢慢的在手中辗转。就好像蔡琴唱的《六月的茉莉》中那个美丽的女孩子,每天早晨都会在自己的门台上收到一支白色的茉莉花。总在不经意间收到这样或者那样小孩带来的水果,好像给我的东西的这个人很了解我。做的事情,好像觉得是自己曾经给她去买的那副蝴蝶耳钉一样,不用言传却已经意会了。

今天,穿着单位的长袍风衣戴着长檐帽又借故拿了相机去古镇的巷子。或者说我是想“侦查”一下这个神秘的人。沿着上山的路,高高的石砌地基支撑起一座座木质的房子。不过很多原住居民的房子已经变成了客栈。原来的味道被渐渐的“商业开发”了。晒得发青的石板路,缝隙中长出一些知道或者不知道的小花,偶尔被风舒展,似乎能听见它们开心的笑声。

在客栈的凉台下石块堆积的路基,形成一个台子。坐在这路边的石台上,可以看到不算很大的一片瓦海,脚下流过的溪水是山顶的融雪化成的身体。不知道是哪个客栈放着王菲的《红豆》,隐约中参杂着几个女子的嬉笑声:
“你都看见了呀?”有个女人问着。
“也没有全看见,卫生间的门是开的。我是通过书桌上的镜子折射看到了一点。”有个女的回答。
“谁信呀!孤男寡女的,又没有别人,就是全看见也是你自己知道,哈哈……”
“啊呀!**姐(没有听清楚名字)你才坏呀!”
接着继续是嬉笑和追打。呵呵!我听了后也偷偷的笑着。其实,女的和男的一样都很色。只是,男的会外在的表达出来,而女的只有在知心的朋友面前说出来。这是人的本性。

太阳暖暖的晒在身上,哗哗的水声让自己牵引进一个似醒似迷意境里:一个抬头就能向往、朝拜、解脱、释放,低头可以歌舞、笙箫、恩怨、欢笑的地方。如此,自然、宽厚、包容。让无数人来了又来,来了不走。这座城,就像个市场一样是我们不能脱离的凡尘。而身边下的五花石板路多少年才能才踏出今天的美丽光泽。
“呀!”突然被东西到头部,一个激灵。一件文胸带着木质的衣服架子顺势弹落在溪水中。
“快!抓住它!”有个女子在凉台上探出半个身子,向我挥着手。
“哦!好的。”由于是逆光我没看清楚她。迅速爬了起来去追掉在水里的内衣。
水流比较急,想要捞着还需要使点力气跑跑。我在前面跑着追,这时就在身后那个女的也冲了出来喊着:抓住它!抓住它!

眼看着,衣服随着水流在前面的三叉路口,转了弯。虽然对整个古镇不是很熟,但是就目前这个流水的方向,再要是捞不着,这件衣服可能就要被冲进大河里了。拐过三岔路口看到那件淡色的内衣还在漂着,我加快步伐。相机在胸前碍事我裹在衣服里。
“抓住它,抓住它。”女的还在后面喊着。
“抓住他!抓住他!”突然身后有几声男子和女子的声音。心想有人帮忙捞了,还是好人多。没有理会,继续追着。
眼看着前面就是大河的入口了,我可是拼了命的追。身后依然有人喊着“抓住它”。就在此时路边突然冲出来两位兵哥哥,将我扑到。还没明白过来我的胳膊就让强制反拧。后面的一体群人冲了上来,把我的相机取下来。接着,拳脚落在身上……
“你们别打,不是他……衣服……抓住它!”女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过来说。
“别打他,衣服……我的……水……水……”她指着溪水的方向。

顺着她指的方向众人看到远处漂在水面上的衣服,众人很尴尬的将我扶起来,拍打去身上的尘土。凡是动了手的人,有的挠着头,有的焦急、愧疚的相互看着。两个兵哥哥更是尴尬,不断地询问着我:
“大,大哥,没,没事吧!”
“你,你们觉得。我,我能没事吗?你们TMD下手前,问问呀!呜呜!”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个女的,也真是!一件破衣服掉在河里,喊什么不好,非要喊‘抓住它’我们以为人家偷了你的东西呢!”有人说着。
“就是,就是。喊什么不好!”有人附和着。
“兄弟,没事吧?哪里疼?我这里有红花油,来给你擦擦。”一位大姐说着,取出包里的红花油动手就给我擦。
“唉呦!喂喂喂!大姐轻点。哎呦!喂喂喂!”我叫着。
“这样才能消肿,忍着点!”
“误会,误会。兄弟对不住,晚上我请客给你压惊。”一位男士说。
“不好意思,我也打了。晚上我来请。”另一位说。
“对对,我们请你。呵呵不打不相识吗!”兵大哥说。
“哈哈,对呀!”众人附和着。
“谁的衣服呀,这么小。我用拐棍捞起来了。”有位奶奶过来,手里拿着女子的内衣。
“我……我的。”女子不好意思的回答,一把抢过来藏在怀里。
“哈哈……”众人笑着。
我这才觉得这个女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看不清,眼镜被打掉了,眼泪还在眼眶里。傍晚,那个女子代替我去了单位放了设备。(单位同事羡煞的目光,以后再说。)夕阳里,我们并排走着。我的臂膀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挽着我的腰。几次我都想看清她的脸,可是她的头发似乎是在和我作对,老是阻挡着我的窥探欲。我们一句话也未说,只是走着。

晚上古镇市场的一家小餐馆,凡是“动了手”的人都来了,这场陌生的聚会就这样拉开。兵哥哥换了便装,提了两瓶好酒;有对夫妻,拿了一盒食品,说是从家乡带来的;有两个男子,买了好大的猪肉肘把子;还有,一位男子,拿了一件衣服。
“兄弟,对不住。你的衣服破了,我买了一件。不知道你穿多大的,我就按照我大小的买了。你穿上试试。”
“哦!”这让我觉得反而不好意思了。
“这件外套够大的,赶上风衣了。”我穿在身上,说着。
“哈哈哈!”众人笑着。她也笑了。
一群来自各地陌生有熟悉起来的人们坐在不是很大,甚至有些挤的餐桌旁。相互介绍着自己从哪里来,以及更多的对我的歉疚和对她的责备。不过还有更多的是说就因为这样我们有缘在一起。她始终坐在我的身边,帮我夹菜,我帮她挡酒。大家都喝了很多酒,当地的梅子酒,外地的白酒,又喝了啤酒、葡萄酒,五花八门的话题,直到大家在浓浓的夜色里,散去。

回家的路上,我醉了,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喝了。明亮的月光,柔软的扑在石路上,踩在上面似乎软软的。我的晃荡着身体,很“霸道”的搂着她,她依然搀扶着我:
“喂,那个谁。你今天可差点玩死我。你知道不?”我故意借酒撒疯的说着,下意识里想知道她怎样补偿我。
“对不起,我也是一时紧张。”她低着头,回答。
“那你怎么补偿我呀?”我借着酒劲色色问。
“这个……那,这几天我陪你,帮你吧!”
“嗯!不错,晚上陪我睡吧!”我胆子更大的说。
“坏蛋!”她跺了我一脚,虽然很轻。但是正好踩在被群殴受伤的部位。
“哎呦!妈呀,疼、疼。”我跌倒。
她以为我是故意的,走出去几步,装作不理。发现我真的在揉腿和脚的部位,这才慌忙过来,俯下身子。就在俯下身子的那一刻,我抬头想看看她,哪里晓得她的鞋子又被石板路的缝隙卡了一下,一个踉跄。我伸手,扶她的时候。吻到了她的额头,两个人惊慌的躲闪后,凝固在这似乎飘着白色纱雾的月光里。

续上文————(四)住在闺房

朦朦胧胧中被手机设定的晨铃《韵》轻轻地推醒。太阳光已经灌了进来。透过东窗的薄纱,投射到能看清的墙上、桌上,还占据了半张床,把我泡在里面。偶尔听见似乎是扁担和绳索,磨擦的“吱吱”声,渐渐远了。然后像是胶质鞋底轻踩在木楼梯上的“嗒嗒”声。 又打了一个哈欠。做了一晚上的梦,醒来时却一个也想不起来了。

很奇怪,我的房间什么时候拉了窗帘?什么时候墙壁上多了几幅画?被阳光照射到的半个书桌上,怎么有这么多瓶子,好像也不是矿泉水瓶子呀?这衣服架上谁的衣服呀?(没带眼镜看不清)刚猜疑起来,头却痛的厉害。我记得昨天好像喝了很多酒,可惜了那么好的鱼我没吃完。用手揉着眼睛,然后伸懒腰……突然手碰在一个物体上,软软的、热热的,咦!?转头,看见一个人,和衣睡在旁边,长长地乌发铺在我的脸旁,散发着浓浓的发香。可能是冷了,身体是蜷缩着。我将被子给她悄悄的盖上。或许,动作幅度大了些。她,似乎醒了。我迅速佯装还梦里,然后调动除视觉外的任何感知,去暗中觉察。

身边的人动了一下,似乎也是在揉着眼睛,然后伸着懒腰。突然,感觉到她坐了起来,轻轻地说:“呀!怎么被子全盖着?”“呼!”喘气的声音。我闭眼未动。怕她察觉我还故意哼哼了一声,似乎在做一个很美的梦,然后摆出一个估计很滑稽可笑的“床姿”。因为,我听见她好像是迅速捂住嘴巴的笑声。然后,觉得身上被盖了被子,另一颗心的跳动能听得见。不好,一侧的耳朵被毛茸茸细发,拨弄的奇痒。(我承认这是我的软肋,痒的就要抓狂了。)我咬着牙齿,坚持着。好在就是一会。但就这可数的10余秒我全身的汗估计已经可以拧半瓢了。随后,我听见穿鞋的声音,接着拖鞋的唏嗦声,绕过床,然后轻轻的关门声、水流声。睁开眼,我将被子掀开,凉爽了很多,迅速的用手抓挠着耳朵。额头的汗此刻也渗透出来,用手抹了一把。此时,不晓得哪里传来好像是《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小野丽莎的。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瓶子,我一个激灵又倒在床上。然后听见关闭水龙头的声音,接着开门、拖鞋声。或许,我的睡姿还是很滑稽,她嘻嘻的笑着。接着被子又被盖在身上,停顿了一会。一股新鲜的沐浴后的味道,似乎勾着小手指抓弄着鼻腔的每一个细胞,我的脸颊上被亲了一下,感觉热热的。继续“装死”,可是她说话了:

“呀!好热。”感觉到一只手掌,摸在我的额头上,柔软的、香香的。估计自己色了(似乎口水饱满的舌头像青蛙捕捉飞萤般,就这么一弹就能把它含在口中。)真想把这手亲吻一下。
“糟了,发烧了。估计是被子被我盖了,他着凉了。”她依然自言自语到,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觉得她一定很着急。
拖鞋声急促的走着,好像是换衣服的声音。我偷偷的睁开眼睛,鼻血差点出来。虽然浴巾包裹着她的身体,可是背部一半都裸露着,她换了衣服出去了,留下我。

我坐起来想着刚才看到的,偷偷的笑。继而看到她的房间比我住的地方小一点,但是比我的要温馨一些。毕竟,这里是客栈。我起床把窗户打开。嚯!不错的朝向可以看到很远。洗漱,进了卫生间用热水冲洗了脸,用手指头占了她的牙膏,算是刷牙。然后,又用了她的浴巾擦了脸,反正都是潮的。然后,靠在窗户边。古镇,天生是一个漂泊的梦想天堂,不是驿站更不是家园。往往就是这么一个驻足,把自己完全丢在发呆的精神中。
“去买什么了?”有个女的问着。
“感冒药!”
“呀!都把人家弄感冒了!呵呵”
“坏蛋,走开!”
继而是匆匆的上楼声。有人开门。
“哦!你起来了?”站在房门口的她看到我说。
“嗯!这个……啊呵呵,醒了,醒了。”我有些尴尬。
“快躺下,你有些发烧。”她关心的说。
“哦!没关系,习惯了。”我说。
“听我的,坐下。我给你倒水你先把药吃了。”她拉着我的袖口让我坐下。
“不用,不用,我可能是热的。”
“硬抗,不行的。”
“真的不用,我很好。只是头有些疼,估计是酒喝得多了。”我搓着手说。
“啊哈,真不好意思,让你受累了。”她捋了一下落下的刘海。
一小阵沉默。
“你这间房子,真不错。能看到很远。”我怕僵局,先岔开了话题。
“哦!这个也是来了瞎转,觉得这里不错就租住下来,打发未休的两年年休假。”
“你的衣服很漂亮。”我属于没话找话。
“是吗?今天没有刻意装扮的。前面摸你,觉得很热以为我感冒了,赶快去找药随便穿的。”她回答的也很……
“哦,只是摸了摸?”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句话来。
“啊!这个……”她脸突然间红了,让我也觉得很尴尬。
“哇哈哈,这个……那个什么,你买的衣服都很不错,很有个性,颜色、质地也不错。”说着顺手,拉了一件衣服。起先以为是裙子的肩带,掉在手里的时候才觉得错了,是内衣。好尴尬……

在她住的客栈,管理的小妹,已经做好了早餐,放在楼顶的平台上。我被她引领着上了平台,树根做的茶几上被扎染的蓝色桌布铺盖着。旁边,已经坐了几位女士,见到她带着我。相互耳语了一下,在那里呵呵的乐着:
“来了,就来呗,还带个。怎么?欺负我们几个姊妹,没有带人呀!哈哈哈!”其中一个先发话了。
“就是,就是。”有人附和着。
“呀!你们,讨厌。”她冲过去和她们打闹起来,我不好意思的站在旁边。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闹了。吃早饭,行了吧!说一下,看你,醋什么呀!”另一个年龄稍大些的女的说话了。
“嗨,帅哥过来坐。晚上,累坏了吧!”这个女的招呼着。
“讨厌死了杨姐,我们睡着了,什么都没有干。”她在辩解。
“嗯,是呀!我又没有乱说,你自己紧张什么,呵呵呵。”杨姐憋着笑说着。
“哎!别说了先吃吧,要不凉了。”她又要争辩,被另一个女的打断了。
“你晚上没有‘欺负’人家吧?”说话的杨大姐,凑过来。一句话问的我,将一块稍大些的冰糖,直接咽了下去。憋得脸红。
“怎么我说准了。呵呵呵”
“杨姐,你不要乱说了,他很规矩的。”她赶紧说话。
“你怎么了?”看我的样子比较疼苦,她过来询问。
我指了指,放糖的小碗,又指指嗓子。
“怎么?卡…卡住了?”她睁大着眼睛,我点了点头。
她赶忙给我倒了温水,让我喝下。旁边的几位大姐投来,杀人的目光。
“这么腻呀!‘啊呀!乖乖,卡到了吧。来,喝水水。吹吹哦’呀呀!肉麻死了。还说没有……小伙子,我这妹子可有钱,人品也好。你可要负责哦!人家可是真的来找郎君的。”那个杨姐坏坏的说。
“哈哈哈哈”众人又一次炸开了。
“你们这些坏蛋!”她羞红了脸。
或许,是糖块的原因,心里,甜的。

续上文…………(五)美女风景

不知道叫她什么名字,也懒得去询问彼此间都称呼为“那个谁!”在她住的客栈休息了一天后,虽然没记住她的具体房间位置,但总感觉住在闺房的味道,其实,很……呵呵!窃窃的笑。我还是像往常以一样工作着,但很多事情在微妙的变化着。

古镇里常常有帅男、美女经过,而我在的外景摄影机构正好在一条主干道上。自然,这样的眼福还是有的。对面开了一个茶馆,每每有旅行团队经过的时候,在那里停留一下。我和摄影师老苏就会趴在临街的窗台上去搜寻“美丽的景色”,并且相互交流哪个视觉上漂亮,而哪个是真正的美丽。或者说某个来此的人,他(她)的那种只有古镇认可的装束,突然觉得搭配的很合理可以借鉴。火速取来相机,拍入的镜头内。自然而然中“美女”这个词汇,成了我和摄影师老苏的暗语。不管谁说出来都会稍稍停顿一下自己手里的工作,瞄上一眼。然后互相一望憨然一笑,此间的味道只有各自的心里知道。这种习惯渐渐成了一种默契。有时候也会应用在工作中,比如和早就预约并对我们有一定了解的客人来了。还在化妆,忽然说一句“美女”,然后和老苏站在窗户前啧啧称赞:你看看人家的装束,这淡妆如何出彩,再补上一句看看人的家身材,口水呀!引诱的客人也想看但是因为坐在我们身后被我俩挡住了视线,急的抱怨。有时候实在是想看,才化了一半妆的她们,冲过来非要看被我俩假惺惺挡住,劝阻她看了后会受不了,硬拉回了镜子前。在增加了神秘感后,放手让她们去看,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转身找我俩已经消失了。主管曾师和化妆师媛媛早就笑的捂住了肚子。为此,很多客户被我们的环境氛围所感染,不止一次的来到古镇,成为了我们的朋友。

说起来,其实现在的这个单位是目前最好的一个团队。曾师,属于是分管(总部在省会)古镇这里的工作,很慈祥和爱开玩笑,一颗年轻心态让她看不出来已经年过半百。惟独就是有些啰嗦。老苏,瘦巴巴的一个人,外表沉默的他,内心总是澎湃无比,真正放开来无人猜出他已经不惑。下来就是我,因为我在这里属于第三个工作者,于是我就成了老三,一个极不安分的因子。如果属于坏人,我估计我已经被“严打”了,可我不是。又不属于好人,介乎于两者之间。媛媛是本地人,后来才来的。因为年纪小,常常被我和老苏用一些逗小妹妹的方式,欺负一下。生气了,然后买点好吃的一哄,又开心的笑了。

不同的客人来了,基本上都会用“看美女”这招。其实目的并不是真的看美女,而是营造一个氛围。让来拍摄的客人在心理上放下一些紧张的情绪,觉得就是和朋友出门游玩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在“故技重演”的时候,老觉得有一双目光在看着我。忽然有一天,楼下的小妹给我送上来一个纸条,上面说:“那个谁,美女看的多了不好,喝点茶免得干燥。”后来,一个无意间的举动我看见她坐在对面的茶馆里。

那天,刚好赶上一次休息。曾师和媛媛去了新城区,我和老苏在办公室靠窗户的地方眯着眼睛晒太阳。耳朵没有闲着,隐隐的听到一群旅行团队经过。因为,面对太阳想睁眼很快的看清楚是不可能的,匆匆的回身拿了相机换了镜头,猎取着。一个头戴浅色大沿遮阳帽的女孩进入视线:
“哎,看到没有?”我没有变换姿势,对身边的老苏说着。
“看到了,穿得挺时尚的。可惜看不到脸,不要是‘恐龙’就好。”老苏回应着。
“转过来!”我突然喊了一句。

虽然喊了,但是我们不可能都拿着相机去看,以免被落下“流氓”的印象。两人在喊声落下的时候藏好了相机,佯装还是晒太阳,不过眼睛是眯着缝隙的。女的转身了,可是太阳光太刺眼,没有看清。
“老三,看清楚没有?”老苏在问。
“阳光太强没看清。”
“我也是。”老苏说。
“要不,我再喊一声?”我有些邪恶的笑着。
“别,别。”
“啊哈哈哈!”
时尚女孩慢慢的走了,就在此时,对面的茶馆里闪了一下光。万分之一秒的瞬间我们猜测到是闪光灯,迅速拿起相机去看。结果是她,就坐在正对面,身边是和她一起住的几位女士。那位稍年长的杨大姐还举起茶杯向我们示意,她又拍了张。然后对着我们指了指,又指了指手中的相机,做了一个鬼脸。
“老三,你明白她们什么意思没有?”
“我想,应该是我俩举动已经被她们拍摄下了。”我挠着头,转身对老苏说。
再举起手里的相机,她们正在付款收拾物件。几位大姐们出门向我们招了招手,她把手里的相机晃着,得意的走在前面。看着她们在街角,转身不见了。我们回过什么神来,似乎有些尴尬和别的味道。

续上文…………(六)搬家

房东早早的稍来话说自己的儿子要结婚了,心里也觉得为她高兴。可是,心里也明白我要搬出这个小院,又要在小镇忙碌着寻找住所了。在大研古镇里面找房子长期居住,房租还要便宜,设施还要好的,真得很不容易。好在曾师很谅解这种情况,所以准许我更多的时间去寻找租住地。

忠义市场的广告栏有足够的信息可以阅览,抬头细心地看着。突然,有人拍了一下自己,惊魂未定中,看到是她。她,手里提着女孩们爱吃的零嘴。
“你在干什么呢?”她笑嘻嘻的问。
“房东儿子要结婚了,我要腾房间。看看有没有设施好点,租费又便宜的房子。”我又继续看着每个信息。
“找到了吗?”
“还没有,合适的很少。”
“我帮你找吧?”
“你?”我转头看着她。此时,她看着我,眼神告诉我,她很想帮我。
“好吧!如果有比我原来的还要的便宜的,我请你吃饭。”我继续说。
“嘿嘿!你说的哦。还有如果找到比你现在住的那里便宜的,还要多加条件的哦!”她来劲了。
“嗯?你不要吹,小心反过来请我。”
“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这几天里,为了找到一个好一些的住所,几乎把每条街都走了一遍。古镇的西侧倒是有一个很不错的院子,虽然有点偏远但是很安静。就几家小洋楼,带平台的。风和日丽的时候可以搬一把椅子,享受阳光。如果没人,胆子够大,裸奔也是可以的。嘿嘿……心里这样想着,难免脸部暴露出来,顺手撕下广告,留下备用。

和往常一样又来到,忠义市场看租房信息:
“你在找房子吗?”突然,有个小妹对我说
“是呀!”我很疑惑的看着她。
“咦!我好想在哪里见过你?哦!想起来了!你不是那个谁住的客栈的小妹吗?”我突然想起来。
“呵呵,是的。那个姐姐回去了,对我们说了。正好我们客栈隔壁有个院子,有房子外租。你要不去看看?房租的话,你不要先说。我们是本地的可以帮你谈。”小妹很热情。
“好呀,谢谢,谢谢。走,去看看。”
“呵呵,好。我先回去把菜放下。”
“来,我帮你”我顺势拿了她手里一个足有50公分长的大萝卜。
客栈里帮她把肩上的箩筐卸下,整理好。正要催她走,她却说等等,有人也想去看看,说完让我在院子内的花园里坐会。片刻,小妹出来,说人家已经在门口了。出了客栈门,街角一个女孩穿着苗族的炫黑银边短上衣,镶着刺绣的黑色水裤,脚上一双千层底的绣花布鞋,很民族。她,来回的张望。看到我们后,笑嘻嘻的站在那里,一副大大的银色耳环藏在过肩的长发里,若隐若现。怎么是她?怎么穿的这样子?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串问号。
“看什么看?没有见过美女呀?”她见我一直盯着她。
“没有见过,挺合适的,把身材勾勒的很好。只是突然的这么一变,惊艳了。”还好我比较滑。
“呵呵,走吧!”她拉起小妹的手,在前面走着。我跟在后面看着她们。
尤其是她。说实话,或许是衣服有些地方小了,比较紧。但是,恰恰是这种合适,将女性的完美身姿展现出来。对于有点邪念的我来说,这种免费的欣赏很养眼哦。(不能奸笑,低调、低调……)

小院真的不错,丁字形的小洋楼。住的地方可以说是一居室,周围没有嘈杂的街道和商铺,三楼的平台除了可以充分的享受阳光外还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可能由于新装修的,房子比较阴湿。客栈的小妹留下去和房东商量价格了,我和她回了客栈。稍后小妹带着喜色回来:
“哥哥,300每月包水,不包电。行不?”
“这比我住的要便宜多了。淋浴呀、电视呀,什么都有吧?”
“是标准间的待遇,还是大床房呢!呵呵”
“谢谢,呵呵,太谢谢了。”
“看,我说我能帮上忙,你要请客!”她说话了。
“人家小妹帮的忙好不好?”我想赖皮。
“没有,是姐姐看到的。呵呵”小妹转着弯子说。
“哈哈,我不管你要请。”
“唉!好吧。这下有的内衣打头了。”我说着趁势夺门而逃。
“坏蛋,小心我抓住你。别跑!”
……

续上文…………(七)战“空姐”

温柔的夜,像毯子一样,袭来。

就这样落脚下来,晚上去吃了干锅牛肉、水煮鱼、还有杂锅菜等等,算是对于她和小妹的感谢。由于自己对辛辣的食物一向没有好感,而且肚子只要沾到这些晚上总会“热闹”一番。回到新家已经很晚了,很习惯的打开收音机。听着那些某某药品,某某人吃了后,生活好了,和谐了,多年的什么气管病、头疼加风湿都给治好了。既然,睡着了。

梦里忽然出现她的影像,在小巷的街道走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身边挽着自己的胳膊。我躺在草评上,她伏在身边轻轻的哼哼着曲子“嗡嗡”:
“不对,蚊子!”我突然睁开眼睛,每个神经迅速调动起来。
“奶奶的,新房子还有蚊子?”我一边起来,一边走到门口打开灯寻找。
看到,这个“空姐”在碰了几下灯管后,向床边的墙上飞去。一个箭步床上,看着它落下,伸手“啪!”没有很快的离开巴掌,顺势还揉了揉。得意的笑着,心想它必死无疑。手掌一挪开,空空也。疑惑的时候,怒从心中起。目光继续搜索,人家在大约一米处,摩擦着“前肢”。“啪!”手掌一挪开,空空也;“啪!”再打,未果。“啪!啪……”“咚咚!”哦?!墙的另一面好像有人敲打,突然止住自己的举动。看看表,零点一刻了。我随即躺下,有些自责。可是“空姐”还没有消灭。开着灯,将被子盖好,虽然刚才的“打斗”很热,但是为了消灭它,忍了。但是眼睛不能闲着,感觉自己就像爬在枝头捕食的变色龙,两只眼睛不停的瞄着……

“嗡……”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又睡着了,敏感的这一声在耳边响起,诈尸般的睁开眼睛。躁热,促使自己无法安睡。跳起来,发誓非要将它置于死地,一时间忘却了时间。眼睛开始急切搜索:“啪!”香蕉你个巴拉!嘴里狠狠的骂着,手掌一挪开,空空也。换拖鞋。“啪!”一挪开,空空也;“啪啪!”“咚咚咚咚!”对面的又在抗议了。不管,继续……就这样“啪、咚”的响声下。我一下,隔壁一下。也忘记了什么时候,总算在自己最用力的一次拍下后,墙上留下一块大号缝被子针鼻的血渍和正宗**牛40码拖鞋印。心里倍感轻松、释然,仿佛燥热后有无数的小手拿着扇子,在缓缓扇动。心里那个美!关了灯,躺下像是肉瘫在案子上:
“咚咚”隔壁的又敲了两下,我没有理睬。
“咚咚咚,咚咚”眼皮都打架了,对面又在敲。
“咚咚”我用脚回应了两下。或许,声音占了上风,对方安静了片刻。
“咚咚咚咚咚”又是眼皮打了架的时候,对面在敲。
“咚咚咚”来劲了你还,我用脚回应了。
“咚咚”
“咚咚”
就这样都是在揣测对方可能睡下了,估计敲几下。直到东方发了白,我的头在床边上,脚在墙边上。偶尔,轻轻的抬一下。好像电影《方世玉》里的雷老虎被方世玉折腾的条件反射了,偶尔坐起来唱一句,然后躺下。

早上,恨不能睡得这张床自己长了脚,背着自己去上班。迷迷糊糊的洗漱,牙膏挤没挤,忘了;洗脸的时候用没用水,忘了;好像路过街角买的粑粑,连托掂用的纸一块吃了下去,自己还责怪老板娘越来越抠了,连纸都不给了弄得手里油乎乎的。拍照时,没有自己的工作成分,便会站在那里打盹,好在只是半天。回到单位同事看到后,询问:
“老三,怎么了。没精打采的,眼睛怎么是红的。”曾师像妈妈一样问着。
“是呀!怎么了?”老苏也问着。
“没什么,没睡好!”我强打精神,回答。
“想家了吧?”曾师又说。
“没,我是……”
“没什么呀!肯定是。别想了,你工作好了家人都高兴。中午请你吃好吃的。”老苏说着。
“哦?咦!好好好。”十万分之一秒间,我好像被打了兴奋剂。(或许这成为了以后骗吃喝的办法)

傍晚,回到住处远远地就看见有人在墙头上招手。走进了原来是隔壁客栈的杨大姐:
“帅哥,吃饭了吗?”
“没有呢,呵呵!”
“来我们这里吃吧?”
“不好吧?”因为我知道凡是住在客栈的小妹都会根据人头量来做饭。
“来吧,你不用掏钱。是不是需要我家妹子请你呀!”
“喂,干什么呢?你们‘同床共枕’的那位来了,你请一下他噻!”杨姐转头喊着。听她这么一喊,臊的我都想找个地缝钻了。
“杨姐,乱说什么呀?谁呀?”她头发乱糟糟的出现了。看到我,不好意思的又消失在墙头。
“哈哈,跑什么呀?你又不是没有穿。来吧,大家吃热闹。”杨姐笑着。
“哦!好吧!”我厚着脸皮上去了。
刚在花园里坐下来,她从房间里出来。明显的是梳洗、整理了一番,好像还换了衣服。然后,在我身边坐下来,我发现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我对身边的她悄悄的耳语:
“你哭了?”
“没有呀?只是没有睡好!”她说。
“我也是!昨晚没睡好。”
“隔壁不知道谁,讨厌死了。半夜三更不睡觉老是敲墙。”她说。
“啊!隔壁是你呀!我在打蚊子。为此和你,耗了一个晚上。哈哈!”我笑着。
“什么?是你!”她眼睛睁得大大的。
“嗯!”我憋着笑。
“死家伙,害得我没睡好!”她顺势拧了我一把。我疼得龇牙咧嘴。
“喂,还不够呀?都看过一个晚上了。”杨姐端着菜看到说。
“哦!呵呵,吃饭,吃饭!”我打个圆场。
“哥哥,尝尝我做的炖肉。”客栈的小妹,推荐自己的手艺。
“好好,我尝尝。”我夹起一块。
“怎样?”
“呵呵,说实话还是?”我卖着关子。
“你说嘛?”
“建议,你下次做之前先用葱片、姜片、外加料酒和盐,能够腌制一下。然后去做味道会更好。”
“是嘛?哥哥,你会做饭?”小妹看我说的详细,有些不信。
“嗯,会一点,勉勉强强学过。呵呵,哪天有时间的话我亲自给你们做。”我说。
“啊呀!妹子,你口福了。套住胃了,我们大家跟着沾光呀!”杨大姐笑着说。
“是呀,哈哈哈!”众人笑着。她脸红的像柿子。

吃过晚饭,大家聚在火塘边上。火塘和老四合院的正厅相似,只是中间多了一个火池,可以燃一把柴火。看着火焰像无数的手在空中摇摆,红红的光芒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带走了每个人的思绪,明灭之间柔和了笑纹,都沉静在这“家”的气息里。那些所谓“念头”的东西渐渐地由模糊变得清晰,再由清晰变得模糊。烟雾中有人喃喃的低语,一些流传的故事开始诉说。缓缓的有人唱起了纳西族歌谣——
阿多多着,我多多着,拉市呵着。(你大,我大,拉市海大)
呵着呢着,呢唛咯卟。(天比海还要大)
……
纳西如瑞,日咤喂。(纳西孩子多好呀!)
孜孜,措措(走走跳跳)
喂孜孜,噢呵啦,呀哈果(我的生活真美好呀!)
……

续上文…………(八)谁吃得少谁付钱

“谁吃得少谁付钱!”这个主意并不是非要赖皮,而是每次出去曾师在快吃完后都要说不要浪费。(另外,曾师有时真的比较啰嗦。)可实际上我们真的没有浪费,都是尽力吃完的。为了让曾师不再说我们“浪费”,于是想出这个方法。

“老苏,你那边的照片,初选完了没有?我的胃再喊‘喂’了!”我转身对着还在翻看照片的他说。
“马上就好,稍等等。”老苏说。
“哦!你快点。时间长了我可要吃人了。”我趴在会议桌上说。
“老三,你晚上吃什么?”曾师问。
“嘿嘿,要不,吃饺子。”我欣喜的说。
“饺子不行,我们吃不过你。好家伙,上次和你吃就要了五盘饺子,你一个人干掉四盘半。这种AA制我觉得我亏了。”曾师说。
“就是,老三刚出锅的饺子,你也不怕烫着。怎么的也慢点吃。”老苏和化妆师媛媛都在说。
“哎!怪你们下手慢,能管我吃得快?要厚道哦!”我狡辩。
“反正吃饺子?没门,吃别的。”曾师说。
“好吧,你们说,我跟着去就是了。”心里还是要服输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每次吃饭,我基本都是回收站的量。
“唉!可怜呀,我三代单传,远在他乡被人欺负。先吃个‘糖糖’吧!”说着我往的大茶几的糖块盆挪动。
“最近我们办公室耗子多吧?怎么糖越来越少了。”曾师憋着笑说。
“是吗?”媛媛紧张的看着周围。
“不会吧!我没见到过。”老苏说。
“我,我也没看到过。”我佯装也不知道,其实心里打鼓了。
“是吗?那我觉得这个果盘里的糖,每天早上我都是多加一些的。客人来的时候,最多也是吃两块。这样的话三到四天加一次是正常的。对吧老三?”曾师强忍着笑,问我。
“啊,哦!嗯,这个可能最近人多。有老鼠也是正常的。前两天我还在古镇四方街广场上看到两只好大的老鼠。”
“大你个猪头呀!四方街广场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远,老鼠会在这里来拿糖?唉!我看,每天还是锁起来吧。免得被老鼠咳了。啊!”曾师装作端走的样子。(咳,方言意思为咬过。)
“有可能哦,老鼠也有亲戚嘛。要不这样吧,我看看那个好吃,调出来把不好吃的留下。”我厚着脸皮说。
“大家看到了吧!老鼠的亲戚说话了。哈哈哈哈”曾师笑开了。
“哈哈哈哈!”众人笑。
“……”

让曾师发现了。其实,糖是我拿的,放在那里吃的人少。为了在拍摄的时候实在闲的无聊,我偶尔拿出一块来吃吃。可是,老苏、媛媛也吃了,也不帮我说说话,这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整完了。走,吃饭。”老苏说。
“去哪里吃啊?”媛媛问。
“红椿吧!”老苏说。
“好,好。走走,饿死了。”我迫切的催着。
“上厕所,洗手!”曾师说。
“我也去。”媛媛说。
“懒人出门,烦事多。”我冒了一句。
“有本事,你不去?”媛媛说。
“我现在就不去,就是去了也比你们方便。上厕所、洗手一次解决。而且是真正的、自身的、原生态的自来水,还是热的。独一份。哈哈哈!”我说。
“太潮乃喽!”曾师捂着嘴笑着说。(潮乃:方言。意思为恶心。)
“哈哈哈!”老苏笑翻过去。
“流氓!”媛媛,脸一红夺门而出。
暂时关了门,在门上留下联系便条。媛媛还在因为我刚才说的话和我斗嘴,时而在街上追打。惹得一路笑声,落在地上,漂在古镇的小巷内。

红椿饭馆,是一家人开的。除了小儿子,还在上学。夫妻俩和大儿子,都在这里。老板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常常风趣的说自己:我是一个农民,但是是一个很OK的农民。饭馆因为口味较好,菜新鲜,份量又实惠,常常高朋满座。
“老苏、曾师,哈哈三师,你们来了。”老板的大儿子,出门倒水看到我们,笑着打招呼。
“来了,呵呵。”曾师说。
“来,快坐!呵呵。”老板娘听见忙着从里面出来。
“呦,来了,今天可忙?”老板也看到我们。(可忙:方言。意思为,忙吗?)
“还是,可以呢!”曾师回答。
“你们先坐到哈!”老板说。
“莫管我们,你忙嘛!”曾师说。
“你们吃撒子?门口有水自己舀了去洗手。”老板娘说。
“哈哈哈,洗过了,有人还用得自己的自来水洗的。哈哈哈”曾师说。
“哈哈哈,就是。哈哈哈”老苏说。
“我要吃,西红柿炒鸡蛋、清炒笋片。”我装作没听见,对着老板娘说。
“今天,高兴吃点好的吧!”老苏说。
“要吃的完哦!”曾师又来了。
“上几次,点了5个菜都有剩下的。”曾师继续说。
“知道了,你们不吃就我和老三吃自然剩下了,真啰嗦。炖猪脚、回锅肉、西红柿炒鸡蛋……”老苏点着。
“咦!”曾师有些不高兴了。
“这样吧!今天,谁吃的少了谁付钱,我们也不要AA了。”我提议。
“好,就听老三的。”老苏说。
“行呀,我同意。”媛媛说。
“行呀,谁怕谁!”曾师也狠起来。

少时,菜都全了,老板顺势打了一大盆米饭,放下。
“嘿嘿,大家不要着急。有个规矩,谁吃的少了谁付钱。对吧?”我窃窃的笑着说。
“是呀!”
“那,规矩是这样的。都相互给对方盛饭,量的多少由对方决定,放下碗不让对方盛饭,为输。如何?”我说。
“好呀,我同意。”老苏说。
“同意。”
“同意。”
为了欺负一下媛媛,我给她盛饭。我是将米饭在碗内盛好后再用饭勺使劲压了压,又加些再使劲压压,很“结实”的一碗米饭。老苏也效仿,给曾师盛了一碗。
“三哥,你报复呀!不行,我也给你盛。”媛媛抢过碗去。
“你们俩过火呀。”曾师说。(过火:过分的意思。)
“规矩而已,你们也可以的。”我说。
“三师,这个办法好。哈哈”老板说着。

吃饭了,每个人端着超实在的米饭碗,感觉筷子插在上面,都能直接提着走了。吃的时候,都恨不能找个凿子,撬着吃。也许,真的是为了:谁吃的少,谁付钱。大家都放开了一把。媛媛平时吃的很少,今天的量是她的两倍了。估计是为了尽量不出钱,豁出命吃了三碗。曾师,是被我和老苏整蛊的。人家已经声明倒点水喝才放下碗的,硬是被我们又加了米饭。和媛媛一样很实在的三碗。饭馆内就剩下我们,我和老苏还在PK。老板一家人,坐在旁边憨憨的笑着看着我们。老苏很坚挺的,已经吃了四碗了。可是咱也不是孬怂(孬怂北方方言意思为:弱者),继续加大战果。为了不输,我拿了这碗起身佯装说:
“这个碗有点脏了洗洗,稍等。”
“来,我给你换一个。”老板娘起身来说。
“唉!不行,不行,我们老家有讲究,吃饭的碗不能换。我自己洗洗。呵呵!”我说这个讲究在北方是有的。
“哦!这个讲究我第一次听说。”老板说。
“呵呵,民俗。呵呵。”说着我出门了。
实际上我是躲在水盆后去解皮带。如果这样扎着皮带再吃,我估计我就要爆了。随着皮带这么一松,我的阿弥陀佛和上帝呀!这一下,轻松愉快了很多。进门再战。老苏还在吃着碗里的菜:
“吃完了?来我给你盛饭。”我斗志昂扬的说。
“老三我俩平时关系好吧!你下手不要太……”老苏话还未说完,一个饱嗝卡住了。
“你放心,都是兄弟我给你压少些。”我说。
又是一碗平的米饭,摆在他的面前。老苏要了餐巾纸拿下眼镜,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豁出去了……
“你们看好,我要吃第六碗了。”我说着自己盛饭。将剩下的回锅肉菜汤和炒青笋的菜汤倒进碗里,继续吃着。
“唛唛!还是人嗦!?”眼看着我吃完了,曾师站在那里说,想坐下已经不可能了,撑得。(唛唛:意思为惊讶,类似天哪。)
“再来半碗吧!”我继续说着,话刚说完。老苏,呛到了。顺势将最后一口饭留在了碗里。他投降了……
吃完了最后半碗,我扶着墙站了起来,曾师和媛媛把饭钱付了。大家和老板们打了招呼,离去。路上大家都没有怎么说话,惟独发出的声音是“唉、唉”,是撑得在哼哼。

“哈哈哈,笑死了。怪不得,那天看到你回来,胳膊都懒得动,感情是挪回来的。”她笑着说。
“是呀,你能吃这么多,服你了哈哈!”围坐在火塘周围的杨大姐她们也都笑翻了。
“主要是,解了皮带,轻松了很多。再说了那个米饭碗,真的小。才这么大。”我比划着。
“那你回到家里怎么睡得?”她笑着问。
“坐在沙发上睡得。”
“啊,哈哈哈哈哈”
……

续上文………………(九)表现

工作了一天,又是很晚回来。还好,明天可以休息了。瘫在自己的床上,心里似乎能够解脱很多。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闪过一些,工作的画面。又忽然停留在猪猪的笑脸上。她的笑容会杀人,笑前好想还要理解一下,瞪着大大的眼睛。瞬间后嘴巴一抿,脸颊一红。然而她的身影却越来越远……

嗒嗒,嗒嗒,有人敲门。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看看表这都十一点了,是谁?房东?不对呀?房费也交了?
“谁呀?”我躺在床上。
“是我,开门。”声音有些耳熟。
“稍等,穿鞋。”

门开了,原来是她。
“你还没有睡呀?”我问。
“你不是也没有睡吗?”她反问。
“怎么不开灯呀?”她又说。
“这不是为了省电钱嘛!再说了,回来就裸奔上床,睡觉了。呵呵。”我打开灯。
“呸!流氓。”她说。
“呀!”她惊讶的叫了一下。
“怎么了?”我赶紧问。
“你这个猪窝,什么都是乱扔。怎么也不收拾一下。”
“这个很正常呀,放在明眼处一看就知道了。另一方面,房子就我住,我自己乱扔表现的是一种随心所欲的艺术表现。”我发挥自己的应变力。
“什么艺术表现?”她问。
“原生态嘛!”我回答。
“原你个猪头呀。自己懒,理由还多。切!”
“俗人,不懂。我也懒得解释。”
“少贫。哎,最近有时间吗?”
“明天休息。怎么你有什么事情?”
“哦!客栈里就剩杨姐了,其他人都走了。过一月她一走,就剩我一个人了。”她在我的床边坐下来。
“哦!那就搬过来和我一块住,我让出半张床来,嘻嘻。”我装着很色的样子。
“你这地方猪窝似得,我才不住呢!隔壁多好呀。还有小妹做饭。”
“我也会呀!”
“对了,你答应的什么时候给我们做饭?”
“啊!这个,时间充裕我一定做。”
“那好不许赖皮。对了,闲了咱们一块去转街吧?”她闪烁着眼睛。
“嗯!好。你管饭就行。”
“没问题,走了。”她高兴的站起来。
“走了?!不再坐会?长夜漫漫的,我要不在院子里促膝长谈一下。呵呵!”我色色的说。
“死鬼!鬼才和你长谈呢。”她拧了我一把。
“哎呦,你不是和鬼在谈吗?”
“哪里?”
“色鬼!”我指指自己。
“叫你色!”顺势她做了一个女子防身术的一招。
“呀喝!够毒的。敢用断子绝孙腿。”我下意识护住下身的部位。
“哈哈哈,还看你色不色。”她笑起来。
“我可是独苗,后果你可要负责的。”
“负就负,我赚了。安啦!”转身她走了,我还在纳闷中。回身看看自己的房间,的确也该收拾了。

早晨醒来,感觉今天的精力很充沛。洗漱完毕,想出门走走,此时看到房间内的衣服,是该收拾一下了。我火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大干一番。出了门找了扫帚等,房东也要扫扫院子被我看到,算是显殷情:
“阿姨,这么早呀!吃了吗?”
“吃了,你也起的早呀!不上班吗?”
“今天休息。这不是觉得自己住的房子应该有个家的样子,搞搞卫生顺便活动活动身体,顺便把院子扫扫。您说是吧!”说这句话我自己觉得都亏心,前天的袜子、床上的被子以及乱堆在一起的衣服我都还没有收拾。
“是这样呀!那正好我出门有事,今天就麻烦你了。晚饭我请了。”房东说着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不用!您要是真的想表示一下,那就给我再便宜一些房租。呵呵!”
“嗯!可以考虑。呵呵,东西找不到了,问隔壁的小妹。你没住前她常来玩。我过去和她说说,一会来帮你。”房东说。
“不用,我能行。呵呵。”

既然,好好表现一下,那就自己全部搞定。问题是先从哪里开始呢?还是从大门吧!一进门第一印象干净了肯定会概括一切,这个道理如同一白遮千丑应该是一个意思。说归说,动手最主要。

如果,这些树叶扫起来再烧掉一定污染很大,再说了有晾晒的衣服容易沾染燃烧后的味道,还是埋进花坛吧;谁吃的袋装食品这么污染环境,垃圾桶呢?哎!埋进花坛吧;这么多碎纸片哪个小屁孩这么讨厌,埋进花坛吧……我知道,这些东西装进花坛会增加土层的高度。当然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铁锹被我发现了,就当是给花坛翻翻土吧……奶奶的,这些种花草的土没多少,石头可以装一卡车了。不过最终我还是承认自己有一点艺术细胞的,石头被我在画坛内摆出了一个自我感觉很好的图形。房间内不堪入目,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女孩,可是又因为女孩会要生孩子那种痛苦自己受不了,打消念头。大门响起了开门声,糟糕自己的房间还没有收拾。我疯狂的反转着铺在床上的被子,还好只要简单的打个对折;衣服,塞进橱柜这应该是3秒内最快的解决方法:
“咦?院子你收拾的?”她比较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是呀!既然住在这里就要当个家嘛!”我手扶着门栏做着倜傥的动作。
“不会吧!”她憋着笑。我估计可能是自己的不够标准。
“你不信!可以问问房东呀?人家还请我吃饭呢!”
“噢?!”……此处删除可能是她疑惑、调侃或者说鄙视的眼神描述200字。
“是他!阿姨出去办事了,人家难得休息又搞卫生,人很勤快。不错的哥哥。”小妹拿了几个青枣,说着进门来。听她这么夸我,自己感觉背部好像有一对翅膀,在扑打。(不行!要飞了。)
“顺便请参观一下我的寝室”我坚信我的成绩应该在得到美女的评价,于是很绅士做了邀请。
“好呀!”她冲了进去。
“不错收拾得很干净哦。咦?橱柜还是用的是布制拉门呀。”说着,走过去伸手将露出的布一拉,结果门是开了。我乱赛的衣服,翻下来将她的脚周围盖住。手里明显的是我的袜子……

洗衣机,在转着。我负责把衣服的水拧干,她和小妹帮我在院里晾晒。看着她们我心里暖暖的。

续上文…………(十)原来在这里

“自己的家突然变得像埃及的宫殿一样,大大的庭院,宽阔的广场上树立着几根石柱。正在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一只毛色灰白的小狗,很小很可爱。我抚摸着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另外一只稍大些的毛色土黄的蝴蝶犬,因为没有抚摸它而狂叫。接着我又安慰它。转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是一个祭司,独自站在六柱还是七柱环绕的方形的祭坛里,祈祷……”早上被这样一个奇怪而无法解释的梦给影响,心情总觉得不是很好。

又买了,一件纯银的饰品。虽然,银子不是很贵。但是经过工匠的巧手,赋予了它生命。

恰好整理完器材,电话响了是自己心爱的猪猪:
“你在干什么?”猪猪说。
“刚拍完照片回来,你在家里吗?吃饭饭了没有呀?”我有些发嗲的声音对她说。
“嗯!在家里,看电视呢?你那里冷吗?”
“白天比较热,晚上比较冷。现在就在外面,不过你不要担心我戴了手套。可以坚持很长时间。”
“嗯,好的。对了!给你说个事情。”
“好呀,快说。让我高兴一下。”
“我们订婚吧!我就让父母去写喜帖。你觉得好吗?”猪猪有些欣喜。
“好呀!你快来古镇呀。趁我还在这里上班,拍摄婚纱照片可以内部员工价。”我很高兴的回答。
“我们先订婚吧!你觉得怎样?”
“好呀,你来了。我们在这里都可以把证先领了。顺便又可以很便宜的将婚纱拍了。能节省一部分钱还可以多转转其它地方。”
“你怎么这样呀?为什么订婚非要把结婚照拍了呀?”她突然转变了情绪。
“我,我没有说什么呀?我只是顺着你的思路现实的说出来自己看法。并没有违背什么呀?”
“你都说了几次要我到你那里去玩,我想去顺便把我们的事情定了。你为什么说道要拍结婚照呢?”她有些急了。
“是呀,每个城市都有婚姻登记处呀?你来到我这里我不光可以带你在古镇转转,还可以在登记处把该办的手续办了。现在我在单位可以拍摄婚纱,而且又是员工,拍摄一套很便宜,这样能够节一部分多余的开支,带你去其他地方多走走。这难道不对吗?”我莫名的奇怪,心里的火气也突然升起。
“噢!我明白了,你骗我去你那里原来不想结婚,只是想让我和你把结婚照拍了。”她愤愤的说。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如果你这样理解的话,那我们没有必要往下说了。谢谢,我很忙!”随即挂断了电话。

电话又响了,看着还是她打来的我挂断。电话又打来,我再次挂断,并关机。猪猪的这份猜疑,让我真的很气愤。那种再次被不明真相的误解,让心里十分懊恼。如果她在身边我真想对她只看到表面就妄自下结论的人,狠狠数落一番。让她清醒的知道她自己说了何等伤人的话。

心情突然不悦,独自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有人突然从后面挽住我的臂膀,等看清脸庞时才反应过来是她,她很高兴的笑着:
“嗨!干什么呢?”她偏着头问。
“嗯哼,回家休息,好累的。”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呦!不高兴了?不要这样嘛!开心些,呵呵。”她摇了摇挽着的我的胳膊,做了一个怪动作想让自己开心起来。
“别这样。我有女友的。”我淡淡的说。
“啊哦!”她突然松开了自己的手臂,停顿了一下,跟在后面走着。
“今天我们因为通电话,因为一些不同的想法,掰了。累呀!不过,我尽力考虑的事情却总是受到她的猜想。估计是我错了吧!”我突然说。
“她在这吗?”她试探着问。
“不在,我们离得很远。都是短信或者电话联系的。唉!不说了心里累。”
“不要去想了,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释放一下压力。”说着又挽住我的胳膊,往回走。
“去哪里呀?都晚上十一点了。”我有些抗拒。
“你不要管了。走吧,不会让你一个人走丢的。”
就这样被她牵引着,到了一个未看清名字的酒吧。

一大伙人,坐在长长地桌子旁。桌子上,塞满烟头和瓶盖的烟灰缸、还有啤酒瓶、白酒瓶,茶杯等。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我比较反感这个味道,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有人注意到我们进来:
“美女怎么回来了?”有人问着。
“是呀!我把男朋友带来了。”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呵呵,好呀。快来坐。”
“帅哥,福气呀。呵呵。”有人说。
“大姐,来我们中间吧”有个女孩,用拿着香烟的手召唤着。
“有没有,空气流通好点的地方。烟味太浓了。”她说着。而我却忽然感觉到她的观察是那样的细腻。
“有呀来里面。不过你们坐的地方要多给10元的。如果你再唱一首个的话,可以考虑免了。”说话的人有些激动。
“好哦!”众人起哄。
“行呀,没问题。”她拉着我的手,到了最里面的隔间。
“美女喝什么?”一个男生叼着烟样子很拽过来问。
“一小杯红酒。你呢?”橙红灯光下,她的眼睛闪闪的。
“哦!荔枝红,谢谢。”我随口说。
“荔……”她刚张口,被男生打断。
“帅哥,喝酒吧!男人都喝酒。荔枝红我们这里没有。”男生说着。
“你真笨,荔枝红是一种很香的茶。”她说。
“哦!我不知道。”男生不屑说。
“不知道没什么?主要的是你说的如果喝酒就是男人的话,开国大典和宇航员上天,为什么不拿个茅台或者五粮液什么的在镜头前,来一杯。”我淡淡的说。
“好了,你这个男生真是的。老板雇你是为这个家服务的,不是指定客人必须喝什么的。大路(音),你来一下!”她有些不耐烦了,喊了一个人。
“来了,美女。怎么了?”一个长头发的男子进来,顺势招手让男生出去了。
“我要,一小杯红酒和一杯上好的荔枝红。”她说。
“呦!挺会点的。一会唱歌别太‘迷’死我们哦。呵呵”进门时,原来说话的是他,这才从黑暗的角落里出来。
“去!”她打了人家一捶。
“你,常来这里吗?”我问。
“偶尔来,这里的人很有意思。我们经常瞎吹牛。你呢?来过吗?”她看着我。
“没有,每天工作都很晚了,回家就睡。就算休息,也想不起来。再说了,我不讨厌抽烟的人,我讨厌烟草味。”
“这里怎么样?”
“嗯,还行。有换气扇,舒服多了。”
“来,你的红酒和荔枝红。”
“老板,你的荔枝红的瓶子,盖子不严密了。换掉吧不然就算是上品也被太阳或者烘烤,把味道驱散了。”我闻了闻说。
“帅哥厉害呀!这个装茶罐子的确破了,放在露天的地方。这样吧!你答应你的女友再唱个歌和秀一段舞。单,我免了。”老板的确够爽快的。
“这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我刚要征求她的意见,她却说话了。
“不反悔。”
“好,我俩聊一会,就唱。好吧?”她说
“啊呀!两人经常白天黑夜的在一块,话说不够呀?”老板坏坏的笑。
“讨厌!,消失。”她又打过去,却被躲了。
“哈哈哈,快点哦,要不然我们关门了。”老板说。
“知道了!”她说。
“你笑了,其实很好看!”我看着他们斗嘴,自己突然会心的笑了一下,没想到被她捕捉到。
“哦!是吗?谢谢。”我有些羞了。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默默的看着自己的茶杯。好在,老板叫了一声,打破僵局:
“美女,该唱歌了,不要再肉麻了,哈哈!”
“来了,别喊了。我去啦?”她在问我的意见。
“嗯,去吧,放开自己,不要管我。我也听听你的歌声。”我说。
“好的,等我。”她转身出去了。

接着奶茶的《原来你也在这里》随着老板他们手里的吉它、非洲鼓的伴奏,响起来——
请容许,我尘埃落定。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才隐居在这‘古镇里’。(她改变了一下歌词。)
该隐瞒的事,总清新。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哦!原来你也在这里……

所有的人,停止了对话,合着节奏和拍子,一块晃动着胳膊哼唱着。过门中,有人给她送上一杯酒,她转身在向我求助。无奈,我起身过去,刚要接酒杯歌曲的过门完毕。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我准备松开自己的手,她抓住了我的手指,小小的动作被很多人看在眼里,打着呼哨——

啊!那一个人,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却换来半生回忆。
……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哦!原来你也在这里。
……

歌曲唱完了,周围的人开始叫喊着:
“亲一个,亲一个。哈哈!”
“呵呵,不要乱说话。”我尴尬的说。
“不行,谁让你们这么肉麻的,哈哈哈!”有人喊着。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渐渐的众人开始齐声叫喊。
“真亲呀?这么多人多不好呀!我们习惯回去亲。”我狡辩着。
“那不行!我们受打击了,谁让你们拉着手。”有人喊着。
“很为难啊!呵呵。”我继续辩解。
“你真麻烦,来我帮你。”老板过来,拉起我的胳膊搂在她的腰上。
“好了,开始。大家鼓掌,哈哈!”老板招呼大家。
“呵呵,还是不要了吧?”我说。
“不行、不行!”众人拍着桌子。
“我亲了。呵呵”我轻轻的对她说,她的脸早就红了。她,低着头。
“亲呀!不亲我来了亲了。呵呵。”有人跃跃欲试。
深吸了一口气,我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口哨和鼓掌声,参杂。
“这个不算,部位不对。要不我来,你看我标准不。哈哈!”有个帅哥起身欲来。
“对了,已经很对口了。我的汗都下拉了,呵呵。下次一定长时间的来一个供大家欣赏。”我似乎放开了些。话音未落,她打了我一下,躲进我们坐的角落。我转身也要走:
“喂!跑什么呀?把酒喝了,还有一首歌没唱呢。”老板叫着。
“好,我喝。”我将刚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天知道是哪个大侠的“杰作”,啤酒加白酒还有一些红酒的味道。
“去唱吧,你还有一首歌呢。刚才唱的很棒。”我回到座位。
“哦!”她抬头,脸颊红红的。
“好看!”我微笑着说。
“讨厌。”她起身走出去了。
歌声响起我知道是《六月茉莉》……曲中,又有人送酒,依然我挡了。白酒加橙汁好像还有些雪碧的味道。

又一次,我喝的有些醉了。路上,她始终紧紧地靠在身边。每每路过一家古老的门,透出来一束光的墙。暖暖的光线从那里透漏出来,照在了心里那些可以发光的的角落,变得柔软,可爱起来。

续上文…………(十一)长聊

自从习惯了早出晚归的工作生活,已经忘记了曾经那些奢侈的享受。忙完了单位上的事情总算有了自己的悠闲时间,好在我早就瞄好了这小院的中间带。何况这里的天气是那么的清透,太阳出来的时候真得很热,尤其是对于来自西北的我不享受一下日光浴是很可惜的。又尤其是房东一家回娘家了,大概两个月后回来。

院子已经被房东清扫过了,可能要出门将院子都整理了一下。也不知道猪猪在干什么,虽然我们吵了架。但是,我毕竟不会去恨她。忽然脑子会蹦出来,如果她生气找了别人,我是怪的成分多还是高兴多?人,这个动物真是的,思想复杂。就拿自己来说,很坏很卑鄙。当着人的面会说一套,背后就会说出他(她)的缺点。不过,这就是大部分人的本性。

吃过午饭回来,院子是静静地。挪动屋檐下的木椅这才知道什么叫“实木家具”,到院子中央的时候我已经是大汗了,正午的太阳也如此赏脸。反正没有人晒晒吧!原来小的时候夏天都会约了一起长大的发小,在烘烤过的沙地上光着腚,晒上一会。今天嘛!腚就别光了,又不是暴露狂,万一有人偷窥怎么办?还是听轻音乐吧!关了大门,锁了房门,背对着太阳,坐下来。

“景色真的不错,沙滩、美女,飘香的烧烤味道。不过辣子有些多了,这个烧烤摊的老板手艺不咋地,嗨!美女!哈喽,斯咪哒……(奶奶的这是哪国语言?)”

“呀!流氓~”有人突然说话。猛然睁开眼睛,原来是个梦。但是我的脑部迅速反映,不对这个声音耳熟。她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提着袋子站在那里。
“流氓?在哪里?”我起身抬头看看四周。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流氓!”她捂着眼睛说。
“没穿衣服?喂~不要乱讲哦,谁没有穿衣服了,不信你看!”我说。
“不要站起来!你下面没穿!”她大声说着。
“乱说什么,你才没穿呢,乱讲话我告你诽谤。”我说。
“哦!吓死我了”说着她慢慢地移开手。
“你吓死我了,一惊一炸的,干扰人家的美梦。手里提的什么好吃的,嘿嘿!”闻着飘香的味道,我知道我的脸皮有些变厚了。
“你想吃呀!”她得意地晃晃手中的袋子。
“嘿嘿!我主要是帮你尝尝!”我说话的时候,口腔内明显的湿润了很多。人,其实很怪。就拿我来说,只要是好吃的、能刺激食欲的我会舍命吃一点。这也是鄙人的一个缺点。记得,在单位的时候自己就比较贪吃,可是本人纯属于那种浪费国家粮食的物种——狂吃不胖。同样可以这样说:曾经单位组织活动,中午就餐时,吃了两盘炒面,一大盘肉。我食量大的消息传开后,走在街上有不少美女哭喊着追我,问我有什么诀窍海吃不胖……
“口水!口水!”她咧着嘴看着我的样子。
“姐姐!给我尝尝的啦啦,嗯~嗯好不好的啦!”怎么这么嗲,这么恶心,我自己都要吐了。
“恶心死了!今天怎么没上班?”
“休息!这不,太阳这么好,来晒晒。没想到姑娘你也来了!门也不敲一下。”说着,我却被眼前的她所迷惑了。她不是那种俗套的美女,轮廓清晰,很自然的那种,不需要胭脂水粉修饰。真的,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想法。观察的她的时候我总会微微地皱一下自己的眉头,这是自己的习惯,结果被她看到了。
“你看什么?色迷迷的样子。”
“没有乱看,但也没有乱想。总觉得你像一个港台的女艺人,但是这个人的名字我忽然家想不起来。”

她笑了笑。辣的呼呼地喘着气,又继续用长长地竹签扎了一片菜。看着她吃的样子脑海中又浮现所谓的某种邪念,当然不是那种很下流的那种。阳光从她的身后投射过来,脸部的汗毛被笼罩上了一层淡淡地鹅黄,有一种想触摸的感觉。她的吃像不好,不过我的吃像也不咋地!不过她嚼东西的时候很耐看,圆鼓鼓腮被辣得红红的。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钥匙只有我这里有呀?”我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嘿嘿!怕你偷了东西逃跑,房东留了一把在隔壁小妹那里。哈哈,辣!”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扇风好降低辣度。
“哦!”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数落着房东,这个该死的婆娘,小心眼。但又一想正常。
“你从不化妆吗?”为了掩饰自己的阴暗我又问她。
“很少化妆,伤皮肤。”她嘟囔着。
“对了,你是干什么我还不知道呢?”
“你猜?”
“麻辣烫集团公司,呵呵!”
“那就好了!我就不用自己买了。”
“那是干什么的?我可要乱想了。”
“我学过医,还学过一些舞蹈,设计也懂一些。”
“啊!”我下意识的摸摸屁股,这个惊讶其实是自己小时候落下的恐惧症。儿时的自己,爱感冒经常到医院打针,时间长了看见白褂子(丧事不算)和闻到消毒水的味道,自己的屁股就会隐隐地作痛。她倒是没有看到我的这个小动作。
“嘿嘿!原来是大夫。那你晚上看见过鬼吗?”我的眼睛亮了一下,我想对于这方面的故事还是比较多的,然后浮现出她害怕的样子。
“没有,这个都是人造出来的!”
“那现在可是两个鬼在谈话哦!?”我还在强调着,好引出话题。
“什么呀!”
“你看,刚才你上来就那么紧张,害怕的样子,那你就是胆小鬼。我呢,刚才看你的时候其实也看到你的眼神里有一种说我流氓的光芒,那我就是色鬼了,哈哈!”
“我可没有这样想!”
“呵呵!你那些小动作不要隐藏了。”
“不过,说个实话,或者说是有些色的话。我喜欢你的一个部位”我大胆的又说。
“哪里呀?”她停了一下,装作漫不经心的说。
“嘴唇!”
“嘴唇?”
“是呀!很薄很性感”我说完故意抿抿自己的嘴巴!憋住笑,看着她。她先是一愣,然后低下头……
“看招!”话音刚落,就见她手起。
“我闪!没有打着吧!我的眼角余光早就看见了,哈哈哈!”看着落在身后的泡沫拖鞋,我庆幸自己的躲闪,并有沾沾自喜,刚一转头。
“哇呀!喂,不是说好了只用一只嘛!”眼泪随着鼻子的酸痛,迅速出来。
“谁说了,打色狼我都是双管齐下。”
“那你也应该通知一下嘛!”
“屁!要是通知你了,你早就跑了。欺—负—我—可—没—门,呵呵呵!”她笑着,光着脚站在我坐的凳子上,还作出胜利的手势。
“噢!嘿嘿,那我就没收了。”我拿起丢在地上的拖鞋,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讨厌,你回来!”她喊着。

续上文…………(十二)夜香

以旅游为支柱产业的城市,旅游淡季人还是那么多,很多游客近乎疯狂的采购那些其实在他们自己的城市都能买得到的商品。昨晚,听到一个好友突然说自己要离婚了,离婚原因竟然是一条短信。“很想你,谢谢。我在的日子里你对我的照顾。”她爱人确认为这个短信充分的说明她在外与其他人,有见不得人的勾当。没有支持她的做法,原因很简单一个家的组成不是一场电影。然后,听她伤心地倾诉,自己不断的接收着,就好像一个大姐说得,我就像一个很大回收站。或许,这也是自己的一个优点。可是,没有人知道回收站再大也有满的时候。我的心里话被压在了最低下,有时候竟然忘记了。呵呵。

她,又在深夜调皮的砸了砸墙,自己并未理会。其实,自己想猪猪了。自己总是粗心,有时候会将明明记得东西,给忘记了。况且还比较懒惰。周末路过的一件小店,满屋的女生。惟独,门口的红木簪子吸引着我,径直走到这个木簪前取下,然后挤进红颜中大声的说了一句:我要这。周围是各种惊讶、爱恋的声音,中年的老板娘却笑着将这支枣色镶有一朵梅花的簪子,放在我的手里。

空气湿漉漉地,走在路上格外的清爽,随身听里轻轻地响彻风的色彩。原本自己的心一直很燥,有很多话想说,那些可以倾听的人们现在都走了,只有这个曲子缓缓地将浮躁的心情安静下来,很多生活上的变故就如同过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伤到了。

躺在自己的房间,窗外清澈的白色被满天的深蓝,细心的铺垫了一遍。渐渐地看到猪猪的那双眼睛如此清澈、美丽,我很熟悉这双眼睛下的面孔,酒窝般的微笑。那次的出行,说是相约不如说是被我“骗”来的,在那个同住的夜晚周围都是熟睡的声音,撩起那半帘窗纱,她紧紧地环抱着我的腰,将自己的脸藏在浓浓地头发中。我轻轻移开了她的手臂,有了另一种欲望。很多时候看着这个熟睡的人,真得是一种享受。何况超越过10厘米的接触,一努嘴,就可以……

现在只是这样的去想。也听到过好友的责怪,说是给了我这样的机会,不去把握。淡淡地一笑,没有乱来,的确是这样。这个女人的世界里永远是没有烟,没有酒,单纯地如天使。我不想用那种欲来占有,而是用自己的心,追她。触摸到她的头发,我都会想到买支木簪,她总是在盘起长发的时候将它插在乌丝的一侧。“呜”了一声的她转身又睡去,月光正好流淌在她的脸上。好像梦到了什么,眉毛微微地在动。

又回到现实。不知道,手里的这个簪子。她是否喜欢?

起身走到窗前,那些更深的蓝色将无数灯火包围、淹没起来,窗外并不熟悉的镇子,十分安静。但似乎又有一个声音像是笛子悠悠地响起,如同《废都》那个吹着埙的夜晚。感冒了,鼻子总是阻挡着呼吸,为此母亲没有少说过我注意身体。忽然想起猪猪有次,脸颊上占了一粒芝麻,起先未注意。后来陪她一起转街店员在那里偷偷的笑,这才看到。为了显示我对她的好,在她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转身亮相时,我捧着她的脸颊,把粘在那里的可恶的家伙,用自己嘴巴吃了它。她,打了我一把,跑进更衣间。然后,又红着脸出来拧了我一把,对着店员说不合身,逃了。看着那些缩着嘴巴,已被酸倒得店员,我昂首阔步,去追她。拐角的花坛猪猪躲在后面,我过去抱住她的腰,她红着脸,眼睛慢慢的眨着,鼓鼓的憋着气。
“她们晚上吃面,不用醋了。”我笑着说。
“刚才,羞死了。”
“没有呀!我只是证明一下。”
“什么呀?”
“我在尝我的荔枝呀,呵呵!”我又抱住她。
“坏蛋!”
……(另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一支偷偷绽放的花,悄悄的伸进微微泛黄的月亮中,分辨不清是白色还是粉色。MSN改了又改,上面说话的人越来越少,都在忙碌不要打扰他们。不知道这个时候远方的她在干什么?是醒了还是睡得香甜?离开那次出行以后,我在寻找那些留下的影子,那些被认为很无聊的影子。那不是一个对女子身体的迷恋,而是那些快乐的声音。

很多人很多事情稍瞬即逝,留不下一点痕迹,而我似乎从未认真理解过什么叫爱情。自己却是那样的爱着她,不要去询问和了解她的以前,那样会在不经意间,给她留下阴影。因为现在我在用心爱着她。前两天遇到一个圣人,况且这么说吧。他告诉我,心里开始痛了,说明你成熟了,世间不会有更多的同来承受。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有痛苦的。爱一个人,也许有绵长的痛苦,但她给我的快乐,也是世上最大的快乐。所以,我微笑了,我看到深爱的她发髻上有一支木簪……

续上文…………(十三)打义工

“懒猪起床,上班了!咚咚。”有人敲着房门。
“谁呀?”看看表,8点不到。咦?不对,房东回老家了,就我一个人。院子门我昨晚亲自锁的,还在里面反锁上的。怎么会有人敲门还是自己的房门。穿了衣服去开门。
“咦?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是她。看着大门锁着,我又看了看周围的墙,很纳闷。
“嘿嘿,看。”她晃动了一下手里的钥匙。
“你哪里来的?”
“是房东给隔壁的小妹留下的,怕你丢三落四的。万一进不了院子怎么办?给你说过的你忘了?”
“哦!你起这么早干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这都是房东的杰作。
“陪你上班呀?”
“陪我上班?”
“是呀!”说着,一猫腰从我挡着的臂膀下钻进了屋。
“我还没有洗漱、吃早饭呢?”
“没事,你洗漱吧,早饭我请了。”她好像是房子的主人,说着打开窗户。
“还不快去!”她看着我还愣在那里。
“哦!”
心里在想这个丫头今天早上,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感觉很奇怪。不管了,反正要上班。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房间已经被收拾了一下,感觉有些不习惯。她顺手给地上了一杯温水,虽然不是很热但也不至于很凉,她怎么知道我的这个毛病?不习惯!锁了门出来又转到她住的客栈门口,喊了小妹交了钥匙。挽着我的胳膊,走在路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买了早餐给我。不习惯!

还是,第一个到达单位,看着她坐在楼梯上,慢慢的吃着,觉得很吸引自己的目光:
“又看,哼!”她嘟了嘟嘴巴。我耸了耸肩转过身去。
“美女你好!老三,有客人来了你也不和人家说会话。这样不对哦!”曾师来了。
“唉!她,上次路过大石桥不是和你打招呼了吗?”我边吃别说。
“哦!是她呀。那也要最起码,招呼嘛!”曾师说着开门。
“曾师,今天我是来学习着玩的。愿意收一个打杂的吗?”她背着手问。
“好呀!我们的队伍又强大了。呵呵!”曾师笑着。
“呵呵,今天有人拍照片吗?”她说。
“有,一会就来。”
我听着她们谈话,准备着用的各样工具。同事、客人陆续的来了。我和老苏,故伎重演。又是借助“美女路过”的话题,结果这次被她和曾师破解了:
“老三,美女。”客人的妆又是画了一半,老苏说。
“是吗!在哪里?”我配合着快速走过去。
“嗯!不错,挺漂亮的。就是上衣搭配的不是很合理。”我装腔作势。
“我觉得鞋子,不应该穿旅游鞋。”老苏说。
“你们看的谁呀?”客人有些坐不住了。
“别动,他们俩骗你的。”曾师首先憋不住笑着说。
“是呀!他俩耍你的。别信。”她说。
“谁骗人了,真的。”我转头说。
“大清早的还不到9点,商家都还没有开门,哪来的美女?房间内这么多美女,还觉得不够呀。”她说。
“哈哈哈,就是这么多美女,还看外面的。你们俩别把早上去买菜的老太太吓着。”曾师说。
“她,美女。媛媛,美女。莹莹(客人),美女。曾师,你还美女呀!”老苏转身说。
“老三,曾师,美女。你难受不?”老苏给我使了眼色。
“哦哇!哦哇!”我顺势倒地,做着呕吐抽风状。
“哈哈哈!”大家炸开了锅。
“这两个坏家伙。老三你装的还像,看我不踩死你。”曾师冲过来。
“救我!姐姐。”我猫着腰在桌子下乱钻,顺势抱住了客人的腿。
“啊呀!哈哈!”莹莹被这么一个突然动作,羞得站了起来,然后大笑起来。
“看你往哪里跑?哈哈”曾师又追。我继续钻,顺势抱住了她的腿。
“啊啊!流氓呀!哈哈哈,打流氓。哈哈”她笑着。
……
我们是快乐的团队,在说笑中工作就这样开始了。我和老苏走在队伍的前面,她、客人和化妆师走在后面。每到一处,我总要做一些古怪的事情,让客人开心起来。她和媛媛则在不远处为我们敲“边鼓”。

续上文…………(十四)遇见她的他

傍晚,因为是小单,拍摄结束。回到工作室,大家依然味浓,还在攀谈。吃饭的时候,客人执意要请。于是,我们约定去了大石桥旁的唠叨坊,我干妈的那里去吃黄焖鸡。落座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她盘起的长发中,很眼熟的一支簪子下意识的去看:
“老三,不要再色色的看人家了。哈哈哈!”曾师说。
“嗯!哦,这不是有些感觉了嘛,多看几眼怕以后没机会了,老苏我俩换换吧?”说着我一把拉开还在喝茶的老苏,坐在她的身边。
“老三是个色鬼。”媛媛说
“就是嘛!我还在喝水,没咽下去呢就拉我,烫死了!”老苏说。
“我觉得老三不色,表面上他很色,实际上他很有分寸的。属于‘蔫贼’型,哈哈!”莹莹发话了。
“蔫贼?这词是咋个说法?”我装作不懂。
“嘿嘿,你能不懂?不过老三我挺喜欢你的,不是因为你有多好看,只是觉得你心里其实比较朴实,你只是想用言行来掩盖起来,对吧!”莹莹说。
“唉!食品不卫生呀,曾师一会我去药店买点东西?”我说开始掩盖自己。
“你又犯病了?”曾师说。
“不是,肚子里闹蛔虫了。而且是很了解我的女蛔虫。”我说。
“这个死家伙。”莹莹说。
“今天,可是累哦?来老三帮干妈,搭个手噻。”干妈(唠叨坊老板娘)端着一个煲仔上来了。
“好吃的来喽,洗手吃饭啦。”我说。
“你洗完手就不要再动碗筷了哦。哈哈哈!”曾师说。
“我用凉的。”我说。
“为什么?”莹莹和她同时问。
“这家伙,用自己的‘自来水’洗手,还是热的。啊,哈哈哈哈!”曾师又大笑。
“啊呀,曾师再别说三哥这个脏家伙,还要吃饭呢。”媛媛说。
“自来水?热的?哦?噢!原来这样,哈哈!”莹莹也笑起来。
“这可是老三的原生态之水。”老苏说。
“你们笑什么呢?我还没有明白呢。”她一脸茫然。
“哈哈哈,你来我给你悄悄的说。嘻嘻。”莹莹说。
“啊?!哈哈哈。这个死家伙。”她打了我一下,红着脸坐下。
“唉,你们这些人呀,欺负老实人。不说了吃饭了。”我说。
“哈哈哈哈,老三可爱,我爱你!哈哈!”莹莹说。
“谢谢!呵呵来吃肉。”我夹了一块给她。
……

晚饭,吃罢。大家转街,曾师说大家挺累的,她回去值班,让我们自由的搭配走走,然后早点回家。老苏,为了整理图片也和曾师回去了。媛媛和客人在前面慢慢的走着,我和她在后面。
“想问一个事情?”我说。
“怎么了?”她说。
“你头上的簪子是哪里的?我也有一个和你的一摸一样。”我说。
“这个呀?你猜猜!”她有些得意。她说。
“这个东西我不猜,我不是很懂。”
“你这个粗心鬼,你换衣服的时候掉在地上了,我就帮你收起来。身上没有口袋我只好别在头发上了。”
“嗯?!”我愣了一下后醒过来,明显的有些生气,可我没有表现出来。
“好看吗?”她问。
“这大晚上的,哪里看得见。”我用生硬的语气讲。其实,这个东西并不是随便戴的,里面有很重要的寓意。也许我的观念传统,可是这个簪子是我买给猪猪的。这下可好了,这算啥呀?爱自己的猪猪比较爱吃醋,万一知道又不晓得会让她理解成怎样?我自己也是真够粗心的怎么会掉了都不知道呢?
“你怎么了,不开心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观察到我的表情,迅速拿下头上的簪子,还我。
“没,没有。你喜欢吗?喜欢了就戴在头上,我送给你了。我看着挺好的就买了,没几个钱。呵呵!”我突然转变了想法。我知道自己又是多情了,但是谁多谁少,偏向谁的多一些,自己最清楚。
“哦!喜欢,谢谢。”她露出喜悦。

她将簪子拿在手里,没有别在头发上。一路过了密士巷、东大街到了新华街,似乎都没有怎么说话。酒吧街(新华街)的吵闹让人心烦。人多拥挤,媛媛和客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她跟着我走并紧紧地抓着我衣服的一角,我转头看了看她。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穿梭在兴奋于音乐中的疯狂人群中。好容易到了四方街广场的科贡坊石桥上:
“你看好多人好人啊!”她突然挽着我的胳膊,头紧紧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哦,是,是啊!”我下意识的躲避,还用一只手想推开她,哪里知道她靠的更紧了。
“你在这里,你让我好找?”一个男子拉住她的胳膊。
“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老公你看他。”她生气的说。
“啊!”我被这突然的一幕,给怔闷了。
“你不要这样,我知道自己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男的说。
我看了看这个男的,个子高超出我多半个头,好像身体也比我强壮些,一样戴着眼镜。
“你是谁呀?慢慢说,别激动。或者我们回去说。”我说。
“你给我滚到一边去,臭小子这个女孩是我的。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男的说。
“你闭嘴,这个地方没有资格说话的是你,你真不要脸。”她挡在我的面前对着那个男的说。
“你听我说,那次的事情我不是有意的。”男的拉住她的胳膊。
“你还想怎样?做都做了,你就要像个男人。我们已经说清楚了,请你不要纠缠我。”她挣脱男人的手。
“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说着这个男的又抓住了她。
“我现在根本不喜欢你了,你和那个和你逛街、上床的女人去相爱吧。”她高声叫道。
“这样的男人也有!?”旁边站的几个游人说着。
“你们都TM的闭嘴,管你们屁事。”男的情绪很激动。
“做了都做了,还怕别人说吗?”她甩开他的手。
“好了,这事不要在这里说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我打着圆场。
“你TM的滚,就是因为你,一个臭照相的勾引她,我……”说着男的要动手。第二次我再也压不住火了,掏出随身的刀子……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男的脸上。
“你,滚。畜生,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以后生生世世跟随的男人。在我最心痛的时候,我给你了你机会,你没有把握住。却说我太小心眼,认为我为那么一点小事和你吵架。你自己问问自己的良心,你背着我其它的女人吃喝,我不在乎。可是,你竟然还带着她到家里的上床,你滚,你滚,滚呀……呜……”她说着哭起来。
“这男的真不要脸,还有脸来找。真不是东西。”一个女孩说了一句,被身边的男友拉走了。
“我知道错了!”男的说。
“你滚,你滚,滚呀……呜…呜…”她哭着。
“你滚吧,有知识没文化的。不然,我手里的东西,认我不认你。我们走。”我晃了晃手里的家伙,然后扶着她离开了那里。光义街上就这样哭哭啼啼的走着,路人的眼光自然异样的。来古镇的人除了旅游的以外,就是“有事”的人:有的,笑着来哭着走;有的,哭着来笑着走;有的,伤痕累累的来想让自己伤口愈合,没想到老伤未愈又添新伤;而有的却找到了目标重新出发。

“姐姐怎么哭了?”刚到客栈门口,碰上了小妹。她没有回答,我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问了。
“嗨,美女!呵呵。”杨大姐在院子里吃着瓜子看到我们。
“呦,怎么哭了?臭小子,欺负人家了吧?”杨姐站起身来,一只手抓住我。
“呜……不关……不关他的事,呜……”她哭着。
“哦!”杨姐触电似地松开手。
“你怎么了,为什么哭?”杨姐说。
“没什么,摔了一下,摔疼了,哭会就好了。”我说着还用眼睛的表情,示意杨姐不要再说了。没想到她老人家还是实心肠。
“呀,摔到哪里了?有没有伤到骨头?看医生没有?上药没有?来我看看。”说着就上手要摸。
“杨姐!”我睁大眼睛大声说了一句,她被我这么一声这怔住了。
“唉!杨姐,等会我先扶她上了床,她躺下了我出来再给你说好不好?”我意识到我失态了,突然改变了声调。
“哦!这个……啊,我给你们开门。”杨姐说。

进了她的房间,我让她先躺下。杨姐刚要问,她转过身去。我拉了拉杨姐,示意她出去,我刚转身也要出去:
“你不要走好吗?陪陪我。”她说。
“呵呵,我不走,我热的很,顺便上个厕所。我不走,好了,乖,先躺着,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来,盖上。”我哄着她,顺手又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盖在她的身上。

门口杨姐站在那里,见我出来匆忙上前:
“她怎么了?”杨姐问。我将事情说了一遍。
“我知道,也听她说过。这个男的也真是的,仗着自己家里有点钱,乱来。她原来对他也挺好的,结果就是因为这个事情,她不相信找不到真正爱她的人,才来的这里。唉!”杨姐说。
“她找到了吗?”我问。
“傻瓜,你不知道她喜欢你吗?”杨姐偷偷的笑。
“什么?!”我突然叫出来。
“嘘!嘘!你嚷个屁呀!”杨姐比划着。
“三哥,你干什么呢?”她在屋里说。
“啊!哦呵呵,杨姐怪我没有照顾好你,准备让我跪搓板呢!”我说。
“进来!”
“哦!”我示意进去的手势,杨姐也晃了晃手。

我在她的身边坐下,她背对着我:
“好点了吗?”我问。她点了点头。
“喝些水吧?”我问。她摇了摇头。
一阵沉默……
“我看会电视可以吗?”我问。她点了点头。于是,我打开电视。
“你不看吗?”我问。她摇了摇头。

说实话,虽然在看着电视,可是每个频道停留了不到五秒,就被我闪过。电视机被我反复了的转换频道,不知道多少遍。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转身想看看她,她好像睡着了,蜷缩着身体,脸藏在自己的长发里:
“喂!醒醒,洗了再睡。喂!”我轻轻的拍拍她,见她没有反应。
“唉!”我放下手中的遥控板,绕床一周。将她轻轻地扶起来,她的脸热热的靠在我的耳边。我将压在她头下的被子取出来放在一边,然后又将她放下。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让她睡在枕头上。

盖好被子后,我刚要转身却看到掉在床边地上的木簪子,它已经断了。我从地上捡起来,这是原本送给猪猪的。缓缓地看着,慢慢的走向垃圾桶,随着“啪嗒”一声,我的心,也随之落了。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也罢,但愿没有想的那么坏。我进了卫生间,不知道怎么的,想到断开了的簪子自己的鼻子会酸,用水拍了拍脸颊。

找了毛巾,放了一盆热水,拿了毛巾帮她擦了擦脸、脖子、手,顺手又帮她把袜子脱了。回到卫生间又找了浴巾,打湿一角,帮她擦了擦脚,也许很舒服,她翻了一个身。

在房间内,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水杯,只能用她的刷牙用的杯子洗了洗,倒了水。由于自己也渴了,偷偷的喝了两口。又接满,怕灰尘落进去,找了一张卡片盖在上面。准备好了一切,我拉了窗帘,关闭电视。走到床前看看她,虽然擦过了脸,但是因为还有伤心的阴影,眼痕还是有的,又拿温热的毛巾帮她擦了擦。忍不住,伸手我摸了摸她的眉毛、脸颊。我该走了,心里残留了那么一点舍不得。不行,我要走了,必须走。我提醒着自己。转身,回到卫生间,将毛巾搓洗一遍,搭好。出来关上卫生间门,正准备关灯走人,她不知何时起来,突然迎面抱住我:
“别走,好吗?陪陪我。”
“别,这样。不是很方便。”我示意推搡。她却更紧的抱住我。
“不!你,不要走好吗?陪陪我。呜……”
“哦!那……好吧!”我松开了推搡的手,轻轻地拍拍她的脊背。不是说我不走,而是她的眼泪,流进了我的衣衫内,流进了心里。或者那样说,女人是水,男人是泥。
“你再不松手,我就被你勒死了。”
“哦!呵呵。”她破涕为笑。
“下手轻点,我可是独苗。”我摸着自己的脖子。
“穿上鞋不好吗?前面刚擦过的。”看着她光着脚跳在地上,去拿自己的睡衣,我说着。
“嘿嘿,你给再擦一遍。”她又跳回到床上笑着说。
“想得美,我女……”发觉自己说漏了,又很快刹住车。
“你怎么了?”她在问。
“我与其想到这样,就不给你擦了。”我有些生气。
“知道了,你不要生气了。我去换衣服了,不许偷看。”她换了拖鞋站在卫生间门口说着。
“我才不看呢,看电视。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我说着。
“去死,看打。”一块带着水,还拧成疙瘩的毛巾打在我的头上。

晚上,反复起来了几次,不是睡不着,而是她似乎老是做梦,翻身。我拉开窗帘,雪白的一片。
“再过几天月亮就圆了。”我自言自语。
“嗯!”她突然说话。
“你怎么不睡?”我回身坐在床边。
“难受,睡不着。”
“事情都过去了,睡吧!”我说着又躺下。
“呜……”她又突然抱住我哭起来,手抓在我的衣服上用力的扯着,一会我感觉到胸前热热的,应该是眼泪吧!我伸出手来轻轻地摸着她的常发,安慰着她,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哭了。就这样慢慢的说着,很长一段时间后,她逐渐的安静下来,后来她软软的趴在我的胸前,那个跳动的心,透过热热的肌体,一下一下的传递进脉搏。我的衣服前襟全部湿了。又将她轻轻的扶起,整理好盖在她脸上凌乱的头发,用温热的毛巾给她擦了脸,盖好被子。

找了她的浴巾,虽然一个角还是湿的,可是我的衣服也湿了,将就着盖上吧。和衣而睡,几次,她抱住我,在她睡熟后我将她的手臂放回被子里。心里自然明白什么是该做的,纵然明天有人说,自己只要没做,也没有辩解的必要。

续上文…………(十五)新客人和唠叨婆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被子,隐隐约约卫生间里她唱着什么?看看手表已经快八点一刻了,在古镇基本上每天上班自己都是先到的,这下要迟到了,慌忙起来收拾东西。刚走到门口与从卫生间出来的她撞满怀:
“呀!疼死了。你起来了。”她揉着脑袋。
“嗯,要迟到了。”
“那你也要擦擦脸呀!”
“哦!卫生间借我用用。”说着我抢了进入。
“你出来的时候,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她在外面的说着。
“我回去换。”
“不用,这里有。”她说。
她这里有?我心里突然想这句话的含义。难道她买了衣服给我?没有呀,这几天她都是在镇子里和我们,或者和杨大姐转街。唉!不管了,快迟到了。
“快来换上。”她手里拿着一件衣服。
“咦?怎么看着眼熟。这不是我的保暖内衣。”我说。
“是呀,你买的呀,给我穿了。不过,今天借给你穿一下,还要换我的。”她往我这里推了推。
“不用了吧,麻烦死了。”说着我转身要开门。
“你敢,你要是出了这门,以后就不要再来了!”她突然生气起来。看着她的样子,想必真的很认真了。
“好吧!”心里还是有些杂念的,我回来。
“嘿嘿,这还差不多,来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能行。”
“我不。”

换上了原来买给自己的保暖内衣,的确小了些。不过,衣服上撒发着一些她的味道,让人想入非非。
“你就用水洗了一下脸吗?用乳液和护理霜没有?”她说。
“没有。我是油性皮肤,化妆品对我没有什么用途。”
“胡说。来,我给你擦点。这个可是很好的产品一个是Enprani,一个是LacVert。其实美宝莲在国外没有人用的,也就到了中国,中国女人都疯了的用。网上一查就知道的。”
“小姐,请说中文,你说的我不懂,再说了我一直用强生的,也只是沐浴液。我自己来擦。”
“别动!”
“我自己来。”
“叫你别动。”她很霸道的打开我的手,给我擦这些我没有听过的化妆品。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着想抱住她的画面,但实际上自己没有去做。
“啵!”她亲了一下我的脸颊,我突然睁开眼睛顿时身上骚热。
“呦!脸还红了。要不再来一下!”
“拉倒吧你!走了,要迟到了。”我的确有些羞了。
“等我,我也去。”她积极的穿着外套。
“你又去干嘛?”
“你忘了,我可是义务助理哦。”
“疯了!”我夺门而出。
“等等我,死家伙!”她喊着。

到了单位,刚好开门。今天拍摄的是一个女孩,但是约好了时间没有到,打来电话才知道女孩昨天在酒吧狂欢,凌晨4点多才回到客栈休息,拍摄的事情全部忘了:
“你好,9点了怎没有过来呀?”曾师打电话说。
……
“哦!可能古镇太好玩了,让你玩到深夜了。呵呵!”曾师说。
……
“那好吧!在原来的基础上稍加一点费用,我们可以上门的。”曾师说。
……
“呵呵,不用客气。好的一会见。”曾师挂了电话。
“大家听好,这个女孩晚上一直在玩,早上才回去。睡下还不到3个小时,又喝了酒、饮料等,脸部肯定是浮肿的。可能精神上也不是很好。你们多注意,尽量做好自己的工作。”曾师说。
“没问题。看我们的。”她说话了。
“呵呵!好,看你的。”曾师说。
“那就出发吧!”曾师继续说。
“老三,等一下。”曾师拉住我。
“怎么了?”
“你去了注意观察一些,没有睡好的人,在精神不好的状况下,很容易急躁。你多打打圆场,不要产生不必要的摩擦。团队气氛靠你了。”曾师说
“好的,你放心。我尽力。”说完我走了。

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到了这个女孩住的客栈。敲开门,首先迎接我们的是一只金毛犬,摇摆着尾巴闻闻这个,闻闻那个。接着是一条像沙皮吧,腿像鹿犬;像长毛狮子狗吧,却是短毛的狗,晃着尾巴。
“看到了吧,这只是典型的大研古镇中华田园犬。”老苏冒了一句。
“咋个说法?”我说。
“你看到了吧!这只小的,像沙皮吧,腿像鹿犬;像长毛狮子狗吧,却是短毛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杂交的品种。”老苏说。
“呵呵,是呀!长的奇形怪状的。”她和媛媛看到了同说。
“哈哈!中华田园犬,哈哈!”
“小妹,劳驾叫一下16号客房的……”老苏说着走到了内院,我们在外边等着。稍后,老苏和小妹出来,话还没说他就指了指眼睛的部位比划着,大家心里明白,这个女孩眼睛有些肿,都是没睡好以及喝了太多水的缘故。

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个女孩才洗漱完毕。叫了媛媛进去化妆,她也跟了进去。此时,老苏说话了:
“老三,看你了。”
“怎么了?”
“这个女孩,今天这样的状况,估计会发飙,怪我们的。你信不信?”
“出门的时候曾师给我说了,我尽力吧!”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媛媛和她出来,明显的看到她俩不是很高兴,随后的是这个女孩。本来,我觉得纵使对方再难看也不能去评说别人,但是这位美女的确让我想说出自己的想法。也许是喝了酒水的原因,眼睛是肿圆的,脸也是圆的。难怪她俩会有些不开心,妆面的确不是很好化。更有意思的是,自己明明不是北京人却要装一副北京腔:
“摄影师儿,你在哪疙瘩,给我拍呀?。”
“先从你住的这个客栈拍吧!小院子设计的很有意思。老三准备。”老苏说。
“好来,您内。走着!”我答话。
“呦!你北京的?”
“可不是儿,公主坟儿的。您儿哪的呀?哪天,我回去喽您去?”我说。还好以前在北京工作在那里待过半年。
“啊呀吗!我才去……我在东城,东城呵呵。”她觉得好像说漏了,迅速止住。
“老苏,在靠河边的这个回廊拍吧。光线不错。”我说。
“你坐在这里,来看这里。不要盯着镜头。高一点。”老苏说着。
“美女,在北京做什么呀?”我开始了自己的引导工作。
“学钢琴的,在乐团。”女孩说。
“哦!好职业,情感丰富的人。”
“一般了,我只是喜欢玩。”
“带着音乐玩,那可是美呀!像我都不懂。”
“呵呵,是呀我参加的演出可多了,来这里前我还在上海和香港都演出了。”
“是嘛!您儿瞧瞧,了不起呀!”
“没什么了,这些都是小菜。不像这里连个好点的乐队都没有。”女的说。明显的开始有些看不起这里的人了。
“你见过钢琴吗?我说的是大的那种?”
“哦!是不是抱在怀里,左右拉的那种?见过!呵呵。”我故意装作不知道。
“不是,我说的是音盒可以打开的那种。你说的叫手风琴,靠风鸣。我的是弹的,靠按键击打发音棒的那种琴,叫做钢琴。”
“哦,这个呀!媛媛,你们村子西头,那个养牛的乱按得那个是不是人家说的钢琴呀?”我对着媛媛说。
“我都没注意看,谁知道是不是?反正四条腿的一个东西,放在那里没事干他就用棒子,乱敲。”媛媛说。可是,明显的能感到她憋着笑。
“我去看了,那个养牛的说是什么人给他送的‘丝蛋为’还是‘为死单’的。”我继续装疯卖傻。
“我哪里知道,要不你再去问问?”媛媛躲开我们的眼神去笑了。
“再去,我就该认门了叫爸妈了。哈哈!”我调侃到。
“去死!”媛媛在花园那头说。
……

路上老苏和这个女孩走在前面,我问媛媛:
“她的眼睛是肿的,怎么又给她画的是亮色,看起来很难受。”
“唉!你不知道。我说了,这个人不听,非要画。就这样我还尽量少用亮色的。不信你问人家。”媛媛指了指身边的她。
“是呀,这个女的比我还固执呢。”她说。
“哦!那好吧,我们尽力做好工作,不要留下话柄。好吧!”我说。
“你放心,这个我们晓得。”媛媛说。

到了四方广场,结果老苏让她怀着一种拥有和迷恋的心境,在这里放肆的跳跃。结果,被拒绝了。随即我们改变方式改拍一些静态的。
“现在,你是在酒吧里,一个人。今天是你约会的时间,他要向你求婚。你很甜蜜的等待着神秘礼物。你可以简单的去想一下,他就要来了。自己很紧张又害羞的在期盼。或者,他已经向你表白了,这会不在。你想着他刚才一举一动,傻傻的。哎,好。是这个意思。”我引导着。
“来看这里。不要盯着镜头。高一点。”老苏说。
“为什么不让我看镜头呀。”拍了才两三张,她突然发话了。
“这样反映出的影像,自然些。盯着镜头,是为了照相,没有了更深的韵味。看镜头的我也拍了的。”老苏说。
“老是不让我看镜头。我在北京的很多工作室,那些很有名的摄影师都觉得我看镜头的时候,最漂亮。”女孩的说。
“可以看镜头的,呵呵。你看镜头的时候去看摄影师的脑袋,这样眼睛更大一些。好了,开拍。呵呵!”我说。一时间,突然想沉寂下来。

又来到,那处迎春盛开的木门前。女孩早早换上了另一套衣服,很适合这里:
“美女看到了吗?多漂亮的呀!来,回家了!思念了!”我说着引导她坐在这个木门前。
“现在你是一个等待爱人回来的人,今天他就回来。他回来带给你的不仅仅是远方的礼物,更多的是那些思念的幸福和喜悦。”我说着。
“真俗,这么一点破花,在北京到处都是。”她有些不屑一顾。此时,一个纳西族的老乡路过。
“哎,问你个事。他们是不是不洗澡呀?”女孩对我说。这让我突然想起上海来的一对夫妇,男的没什么,主要是那个女的问的问题也和她一样。而这句话恰好让开车的纳西族司机木师听到了,我们很尴尬。而木师却笑着回答:我们基本不洗澡,因为都是山泉水。另外,身上的脏东西形成的一个壳,蚊子不咬。

我引用并改变了一下木师的说法:
“他们基本不洗澡,因为都是山神赐给他们的最好的山泉水,喝了可以治疗百病。不像城市的人,来了就要洗澡,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脏。”

或许因为这句话,她听明白了什么意思以及我的指桑骂槐。后面的拍摄都是比较安静的。好在只是半天,回到单位,大家都有些不开心。我将事情的全部给曾师说了一遍,告诉曾师傍晚这个女孩选照片牢骚肯定多。事实也是这样。女孩来了后,先是怨声载道的说我们服务不好,然后又说拍照片的时候不让她看镜头,她在北京很多家工作室内拍摄的都是看镜头的等等。大家真想数落她一顿,拍摄当天她自己的原因。但是,毕竟人家是客人,都装作沉默。

傍晚,大家的心情都窝着火。曾师觉得应该缓解一下,说:
“今晚吃饭我请客吃干锅牛肉。”
“好呀!”大家这才活跃起来。
呤……电话响了,曾师接了电话:
“喂!哦!陈老板呀,你来耍呀。嗯,好我给你说地方。”
“老三,你听着曾师要开始罗嗦了。呵呵!”老苏悄悄的对我们说。
“是吗?”我看了看老苏,老苏示意我听。
“陈老板,你现在可在哪里?哦,哦哦。你现在走东大街,进来到四方广场,在快到的广场的路口上有很多银行。哎,对了,你不要在看到的第一个石桥上过。到四方街,向东。有两个路口一个是五一街一个是七一街。哦哦!好,好!”曾师挂了电话。
“大家收拾一下,要来客人。”曾师说。
“老苏,没有啰嗦呀?”我一边起身,一边对老苏说。
“不要着急,你继续听。”老苏笑着。
呤……电话又响了。曾师又接电话:
“喂,哦啊,你现在可是在哪里呢?……嗯嗯,进了大水车往四方广场走,不要过第一个石桥,看到银行四方广场就到了。……嗯,嗯。你到了四方广场,可以看到两条路,一个是五一街一个是七一街,我们在七一街,刚搬过来的。……噢,你也可以走第一个大石桥,不过要转一点。……啊!五一街也能到,我们在大石桥。……嗯,到了四方广场有两条路一个是五一街一个是七一街,七一街通下去就道关门口了,再往里面走就是木府了,你不要走到那里去。往下走。……嗯,走,五一街直走。对直走,五一街。不要乱走哦。走岔了就到了小石桥了,那里有个午后阳光餐馆,那可就走过了。往回走巷子里有个厕所。……什么?唛唛!过了百岁桥,就远了。大石桥上可以看到的。旁边就是,路上你可以看到有个蓝鸟咖啡屋,老板放的音乐不错。再往下走有个卖小吃的,对面是一米阳光。你走下去就远了。……东大街上过来,你可以走第一个大石桥,转过来的时候,有个妈妈付的餐厅水果匹萨不错,想吃的话我给他们老板打电话,给你优惠。”曾师说。
“我的妈呀!今天见到你牛人了,曾师厉害。人家来办公室,问个地址,直接说七一街东巴印纸坊旁二楼,完了。曾师这说的直接是迷宫嘛!我听着头都大了三圈。”我笑着说。
“哈哈哈!”媛媛和她笑的快背过气了。
“见到牛人了吧!”老苏笑着说。
“牛人,甘拜下风。”

续上文…………(十六)恶搞

其实,每个地方都有一些利用自己工作或者一官半职的人,来显现自己很吃香,这里也不例外。

今天又是休息。和她相约,出门转街,走在东街的路上就看到一个人,这个人名字我始终没有记下是谁。但是,他身穿的城管执法装和那个随身的土黄色布包,我始终记得。因为每次只要他来了古镇里面不敢说满载而归,或多或少的总会装一些东西回去。
“走这边吧!”我拉了她转身转向新华街。
“哦!好呀!顺便看看那个街上的帅哥。嘻嘻!”她调皮的说着。
“嗯!”我答应着她,实际上是想躲避这个人。
“咦!老三去哪里呀?”刚走到,新华街小桥流水的那段。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出现了,而且目光并没有看我而是身后的她。
“哦,去城里买书。你值班呢?”我说。
“是呀!又拐了一个美女呀!”他说。
“什么拐不拐的。”她说。
“美女,你好!去哪里呀?和谁去呀?”他说着,色色的看着。
“和最爱的三哥去转街。呵呵!”她说着挽住我的胳膊。
“和他有什么转的。走,和我去转,我保证你有很多想要的东西。”他说着。
“是吗?”她惊讶道。
“是呀!你看我是干什么的你就知道了。”他说着特意将臂章转过来对着她。
“你是干什么我干嘛要知道?再说了,我和我的未婚夫转街,这么天经地义的。和你去瞎转,我成什么人了,你说是不?走了拜拜。”她说着拉着我就走了。
她这样的一句反问,把包袱甩给了他,让他尴尬的站在那里。
“你怎么乱讲呀?”我笑着问她。
“前面你和他说话,我看出来了你讨厌他。所以,这样说了。怎么你不愿意呀?”她用一双似乎能够看到心里的眼睛看着我。
“没有,只是你这招。够毒的。呵呵!”我说着。
“老三,我家姐在单位不?”突然,他远远的喊了一声。
“在,你去吧!”我说。
“他家姐是谁呀?”她说。
“就是曾师。”
“曾师是他的姐?”
“没有了,他自己这么叫的。曾师也很烦他,坐在办公室什么事也不干,还干扰我们正常工作。”
“我也看出来了,他依仗自己的工作便利,没有少占便宜。”
“呵呵,在哪里都有这样的人。”我说。
“呀!帅哥,她晃着我的胳膊。”刚刚拐过玉龙桥,她看着迎面来的一个老外说着。
“切!不帅。”
“什么呀!你看人家多像魔戒里面的那个精灵族的王子。”
“我看像矮人族的。”
“去你的,你是吃醋了。”
“我有什么吃醋的。我又从来不攀比什么,我长得就这个样,不像你说的那么帅,但是总有喜欢我的女孩,喜欢我我就满足了。”话虽然这样说的,可是在心里却真的有一些酸涩的味道。但是总要掩盖吧。
“呦,那么正经干什么呀?是不是见我看帅哥,你有些不开心呀?嘿嘿!”她眨着会杀人的眼睛。
“胡说!我又没有说我吃醋。”
“是就是呗,我又没说什么,你不打自招了。”
心里直接无语了,这丫头灵光的厉害。看来我要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不然被她这顿跳跃似地问题给打败了。

“你也可以看呀!又不是没让你看。”她说。
“我才不像你呢,看见了,还要攀比。我呢对美是,这样……我觉得……”其实,自己早就再看其他女生了,只是装作正人君子。这不,话还未说完,迎面来了。
“喂!口水、口水。”她有些生气的看着我。
“嗯!哦!”我的目光刚好落在她的目光上,忽然回过神来。
“这个……嗨嗨,其实,她们没有你好看。妆,画得不好,衣服虽然穿的比较性感,但是俗。搭配不合理。呵呵呵!”我二皮脸的说着。
“哼,走了。”她憋着笑,装作生气还拧了我一把。
“哎呦,你轻点。”我揉着,紧赶几步追上她。
忽然觉得,好像她的醋意成分,要比我的多。为什么呢?唉!不管了。女孩的心思我还是不要猜了。可是这毕竟发生着了,借刘仪伟的话说:仔细的分析一下,吃醋不外乎就两个状况,一种是她被人靠近,她是被动的。一种是她去靠近人家,她是主动的。两者都可能让心里那股凉凉的东西出来作怪,但应分别的对待。

快傍晚的时候,她接到客栈杨大姐的短信,说是准备了新鲜的蘑菇炖肉汤。在路上,我接到单位的短信,那个穿着制服的人下午尽然坐了一下午,给曾师诉苦。老苏又不在,曾师快受不了了,速回来急救。于是,我赶了回去。
“你不去吃了呀?”她说。
“我去去就来。”我说。
“我也去。”
“不用了,我行。”
“嗯,我不。”
“好吧!”

到了单位,他还在和曾师聊着天,曾师有一言没一言的附和着,见到我们眼睛都放光了。他看到我们来了,似乎精神也好了很多。
“这是什么?”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我刚要打开看。
“别动,不是你的东西。”他说。
“什么这么金贵呀?我看看。”她说着,打开了盒子。
“呦,衣服呀?哪里腐败的啊?”她说。
“我从来不拿人家的东西,这是检查的时候人家非要送的。我不好拒绝。”他说。
“哦!你清廉呀!曾师走晚上去酒吧!呵呵!”她说。
“呵呵,我都老了,不去了。你们去吧!”曾师说。
“好呀!我下班就没有事情了,你们去哪个酒吧?”他抢着说。
“还没定呢。你去呀?可以,晚上樱花屋见。”她说。
“好,我去。先走了。”他说。

等他下楼上了大路路基,曾师说:“他要是去了,你就付钱吧,这种人死占便宜。”
“曾师,我怕他?再说我又没说几点去。让他去等吧。曾师走,去吃饭。”她说。
“不去了,你俩去吧。”曾师说。
“那好,我们走了。呀!先去个洗手间。”她说着。
“你也用自来水的热水洗手呀?”我故意说。
“嗯,啊!?”她突然懵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曾师狂笑。
“死家伙,坏蛋。”她追着打来……

晚饭后,我们又出门看夜色。刚走到四方广场,却被他撞见了,拉住她进了酒吧。我自然也跟了进去。
“白天你说的什么未婚夫的,我知道,你逗着我玩呢?”他倜傥的坐在她的身边说。
“是吗?你真能聪明。既然来了,你请我们喝什么?”她说,似乎她并不在意。
“美女的我请。老三你的酒你自己来。”他说着。
“谢谢,我不喝酒。”我说。
“看看,不喝酒的男人,不是男人。”他不屑的说。
“美女你喝什么?我请。”我正要争辩,他又抢着说。
“是吗?那就卡萨或者普罗旺斯?”她说。
“什么东西?”他说。
“咖啡,谢谢!”她说。
“哦!美女不喝酒呀?”他说。
“行呀,马爹利或者XO也行。”她说
“这个?这样吧女孩应该喝果汁。这样对皮肤好。就这样吧!”他说着转身去找服务员了。
“这种人,应该想办法制制他。”她悄悄地对说我。
“是呀!自以为是。”我说。
“来,放这里。”他指手画脚的让一个服务员,端着一打啤酒和一杯果汁放在我们桌前。
“老三,让让我坐下。”他挤进我和她的中间。
“一会我的朋友也要来,我介绍你给他们认识。”他说着。
“你的朋友一定很有档次,我很期盼。”她说。
“嗯,呵呵。老三你要什么快叫呀。”
“好吧!劳驾你给我,一瓶马爹利,小的。再要一瓶雪碧,冰块谢谢。”我对身边的服务员说,顺势看到了那个装衣服的盒子。
“呦,开荤了,喝酒了?”他说。
“没有,雪碧是喝的。酒是拿回去刷鞋当洗衣粉的。”我说。
“哈哈!”她笑了起来。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哪天也试试。”他说。

呤……他的手机响了:
“喂!我在,我在和我的女朋友,你们来。什么?听不清。稍等,我换个地方。”说着他出去了。
“我有办法了。你,不过要坚持一阵。我稍后就回来,我要的东西来了。你先帮我收着。”我说。
“他们灌我咋办?”她有些担心。
“你先不要喝,耍赖。要是醉了,我背你回家。”我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而耳坠。
“嗯,那你要早点回来。”她甜甜的笑着,喃喃的说。
“你放心,你可是宝贝疙瘩。”我说出这句话时候,心里突然跳了一下。
“讨厌。快去,我等你。”她红了脸。
我趁机将这个盒子,裹在衣服里,匆匆离开。

“杨姐,在不在帮我个忙?”刚到她住的客栈门口我就喊。
“怎么了?老三。”杨姐和小妹,从屋里出来。
“小妹这件衣服,你拿回去送给自己心爱的人。别问是哪里来的?为什么要送你?总之它不是讹诈来的、偷来的。是某些人巴结某些人的赃物。”我说。
“谢谢哥哥。”小妹感激的说着,随后进了屋。
“你怎么了?”杨姐很疑惑。
“杨姐,先不要问,我记得你那里好象有上次买的包裹东西的黄草纸破了,能给我吗?我做个东西。要快。”我说。
“是呀!我重新换了报纸裹好了,黄草纸让小妹收拾了,不知道扔掉没有。”杨姐说。
“在哪里?我找。”我说。
“我收拾扔到厨房旁的垃圾桶里了。”小妹从屋里出来。
“我去看看。”我倒出了垃圾,一股污七杂八的味道,还好黄草纸没有被毁坏得很厉害。收好,又将垃圾装回去。
“你用这个干什么?难闻死了。”杨姐捂着鼻子。
“呵呵,做东西,小妹借个剪刀。”我说。
“好的。”小妹说。
“杨姐劳驾把院子的灯打开。”
“好的。”
“剪子来了。”小妹说。
“好你们坐下,我给你们表演手工。”
“哦!”说着我将揉成疙瘩的黄草纸慢慢展开,然后用剪刀裁去毛刺部分。取了一块大方形,然后一个对折裁成两块。再取,其中一块对折。在对折边缘未连接的两侧,用剪刀剪了一个弧线,然后展开。
“小妹,有胶水吗?”我说。
“没有,但是有胶布。”小妹说。
“行呀,快去拿来。”我说。
“哦!”小妹说。
我又将一块黄草纸对折,再一分为二。在对折边缘未连接的地方,用剪刀剪出一个类似波浪的弧。此时,小妹拿着胶布来了。
“看好了,作品就要出现了。”我说着,将刚才的大块草纸打开、粘好。
“呀!是个衣服。呵呵。”小妹说。
“嗯,对。再看。”我说。
“咦?好像是裤子。呵呵。”小妹说。
“没错。呵呵。”我说。
“老三,你这是干什么?”杨姐更加纳闷。
“呵呵,我可能是恶魔附身,想教训一下某些人。不过你放心,我有分寸。”我说。
“你不会给死人去烧吧?”杨姐说。
“嗯,你说对了。还少点什么?”我突然觉得,少了什么?
“嗯,知道了,小妹有粗的记号笔吗?越粗越好,没有了毛笔也行。”我说。
“哦!好像只有毛笔。”小妹说。
“拿来,哥哥给你秀一下书法。哈哈。”我说。
“哦!”
我拿着毛笔,在衣服的正面写了一个“寿”字。
“好了,完事了。走了,救人。”我说。
“老三你这是干什么?救谁呀?”杨姐问。
“嘿嘿,你先别问了,一会你就知道了。”我风似地跑了。

回到酒吧,她被围坐在几个人中间,有人正在劝她喝酒。他靠着墙,咸猪手打在她的肩上,心里觉得有股怪怪的味道。我悄悄地在他们旁边的桌子坐下来,在服务员路过的时候,我故意将盒子扔在地上,服务员转身帮我捡起来,我拿着盒子刚要说话,他开口了:
“我的盒子,拿过来。老三你去哪里了?怕喝酒别躲呀?”
“兄弟来喝酒。”一个他的朋友给我一杯啤酒。
“谢谢,我不喝酒。给,你的盒子。”我说。
“咦?怎么?”他掂量着盒子。我刚要在他对面坐下。突然,明白衣服和纸的重量不一样,心跳到了嗓子,脸色都变了。
“什么呀?拿来我看看。”另一个他的朋友说,并伸手要去拿。
“别动,这个是我要送给我们老大的东西,你们别看。”说着压在自己的外套低下。呼,我的心重重的摔在地上。
“老三,你干什么去了?半天不来。我上了一个厕所,便秘。拉都是中午的东西,有……”我说。
“哇呀!妈的,你小子别说那么清楚好不好。真恶心。”他说。
“就是。”他的朋友附和着。
“哈哈,那我来补偿大家,服务员来两瓶AK47。”她说着拍了200元在桌子上,顺势起身。
“你干什么去?”他拉住正要起身的她。
“女生的事要去解决一下,你们先喝一会,我回来继续。”她说。
“哈哈,好,快去快回。”他馋馋的笑着,目送着她。
“来喝酒,是男人都干了。老三,把你自己的雪碧喝了。”他说着把雪碧推给我。
“哈哈哈”旁别的人笑着。
“还有,我的马爹利。谢谢。”我指了指他手里。
“这个,不行。我发现这个兑着啤酒,味道还不错。兄弟们是不是。”他说。
“是呀!”这丫头还是厉害,这样骗他们?酒要是参杂在一起喝,很快就会醉的,我怎么没有想起来。
“是吗?我也来尝尝。”我佯装要喝。
“那不行,没有你的份了。”城管兄说。
此时,服务员吧AK47拿来了,放在桌子上。
“那好吧,我自己调别的。”说着我打开AK47和雪碧,把它俩很少的兑在一起喝,味道真是古怪,但是还要装出很美味的表情。
“这样也行?”他们几个看着我。
“不知道了吧?每个酒都有不同的勾兑方法,鸡尾酒就是这样的。”我说。
“鸡尾酒?你不怕尾巴的油多吗?”有个家伙说。
“这个不是鸡尾巴,是一种勾兑的很好喝的酒,说了你们也不懂,那个可是高档次的。”我装作不屑一顾。
“哦!?什么都可以兑着喝。”另一个家伙说。
“是呀!不光雪碧、橙汁、面汤、牛奶、薄荷水、啤酒、咖啡,你都可以自己来勾兑不同的口味。”我都因为自己的胡说快笑出来了。
“大哥,咱们也试试?”这个家伙说。
“好呀!”他说。
“你们聊什么呢?来,让让。”她回来了,并把我身边的一个人推过去,坐在我身边。可能是还在惊讶,他被自己的伙伴挤在了最里面,并未意识到。
“他说,酒可以相互兑着喝。”有人说。
“是呀,每种勾兑的方法都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外国人把这种酒叫鸡尾酒,都是有一定档次聚会时喝的。”
“哦!是吗?我们也来试试。”城管兄说。
“好呀,我来给你们调。”她说。
“服务员劳驾来两瓶橙汁,冰块一盒。我付钱。”我说。
“好,再来半打啤酒。”他的朋友说着。
都上全了,她给他们先用橙汁加AK47加马爹利和少许冰块,调制了一杯。
“各位帅哥,这是激情似火,来尝尝。”她说。
“呵呵……呵……”我刚要笑,她用腿碰了一下我。
“味道,有没有像是橄榄?”她问。
“好像有点。”有人说。
“你在加点啤酒,第一口还有些像薄荷呢。”她软软的说,我都差点晕倒。
“哦!是嘛,我试试。”有人说。
“哦!是呀!哈哈”
“我没有骗人。”她说。
……

“喝酒呢?”一个陌生人站在桌前。
“哦,老大呀!来一块喝”他说话了。
“不了我还有事,走了,你们玩。”
“等等,老大有个东西,我给你的。”他踉跄着将压在衣服下的盒子,拿出来追了出去。远远的看到,他们老大推辞了一下,然后在收下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喜盈盈回来,抓起桌上的一杯还未勾兑任何饮料的AK47,一饮而尽。
“哈哈,各位过两天我要升职了。”
“恭喜呀!来干。”他的朋友奉承着。
“同喜,来再换个别的。”他说。
“好呀!再兑个一路顺吧。”她说。
“好呀!哈哈哈。那些喝不成酒的人,没这个口福了。”他说。
“……”我无语。
“这个味道有些冰甜,但是有橘子味。”她说。
“这个叫好运连连。”
“这个味道……”
“这个叫……”

酒吧都快打烊了,这四个人也基本“语无伦次”了。
“走吧!”她说。
“不管他们了?”我说。
“不管了,自生自灭。”
“好,走吧!我都饿了。”
“我也是。”
买了烧烤,回到客栈。一进门杨姐还未睡,说:
“你们才回来呀?老三你的东西处理了?”
“嗯,处理了。”我说
“对了,我还忘了问你了,你盒子里装了什么?你给他的时候,你的脸色都白了。”她说。
“呵呵,这样的。”我将事情又说了一遍。
“哈哈哈,这下惨了,他还送给了他的上级。还想着升官,完了,完了。”杨姐说。
“呵呵呵呵呵。”她嘴里含着一块土豆片,只是笑。

续上文…………(十七)上海客人和酸奶

从曾师那里知道,她的那个“弟弟”那天被我们祸害惨了,乱喝了一晚上已经两天没去上班,后面因为那件衣服被开除。

今天,外拍的一对新人又是上海的。按常理说不应该对别人评头论足这样对人不尊敬。但是,真的让人觉得一部分上海人怎么是这样的?男的暂不说了,而女的的确让人很费解。他们来的时候,还带了一页自己彩喷的单页,上面是他们认为可以拍的。可是他们来的这个季节,花还未开,非要拍一个鲜花满地镜头,假花还不行。其实,这种心理我们都理解,谁不愿意拍摄的照片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出来。而且,我们也希望将客人最美丽的一面拍出来。更何况本着诚信、事实的原则,我们和先前的客人都是相互沟通,说明我们能做到的和做不到的。可这次犯难了,男方长的比较标志,女的很明显是圆脸,侧面因为额骨比较大,呈现数字7的轮廓。老苏看了一遍,锁了一下眉头。我明白稍有些难了。挑选衣服的时候,几乎把所有的婚纱试穿了一遍,可能是XXXL的衣服小吧。最后,总算定了一件,但是穿上了背后的拉链勉强拉了一半。不过还好曾师用别针串起来做了一个扣,然后另找一块头纱做了一朵花遮挡住这个部位。

就这样算是把衣服选好了,可是这只是开始。第二天化妆难为死了媛媛。化妆的时候媛媛提前说了,如果哪里痒或者需要和谁说话,请先示意一下。以免不小心伤到她。而这种提示好像她认为我就是上帝,我想怎样就怎样。结果摩擦不断:
“你把眼睛先闭上,我夹一下睫毛,不要乱动。”媛媛说。(一般情况下,我们还是根据客人的自己的睫毛长短,考虑是否去用假睫毛,而不像其他影楼、工作室都要用。)
“嗯!好”她说。
媛媛轻轻地夹着。
“唉!老公……呀!疼死了,你干什么呀,小心点好不好……”她突然叫了起来,揉着眼睛。虽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从她的口型能看得出是类似瘪三之类的话。
“怎么了?”她老公问。
“我刚想起来一个事,想给你说。可是她把我眉毛给拉了,疼死了。也不看着点。”她说。
“呵呵没关系。这要怪你自己人家都说了,你要是有话说示意停一下。”她老公微笑着说。
“什么没关系呀?我给了钱了是享受的,不是受罪的。”她说。
一时间场面比较尴尬,说实在的大家的心里似乎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火。
“好了,没事,没事。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再不要说话了。你看衣服我都换好了,就等你了。”她的老公打着圆场。
“是呀!媛媛注意点啊!”曾师也比较无奈。
“哦!”媛媛比较委屈的回答着。
就剩下盘头了,而此时又出事了。
“哎,老公啊,你说先拍哪里呢?我觉得我们先从古镇门口开始,你觉得呢?”她说。(拍摄路线安排都是我们的事情,客人自己行定的我们只作为参考。)
“说话呀?”她的老公没有理。其实,已经靠着窗口晒着太阳睡着了。
“哎!你说……哎呦,你怎么搞的嘛?你想烫死我呀?”她又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她老公醒了。
“她用卷发棒烫我。”她说。
“我没有,不要乱说话。你自己突然一转头,碰上了。我躲都来不及。”媛媛有些急了。
“你怎么说话呢?”她说。
“好了,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怪别人。烦不烦呀你。”她老公说。
“呵呵,不要说了,可能我们媛媛觉得新娘子太漂亮了,给你化妆的时候不经意间偷偷的看你一下,才会这样的。来我给你烫,我也看看美女。”曾师说着走了过去。
“喂,老苏。姜还是老的辣。”我悄悄的对身后的老苏说。
“嗯!就是。一会出门拍摄就看你的了,我估计他们难缠。”老苏说。
“呵呵,好的。我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说。
“好了,大家出发吧!”曾师放下手里的卷发棒说。
“好耶,出门喽。”我们起哄。
“老苏,先到楼下拍吧,这光线好。”我说。
“好呀!两位请先下楼,我们在下面先拍几张。老三,把‘照妖镜’拿上。哈哈。”老苏说。
“照妖镜?”他们说。
“哈哈,就是反光板。我们对工具的爱称。”我说。
“哈哈哈,有意思。”

下了楼,老苏在楼下三眼井拍着,我用水瓢打湿青石条铺的路。而后,借来隔壁茶社的木椅,做第二个场景。
“这里拍摄完了,出发。你们先晒会古镇的太阳。老三,拿家伙我们走。”老苏说。
“好的。”
回到办公室,曾师开导着媛媛,我收拾着东西,见媛媛还是不高兴。于是,我说:
“好了,不要生气了。这样又多一个困难,你经历过了下次谁还能难得住你。”
“是呀!媛媛这是好事。”曾师说。
“别生气了,路上我请你吃好吃的。来,笑一个,虫虫飞。”我逗着她。
“那好,我明白。”媛媛点了点头。
很快下了楼,我们一块出发。为了让老苏和媛媛都能够轻松些,我将大部分东西一个人背在身上。为了不使客人和我们之间,有太大的隔阂我来回的搭着话。老苏,看出来我的用意给我搭了手,分担一部分用的东西。
“你们之间很团结嘛!”女客人问。
“是呀!这就是我们这个集体,只有相互帮助,理解,才能团结。不能片面的去看事情。”老苏说。
“那你们关系都不错了?”她说。
“是呀!有人说老苏和我是兄弟,媛媛是我们的妹妹,曾师是大姐。呵呵我们是一家人。是吧媛媛。”我插嘴说。
“嗯!”媛媛应了一声。
“呵呵,不错。”女客人说。
“来这里,这里拍几张。”我在前面招着手。

古镇里的景点其实很多,其实在我的脑海里早就有一个路线图。不过这个路线图只有和猪猪来拍的时候,我才会写出来。但是我们已经不再联络,想想其实自己也有错,她真的是爱我才会说那些话,因为激动而一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不怪她。唉!工作先。

“喂!干什么呢?”媛媛突然说话,让自己飞出去的思绪,拉了回来。
“想下一个动作。”我说。
“嗯,好同志。对了,你前面说的话要算数。”媛媛笑嘻嘻的说。
“什么话?”我没有明白。
“你出来的时候说,要请我吃好吃的。”
“咦?我说过吗?”我反应过来,开始装了。
“怎么你想耍赖呀?”
“老苏说的请你,我只是转达一下。”我谎称是老苏说的。
“是吗?我不管你对我说的,你就要请。说话不算数是小狗。哼!”媛媛说。
“你记那么清楚干嘛?记忆好了,会损伤大脑的。”我说。
“你少来,说话要算数。我不管,我要喝酸奶。”
“等到下一个地方拍时,附近有的话我给你买,好吧!”
“不行,现在就要喝。”
“周围都是买衣服的哪来的小卖部,难不成我给你挤点?”我故意坏坏的说。
“呸,流氓。有本事你挤出来,我要一大瓶。”
“我KAO,你太黑了吧。你就是薅肿了我这里,我也要有呀,你够毒的。”我有意识的在自己的胸前揉了揉。
“噗!我不管谁让你自己说的,我是借这个话题。噗噗!”媛媛硬憋着笑。
“以后说,以后说。”我打着岔,逃了。
“唉!不许赖皮。三三哥哥,我要喝奶。哈哈哈哈!”媛媛追了过来。

已近傍晚,我们很顺利的拍摄完毕回来。媛媛一直在我耳边说着:
“三三哥哥,我要喝新鲜的奶。”
“你到底要喝什么?”我实在憋不住了。
“唉!是你说的要请我喝酸奶的。”
“好吧好吧,我服了你,行了吧。”
“苏叔叔,走。老三请酸奶喝。”媛媛说。
“呵呵,我不去了,我回去处理片子。你们去喝,一会回来。”老苏说。
“我给你带一瓶?”我说。
“不用了,你们快去。”老苏说。
“哦!那我也不去了。”我刚要跑。
“想跑,买酸奶!”媛媛拉住我。
“行,算你下手快。我认了。”我说着。
“嗨!你们干什么呢?”她走过来。
“三三哥哥,请我喝酸奶,说话不算数,想跑。”媛媛说。
“是吗?说话要算数的哦!”她说。
“我,我什么时候说不请了。走。”我说。
“你去哪里转了?”我又说。
“我今天去听古乐了。”她说。
“感觉咋样?”我说。
“没听懂,基本都是纳西老人在说。”她说。
“姐姐,先别和他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媛媛把她拉到身边。
“你,有什么笑话?”我瞪着眼睛看着媛媛。
“哈哈,我先和姐姐说完,你就知道了。走了,那不是卖酸奶的吗?”媛媛说。
进了门面,在店内坐下。
“小妹,来三瓶酸奶。”我说。
“你不是自己有吗?还喝?”媛媛笑着说。
“你管!”我说。
“姐姐,我给你说,今天早上……”媛媛和她悄悄的耳语,时不时的比划。
“哈哈,你不知道,我说我要……他就用手摸自己的这里。”媛媛说着,在胸前比划了一下。
“我说我要喝新鲜的,他就急了说薅肿了那里,也没有。哈哈哈!”媛媛实在憋不住了。
“哈哈哈,老三你觉得你能行不?哈哈哈!”她也笑着说。
“你们的酸奶”小妹说。
“谢谢!给钱。”我说。
“等下给你找钱。”小妹说。
“喝吧!小心背过气。”我生气的说。
“哈哈啊哈哈。”还在笑。
我一生气,用极快的速度把酸奶喝完。
“给您找的钱。”小妹说。
“谢谢,给把这个空瓶子收了。”我说。
“啊?我拿错了?我记得是满的三瓶呀?”小妹说。
“哦!我喝完了。”我说。
“啊?!”小妹很惊讶。
“哈哈哈,他在怒补原材料呢。”她说。

回到住处前,又到她住的客栈坐了会,自然关于“酸奶门”的笑话又被传输一遍。此时,客栈的老板回来了,收拾了一些东西又出去带回来一个小女孩,三四岁的样子,很可爱。
“囡囡,听话。爸爸、妈妈过两天就回来。你在这里玩,有姐姐照顾你。”老板说。
“嗯,你们回来后,要给我带好看的衣服和好吃的。”
“嗯,好。一定。来亲亲。”老板说。
“小妹,这几天你帮我看好她,别丢了。我和你嫂子去外地玩玩。”老板又说。
“好的。”小妹说。
“你放心,我们也会照顾她的。”她说。
“那就谢谢你们了,房子再给你优惠点,作为回报。呵呵。”老板说。
“好呀!呵呵。”她说。
“囡囡,走了,再见。”老板说。
“嗯,再见。出门注意安全,唉,这些大人。”囡囡说。
“哈哈哈,小大人。”我们她这样的话,笑了。

回到住处,突然又想到囡囡这个小女孩,说出那样的话,不一般。看来这个小不点很聪明。

续上文…………(十八)第一次重感冒

出门在外就怕感冒,按照自己平常的经验感冒不能急着吃药。挺一挺,一般很快就会因自己的肌体努力将感冒治好。这次也是一样,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头疼得厉害。咬咬牙,抗一下也就过了,所以没有去理会。过了两天,头痛好像减轻了但是嗓子开始痛,还流鼻涕。先前听人说感冒了吃饭的时候多吃点辣子,可以治感冒。我想这个“神话”就此结束,吃饭的时候辣子没有少吃。不仅如此辣子吃的人都溃疡了,感冒没有治好。反而,使得咽喉肿痛,咽下一小口津液就好像将一颗荔枝不剥皮、也不咀嚼直接吞下去,又痛、又咸。想着可能是辣子吃的厉害了,改吃糖或者喝水。

“你怎么了?”早上刚出门,碰到她买早点回来。
“呜,嗯!”嗓子疼的让人说不出话来,我只是用手比划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她锁着眉头又问。
“呜,嗯!”我用手指了指她住的客栈,又比划了一下纸和笔。
“哦,你来!”她说。
在院子里坐下,她拿来纸和笔。
我在上面写下:嗓子疼说不出话来。
“哦!只是看到你的脸色蜡黄,吃药了吗?”
我又写:没有,我想过两天就好了。
“你怎么不吃药呀?”她有些急了。
我写道:呵呵,不要紧张。我可以,挺得住。
“你抗多长时间了?”
我写道:上周,感冒的。
“啊!都这么长时间了,你不吃药不看医生,能行吗?不行,今天你必须去。”她说着放下手里的东西要拉我。
我摆了摆手,又写:你先吃饭吧,我自己去。你不要着急,我自己会照顾自己。去了单位后我就去看大夫。
“不行,现在就走。你这么不爱惜自己,你让我怎么……”可能是说漏嘴了,她突然止住,站在那里瞪着我,眼睛里似乎异样了。
我看她要哭了,我赶忙过去安慰她,拉她坐下后,又写:你不要生气,我听你的你先吃饭,然后你监督我好吧!写完我看她,眼泪已经出来了,我笑着用手帮她擦掉眼泪。然后很老实的坐在那里用眼睛示意她,我听你的。
“嗯,那好我放下东西,就走。”她也擦了擦眼泪,说。
看着这个傻姑娘的举动,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了一丝,应该叫做“喜欢”的产物顺着血液流淌到全身。忽然,觉得是呀!自己都不爱自己,怎样才能去爱别人呢?况且,自己感冒这样的严重,万一传染给她,那多不好呀?嗯,我自己去看病吧。看着她收拾着东西进了厨房,我起身独自出了客栈向诊所走去。

今天的天气很好,但是觉得空气是那样的冷,我尽量走在阳光最充足的街道上,还是觉得冷。好容易走到一个光线很好,而且避风的夹角。我靠着墙缓缓的坐下来,然后掏出手机给曾师发了短信,屏幕模糊的以至于短信最后发出去没,都再未去查看。模模糊糊的睡着了。我梦到自己开着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又在一个大花园,也不知道何时我在一个很大的浴缸里,水好热……
“喂!你怎么了?醒醒。”有人拍打着我。
“哦……医院…院…”我醒来,艰难的说着。不知道何时我已经躺倒在地。拍打着我的人,帮助我从地上站起来。好热呀!我心里说着,抬头又看了看天。忽然眼前黑了。
“哎,兄弟你没事吧?”扶住我的人,说着。我晃了晃手,示意没有事。靠在墙边站了一会,用力气在脸上挤出一个笑,点头谢了谢这个人。然后继续向前走。
不知道,今天又是这样的热。我靠在一个石台上,脱去了外套。虽然手遮挡着阳光,可是那毒辣的光芒,似乎会转弯,透过指缝火热的刺在了脸上,我想喝水了。然而就在此时,身上感觉又很冷了,我下意识的将衣服再次穿上。手机也响了。懒得去理会。摇晃着站起来,忍着全身的酸痛,往诊所走去。好不容易到了诊所,模糊中看到小院内的阳光下有一张空椅子,我感觉好冷加快了几步躺在了上面,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只是头痛。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看不清周围。我想用手揉揉眼睛,但是突然很痛。原来左手扎了针,沿着针管延续着去看,才发现我掉着瓶子,这是自己生病后第一次掉瓶子。有些惊讶、又有些恐惧。惊讶的是掉瓶子本来想着会很痛,但是什么时候扎的针自己都不知道,恐惧的是自己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因为小时候爱感冒常去医院打青霉素,于是留下了后遗症,凡是闻到消毒水的味道,自己的两个屁股蛋子就会隐隐的疼。

意识逐渐的恢复,房间的顶上挂着一盏节能灯,旁边悬挂着幽蓝的灭蚊灯。左边望过去,隔着两张床位的另一张床上,也躺着一个人,有人在他的旁边好像在摆弄着什么?没有戴眼镜,看不清。床铺右侧被半个屏风遮挡着,应该是过道。因为中间空着比较宽的位子,再过去又是一排床铺,一个铺上,有人开着台灯好像在看书。此时,护士进来走向那个人,轻声的说着什么?听不清。

缓缓地深吸一口气,刚要转头发现一个人爬在我的右边好像睡着了,我轻轻的撩起挡在她脸前的头发,这才发现是她。她紧闭着眼睛,脸颊桃红的,而在这桃红的脸颊上,一滴断了线的珠子还静静地镶在那里,明显的她哭过。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软软的暖意,用手指轻轻的蘸了那粒珠子,然后点在舌尖,淡淡的咸,融化在了嘴里却变得异样的甜蜜。我用手背轻轻地摩擦着她热热的脸颊,用食指去滑过软软的耳廓,停留在耳坠下,她没有打耳洞,可能是不喜欢耳环的原故。看着泪渍,冷不丁心里又浮现一层怜惜,用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这一下可能吵醒了她,我佯装还在梦里。但神经已经200%的调动起来,在暗中觉察着。她打了一声瞌睡,然后是挪动凳子的声音。接着我的额头被一只温热的手,触摸了一下。我的右手又被她握在手里,放在脸颊下。
“总算不热了,什么时候才醒呀?”我听到她喃喃的说着。随后,我的手臂被放进了被子里。随即传来走动的声音,我的左手针头部位有点痛,连接针的管子有些晃动。
“哎,护士您好,能过来一下吗?”她轻轻的喊着。
“怎么了?”一个声音传进耳朵。
“这个液体快完了,需要不需要换?”她说。
“哦!等等,我去配。马上就好。”说完,皮鞋的声音走远了。
“呀!好多汗。”她说。随后我感觉到有块湿面巾,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擦,直到脖子下面。
“我给他换上,你去吃点东西吧。都这么晚了。”
“我不饿。”她说。
“那也要吃呀,别把自己也搞垮了。对了,顺便给你的男友也带点粥或者稀饭什么的回来。”
“哦!我知道了。那他?”她说。
“放心吧,有我们呢。绝对让你男友安全。呵呵!”
“嗯,谢谢。我先出去了。”

一会儿,身边都安静下来。我睁开眼睛,然后慢慢的坐起来,想着刚才发生的。
“嗨!兄弟,你女友担心死你了,你总算活过来了,呵呵!”隔着两张床位上的人说着。
“是呀,人家哭的那个惨。我都快受不了了。”旁边的人说着。
“不,不会吧!”我惊讶道。
“怎么不会呢?女孩家的妈妈和哥哥都来。就怕你有什么事。”那人继续说。
“妈妈?哥哥?”我更纳闷了。
“呦!你醒了。”一个护士进来看到我。
“嗯,请问几点了?”我说。
“这会都快晚上11点了,你也真是的,让你的女朋友这样的担心,连她家里人都来了。”护士说。
“啊?家人。”
“是呀!来,我看看,张嘴。”护士说着开始给我检查。
“你看看你,扁桃体都肿成那样了,而且都发炎了,再要是不治疗,就会恶化。”护士一边用一个蘸了不知道什么苦水的木片在我嘴里压了一下,一边说。
“我记得我好想睡在院子里,怎么现在在……”我说着,顺便嘬了嘬嘴巴,想挤出更多的津液把这苦味淡化。
“还说呢?上午,你一个人霸着院子里的休息用的椅子,叫了你半天你反应。以为喝醉了但是什么没酒味,突然觉得你脸色不好,以为是吸毒的。这时,你女友进来看到你,都急死了。后来听她说才知道你是感冒了,病倒的。我们七手八脚的把你抬进来。人家伤心地就在你身边哭,谁劝都不听。饭都没吃,这不我才叫她出去吃点东西,顺便给你也带点。”护士说。
“哦!这个我知道。”我说。
“嗯!你知道。”
“是呀,我前面听见你们说话了,只是装着在睡。”
“嘿!我说你还真够可以的。”护士大姐,插着腰说。
“我也是迷迷糊糊才醒嘛!”我赶快辩解。
“你真够幸福的,人家陪了你一天,一会回来好好地给她道歉,别人家为你担心,知道不?”护士大姐说。
“是是是,我一定。”我说。

又躺下来,望着屋顶,想着。哭就哭了,哪来妈妈和哥哥?
“你醒了!”她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哦!醒了。对不起呀!为我操心了。”我说着坐起来,要拉住她的手。
“别动,你还输着液体呢!”她说。
“没关系!我没事了,你看我都可以说话了。”
“你真的好点了?”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我的身边。
“好多了!谢谢你!”我微笑着看着她。
“你……”刚要说,她却又要哭了。
“克制!”我赶忙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哭了。
“呜……”
“呵呵,别哭了,我很好了。没事了。”我将她抱在怀里。
“呜……你知道人家有多担心吗?呜……你都在院子里晕过去了。”
“我知道,是你抱我到这个床上的,然后叫医生给我看的病。”
“嗯……你发烧都到40了,而且体温还在升,怕你就……呜!”
“呵呵,我这不是让你这个天使,给救回来了吗!不要再哭了。”
“对了,听说你的妈妈、哥哥都来了。我不是记得你是一个人……”我说。
“噗嗤!哪里呀!是曾师和老苏。”她破涕为笑。
“嗨!我以为真的来了,我还想着认个‘妈’或者‘舅子哥’什么的。”我恢复到先前的思维。
“死鬼,去。”她拧了我一把。
“哎呦,疼!”我叫了一声。
“喂,我们买了青橘子了。呵呵!”旁边的人说话了。
“啊……呵呵,呵呵呵”我尴尬的笑着,她也羞得脸红红的。

聊了一会我让她回客栈,休息。她依然依依不舍,我说快好的时候会传染。我希望她健健康康的,还厚脸无耻的说生宝宝要有好身体。自然都得到捶打……目送她走了,然后又躺下。身体觉得比前两天舒服了很多,然后又想到了她为我做的事,很多感受觉得挺有那个味道。看似随性,无心经营,并不积极地我却收获了很多东西,这种东西似乎叫幸福。

续上文…………(十九)小精灵囡囡

有朋友说:早晨的古镇,让人回到昔日,像第一次偷窥女人洗澡,很纯净,很不平静。有时候也有这个感觉,早上起来薄薄的雾笼轻轻地盖在小镇每一条街道中,就好像一个一个披着纱正在沐浴的女人。随着晨光不断地升起,渐渐的消失。自从这次病倒才知道,她竟会我担心,何德何能?呵呵,自嘲一番,算是艳遇吧!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出了门刚转弯,囡囡坐在客栈的门口。怀里抱着一只不是很可爱的,甚至可以说比较难看的小狗。
“囡囡,吃早饭了吗?”我说。
“嗯!”囡囡应了一声。
“小狗,长的像小猪,哪里来的?”我说。
“叔叔,你不能这样说。它能听得懂,它很聪明的。是山里的山神爷爷给我的。”囡囡有些认真的说。
“哦!是吗?对了,你刚才叫我叔叔,我有那么老吗?”我蹲下来。
“嗯,头发好长。我要去吃饭了,再见叔叔。”囡囡说。
“哦!啊,那个,好吧再见。”我很纳闷,顺势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一路上,脑海里还在回味这个小孩的话,甚至忘记了捏紧手里的早餐,里面的肉馅一路洋洋洒洒。到了单位上楼时才看到身后四、五只“田园犬”,尾随而来。我迅速咬了几口,然后一抛。众狗哄抢后四散而去。在化妆镜前坐下来,看着自己的样子并没有那么老呀?只是平常一直是短发的自己,想留个长发。可这满脑袋的黑草,长出都两寸了依然挺立。
“老三,你……”是曾师的声音,但又止住。我也并未理会继续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嘘!曾师,老三今天可能受刺激了。”媛媛小声的说。
“咋个事?”曾师问。
“不晓得,一来他就对着镜子。不是摸脸,就是摸头。不会上次得病发烧,脑子烧出问题吧?”媛媛说。
“别瞎说。老三,你过来。”曾师叫了一声。
“啊!嗯!好”我回答着,极不情愿的离开镜子。
“你今天没什么事情吧?”曾师问。
“没有呀,只是觉得自己是不是上了年纪!”我摸着脸。
“撞你个鬼呦,吓到我们了。”曾师说。
“怎么了?”
“我以为你,中邪了。”媛媛说。
“哪有呀!”我说。
“那你照镜子干什么?臭美呀?呵呵!”曾师说。
“没有。今天隔壁客栈老板的女儿叫我叔叔,我就纳闷我很老吗?”我说。
“哦!这样嗦。老三,你的确该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了,你看看你的头发,昨天晚上你睡在变电站吗?早上起来梳一梳嘛。”曾师说。
“曾师,我也想梳一下,但是用水打湿了,一梳还行,这一干它自己又直了。”我说。
“那就剪了去。现在就去。”曾师说。
“好吧!”我转身出了门。
又想着小女孩说的话,念叨着。突然,她把自己撞了。
“你,跑那么疯干什么?”我问。
“哦!我去拿照片了?”她说。
“照片?我看看。”
“不行,我要去做实验。”她说着又急急的走了。
“喂,什么实验?”
“囡囡的小狗……”话还没说完,她人已经消失在古镇错综但并不复杂的小巷。
又是这个小女孩、还有那个长的像猪的小狗?心里念叨着进了理发店。很快我一头亮丽乌黑的长发,被电推子和一把平齿梳拦腰斩断。洗了头,在照照镜子彷佛又回到豆蔻时代,风华不少。也许像斧头帮的帮主那样恢复了昔日一些英姿,窃喜中……

今天因为没有人拍摄,总结完工作早早的下了班,明天正好休息。刚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囡囡出来了,我特意手扶着墙做一个“倜傥”造型,想着她路过了会比较惊讶然后叫我一声哥哥。可这个小丫头看都没看我一眼,就走过去了。
“喂,囡囡出去呀!”我想她可能没有看见,动作没有变叫了她一声。
“嗯,叔叔,你回来了。”她仰头看了我一下,然后平静的说。
顿时,我感觉五盆水从头而降。怒火中烧,正要伸出魔爪去抓住这个小丫头,忽然止住了。因为,我看见她在旁边已经笑得坐在了地上。我故作拍了拍身上的土,一笑准备逃。

“呵呵……想跑呀……呵呵,你就这点出息?吃了吗?”她说。
“没有。气都气饱了。”我回答。
“童言无忌嘛!再说了,小孩叫你叔叔多好呀!哈哈!”
“哼,你们想连手呀?走了!”
“呵呵,没有了。对了,早上你不是想知道我做的实验吗?”
“哦,是呀?你做什么实验?”
“那,你不要生气,才告诉你。”她有些试探的说。
“生气?呵呵那要看是不是诋毁我什么了,或者无中生有、老调重弹的。”
“嗯,好吧,一会你来客栈吃饭。我再做给你看一次。”
“好呀!”
“那好,你先回家,我陪她去超市买点东西。”
“我也去吧,反正我没事。”
“嗯!那好吧。”
“囡囡喜欢哥哥和你一块去吗?”我转头对着这个小丫头说。
“好呀!唉,拿你们真没有办法。”囡囡摇了摇头突然冒出一句,让我愣在那里。
“嘿嘿,好了走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南门外的这家超市不是很大,货品确实很全。与四方街拐角的超市比起来,让人心情愉悦很多。四方街往东大街的拐角也有一个超市,很小。里面的员工可能因为每天都是看到很多游客,服务态度已经不像原来那样可亲了。也罢,经济环境的影响造就的必然有这样那样的人产生。何况,有朋友说昔日的丽江背着画板在某家纳西族门前写生,会有热情的纳西族老太太拿给你一个小凳子,现在没有了。
“囡囡你和哥哥在这里先看,姐姐到那边去一下。”她弯腰对着囡囡说。
“嗯,我会听话的。去吧。”囡囡说。
“你去买什么?我陪你吧。”我说。
“不用,你帮不上忙。”她说。
“你这话说错了,我虽然不会买什么东西,但是我是一个很好的参谋。”我说。
“我买的东西,我可以用,你用不了。”她神秘一笑。
“哦?!什么东西。”我一时半会还未想到。
“叔叔!来。”囡囡拍拍我,示意悄悄的告诉我。
“叫我哥哥,我还没有那么老呢。”我有些不悦。
她打了我一下,用眼睛瞪了我一下,暗示我不要凶巴巴的。可囡囡并未理会这些还是拉了拉我。我蹲下来,她给我耳语一番。
“哦!明白。”我说
“唉,你们男人没有那个经历,不懂女人的。”囡囡用自己的手拍拍我的肩膀,很成熟的告诉我。
“这个……”我被这小妮子很成人的举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呵呵,小女人。”她用指头点了一下囡囡的额头,转身走了。

超市里囡囡拉着我的手,不停地游荡在副食区。小孩的天性对于每个包装华丽的副食都要驻足,观看许久。偶尔,她会拿一袋食品在我面前晃一晃。其实,我懂得她的意思,对于前车之鉴,像这样一个“未成年小熟女”,必然用“精”这个字来形容。对于她的动作我视作空气。

突然,我看见酒类专区。我承认自己爱喝酒,而且是红酒,但绝对不是那种嗜酒如命的烂酒鬼。并且自己也知道酒醉后的丑态是那样的龌龊,下定决心将其戒了。现在除了相应的应酬喝一两口白酒外,其余的都是红酒。曾经有朋友想试探一下,因此我和他断绝了关系,所以我对于那些觉得喝白酒就以为自己“男人”的娘娘腔,很厌恶。虽然将白酒戒了,但是自己一直喜欢看那些盛满液体,红红绿绿的瓶子。虽然不像品酒大师那样的专业端详,就是喜欢看看。以至于囡囡拉着我的手使劲的拽,我的脚下就好像生了根。直到囡囡发了飙。

“嗨!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坏,你不买也不要往地上扔呀。这是谁家小孩呀?有没有人管。”一个气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到超市的一位工作人员,一手拉住囡囡,一只手在捡地上的榨菜包、调料包等。
“哦!对不起,对不起。这小孩是我的。”我迅速反应过来,拉囡囡到身边,并帮管理员捡着。
“你怎么当爸爸的,小孩这么调皮你也不管着点。你看看成什么样子了?”管理说着。
“我不是……”我正要说明。
“哼!我生气了。你对我不好。”我话没说完,囡囡一甩手跑了。
“喂,囡囡站住。”话音未落,人家消失在半人高的调料区后面。
“小女孩,还挺倔的。你应该好好管管,太娇惯不好你知道吗?”管理员说。
“是,是。唉!不是。”我点着头,又突然反应过来。
“什么是不是的。看你,没经验的样子,你一定是头婚,女的是二婚吧?”管理员说。
“二婚?!我没有结。我这…我…”我一般太急的情况下就会结巴。
“好了,别说了,快去把你的女儿看住,不要再把其它东西给打了。”管理员说完转身走了,我被憋在那里面红耳赤。然后起身压着火,去找这个天杀的小妮子。
囡囡这个小丫头,也知道自己有些过火,知道我发了火在找她。躲在副食品区和我捉迷藏,往往我看到了她从这排货架走到那端,她已经猫着腰跑到那一头了。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突然出现在面前,手里提着一个购物筐,里面装着已经采购的东西。
“姐姐!”囡囡抱住她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然后躲过她的眼神,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嗯!乖,看到什么好吃的嘛?”她摸着小妮子的头。
“呵呵,她在看呢。我带她去。你还要买东西吧!去转转。”我伸手一把捏住这个小妮子的手,拉她回来。
“嗯,再看看日用品。别让她乱跑小心碰着。”她说着。
“你放心,呵呵。你放心。”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咬着牙的。不是因为生气,而是这个天杀的小妮子在咬我的手。
“哎呦!痛。”等她转身了,我松开抓住囡囡的手搓揉着两排牙印的手。再找囡囡的时候她已经跑到收费口,随即我也追了过去。
“嘟嘟嘟嘟。”交款处的警报响了,保安拦住正要往外钻的囡囡,周围的人也迅速围了过来。
“你这个小孩,这么小就当小偷呀。啊!”
“呜,哇!”接着听到囡囡的哭声。
“怎么了?怎么了?”我挤进人群。
“孩子这么小,你不能打呀。她一定有家长呀。”有人抱着哭的囡囡,原来保安打了她一耳光。
“这么小就偷东西。我教育一下她。”保安得理的说。
“这么小的孩子能是小偷吗?你这保安怎么当得?”有人说。
“囡囡,怎么了?”我蹲下身子,抱着囡囡说。
“爸爸……哥哥,他……打……打……”囡囡抽噎着。
“你为什么打她?”看着泪流满面的囡囡,我的心突然软了,刚才的对囡囡的气愤也没有了,可我忽然因为保安的举动怒起来。
“她偷东西了。”保安说。
“操,我是过来付钱的。你怎么知道她是偷的。”我站起来,挽着袖子。一把拧住比我矮半头的保安领子,包括领带都死死的攥在手里,让他透不过气来。
“你,你是谁呀?”保安有些软了。
“你这个人也只是的,没听见小孩都叫人家爸爸吗?”有人说。
“囡囡,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她也挤进人群,一把抱住囡囡。囡囡指了指保安。
“你有病呀你。小孩子你也打!”她怒诉。
“小孩拿东西,你们大人为什么不管?”保安说。
“你白痴呀,我说我后面付钱的。好你在等着。”我从囡囡的口袋里找出了一块五粒装的糖,转身在收款台付钱。
“先生,是1.5元。”收银员说。
“拿好这是20元,不用找了。”我对着收银员叫道。
“你看好这是票。现在我们该说你打小孩的事情了。”我对着保安说。
“哦,你们走吧!”保安说。
“走,想得美!你也尝尝!”说着我一脚将保安踹翻在地,然后压在身上开始打。
“老三,你不要这样!”她惊恐道。

众人开始拉我们。超市的领导也来了,将我们带进办公室了解原由。当即,决定严肃处理这个保安,但是我打了人要看病。因为在火头上,我表面答应给他看病并要求单独陪这个保安。其实,心里想出了门我让你再“好好享受一番”。哪知,保安怕了,说赔200元就行了。我不同意坚决要陪他看病,后来保安看出了我的意思,最后要了50元。毕竟,是他先打了小孩的,没有及时问清原因。相互写了保证书,散了。

回来路上,她抱着囡囡在我的身后走着,我提着买的东西。
“你们不会快点,我都饿了。”我突然转身说。
“哦!”她怯怯的看着我。
“你怎么了?”我问她。
“没,没什么?”她的眼睛闪过我的询问,我知道她一定在想什么?
“有什么事说出来,不要憋着。要不然就以后也别说,免得猜来猜去的。让人觉得恶心。”我沉下脸来说。
“不是了,我是怕。”她说。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我笑着说。
“不是,是前面你突然那样的举动,我好害怕。”她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胆怯。
“哦,呵呵!对不起,我也是憋不住了。只是这个保安没明辨是非,做法欠妥。”
“嗯!”她似懂非懂的看着我。
“好了,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笑着说。
“嗯!”她回答着。

回到客栈,刚刚把东西发下,杨姐从屋内出来和另外几个人坐在院子里:
“来就来呗,还送东西呀!”杨姐说。
“不是我买的,呵呵。”我说。
“呦,小两口出门采购去了?呵呵。”杨姐瞟了一下身后的她。
“没有了杨姐。”她淡淡的说。
“哈哈,我不问了。来老三,给你介绍一下新来的朋友。”杨姐说。
“各位,这位是老三。摄影师哦!拍照片找他。老三,这位是小李夫妇,这位是美女草莓,这位是猫猫,她的男猫泡酒吧去了,呵呵!”杨姐继续说。
“大家好,别听杨姐说的,我只是一个照相的,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当大家的面说着。
“哈哈,谦虚了。来囡囡,小美女。”杨姐呼唤着囡囡,并走了过去。
“呀!怎么哭成这样。脸怎么一边红红的。”杨姐突然说。
“是刚在超市,保……”她正要说。
“啊!哈哈哈,在超市是一个煲锅靶子碰到的。怪我不小心,没看好她。”我抢过话去,顺手拉了拉她。
“你给煮个鸡蛋吧,我用用。”我对她说。
“哦!”她又将东西拿进厨房。
“囡囡,来叔叔抱。我们去那边边坐下,听叔叔给你讲述故事好不好。”我对着还在抽泣的囡囡说。
“嗯,对。哄哄她。”杨姐摸了摸囡囡的头。

在靠近墙边的躺椅上,还剩下最后一束阳光。我坐了下来,我把囡囡放在自己的腿上,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时不时的抽泣一下。
“囡囡,还疼不疼了?”我轻轻的挠着她的头,问着。
“囡囡,那个保安太坏了,叔叔已经帮你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敢打我们小公主,他不想活了。”我继续说着。
“你不要怕,有叔叔在呢哦。对了,叔叔给你讲个故事吧?”看着还是没有多大反应的她,我知道她还在恐惧中。
“叔叔给你,讲一个百花公主的故事吧!说从前呀,有个小姑娘,她是猎人的女儿,武艺可好了。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她就跟着爸爸上山打猎。一次,他们要抓一头大野猪回家,可是大野猪发现他们俩,他们就跑呀跑大野猪一直追他们,于是百花公主的爸爸就想了一个办法挖个陷阱,既能能抓住这个大野猪,又能不让大野猪再追他们。那个时候百花公主因为小,就躲在树上。看着爸爸挖好陷阱,然后躲进对面的草丛里。可是,大野猪没有按照百花公主爸爸设计好的路线来到陷阱,反而绕到了她爸爸的身后。”说到这里,囡囡的手抓紧我抱着她的那只胳膊,我知道她在用心听了,又继续讲。
“百花公主着急呀,怎么办呢?要是喊,自己虽然在树上但是大野猪嘴巴很厉害,三五下就能把自己坐的这棵树拱倒了。不喊吧,自己的爸爸会被大野猪咬到的。怎么办呢?急死了。”我加强了语气。
“她打大野猪呀。”囡囡脸上挂着泪珠,但已经不哭了。
“是呀,她也想。可是,她的爸爸把武器拿到树下了。她身边没有呀!”我一边说,一边帮她擦干净眼泪。
“那怎么办呢?”她摇着我的胳膊。
“她着急呀!正在这时,她发现自己的身边有个包裹,打开后里面是她妈妈给他们准备的大馒头。”我改变成了欣喜的表情。
“鸡蛋好了。”她过来。
“哦!你给我。”我剥着不是很烫的鸡蛋。
“你说嘛,你说嘛!”囡囡晃着我问下文。
“说什么呀?囡囡。”她问。
“大野猪,要吃百花公主的爸爸。”囡囡说。
“大野猪?!”她说。
“呵呵,你也坐下来。囡囡,叫姐姐也坐下来,我们一起听好不好。”我说。
“姐姐,坐下嘛!要抓大野猪了。姐姐坐下嘛!”囡囡说。
“好,好。”她拿了一个小方凳在我们身边坐下。
“来,囡囡靠在叔叔身上,叔叔用热鸡蛋滚滚小公主的脸蛋。这样晚上睡觉就不疼了,而且明天会更漂亮的。”我说着。
“我听话的。”囡囡重新靠在我的身上。
“起先会有些热,会有一些涨涨的感觉。但是,不是疼,那是你的脸蛋说我要吃鸡蛋了,啊呜一口要在嘴巴里,脸颊鼓鼓的。”我说。
“呵呵,嗯!”囡囡笑着看了我一下,又趴下。我用鸡蛋轻轻地在她受伤的脸颊上,揉着。
“刚才说到哪里了?”我问囡囡。
“说道,大馒头了。”囡囡回答。
“嗯对,大馒头。百花公主发现包袱里装着大馒头,她想我用大馒头打它。于是,她就扔了一个大馒头出去,正好打在大野猪身边。大野猪,刚开始吓了一跳,跳起来躲了好远。心里像是什么东西,是大西瓜吗?不是绿的是白的。”我说。
“呵呵,大野猪真笨。”囡囡笑着说。
“是呀!大野猪吓坏了。它试探着像那个大馒头慢慢的走过去,闻了闻。哎呦,香呀!比它在树林里闻到的任何东西都香,这下大野猪馋的口水都下来了。咬了一口后,又高兴地哼哼叫起来。于是它坐下来大口大口的吃着。百花公主在树上看着这一切。一会大野猪就吃完了,便站起来这闻闻那闻闻。”我说着做出大野猪闻东西的样子,逗的囡囡咯咯的笑。
“大野猪想要是再掉一个就好了。可百花公主没有这样想,因为她是救爸爸的才扔的。还剩下两个大馒头了,大野猪吃完了,还会追他们的。况且吃了大馒头,更有力气了。怎么办?这时她看到大野猪距离她爸爸挖的陷阱不远,可以引诱它过去。于是,她使劲向陷阱方向扔出去一个大馒头,没想到用的力气太大了超过了陷阱的范围。大野猪听到有东西落地的声音,也寻着声音慢慢的找过去。树上的百花公主心想这下完了,自己的爸爸正好在那个方向。大野猪过去,要是过去了爸爸就要被伤害到了。怎么办呢?她着急的从树杈上站了起来。”我急促的说。
“快喊呀!快喊呀!”囡囡坐起来说。
“别着急。就在此时,那个馒头好像长了翅膀又飞了回来,正好落在陷阱上。百花公主很奇怪。大野猪也看到了,飞奔过去……噗通!正好掉进了陷阱里,把自己给摔死了。就在这时百花公主的爸爸出现在陷阱旁边。原来,他早看见了大野猪并准摆好了弓箭,可是看到女儿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并救了他。他很感激百花公主,同时因为她这样的聪明而高兴。”我说。
“鸡蛋凉了,你先收进去吧!”我对眼睛里投射出柔软光芒静静地看着我们的她说。
“哦!”她晃过神来,脸一红接过鸡蛋走了。
“后来呢?”囡囡又问。
“后来?哦对,后来百花公主长大了,就和姐姐一样漂亮,她敢一个人上山打老虎和大野猪。然后,拿着他们的皮子到镇上的皮草店换钱。有一天,百花公主拿着新打的老虎皮到镇上换钱。正赶上七、八个官兵抓女孩进宫服侍当时的坏蛋皇帝。带队的队长,看到百花公主后吆喝士兵也抓住她,正好凑100个人回官府交差。可他哪里知道百花公主的功夫了得,三拳两脚就把抓她的士兵打倒在地。队长很生气,亲自带了剩下的官兵冲了上去,结果都被打趴下了。队长自己还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死了。”我说。
“哈哈,活该。”囡囡拍着手说。
“被抓的女孩们都得救了,纷纷感谢百花公主。又因为当时的皇帝是个坏皇帝,她们一块参加了义勇军,准备推翻坏皇帝的国家。于是,百花公主将自己学的本领教给获救的这些女孩们。春暖花开的时候,漫山遍野的鲜花,这些女孩们每人采了一朵戴在百花公主的头上,从此人们就一直称呼她为百花公主。故事讲完了。”我说。
“还有呢?”囡囡眨着眼睛问。
“还有就是叔叔饿了,要吃饭。”我笑着说。
“哦!哥哥,吃完饭你再讲一个给我听吧。”囡囡说。
“咦?你怎么又叫我哥哥了?”我疑惑的问。
“我是故意的,谁叫你说的小狗不好看了。不过我错了,哥哥。以后不叫了。”囡囡诚恳的说。
“嗯!好。来哥哥亲一下。”我亲了她的脸颊。
“嘻嘻。吃饭喽!吃饭喽!”囡囡从我的腿上跳下去,冲着厨房喊。

续上文…………(二十)“浓醋”之夜

大家围坐在桌子旁。因为客栈新来了三四个人,桌上的菜明显的多了很多。又因为不好意思老是“骗吃骗喝”我买了红酒回来,算是给新来的几位朋友接风。吃过晚饭,新来的朋友都去转街了,院子里剩下我、她和杨姐以及小妹和囡囡,小妹收拾着东西,杨姐和囡囡玩着。
“对了,你不是做什么实验给我看吗?”我对身边的她说。
“哦!好的。囡囡你的小狗呢?姐姐和它玩会。”她转身对囡囡说。
“我去抱。”囡囡说。
“你还做这个呀?我觉得这个不会那么准吧。”杨姐说。
“我认为很灵。因为先前有没有做什么可以的准备,都是顺其自然的。”她回答。
“也许吧!说不定再做一次,就不准了。”杨姐说。
“这说不上,反正玩玩了。”她似乎有些勉强的回答。
一会囡囡抱来她那只像猪的小狗,她起身回到房间出来时手里拿了两张照片。
“照片?干什么用的?”我奇怪的问。
“你别管,看了你就知道了。”她说。
然后她将照片面朝下,放在方桌的另一边,又来回挪动了一下,像是变魔术。抱起小狗。
“狗狗,你上次找了照片,并告诉我我想要的那张。这次你再去找一下,挑出我心里想要的那张照片,好吗?”她说完,又亲了亲小狗,把它放在桌上。小狗很奇怪,回身看了看她,然后向两张照片跑去。它首先闻了闻一张照片,再用爪子开始抓挠。我、她和杨姐瞪着眼睛看着。被它抓挠的那张照片,被它“兴奋”的撕破了,它便抛下这张破的咬起另一张向她跑过来,撒娇的躺在桌子上。照片发过来一看,是我坐在办公室的窗户旁。
“我的照片?”我心里很纳闷。她没有回答我,看着杨姐神秘的笑了笑。
“小子,你福气了。”杨姐抬头对着我说。原来她拿了我和她原来男朋友的照片,让囡囡带回来的这只有灵性的狗去挑选出她,想要的那位。这种方法我觉得很愚昧,但是在她的眼里却是那样的神圣不可侵犯。

晚上住在客栈的人们都相继回来了,围坐在火塘旁。起先闹哄哄的,后来被火塘内的火苗逐渐抚摸安静下来,剩下的只有每张面孔上的红色。小妹轻轻地哼唱起一首摩梭族的情歌:
“长脚的蚊子叮的我真狠,等你开门我好心痒。”
……
“下火塘的阿妈还没有睡着,你要悄悄地别弄出声响。”
……
在古镇,爱情的甜言蜜语通过歌声传递过来,柔软了她(他)的心,她(他)的身。似乎这样的爱意传递远远要比我们刻意去做出来,说出来的更加动听。

“哎!你,明天上班吗?”她问我。
“明天休息。”我说。
“好呀!去我常去的那个酒吧好吗?”她有些期盼的说。
“现在?都十点了。”我说。
“走嘛!我都因为你好久没去了。”她有些撒娇的说。
“因为我?”我惊讶的说。
“嗯,你不懂吗?真笨。”她有怄气。
“不带我们吗?”杨姐笑嘻嘻的说。
“灯泡,讨厌。”她故作生气。
“我不管既然背了这名声,那就背到底。大家都是新来的也一块去吧!呵呵!”杨姐说的眉飞色舞。
“好呀!我们也去。”新来的住宿者说。
“好吧!谁怕谁呀。小妹你也走。”她说。
“不了姐姐,我还要看客栈呢。”小妹笑着说。
“我也去,我也去。”囡囡叫着说。
“好,怎么少得了你。呵呵!”她说。
随后,我们大批人马,杀向她常去的那个酒吧。一进门,就听见老板在最里面的角落喊着:
“啊呀!美女,你最近到哪里去了?把我们这里几个帅哥的魂都给勾走了,他们都分头找你去了,哈哈哈!”
“呦!原来‘冠心病’看紧了呀。哈哈!”老板转眼看到我说。”
“去你的,贫嘴。还不看茶,呵呵!”她说。
“好咧,客官几位呀?”老板说。
“九个人。我和我男友还是老样子,还有一个小美女要果汁。其余的人看他们自己要什么?”她说着。
“啊呀!这么多人来你想抢劫我这里呀,哈哈!”老板说。
“不欢迎呀!我们走了。”她说。
“别,别,呵呵!请都请不来呢,大家上座。‘锅炉工’靠门口坐,美女往前坐。”老板招呼着。

我和囡囡、她坐在上次我和坐的小巴内,其余的人坐在长长地方桌两边。随着相互了解,气氛逐渐的火热起来。又有几位老面孔陆续进来:
“啊呀!美女,你再不来我们就要报警了。”
“唷!原来‘冠心病’看的紧呀!”看到我也是说的这句话。
“我冤死了。”我看看她嘀咕了一句。
“你们不要说了,是我自己没时间的。不关我男朋友的事。说的他都难为情了。”她说。
“哈哈哈,那不成。谁让他藏着宝贝独享,不让我们也看看的。”老板说。
“这家伙,死坏。”她冲过去,去打老板。
“你都好长时间没来了,美女唱首歌吧。平衡一下我们吃醋的心吧。哈哈!”她刚要坐下,就有人说。
“好吧!唱什么呢?嗯,月亮偷着哭吧!好吗?”她说。
“好呀,你就是不唱,哼哼我们也满足呀。哈哈哈!”有个老面孔说。
“呵呵,那好吧。”她说。
“对了,首先声明不需像上次那样拉你的男友上来,两个人还牵着手。害得我们到现在吃什么饭都觉得醋多了,呵呵呵!”老板说着。
“死家伙。好了唱歌。”她笑着拿起麦克风。

音乐起——
要怪就怪,那一场大雪让你迷了回来的路。爱,叫人想的两眼模糊我尽然不知你停在何处?
要恨就恨,那一次独处让我分享太多的苦。爱,叫人盼的痛心刻骨你何时回来我不停倒数。
天上海上没有路,月亮在偷着哭。
……
听着歌曲突然间想到一个人说的话:我不喜欢任何人私自介入自己的世界,更不喜欢自己去了解别人的世界。我是一个安静的人,不自知地,过着贫乏而富足的生活。想念朋友,但我不知道,我究竟能以什么方式来表达自己,来告诉朋友——我还没来得及为你准备故事听。然而这一切,我都感觉羞愧。因为我不仅没有故事,且又是一个不会讲故事的人,从来都是倾听。有时便会伤到别人。而眼前的这个女孩是那样的完美,甚至可以说令无数异性为之倾倒。我怎么可能受到她的关注呢?
……
天上海上没有路,月亮在偷着哭。
想要飞渡……情到醉处……

可怜的囡囡竟然会在如此吵闹的地方,睡着了。我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就在此时外边掌声和呼哨声响起:
“再唱一个吧!”有人喊着。
“我休息一下,嘴巴干了去润润,呵呵!”她说。
“来我这里有酒。”有人说。
“什么喝酒呀,你真笨。人家是润喉,回去两人吃个‘泡泡糖’,那个比你的酒顶用多了。哈哈哈!”老板说着。
“这家伙!呵呵!”我听了他说的突然冒出一句,探身去看,她已经去打老板了。大家也开始起哄。

她回来的时候,不停的用手给自己扇着风,我坐在对面静静的看着。
“你看什么?”她喝了一口我的荔枝红茶说。
“很美!”我淡淡的笑着说。
“少色色的。”
“呵呵,是真的。头发扎起来的你,有着一种活力。披肩发,有着自己的魅力。”我说。
“呀!”她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说。
“项链扣松了。扎的不结实老掉。”
“哦!来我看看。”我接过红绳编织的坠子。
“你平常寄活结还是死结?”我说。
“活结,但是老松。”
“过来,我给你寄。”
“你来?!”她矜持中有些惊喜。
“怎么,害羞了。”
“哦!”她慢慢的过来,在我的身边坐下。
我将项链的红绳绕过她的两肩,然后在她的背后打结。或许,下意识的动作,她将自己头发用手拨向另一边,整个颈肩裸露在我的眼前,如水的肌肤。也许,是刚才唱歌热了散发着沐浴后残留在身上的淡淡的香。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去吻了一下她的颈肩,她触动了一下但是没有躲,肌肤上泛起了疙瘩。我偷偷一笑,将红绳并股扎了一个结实的活结。
“好了。”我说。她并未回话,脸红红的。
“你怎么了?”我笑着说。
“没什么?好热。”她说。
“那就,出去走走。”我说。
“不是……哎……你…你…讨厌!”她逃似地坐在了对面。
“呵呵!热的都结巴了。”我逗她说。
“不理你了,哼。”她故作生气。
她转头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耳朵上多了一副耳坠。
“咦?你不是没有耳洞吗?怎么新打了耳钉?”我说。
“哦!没有了,这个是夹得,不是穿的那种。”她说。
“是吗?我看看好吗?”说实话我是第一次知道耳环类的东西还可以夹着戴。
“嗯。”她又坐在我的身边,摘下耳环。
耳环的形状,好像一滴水。卡子是一个小小的拉里弹簧镶在两块小小的圆片上,好像夹子。
“这个夹子这么小,能夹住吗?容易掉吧?”我说。
“不会,还挺紧的。时间长了耳朵好像针扎的疼,所以要换换位置。”她说。
“哦!还你。”我给她,可是她并未接,将耳朵侧向我这边,闭了眼睛。
“怎么让我给你戴呀?”我说。
“嗯!”她闭着眼睛,点点头,害羞的咬着嘴唇。
“好吧!这要是让他们看到了,又疯了。”我用身体稍稍遮挡住外边。
“呀!耳坠这块都有个小窝了,我给你揉揉。”我说,并用拇指和食指将耳坠轻轻的揉着。
“嗯!”她说。
……

“喂!干嘛呢?哈哈,你们俩让不让我们活了,怪不得最近吃饭,饭馆炒菜不用醋了。大家快来看,肉麻死了。哎呦!”杨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大叫。
“怎么了?怎么了?”有人喊。
“他俩躲在这里开酸果铺呢。好家伙,一个帮一个揉耳朵。哈哈哈!”杨姐回答。
“妈呀!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上帝呀给我来碗面吧!”有人喊。
“打击呀!强烈要求联合国秘书长派出维和部队杜绝这种肉麻的行为。”老板叫道。
“去死,你们这些坏蛋。”她打着杨姐。
“哈哈哈,嗷!嗷!”大家哄笑着
“惩罚,惩罚,惩罚,一定要惩罚这些醋溜族。你不能再回去了,你必须坐在我们这里。要不然明天我就在门口贴个告示:本酒吧因为醋味太浓,停止营业。哈哈!”老板说。
“罚什么?我可不喝酒。”她说。
“罚再唱一首歌,要唱出喜欢我们的。要不然就跳一段舞,这次我把桌子腾出来,你在上面跳。”老板说。
“嗯,还是唱歌吧?呵呵,今天不想跳。”
“那你唱什么?”老板说。
“矜持”
“好!”

……
我曾经想过在寂寞的,夜里。
……
生平第一次我放下矜持,任凭自己幻想一切关于我和你。
……

续上文…………(二十一)近在咫尺

回来的路上,我背着囡囡。月光如水一般洗在在石路上,青亮至极。一路上只有我们这群人,嘻嘻哈哈的喧哗而过。回到客栈的时候,小丫头醒了。好像夜来疯是特定的一样,小丫头死活不睡,让我再讲一个故事给她,拗不过她只好又讲一个。

到了客栈,刚到她的房间门口。“三三,又钻进人家女生的房子呀。身体要紧哦!”杨姐窃窃的笑。
“说什么呢?杨姐,人家从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她说。
“那我可不知道了!好处是让你占了。囡囡,你要当好小哨兵哦,不然晚上哥哥会欺负姐姐的。哈哈哈!”杨姐说完躲进房子。
“杨姐你好坏!还教小孩。”她说。
“哥哥,你为什么欺负姐姐呀?”囡囡问我。
“啊?!哦,姐姐漂亮呀,你觉得姐姐漂亮不?”我有些尴尬说。
“嗯,漂亮。呵呵!”囡囡看了看她说。
“又乱教坏小孩。”她拧了我一下,然后开门。
“唉!囡囡看到了吧,其实姐姐欺负谁来吧?一会,姐姐就把哥哥打倒了,讲不成故事了。”我假装可怜。
“死家伙!哎,囡囡今天睡在姐姐这里吧?”她打了我一下说。
“好噢!哥哥也睡这里吧!”囡囡说。
“我要是睡在这里,姐姐睡在哪里呀?”我说。
“你可以睡在旁边的地板上呀?”囡囡说。
“啊!我就这样的待遇呀。”我说。
“哈哈哈!囡囡做得好。姐姐给你奖赏一个苹果吃。”她笑着。
“哎!你给她讲故事,我去洗澡了。”她说。
“要我帮忙不?”我坏坏的说。
“呀!坏蛋,囡囡快帮姐姐打坏蛋。哈哈!”她说着打过来。
“好哦!我给他挠痒痒。”囡囡说着伸手给我挠痒痒。其实,除了耳朵外没人知道自己痒的地方。很快囡囡被我拿下,她也因为怕痒躲进浴室里。
“你们有本事别出来,啊!呵呵!敢动我,反了你了还。”我笑说着。
“我就不出来,有本事你进来。”她帮着囡囡挑衅。
“我进来了。”故意把锁住的门把手摇晃。
“呀!流氓,囡囡,救命呀!呵呵!”她和囡囡在浴室里面喊着。
……

囡囡抱着苹果,一边吃着一边催我讲故事:
“好,先讲一个没头脑和不高兴吧!”我说。
“什么是没有脑和不高兴?”囡囡问。
“这是两个人,他们呢是一对好朋友,都在一所学校上学。没头脑呢经常丢三落四的,而不高兴呢是一个调皮的男孩。没头脑上学,不是忘记了书包就是忘记了帽子。而不高兴呢捡到没头脑的帽子后,没头脑要他还帽子,他反而说‘不——高——兴’。所以两个人经常吵吵闹闹的。”我说着。
“哦!抱高兴,很坏。”囡囡说。
“不是,抱高兴。是,不高兴。”我说。
“嗯,抱高兴。”囡囡说。
“是,不。看哥哥念。不,bu。”我撅着嘴。
“抱高兴。”囡囡继续说。
“不!”
“抱!”
“不……”
“哥哥,你往下讲吧!”囡囡突然说。
“好吧!”我无语了。
“没头脑和不高兴都有自己的愿望。没头脑长大了想当建筑师,不高兴长大了想当演员。囡囡你长大了相当什么?”我说着。
“我长大了想当公主。嘿嘿!”囡囡说着。
“公主?为什么当公主呢?”我问。
“这样就可以把你和姐姐留在身边给我讲故事了。”囡囡说。往往小孩的想法很简单,所以纯真。
“好!到时候我天天给你讲故事。呵呵!”我说。
“没头脑呢,给自己的城市修了一座999层楼高的少年宫。经过努力他设计的少年宫建成了,正好有最近一部京剧上演,他也想去看看。可是有一天他经过少年宫的时候,看到很多孩子背着雨伞吃的和睡觉的用具,爬楼。他忙问一个正要爬楼的小孩,为什么背这些东西,小孩说设计师是没头脑叔叔,他忘记设计电梯了。所以我们看演出要提前半个月往上爬。说完小孩走了,没头脑傻傻的站在那里。”我讲着。
“哈哈,这个没头脑真笨。那些小孩也只真的背一个我爸爸的包就好了,里面什么都有还有被子呢。”囡囡说。我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野营包和睡袋。
“呵呵,囡囡真聪明。”我说,
“那没头脑看演出了吗?”囡囡说。
“哦!看了他也是和那些小孩一样,提前半个月开始爬的。经过半个月的艰苦跋涉总算到了楼顶的剧院,演出的节目是《武松打虎》,主演:不高兴。大家纷纷入场。武松先出来了,在山林间转。突然,大老虎了来了。”我说着站起来装作打老虎的样子。
“哥哥,我怕。”囡囡吓得说。
“你别把小孩子吓出病来。”她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
“没有了。大老虎吃的是不睡觉还吃苹果,不刷牙漱口的小孩。”我笑了一下,对着囡囡说。小丫头迅速放下手里的苹果,冲进浴室拿了杯子盛了水漱口,然后又很快速度跑回来。
“姐姐,你也来嘛,我害怕有大老虎。”囡囡说。
“好。”说着她靠在床头拉开被子盖在囡囡的身上,囡囡顺势钻进她的怀中。
“姐姐你好香呀。”囡囡看着她说。
“是吗?一会姐姐也把你变得香香的。”
“嗯!”
“哥哥,你讲吧。”囡囡说。
“我们换个故事吧!讲个鬼故事。”我坏坏的说。
“好!我不怕!”囡囡说。
“别讲,都这么晚了。”她说坚决的说。
“姐姐,你不要怕我保护你。”囡囡说。
“呵呵,我的故事才不吓人呢。可惜人家不让讲。唉!”我故意说着并挑拨着。
“哥哥讲吗!姐姐你不要怕,像我一样钻在被子里大老虎就不会吃我们了。”囡囡说。
“好吧!”她拗不过囡囡说。
“哥哥讲!”囡囡说。
“那,我讲了。呵呵”我坏坏的说。
“从前呀有一个村庄村里的人不多,年轻一些的人都外出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其实,村里周围的土地很肥沃,但是就没有人敢开发、种植,说这里有很邪的妖气,晚上闹鬼。一天,有一家姓张的老奶奶死了,隔壁村的侄子不知道贪小便宜就以亲戚的身份占了张奶奶的房子。但是,因为他是外村的人村里的人和他不熟悉,所以也没有人来往告诉他这个村子的怪事。住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老奶奶家还有储存有很多粮食,便通知了家里人都过来住,这样自己的米和面都省下了。又过了一段时间,炒菜的油快用完了他打发自己的老婆回家去拿,结果两天了都没有回来,他很奇怪。于是,他做了两张饼,给自己的两个女儿,并告诉大女儿照顾好妹妹,他回家去看看。大女儿让爸爸放心,然后爸爸就走了。这天傍晚四点天就黑了,五点就伸手不见五指了,姐姐在大房子里点起灯,妹妹在小房子里玩。这个时候刮起了大风。突然,小房子里的窗户被吹开了,小妹妹就去关上。刚要转身窗户又被吹开了,此时死去的张奶奶穿着白白的长纱,飘在空中。脸色白白的。”我说着比划着房间内窗户。(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哇!”囡囡叫了一声钻井被子。
“囡囡不怕,有姐姐呢。”她说。
“哈哈!我还没讲完呢。”我拍着钻在被子里缩成疙瘩的囡囡。
“我,我,没有怕。我只是躲躲。”囡囡又钻出来说。
“是吗?!”我笑着说。
“嗯,嗯。”囡囡强装镇定。
“那好我继续。”我站起来向窗户旁边走去,好离她俩近点。
“小妹妹上前问,奶奶怎么了?奶奶就是不说话。小妹妹吓坏了,赶快跑进姐姐的房间钻井被子里。还说有鬼,别让姐姐过去。姐姐不信去了小房间,关了窗户又回来。说什么也没有。但是小妹妹坚决不信,于是就在姐姐这里住下了。到了第二天,爸爸回来,问妈妈回来没有,大女儿说没有。爸爸猜测可能半路上妈妈去了娘家,再去娘家看看。于是又做了两张饼留下,小妹妹死活不让爸爸走,爸爸说把妈妈找回来,就回来了。你要听姐姐的话,然后又走了。晚上,又是那个时间天黑了,伸手不见五指。姐姐点了灯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妹妹在沙发上睡着了。此时大风又起来了,姐姐把小房子和大房子的窗户关好,刚回到客厅。突然门开了,那个老奶奶穿着白色长纱,飘在那里。脸色白白的。”我说。
“好热,我开开窗。”我停顿了一下,去打开窗。
“奶奶飘在那里,一动不动。姐姐很奇怪,就去拉了奶奶的袖子可是空空的。”说着我伸手摸了摸,她和囡囡的胳膊。
“咦!走开,走开。”她和囡囡躲着,囡囡吓得被子压在脸上就剩两只眼睛。
“那个姐姐说‘奶奶你为什么没有胳膊了?’转身去叫睡在沙发上的妹妹。”我说着转身回到窗户边。
“姐姐说着,开始推醒睡着的妹妹。妹妹醒来了看到飘在空中的奶奶,向姐姐移动过来,吓得她说不出话来。而姐姐并未注意,转身又来到奶奶身边问‘奶奶,奶奶你为什么没有胳膊呀?’”说着我强忍着笑向她俩移动。
“姐姐问着‘奶奶,奶奶你为什么没有胳膊呀?,你的手呢?’”我继续说着。
“啊!我的手在这。”我靠近她俩后,突然提高嗓门大声说,并迅速伸出自己的胳膊。
“哇……”囡囡早钻进了被子里面,她吓得抱住头。
“呜!”我听见了有哭的声音,接着看到她流泪了,心里这才觉得有些过火。我关上窗户。
“别哭了。我是逗你玩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她身边坐下来,这才发现她和囡囡都在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劝着她,并抱住她。把她的头拥入自己的怀里,用手摸着她的长发。
“我不应该吓你,我错了。我真是混蛋。”我一直道歉。渐渐的,她平静下来但还是没有开心起来。我使出自己的能力尽力逗她笑。
“笑一个吧。我知道自己错了。笑一个,来虫虫飞。还不笑,我挠痒痒了。”说着我伸手去动她。好像刚才的阴影还在她没有笑。
“我数排骨了,据说女人的第七根排骨是很痒的。一、二、三……”说着我伸手数她的排骨。
“噗嗤!”她笑出来。
“嗨嗨!笑了。”我说。
“死家伙,叫你欺负人。囡囡来打坏蛋。”她说着压倒我。
“我承认错了,呵呵!”躺倒在那里任凭她来打。

囡囡并未出来,躲在被子里,只有我和她打闹着。突然,我一个反抗将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压住她的两个胳膊。也许是热了再加上沐浴过的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顷刻间打闹停止,我静静的看着她,她也一样。静的能听见心跳,感知的是彼此的呼吸。她的脸颊因为打闹红红的,偶尔眨动一下眼睛似乎将自己的魂魄带走了。渐渐地,渐渐地我觉得自己好像在靠近她。明显的感觉到贴着胸口的心跳是那样的清晰,她的呼吸似乎也紧张起来,眼神有意无意的躲避着我的注视,也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姐姐,我热。姐姐,我热。”囡囡在被子里叫着。
“哦!呵呵!”我俩突然停住,相互看着笑了。囡囡从被子里钻出来,脸颊红的像苹果。
“你们想把我烤包子呀!”囡囡擦着汗说。
“哈哈哈哈!”

续上文…………(二十二)“全家”逛街

咚咚,咚咚咚……还在梦里就有人砸着院门,装作不理。片刻宁静后,自己的房门又被猛烈的敲打,心里责怪着房东不应该把钥匙留给隔壁一把,虽然理解房东担心我把钥匙丢了进不了门,但是心里明显的还存有一些房东不放心我的感觉。
“哥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囡囡在门外喊着。
“对,囡囡大点声,呵呵!”她好像也在旁边。
咚咚,咚咚咚……
就这样相持了几分钟,实在没有办法休息了。
“别敲了,我起来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躺在床上说。
“哈哈,三哥。走,去逛街。”她说。
“知道了,你们先回客栈,我洗漱。”我依然躺在床上。
“知道你还在床上呢,起来了。囡囡,继续喊!哈哈。”她说。
“哥哥,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囡囡在门外喊着,咚咚,咚咚咚……
“啊呀!我没穿,你们先回去等着。”我无奈的起来。
“哈哈哈,囡囡走了,哥哥他还光屁股呢!”她说。
“噢!哥哥光屁股,哥哥光屁股。”囡囡拍着手叫着。我即可晕倒。

随着关门声,她们走了。真想不到还不到九点半,大清早的又是美好的休息日。唉!好像索命似地扭动着身体,走进卫生间洗漱。不是懒,是怕她们杀个“回马枪”想睡懒觉就别指望了。收拾完屋子带着疲倦,转路来到她住的客栈。看到院子里晒了两张褥子、还有床单,小妹从洗衣房出来,拿了新的褥子和床单。
“你们又新来客人了?”我问小妹。
“没有了,囡囡尿床了。我换换。”小妹说。
“哦!”我心里想着小孩就是有意思。
院子里没有她俩的影子,又进了她屋子小妹正在铺床。
“咦?怎么她换房间了?”我问。
“没有呀!囡囡尿湿了人家的床。”小妹说。
“哦!那她们呢?”
“在二楼平台。”
转身,我上了二楼。囡囡换了新衣服在桌边吃东西,她在看书。
“光屁股哥哥,来了。”囡囡嘴里还有食物就在喊。
“乱说,我哪里光屁股了?”我说。
“哈哈,是不是不叫你,你不起来呀?”她放下书。
“你们那里是叫呀,是骚扰、扰民。咦!”我站在桌前突然发现,面包片和香肠。说实话早饭没吃这会饿了。
“这肠子新买的吧?”我眼睛没有离开盘子内。囡囡却发现了我的举动,伸出两只小手挡住放香肠的盘子。我拿了一片面包,笑着看着她,再去伸手拿。她意识到了又去挡住放面包的盘子,我又转手拿了一片香肠,对着她抬抬自己的眉毛,告诉她你玩不过我的。她鼓着嘴巴皱着眉头,然后分开手来把两个盘子都挡住。我努努嘴巴告诉她,你自己的盘子没有遮挡我拿了。这下囡囡急了:
“姐姐都没有吃呢。你是坏光屁股哥哥。”
“哈哈哈!囡囡不要这样说,我是留给哥哥的。”她说。
“你也真是的,逗她干嘛?”她继续说。
“我只是试试她的反应,呵呵!”我发现说这句话自己的脸皮厚了两寸。
“囡囡,不许乱说我是光屁股哥哥。”我说。
“就说,光屁股哥哥。”囡囡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是谁在姐姐的床上‘绘地图’了?”我阴阳怪气的说。
“我没有看地图。”囡囡边吃边说。
“我说的谁把姐姐的床尿湿了。哈哈!”我说。
“嗯!姐姐。”囡囡羞得钻进她的怀里。
“哈哈!没有没有。”她笑着。
“还不是讲的鬼故事把她吓得,晚上睡觉不老实,常翻身。做恶梦害的。”她说。
“哈哈!囡囡。羞,羞。”我说着,并比划着动作。
“去!去!囡囡没事的,呵呵!”她抱着囡囡。囡囡却在她的怀里蹭着脑袋。

吃完了早饭,带着囡囡我们去了新城。起先和很多男人一样,自己买东西都是直接到相应的柜台,看好、试穿、合适、付钱的流水线作业。但是自从做过编辑后异常的喜欢逛街,虽然什么都不买,但是喜欢去看看。想想,有时候自己都会觉得好笑,这就是变化吧。

新城和古镇仅仅一条马路之隔,恍若两个世界。一个嘈杂在气鸣水泥造就的围城中,而另一个似乎是通往天空的间的客栈。邮电局旁的百姓商场,似乎是出了古镇后第一个比较大的商场。她牵着囡囡的手,饶有兴趣的逛着每个货柜区。实际上这里的商场和大城市的商场还无法比拟,只能地域性的去适应。
“哎!累了吗?”她说。
“没有。”我说。
“那怎么觉得你不是很乐意?”
“美女,我不可能在女士服装区,兴高采烈的拿着一件内衣说适合自己吧!”我说。
“去死,呵呵!”她笑着说。
“囡囡渴了吗?姐姐给你买果汁。”她对囡囡说。
“嗯!”囡囡点着头。
……

出了商场门右拐再经过一个楼洞便是七星街的市场。很多次和单位的同事都是在这里的一家名叫《老丽江》的饭馆吃饭,而今天是来逛商场。快到七星街市场西头时,一家服装店吸引了她了目光。可能是刚刚开门店员还在整理着服装,在假模特身上反复的更换着衣物。
“欢迎光临,本店换季,新品上市。”一个女店员说着。
“哦!看看。”我回答。
“囡囡坐在这里不要乱跑,哥哥和你玩,姐姐去看衣服好吗?”她蹲下对喝水的囡囡说。
“嗯!我和哥哥给你当看的模特。”囡囡说。
“呵呵,不是你看。是你和哥哥帮我参考。”她笑着说。
“你们的宝宝真有意思。”一个店员说着。
“啊!”她脸红了。
“呵呵,谢谢你看像我这么丑的,这小孩像我吗?”我说。
“噢!我觉得像妈妈的多。”女店员也够精的。

当时快晕了,不过店员的做法符合那句老话“出门看天色,进门看脸色。”每个顾客都是上帝,拉家常、讨好上帝才能把衣服卖出去。
“爸爸,妈妈的衣服你要买的漂漂亮亮的。”囡囡突然冒出这句话,让我眼球差点从眼睛里掉出来。可人家在那里偷偷的笑。
“哈哈,这个小孩真懂事。”店员们说。
“我……”我正要辩解。
“我知道,你又要说自己和妈妈没有关系。看其他的女的不好,虽然妈妈不说,但是你是我爸爸。不能乱说。”囡囡抢先说着。这句话把刚才萌生的辩解,一把给掐死在嗓子里。直接把我憋住了,尴尬的站在那里。而其他店员们已经爆笑。我捏着拳头伸出食指,狠狠地指了指这个小妮子又竖起大拇指,心里冒出一个词:你狠。
“好了,看把你气的。”她笑着过来。
“帮我看衣服。”她说。
我闭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随后,目光开始环绕店内的服装。
“这件风衣怎样?”她拿起一件圆领、浅蓝色的风衣说。
“这件颜色我比较喜欢,不过要是是大翻领就好了,里面衬衣和毛衣都就好配了。”我凭自己的感觉说的,心里不是很有底。
“有大翻领的。我去拿。”女店员说。
很快衣服被拿来了,她走进试衣间,去更换这件我建议的风衣。店员又开始整理服装。看着收银台旁一位矮个子店员反复的更换着模特身上的衣服,显得比较着急。
“你有两种方法。第一,你将灯光打在模特旁边那件暗色调的衣服上。第二,你可以将这件暗色的衣服换到模特身上。这样你就不会感觉老是觉得哪里不对了。”我说。
“您也看出来了?我说怎么觉得哪里不合适呢?”矮个子店员说。
“你是想两件衣服都能够比较明显的展现出来对吧?”我说。
“是的,刚才感觉一直哪里不对。”矮个子店员说。
“主要是你的选择不对。模特穿的衣服是浅色的,还被灯光照着肯定会抢眼,但是你又想突出那件暗色厚的衣服。这样的话你必须将灯光大部分照射在暗色衣服上,留一部分给浅色的衣服,这样两件不就都突出了?”我建议性的说着。
“好,我试试。”店员说。(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怎么样?”她从更衣间出来。
“姐姐好漂亮呀!”囡囡说。
“目前来说还行但是不够‘心生’感,看起来都不方便。我觉得不要把自己裹得像包子一样,你是一个完美的曲线的女人不要吝啬自己的身体曲线。还有你把外边的毛衣脱了,留下里面的V字领保暖线衣再看看效果。”我说。
“什么是心生呀?”她问。
“呵呵!悄悄告诉你。”我和她的耳语。
“去,流氓。”她脸一红打了我一粉捶躲进更衣室。
“先生,帮我看看好了行吗?”矮个子店员说。
“哦!可以的。来我对你说。”我招呼着店员。
“你看不光是这个,还有你给这个模特穿的也不合理,下身这么浅,上身突然这么深色的一件衣服,感觉就像是把把糖,下面细上面粗大视觉上就不舒服。还有……”我在瞎掰着自己的见解。
“帅哥,你真厉害,请问是干什么?”这位店员被我忽悠的敬仰起来。
“是呀!您是做什么?”另外的两个店员也再问。
“我是生活编辑,瞎说一通,见笑了。”我说。
“没有了,很感谢你的,说得很有道理。呵呵!”矮个子店员说。
“你爱人出来了,去看她更换的怎样?”矮个子店员提示我。我听店员继续这样说并未拒绝,乐呵呵的走到她前。(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死皮,沾光了。不许笑。”她红着脸家出来时,捏着领口。
“你干嘛?我又不是色魔,怕走光呀?哈哈。移开手照着镜子,我看看。”我说着。双手打着她的肩膀,把她拉到镜子前。
她转身面对镜子,我伸手过去帮她整理着领口。不知道为什么?很想慢慢的去看着镜子中的她,渐渐的我的手移动到她的腰,它是那样的柔软、纤美。
“转过来吧!”我慢慢的说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含着一种幸福的光芒,看着我。偶尔一眨,让我顷刻感受到她觉得现在是那样的甜蜜。
“呵呵!不要羞涩,你是最美丽的。”我靠近她的耳朵轻轻地说。说这句的时候又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耳坠。
“囡囡,你觉得妈妈漂亮吗?”我转身故意问着翻看画册小妮子。
“嗯,妈妈很漂亮。妈妈,亲亲!”小妮子倒也挺会来事。
“来亲亲,乖宝宝。哈哈哈!”她蹲下去吻了一下囡囡。
“哈哈哈,你们一家三口真幸福。”店员说着。
“呵呵,但愿如此。”我笑着。

回到客栈已经是下午了,杨姐和小李夫妇、美女草莓,猫猫和她的男友在院子间,正在攀谈最近去哪里玩。见我们回来,杨姐说:
“老三,你这里比较熟悉,你说哪里好玩?”
“这个,我也不好说。其实都不错。只要你放松了心情在哪里都能够很开心的。”我说。
“那去香格里拉吧!听说那里的虎跳峡很美丽。”猫猫的男友说。
“有些远吧!我们时间估计不是很多。”小李夫妇说。
“呵呵,好呀!”美女草莓说。
院子内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意见逐渐偏移。猫猫的男友比较冲动,眼看就要和小李夫妇干架了。我迅速圆场:
“哈哈!怎么为了美丽的风景,你们都激动成这样了?我建议去牦牛坪吧,一天来回。大家住在一块就是缘分,如果为此把这份留念给破坏了,让旅行带来不好的回忆多没意思。对吧!各位。”
“是呀!”杨姐先发话了。
“还有,现在的虎跳峡水很小没有气势。你们夏天再来,那就不一样了。”我对猫猫的男友说。
“还有,香格里拉呢原本不是这样的叫法,只是被一些旅行的人给传岔了。”我说。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美女草莓说。
“我是听马帮的孩子说马帮的故事里知道的,香格里拉原来叫山旮里旯。传说,神生了三个孩子,长大了都不会说话。突然有一天,老大一张嘴说了现在的藏族话;老二一开口说了现在的纳西话;老三张口说了现在的白族话。所以,藏族、纳西族和白族是兄弟。”我说完,他们点着头。
“好,听你的。那个李哥对不起呀!我也是激动了些。”猫猫的男友说。
“呵呵,没关系。你也是为了大家玩好。”李哥说。
“哎,你怎么知道的?”她悄悄的问我。
“呵呵,在书上看的《丽江的柔软时光》。”我说。
“你可真行。呵呵!”她说。
“没有了,只是现学现卖。”
“你还看什么书?”她说。
“我最近想看海岩的《你的生命如此多情》写记者的。”我笑着说。
“哦!?”她有些疑惑。
“呵呵,以前干过记者。”我说。
“嗨!两人别说情话了。呵呵,晚上去看电影吧?”杨姐叫了一声。
“呀!杨姐讨厌死了,又乱说。”她看到众人因为杨姐的话注目过来,又去和杨姐打闹起来。
“呵呵,大家看看又不是我乱说的,你们自己在那里咬耳朵的。哈哈哈!”杨姐说。
“哈哈哈,就是欺负就我一个人没有男友呀?”美女草莓说。
“呵呵!没有,绝对没有。晚上看什么电影?”我说。
“听说最近上映了一部电影,爱情的,很有意思。”杨姐说。
“哦!票价贵不贵?超过20我就不去了。”我说。
“抠门的家伙,你好意思。”杨姐说。
“唉嗨!你说对了,你来是消费的,我来是工作的目的不同。我的责任重大,要攒钱呀。”我说。
“行呀,攒钱和她买房生宝宝呀!哈哈哈!”杨姐说。
“杨姐你坏死了!”她说。
“哈哈哈!”众人笑。
“杨姐你毒。行呀,今晚我和她的票,我买了还请大家唱歌。咋样?”我说。
“好呀!这个活动一定要参加。”李哥说。
“呵呵,我们要参加。”猫猫他们说。
“别着急,谁管晚饭?”我说着看看杨姐。
“行,我请。”杨姐笑着说。
“哈哈,妥了。”

往往计划不如变化,晚上因为停电大家都没有去,只好相约改天。

续上文…………(二十三)吻

“……在电梯里亲他的时候,无意间想偷看一下他闭眼睛的样子。却看到他,紧张的贴在头边的手,随着我吻得时长,手指绷得老直,像是八爪鱼,我忍不住笑了……他的嘴唇是甜的,有些淡淡的薄荷味道。”这段话,来自被我看到的日记。

那天下午早早的回家。碰到小妹和杨姐买菜回来,杨姐说自己再过来两周就要走了,什么时候做饭给她们吃,想尝尝我的手艺,然后叫我在客栈吃饭。我来到她的门口,敲门,门却开着。她不知道去哪里了?桌上放着个笔记本,我看到了上面的话……

傍晚时分,吃了饭大家。因为,吃饭耽搁了一部分时间。到电影院的时候,已经开始了大家纷纷落座。故事大致是说:山里,两个同村长大的孩子,男孩子和女孩子有此在麦田间抓蜻蜓时,男孩子说喜欢女孩子,女孩子甜甜的笑了。情窦初开的时候,男孩子考到山外学校。而女孩子还在因为儿时的那句话,等着男孩子。晃眼间多年过去了,男孩子没有回来。女孩子决定去找他。不幸发生了,山路湿滑,她摔下山谷,划破了脸摔断了腿。幸好一位进山画画的男人救了她,并带她来到城里。为她治疗好了腿伤,但是脸上没有治疗的很好,留下一块印记。

在城里,渐渐的画画的男人喜欢上了她,追求她。她答应了,但是心里还是惦记着他。一天,他们家里来了客人,她惊讶的发现其中有位男子就是儿时的他。他已经成家了,有自己的事业。她的丈夫和他是朋友。很多次她想和他打招呼,但是心里很担心,他会认得出现在的自己吗?他为丈夫举行了一场画展,丈夫出名了有了追求者。突然某次丈夫说把一部分积蓄和房子留给她,他要去寻找新的生活。偶尔一次买菜的路上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坐在一辆很豪华的车里,和一个女子谈笑风生。她追呀!但是毕竟没有汽车快。她有些老了,她因为不会什么技能专长,很快积蓄也就用完了,房子被非法的拆迁公司骗走了。她去学了保姆。似乎命运给她开了玩笑,曾等待的男孩的爱人来找保姆,正好遇到她,她便进入了他的家庭。他很有钱,爱人也很美丽。但是,她发现他的爱人背着他偷偷地和其他男人约会。她想说又不敢说,他的爱人似乎也发现了什么,准备了毒药要害死他。她百般阻扰,他对她误解、她的委屈相互交叉,将她赶走。终于男孩爱人的事情暴漏了,明白了真相后他悔恨自己,医院他见到了她,拨开她脸上的头发,他突然觉得那样的熟悉,恍然间他想起了是她……

可能是我对于类似的片子看的多了,失去了原有、本能的那种感动。反而坐在身边的她,哭的好像卸了闸门的水库。这让我想起美剧《铁达尼克号》故事的委婉凄美,到了关键的结尾部分席狄翁这个老娘们再煽情的将主题曲缓缓唱起。好嘛!汪洋一片。现在,她在剧情中已经哽噎起来,前排的人偶尔转头看看。有些尴尬的我,差点将咀嚼的口香糖咽了下去。我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做些什么,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这只一场电影。可就因为这样的举动她靠在了我的怀里,好在我们坐在倒数第二排身后没有熟悉的人,若是杨姐那早就炸开了。我掏出纸巾给她,突然觉得好像第一背着她回家,帮她擦拭那个场景,只是这次我没有动手。我的左臂环绕着她,慢慢的搓揉着她的左臂,似乎这种下意识的动作让她宁静了许多。
“好点了吗?”我问。她的头靠在我的脸旁,微微的点了点。
“就你哭的淅沥哗啦的,呵呵!”我悄悄的说。
“我没有哭,只是感动。”她喃喃的说。
“啊哦!得,是感动。你这感动的物理成份倒是挺丰富的,可以开盐场了。”我说。
“你为什么没反应呢?冷血动物!”她冒出一句。
“你看你说错了吧!类似的电影如果你看上10部也就没有什么感动成份了。这和冷血没有关系。”我特意强调了一下。
“还有,你知道吗?有人都回头看你了。电影的内容还真够引导你的感官,你这个小龙女再不收口,估计全部看电影的人出门都要游泳了。”我继续说。
“为什么?”她抬起头,眼睛在幕光的打映下闪烁。
“你把放映厅改成室内游泳池呗,水还是咸的。呵呵!”我说。
“讨厌!”她打着我。
“哈哈!”

为了防止被前两排的杨姐听到我们在后面又打打闹闹,她被我制服老老实实的靠在我的怀里。似乎这样“制服”她,她并不在意,我热热的脸颊旁贴着她微凉的额头,不知道她擦得什么样的护肤品,绵绵的似有似无的抚摸着自己。可能是自己不老实,轻轻的移动一下自己的脸颊,细小的摩擦让她触电感知到,反而我已经放松的手被她抓紧。
“起来了!”她捏着我的鼻子。
“噢!”我睁开眼睛。字幕已经开始翻滚,虽然照明灯还未开启但是已经有人走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会睡着,我靠在她的肩旁。
“你睡觉的样子,很可爱。对了,还流口水。哈哈哈!”她捂住嘴巴,笑着。
“不会吧?”我有些惊讶,顺便抿了抿嘴巴。
“你说呢?哈哈!走了,懒虫。”她说着捏着我的脸颊摇了摇。
“哦!”我还在想着自己睡觉会流口水的情景。
“老三,你们快点。”杨姐在出口处像我们挥手。
“来了!”她回应,她拉着我往前走。

电梯门口,等待的人很多。两轮拉载后我和她被挤在电梯口,一开门我们又被人海推着,进到最里面的拐角。由于进来一个大胖子,电梯显示超载下去了3、4个人后,电梯空了许多。楼层不高但是,外面的按钮在刚关门时被人按了一下,电梯门又开了。反复好几次但是没有人说话。我的头部可能有些落枕,我伸出右手来捏着,很舒服,我闭了眼睛。忽然她吻了我一下,我被这突发举动惊得睁开眼睛,鼓着红红的脸颊的她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的一笑,眉毛皱皱示意她,人这么多你胆子真大。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原来大胖子严严实实的挡住了我俩。我对着她摇摇头,示意不可以,准备继续揉脖子。哪里知道,她又亲吻,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手贴在墙上。她慢慢的摩擦,然后用牙齿轻轻的一咬,触电的感觉我本来弯曲的手指不自然绷直。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笑出声来,让前面的胖子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突然间她又笑了,因为我紧张的快速眨眼,在胖子看我的时候,我又抿了一下嘴巴,全身好热……

一路上,她时不时的笑好像中了魔法。反而,我被她牵引着走。
“你怎么了?吃了哈哈屁了?”杨姐说。
“没有!呵呵,没有!”她依然笑着。
“她怎么了?”杨姐问我,我打死也不能说电梯里发生的事情,只是耸耸肩。

回到客栈,大家还沉浸在前面的电影环节中,坐在火塘边评说着。
“大家饿了没有?”美女草莓。
“有点。”小李夫妇说。
“你们怎么吃得?我都还饱呢。”杨姐说。
“呵呵,吃点宵夜好。”美女猫猫说。
“那我给大家去做。让你们尝尝我的凉拌菜手艺。”她发话了。
“喂!女友进厨房了,你不也去搭搭手?”杨姐说。
“用不着他笨手笨脚的,帮不上忙。”她说。
“姐姐我帮你。”小妹说话了。
“我也去,我也去。”囡囡叫着。
“好的宝贝女儿。”她说着去了厨房。

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忽然想起电梯里的情景,歪着脑袋反复的展开、合拢自己的手指,然后摇了摇头自己也笑了。
“老三,你怎么了?也中邪了?搞什么怪动作呢?”还是杨姐眼尖。
“来呀!喝啤酒,别一个人坐在那里。”猫猫的男友召唤我。
“好吧,来一小杯。”我说。
和他们坐下没几分钟,囡囡从厨房跑出来对耳语我说:
“哥哥,姐姐把手切破了。”
“啊!”我放下杯子,疾步走进厨房。她正用自来水冲洗伤口。
“伤的重吗?我看看。”我急急的问。
“没事的。”她说。
“我看看。”我有些生硬的说。
“哦!”她乖乖的把手伸出来。右手的食指,指甲盖被削去一块留下一个一毫米大的伤口。虽然用水冲了冲,但是血还是渗透出来。我迅速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
“哎!”她只是稍稍的抵抗了一下,并未拒绝。
“咳咳,是在做凉拌酸菜吗?”杨姐阴阳怪气的说。
“创可贴来了。”小妹进来说。
“呀!怎么了?”杨姐也紧张起来。
“切到手了,问题不大,不要紧的。”她说。
“你看看。”杨姐着急的说。
“小妹找些白酒和干净的棉签。白酒度数越高越好。”我吐了嘴里的淤血对小妹说。
“什么度数?”小妹说。
“就是越辣越好的。”我说。
“好的稍等。”小妹去拿了。稍后将这些东西摆在我的面前。这会的她似乎很听话,任凭我拽着她。我用棉签先把伤口周围擦干,再用另一支棉签沾了白酒擦拭一遍。
“这会可能感觉有些冰凉。还有,残留白酒可能会碰到伤口处会疼的你忍忍就会没事了。因为那是在消毒。”我说着看了看她。
“嗯!”她眨着眼睛看着我。
“好了,你出去吧我来做。”我给她包好伤口让她出去,她却不舍得站在那里。
“啧啧!哎呀,又看了一场电影。感动呀!不要拦着我,我要出去大哭一会。”杨姐说着拉着她出去了。稍后院内传来怪叫和讨伐声。

“小妹,有芥末吗?”我这样问小妹是因为我看到了木耳。
“好象有。”小妹说。
“好的,我今晚给你们做个‘催人泪下’的菜。”我说着,开始动手用温水泡木耳。
“哈哈,名字好奇怪哦。”小妹说着开始找芥末。
看到,她刚才切剩下的胡萝卜我单独切下两片留下备用,其余的切成丝又加入一些皮牙子(维吾尔语:洋葱),然后将两样用醋凉拌,又加了砂糖。
“哥哥,给芥末。”小妹拿来罐装的绿芥末。
“有老抽嘛?没有的话就只能用酱油了,那样口感不好。”我说。
“有呀!”小妹说。
“好,哥哥给你教这道‘催人泪下’。哈哈!”我说。
锅上火盛上水,等到水一开。我将泡好的木耳通通下水汆一下捞出来,然后找来几个小碗分别调入芥末和老抽,搅拌均匀。
“小妹你先尝尝,保证‘催人泪下’。”我对身后的小妹说。
“哦!好呀!”小妹拿了筷子。
“哎对,再蘸蘸调的汁。哎,呵呵!吃,吃……”我说着。小妹夹了一块蘸了汁的木耳放入口中,咀嚼了两下后捂着鼻子和嘴巴。
“哈哈,流眼泪了吧!”我笑着。
“嗯,鼻涕都出来了。”小妹说。
“哈哈哈!我再给你装饰一下。来,哥哥给你变两只蝴蝶出来。”我说着用切好的两片胡萝卜,从中间切开,但未切断,然后一修改。
“看,蝴蝶展开翅膀了。”我将胡萝卜打开并将两只触角塞进去。
“真好看。”小妹惊奇的说。
“好了端出去吧!呵呵!”我收拾着菜板周围的碎屑和瓶子。
“来尝尝哥哥做的‘催人泪下’和凉拌菜。”小妹在外边喊着。
“好哦!”
“呀!还有蝴蝶。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哈哈!”有人风趣的唱着。
“这个怎么吃呀?”听到杨姐在问小妹。
“蘸这个。然后,在嘴里嚼嚼。顷刻你就有流泪的感觉,刚才我都哭了。”小妹说着。
“是吗?你别吹的,天都不飞牛了。”杨姐说着。
“哈哈哈!”众人笑。
“真的。不信,你尝嘛!”小妹说着。
……

我一边收拾,一边听他们对话,摇摇头笑了。
“你在笑吗?”身后有人说话,转身,是她。
“嗯,杨姐有意思。”我边说边继续收拾。
“走,一块去吃。”她说。
“马上,你先去,我收拾完就来。”
“你们又在里面干什么呢?我们凉拌菜已经有醋了。来,大家一块喊。”杨姐喊着。
“是呀,出来了。菜快凉了。”有人喊。
“你有病呀,本来就是凉菜。”
“哈哈哈”又是狂笑。

在火塘边坐下,我拿起酒杯慢慢的喝着。
“哥哥过来吃呀?”小妹说。
“过来呀,喝啤酒。”小李夫妇也叫着。
“呵呵!谢谢这些菜我自己经常做,有时候只愿意给喜欢的人做。你们吃吧,可能有些不适合你们的口味。”我说着。
“没有呀!这个‘催人泪下’好吃,挺通窍的。虽然第一口下去让我流眼泪,现在越吃越香。流的只有口水了。呵呵!”美女草莓说。
“嗯,这个丝丝好吃。酸酸甜甜的。”囡囡捏着筷子头头说。
“你怎么不去尝尝?”我问身边她。
“啊?哦!”她才从看我的意境里清醒过来,走过去。
“呀!啊!”她捂着鼻子和嘴巴,顷刻眼泪下来了。
“哈哈!刚才我们就是这样的。”美女猫猫说。
“小妹,有废旧饮料瓶子嘛?”我问。
“有的,你做什么呀哥哥?”小妹说。
“厨房里的调料罐太大了,占地方。还有,筷子笼我看快破了,我给你做一个。”我说。
“哦!我去找找。”
“要一个大的、三个小的,方的最好。”我说。
“哦,知道了。”

一会,一个大的橙汁瓶和两个绿茶瓶一个果汁瓶,摆在我的眼前。
“剪刀,胶带。”我说。
“哦!”
我先用清水将瓶子冲洗干净,撕去商标。然后拿起橙汁瓶在离瓶口三分之一处剪开,在快要剪断的时候我特意留下一个凸条,并在这个凸条剪出一个带槽的棱角,落下凸条环指一周后又在瓶壁割出一条小缝。在瓶底我扎了许多小孔。三个小的瓶子其中两个我都留下三分之一其余的全部去除,另一个瓶子虽然也留下三分之一但是做法和大瓶子一样,做了一个把。然后把它们三个粘起来。
“好了,这大的是筷子笼,可以这样钉在墙上,也可以这样把这个凸条插在槽穴中挂在墙上,因为怕刚洗好的筷子沾有水我在下面钻了孔,这样就并不怕了。这个是调料罐,可以放盐巴、味精或者鸡精,还有花椒粉等等。为了方便拿取,做了一个稍大的把。呵呵”我说着。
“三哥!你牛人呀!来鼓掌!”猫猫的男友发话了。
“是呀!你真够细心的。”杨姐说。
“呵呵,没有了。只是生活小窍门看了几个。”我说。
“哥哥,真厉害。我要向你学学了。”小妹说。
“呵呵,见笑了。”
躲过闪烁的火苗,我看到她静静地看着我。

续上文…………(二十四)烦心事

两天来的忙碌让人疲燥,谁都有那几天的不悦。很晚回到家中,肆意的在床上躺下,闭了眼睛各种各样的画面重叠而来。知道的、不知道的,有趣的无趣的……
嘟嘟!手机的短信铃声:
“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你在那边好吗?顺利吗?我好想你!”是猪猪发来的。是呀,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看到短信其中的滋味,无人能知。
“最近比较忙,很累。因为,我不也想改变你的想法。责怪是没有用的,因为你不理解上次我说的。而且不是一次了。”我回了信息。
“我知道我冲动了,你不要怪我。”猪猪回复。
看了她的话,一时间,进入沉默。

其实,我并不是那种很小心眼的人,只是在下定决心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告诉她,你是我的家人。这样我敢于将发生在身边的事情完全的告诉她,然而这种方式被我的好友强子知道了,说我是一个白痴。告诫我,在女孩面前你应该只说出1/3的实话就可以了,你说的多了她们会因为你的这些真正诚实的话而变得猜疑。我不信他说的,依然坚持自己的方式。我反驳:我不想装作自己很宽容、伟大,对什么都无所谓。但是惟独做了一辈子非官阶级的父母,自小给我教的老实,至今留在身上。如果我把一个人当做信任的人,我会对她(他)如家人般。(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我好想天天看到你。”猪猪又发来短信。
“我何尝不想。如果你在身边,我就能放松很多。或许,你的‘监视’是我最喜欢的爱我方式。我没有贬义这段话,是心里的。我就会更加努力工作。”我回复。
“我不要你这么辛苦,我会心痛的。我们可以一起努力的。我可以把这边的工作辞了,去你那里!”猪猪说。
“不行,你的工作不能辞掉。相对正式的工作,你不要任性乱来。你又不是什么政要之子或者富豪的。我会自己想办法到你那里去找一份工作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回复。
“嗯,我知道,不管你做的好不好我都一样爱你,因为你是我的。我知道,你爱我,别忘了我也爱你。”猪猪说。
“对了,你为什么把给我和朋友的照片加了密码?”猪猪又说说。
“不想让别人乱看,密码是****。”我将密码发送给她。为此,我觉得自己真的对她太不好了。或许,我们又和好了。
“我现在觉得原来你和她依然还在联系,我只是太傻了。尽然会相信你。”猪猪又发来短信。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语言是那样的生硬。
“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我回短信。
“你的密码是她手机的后四位数。我真是傻。”猪猪回信息说。
“怎么可能?你不要诬陷我。”我回复。
“你不要说了。我也知道。你愿意分手就分手吧!”猪猪回复说。
就此后,她没有了回音,我却被陷入她的话里,无从解释,也无法解释。设置的密码,怎么会和那个人的手机尾数是同一组?这个密码我用了整十年,怎么会和认识才半年的那个人以及她说的那个人的手机尾数相同呢?越想心里越是难受,越想心里越发的生气。突然自己站起来,将放在床头的杯子使劲的摔向墙壁。飞溅的碎片,弹射回来扎破了右手的小拇指留下永久的疤痕。(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一夜未睡,坐在凳子上想,为什么?我究竟怎么了?错在哪里?上班的路上,感觉每个人的面孔都是那样的憎恶。
“老三,早呀!哥哥,早。”杨姐和囡囡迎面过来打招呼。我并未理会,甚至有些白眼的去看了一眼她们。
“阿姨。哥哥,他怎么了?”囡囡说。
“不知道,可能受刺激了吧!走吧,回家。”杨姐说。
来到单位,曾师因为有事,早早的门已经开了。
“老三早呀!”曾师说。
“嗯!”我回答。
“来的早,你就搞搞卫生吧?我有事要出门办。”曾师说。
“嗯!”
曾师走了。虽然手里拿着拖把,可是自己没有挪动任何的迹象,心里还在想发来的信息。

陆续的同事们都来了,我坐在电脑前发着呆。电话响了:
“您好!”我说。
“您好,请问是丽江摄影吗?”一个女的问。
“是的。我是老三,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我是从网上看到你们机构在做活动,我想咨询一下。”
“是的!最近,本活动很受关注因为相对来说花一样钱享受两样的服务,很受欢迎。名额都快满了!”
虽然,自己心里有事情,但是在工作中。我一般不会将该情绪带进去。就这样和咨询者攀谈着。
“你看我想参加,这个活动。价格上能不能优惠,还有能不能再送蜜月住宿两天。呵呵!”
“呵呵,不好意思。就刚才我已经说清楚了,你们是情侣套系的价格已经优惠了,又多给您加了两天的情侣套房。”我说。
“呵呵,我知道的。我是觉得我去一次不容易,想省点再多玩几个地方。”咨询者说。
“是呀,因为考虑到您说的,才多给您多送两天的情侣套房。您可要知道,这两天情侣套房您就省了300元。在丽江古城内的客栈,能享受这样的优惠目前还没有第二家。”我说。
“那,能否将情侣间改成蜜月间?”咨询者说。
“不行,您拍的不是婚纱套系。”我说。
“那你们的有些贵了,我也看了其它的摄影工作室才200元就能拍。”咨询者有些发飙。
“抱歉,丽江到处都是风景,自己拿个卡片机不用花钱都可以拍出美景。我们的活动按套系制定内容,并在同等的条件下做相对的优惠。我们是摄影机构属于大型公司,不是摄影工作室。我们的服务以及后期都是延续跟进的,并非拍完拿了的产品,付了钱后,我们就不管了。”我有些来气的说。
“是吗?古城里那叫*的摄影工作室,最贵的婚纱照才400。你们也太黑了。”咨询者说。
“您拍摄的是情侣照,这是您说的。并未给我说拍摄婚纱照。还有您觉得这个价格您能够享受到什么?您也可以选择便宜的,这是您的自由。我们是品牌摄影机构绝不打折。谢谢我的所有回答完毕。”我语气有些直了。
“好吧,再见!”对方挂了电话。(后来,这位咨询者来了丽江,去了她觉得便宜的那家摄影工作室,支出的拍摄费用达到7000元。他和自己的爱人也和我们见面了,很后悔一时的冲动。付出了比原来多一倍的钱,穿的只是一件婚纱。再后来我们成了朋友。)

曾师知道了我的对话:
“老三,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烦着。这样不好。客人再难缠,我们也要在坚持的原则的基础上,微笑解答。”
“我知道,只是这个人太爱占便宜了。很讨厌。”我说。
“我觉得有些。但是你似乎也有些心事。不然不会这样的,这不像平常的你。”曾师说。曾师对我们很好就像是妈妈。虽然有时很严厉,但是对我们,尤其是我,就像是对自己的儿子。
“我最近觉得也很累,我向总部请示我们出去走走,玩两天。去虎跳峡怎样?”曾师对大家说。
“好呀!”我们答应着。
“老三,今天没有拍摄的人。你先回家休息。”曾师说。
“哦,好的。”

可以出去走走了,心里想着。打开自己的房门,散落在床上的碎片和墙上被杯子砸下的印记,又将自己思绪拉回昨晚的对话。缓缓得在靠窗口的凳子上坐下来,想着。心里是那样的急躁,不是生气是没有办法解释的抓狂。嗒嗒!开着的房门,被轻轻的敲击了两下,转头是她。
“你来了!”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嗯,你怎么了?早上杨姐和囡囡对你打招呼,你冷冰冰的。”她说。
“哦!不好意思,心里有事很烦。所以……你帮我向他们道歉吧。”我说。
“好的。有心事不要憋在心里,给我说说吧我帮你分担一些。”她说着。
“你?”我看着她。这是我第一次听一个女子很主动的要听我把自己的烦心事讲述的人。往日里也有人婉转的说出来,但是讲着讲着却转换了角色。渐渐的自己也就习惯了这种接纳,变的不愿意把自己的事说出来。

她站在那里,等待着。她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我:讲出来我帮你分担一些,相信我,我可以。
“没事了,我已经调节过来了。再说事情经过去。别坐,有玻璃碎片。”我看到她要坐在床上,赶忙说。
“哦!那就好。其实,我挺……你的。”她站在身边用极小的声音说着,脸颊憋得红红的。
“你说什么?”我笑着看着她。
“哎!羞死了,不说了。”她躲着转过身去。
“呵呵!明白了。我相信你。”我拉她转过身来,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说。
“相信我?”她看着我!
“相信!”
其实,相信什么我心里都没目标。只是她的真诚感动了。
“谢谢你信任我。先别说事,把这里收拾一下吧!”她指了指床铺。
“收拾完了呢?”我说完吐了吐舌头,色色的看着她。
“去死!讨厌,每次都欺负我!”她拧了我一把。
“哈哈!”我想我真的是太坏了。

续上文…………(二十五)聊,过去

院子里静静地,我们坐在院子中央。偶尔,风把我蓝格子的床单翻卷起来。
“告诉你过去的我的两个女友吧!我心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我用心追来的,还有一个是伤我最重的。我心烦,却是因为用心追的。你愿意听哪个?”我说。
“这个嘛?我其实都想听,但是只能选一个,那就你用心追的这个吧。”她不好意的搓了搓手。
“好吧!我全部告诉你。”
“嗯。好的。”
“我有女朋友。但是不在身边。”我说。
“这个我知道。”她说。
“她没有你个子高,也可以说没有你漂亮。但是在我的心里,她远远要胜过你。”我说着。
“哦!”她回答时,嘴角微微的一动,明显的有些失落。
“呵呵,不过我们已经分手了。”
“为什么?”她问。
“一个密码!”我将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哦,你和猪猪怎样认识的?”她说。
“这个,就要慢慢说了。”我说。

“那个时候,我在找工作,来到了她在的城市。起先住在一个酒店式的公寓里,两天后觉得费用有些高了。便出门找房子,在一家房屋中介去了解,工作人员给我推荐很多都不满意。后来一次房屋中介的给我打来电话,说有个音乐老师想出租自己租住的房子其中的一间出来。那天正好没有事情,我从酒店出来就和房屋中介的去看房。一进门,这位音乐老师正好在教另一位租住户的儿子弹钢琴,房子是三室一厅。她当时穿着浅蓝有些偏绿的连衣裙,披肩发圆圆的脸颊。突然,自己心里好像被动了一下。说不出来,但是总有那么一种味道在里面。房间是朝向在阴面,不是很好。没有立刻答应便回到酒店。很奇怪那天晚上自己尽然失眠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的那张面孔始终在自己的脑海里出现,但是房间的朝向的确不好。唉!我心里想着房子不好了可以再租,如果失去了她那才是最大的损失。于是,第二天我还是去了中介将这个租房这个事情定了下来。”我继续说。(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后来呢?”她问。
“再后来,我就住进了这位老师的家,也就是现在的猪猪。起先,我不敢很直接去接触她的生活,心里在想他要是有男朋友怎么办?如果过分接触落下个不好的印象也不好。于是耐着性子等待机会。恰好我找的工作也落实了,先在电视台一家外包的收藏栏目做编辑,领导和同事大部分都是女的,自然事情也多。我却不喜欢我们领导。”我说。
“美女你不喜欢呀?”她问。
“漂亮确实漂亮,可是味道不好。”我说。
“什么味道?”她问。
“可能是她们的饮食习惯,特别喜欢吃辛辣的食品,久而久之影响的口气不是很清新。开会或者说话的时候,嘴里喷出的气体是臭的好像消化不良。所以,不是很喜欢。后来因为一些其它的原因我换了工作,进了一家培训机构做网络编辑。”我说着,她下意识的捂了捂自己的嘴巴,闻了闻。
“新的单位是做写作培训的,有个网站,我主要负责内容更新。很奇怪同事们大部分也是女的。不过,还好。不像先前的单位,张家长李家短的事情那样多。渐渐的稳定下来,我发现猪猪每晚22:30左右回来,早上大概8:50左右出门。”我继续说。
“你怎么知道的这样详细?”她问。
“呵呵,我用心记了。不是前面说了嘛?我要追到她。”说到这里我有些兴奋了。
“掌握了这个规律,我便开始寻找机会。第一次,她很晚回来我假装出门接水和她套近乎,关心的问她真忙呀。本来想问第二句的,看到她比较累我就憋住了。第二次,我下班很早回到房间内,不久她也回来了,看到我在就打了招呼。那天,恰巧房子里就剩我们俩,我就假惺惺的对她说我来了这么久还没有把自己的情况写给你呢?于是,就写了一份身份证、单位、电话以及电子邮箱的便条交在她的手里,她简单的看了看因为有事,又急急的走了。晚上大概23点了,她才回来。机会也就没有了。第三次,终于被我抓住了时机。我下班回来,她正好也休息,在洗衣服。我就假装问她,昨天晚上大概1点了。有小偷进门,你听见没有?她不好意的说是自己。我于是就说,这么晚了你才回家。你男朋友也真是的不送你回来,多不安全。她说自己没有男朋友。我听了有些欣喜,但是我不是很相信因为类似的这样的隐瞒很多,要不然社会上也就不会有‘隐婚族’了。装作没听清楚说,哦!男友没送呀,你这个男友真是太不合格了。她害羞的说,我没有的,是真的。听到这里我心里那个美,呵呵别提多高兴了。但是我不能在脸上变现出来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到了傍晚,住在中间的那家租户又带着儿子去上课,于是我抓住机会想更进一步和她搭上话,可是说什么好呢?转来转去看到地图,突然脑子里想出来找她问地方不就搭上话了,顺便说自己不识路她要是有空带我去转转就好了。打定主意,我敲开了她的房门请她出来,于是我就对着地图咨询她,锦江公园怎么走?她看着地图又想了想给我开始讲。其实,这个公园我早就知道。因为自己有个习惯,喜欢以自己居住的地方为中心扩散性的在周边闲转打发自己一个人无聊的时光。她说的其实很详细,我还是装作不知道。然后就说既然这么近,你带我去看看。我管饭、打车。她说不用。我怕机会没了,就补了一句,要不这样吧你带我去公园还有繁华的购物街,晚上我接你作为补偿。这样呢你作为导游给了我帮助,我呢正好下班也早,晚上没什么事情又没有电视看,就当饭后消化话了。”我高兴的说着。(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呵呵,你真够狡猾的。”她投来羡慕的眼神。
“不是狡猾,因为真的喜欢,所以用了心。后来,我就有机会晚上在路口等她的机遇。渐渐的我们联系的也就多了。有次,她说自己想学自行车,我说这个是好事自行车可以锻炼腿部肌肉。没想到她自己从朋友那里搞来一辆自行车,已经悄悄的去练了。直到有次她说自行车坏了要我帮忙修修,这才知道她练了几天了,自行车没有坏只是撞在了电杆上,前轮歪了。很快我就修好了,看到她这样生疏于是我主动提出来教她。于是,在沿江路的一个音乐广场上就多了我和她的身影。起先,教她。可能因为紧张她的胳膊比较僵硬,总是歪歪扭扭的。我扶着她一圈又一圈的转,好多次我的脚被车轮压过去,大脚趾疼的厉害不过我忍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心想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后来,渐渐的她能够骑稳了,但是对于洞察反应比较慢。我有几次刻意锻炼她的洞察和躲避能力,她都很紧张。我的小腿很多次被自行车的后轮轴条上的螺丝,划破。再后来她也比较熟练了,我就带着她逐渐的往车来车往的主街上试骑。没有车的街道,我跑在自行车的右边防止她撞到路边的花坛。有车街道,我跑在自行车的左边护住她,这样她不会被汽车撞到,汽车也会相对的绕开我们。后来她熟练了,有此自己骑着车子去买东西,既然很高兴回来告诉我。我比较生气说很危险,她也答应下次那么莽撞了。不过,那天她很快乐。”我说。(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后来呢?”她急急的问。
“后来进入了雨季,自行车不是很方便。但是我依然在晚上接她,似乎她已经成为了习惯,而我觉得理所当然。有此下大雨,我在家里等她,发短信问她说带伞了吗?她说没有,我一看就着急了,结果钱没带多。急匆匆的回来钥匙又被锁在屋里。无奈下拿着身上仅有的15元我在超市买了一把比较大的伞,虽然样子不是很好看但是足够两个人用的。于是冒着大雨我走到车站的路口等着。哪里知道,远远的看到她打着伞回来,我心里有些不悦。她看到我站在街角等她,加快了步伐。她到了我身边说自己玩笑说的话。我对她说,我很认真,怕雨淋湿了你。她收了自己的伞钻进我的伞里,伸出自己手给我擦着脸上的水渍,眼睛红红的快要哭了,我知道我的付出值了。那是第一次,我搂着她的肩。”说到这里我自己的鼻子也有些酸了。(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再后来了!”她红着眼睛说。
“呵呵,你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人家感动的。”她擦了擦眼睛。
“呵呵,傻姑娘。再后来,她家里出了一些事情,要回去。那段时间,很想她也很想让她早早的回来。但是,处理事情最好不要催,免得节外生枝,事情处理完毕了她自然就会回来了。说来也奇怪,她走了这些日子,冰箱和洗衣机都坏了。同租房子的那位学钢琴的孩子的奶奶又不会修,我便打开这些家电瞎折腾了一下,没想到好了。可是没有等到她回来,我家里也有些琐碎的事情需要处理,也回家了。回家的路上她发来短信,说很伤心没有见面我就走了。我开玩笑的说,你还没有烧纸呢我不会走的。处理完家里的事我就回来了,不要担心。没多久事情处理完毕我回到她在的那座城市,敲门的时候恰好她在家,她眼中的那份惊喜用语言是无法形容的。晚上,我俩约好在外边吃饭。走在沿江路上,她说隔壁的那位奶奶把我夸上天了,什么都会修。我傻傻的笑,同时很感激这位奶奶帮我讲话让我和她的感情又近了一步。路上,我们慢慢的聊着,很多情侣都在这条江边路上谈着情话。不过很有意思,第一次亲她和你一样是因为一个鬼故事。”我说着,看着她。(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呵呵,什么内容的?”她问。
“与上次给你和囡囡讲的一样,也是到了最后。我伸出手去吓她,她被突如其来的手懵住了,一时半会没有反应,我赶忙拉她过来,抱在怀里。那可是我第一次抱住她。她由于惊吓皮肤凉凉 的,估计是出了冷汗。我用手掌搓着她的背连声说对不起。她渐渐的热起来,通过明亮的路灯我看到她鼻子上渗出了汗,我用手指帮她擦了顺便挂了一下她的鼻子。笑了,她看着我也笑了。忽然间我想吻她了,静静地看着着她,我们用眼睛对话。于是,那晚我亲了她。后来,名正言顺的我‘霸占’了她。10号她生日的前两天,我提出来给她做一顿饭,北方过生日吃长寿面,南方则是吃鸡蛋。恰好她的朋友也是这两天生日,于是我提议一起过。可是,跑遍了周围所有商店没有卖面粉的,无奈只好买了挂面。猪猪问我为什么给她做饭,我说,我做饭只给自己喜欢的人做。她很甜蜜。生日的那天,她请来自己的两位好朋友还有隔壁的奶奶,一块庆祝。我做了四个菜,她的朋友买了生日蛋糕。做饭前想好的煮鸡蛋,给忘记了。只有煮面的时候做成荷包蛋,可哪里想到,水开的太猛了成了蛋花。很尴尬的装在器皿里。虽然嘴上说着这属于南北结合,可我心里知道有些衰了。虽然她的朋友没有说什么,但是从她的一位朋友表情上能够看到她所要表达的意思。这个影子我一直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怕影响猪猪和她这位好友的关系。”我缓了缓。(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接下来呢?”她问着。
“后来,我们单位也来了新同事,女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在悄悄地喜欢着我,这个是另外一位同事告诉我的。当然,我不想说借此说明自己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多么的吸引异性。这都是一种命运的安排吧!我和猪猪的关系就此出现变化。单位的这位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一次培训机构搞活动,同事来问我说新来的小白怎样?我说挺好的女孩。这位同事笑着悄悄告诉我,她在默默的喜欢你,那时我才知道。当然我承认自己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是背着猪猪和这个女孩出去玩了一次。但是我用自己生命发誓我和她什么也没有做,就现在我也敢站在雷雨交加的旷野里发誓。”我很认真。
“我相信你。后来呢?”她点点头。
“后来,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好朋友和一个忘年交。忘年交,劝我诚实一些。好朋友很羡慕我,并告诉我不要公开,分开交往。逐个和她们……我却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去做,反而觉得忘年交说得对。再加上自己有自己的理解,现在什么事情都在无法预知中变化。我没有那种陈旧的处子情节,过去的和我没有关系。现在的和将来才是我们共同考虑的。我一直坚持:我不想装作自己很宽容、伟大,对什么都无所谓。但是惟独做了一辈子非官阶级的父母,自小给我教的老实,至今留在身上。如果我把一个人当做信任的人,我会对她(他)如家人般。我找了机会告诉猪猪这一切,我记得是长假的最后一天的晚上。我约了她在音乐广场见面,她说正好今天教课回来早。晚上走在江边路上,她很高兴的说笑着发生在身边的事情。好几次我想开口,但都是因为勇气不足而错过了。再快回到住所时我不能再不说了,否则就没有了机会。于是我很正规的告诉她,并且说正因为我心里存在了她,把她当做自己的家人才说的。我发誓我和她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见面了、相知了、上床了。请她听了后,不要去和小白联络,你想问的和小白所说的必定会影响到我们的关系。当然,我也承认小白也是好女孩,但我选的是你。因为我用心了。她真诚的点了点头。于是我将事情没有保留全部告诉她。说完看着她的眼睛,虽然她是微笑的但是我发现我错了,这是一个微笑的面具。她私下还是加了小白的网络联系方式,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我也不想再去了解了。总之,从那时起猪猪变了。似乎我说的都是在骗她,例如上次提到的结婚,她认为我只是骗她来这里拍结婚照,呵呵。”我苦苦的一笑。(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哦!现在你们分手了?”她问。
“嗯,是呀!我很后悔,我后悔没有听朋友的话,我完全可以在她们之间,游离的游刃有余,现在没有用了。你或许可以说我多情,呵呵我想自己也许就是这样吧!要不然自己也不会看海岩的那本《你的生命如自多情》,不是内容而是书名。”我淡然的笑着说。
“没有了,只是觉缘分没有了。”她说着。
“你给我讲讲你的他吧!”我笑着说。
“他有什么好说的。”她严肃起来。
“我只是想知道。当然,你不说我不会逼你的。”我笑笑。前次和她那个男友的交锋中,她已经都说出来了。
“你不是还有一个伤到你的吗?”她问。
“呵呵,这个作为交换条件吧!”我说。
“哦!我也只是问问。”她有些失望的说。
“姐姐,吃饭了!”囡囡跑进来说。
“嗯,就去。你来吧!”她说。
“不去了心里不舒服。囡囡,对不起早上哥哥心里不舒服,所以没有理你。你不会怪哥哥吧!”我对囡囡说。
“没有的。哥哥,不舒服。我给你去拿糖吃,一会心里就甜了。”囡囡天真说。
“谢谢。”我亲了亲囡囡的脸颊,有时候自己真想回到孩提时,可自己长大了。
“来吧!我们一块吃。我不想你不开心。”她说着。
“哥哥也来。”囡囡说着拉我。
“谢谢!”我站起身来,顺便伸出了自己的手,她把自己的手放在我的掌心。

续上文…………(二十六)假日里的插曲“婚纱照”

“哥哥,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做饭呀?”小妹笑着问。
“行呀!等我从虎跳峡回来。”我说。
“老三你要去虎跳峡!”杨姐端着菜出来。
“嗯,我们领导正在向总部申请,给我们放几天假缓解一下工作压力。”我说。
“你们单位才好呀!能带‘家属’不!”杨姐问。
“这个,不好说。”我说。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把这么好的大活人留在这里想你,你好狠心呀!”杨姐憋着笑看着她。
“杨姐,就你话多。坏人。”她说。
“哈哈,我又没说我是好人。脸红了吧,我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了吧!哈哈哈!”杨姐继续挑唆着。
“杨姐,你坏死了。”她冲过去,两人又在院子里打闹起来。
……

假还未放,老大却来视察工作,员工们都很紧张。相反可能自己是刺头,或者说,皮了,反倒觉得没有什么。这几天曾师似乎很高兴,每天总是乐呵呵的,原来他的乖女儿因为放假这次也来玩。他们到达那天是下午,老大开着车。我和曾师的女儿是第一次见面,反而这个美女继承了曾师的性格,并不拘束,攀谈了一会就如一家人一样。哪里知道,她和我这次被老大给抓住秀了一把。

来到这里的两天大家都在游玩,忽然有一天开会,老大批评老苏最近的样片少了,需要拍一些:
“老苏,最近怎么回事?样片少了?”老大说。
“客片不是可以用吗?”老苏说。
“客片和样片是两码事?你这两天必须拍一组。”老大说。
“最近,我和老三都在镇子里找适合的模特,但是不好找。”老苏说。
“是的,就算是感觉不错,去邀请了人家说是免费给她、他拍一组。可都是旅游的时间不够。”我补充说。
“不用找了,现场不就有吗?拍好了她也算你的工作成绩。”老大说。
“谁呀?”老苏问。
“曾师的女儿。”老大说。
“好的,这两天我就准备。”老苏说。
“不要这两天,就明天。一会曾师的女儿回来,我告诉她。”老大说。
“哦!是拍单人的婚纱吗?”老苏问。
“镇子里面拍两个人的,出去了拍一个人的。”老大说。
“那,男的去哪里找?”老苏说。
“找什么找?老三你来!好了去准备吧,散会。”说完老大走了。
“我!”我瞪着眼睛看着老苏。
“嘿嘿嘿,恭喜老三你要‘结婚’了。”老苏阴阳怪气的说。
“不合适吧!”我尴尬的说。
“老三,你不要装了,心里偷着乐呢吧?我去告状。”媛媛说。
“你乱说什么?要不你来和我。呵呵!”我说。
“呸!坏蛋。你就会欺负我!”媛媛说着追打过来。
“乱说!”我躲避着的说。

就这样成为了模特,很紧张。拍摄的这天早上一来就不知道干什么了,来回的转。化完妆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走了。第一次,很紧张。又不是自己的熟悉的人,怎么才能表现的亲密?这要是亲密了,曾师会不会认为自己流氓?不亲密吧,老大可能又要说亲密点。难啊!这是第一次穿着西装,怎么感觉就那么的不舒服,走起路来像是机器人。曾师的女儿估计也很紧张,虽然只是演戏,但是还是不自在。走在路上,路过熟悉的店面,那些熟悉的面孔都笑着。有熟悉的小妹冲出来说:
“胖金哥,今天你结婚呀?呵呵!发个喜糖。”
“我这,我不是。当模特、模特。”我尴尬的笑着。
“我不信咧!呵呵!”小妹们笑着。
“我……嗨……”晃晃手我去追走远的队伍。
“看,还说不是。都着急了哈哈哈哈!”小妹们笑着说。

真的不是很习惯这样的穿着。虽然和曾师的女儿聊得来,但是换了这身服装总感觉是那样的别扭。在老苏拍完一小组照片后,我对曾师的女儿悄悄地说:
“喂!我可是第一次拍呀!紧张!”
“我又不是第二次,这要是让我男朋友知道了,还不吃醋死。”说着她搓着胳膊。虽然是中午时分太阳很热的晒在身上,但毕竟还在开春的日子,有风。
“呵呵,不好意思。你冷了吧?走,先下去。”我说着扶着她下了平台。
“这个你披上,会暖和一些。”我拿了一件别人的外套给她。
“呀!还挺会关心人的,老三你是不是对任何女的都这样好呢?”媛媛看到了笑着说。
自己的心里似乎很不乐意听这句话,其实自己并不是什么圣人。可是,为什么这种相互体谅的一些动作和与语言,非要被笼罩在一种类似媛媛想的那种男女暧昧的范畴内。这句话她说过、杨姐说过,猪猪说过,今天又从媛媛的嘴里说出来。自己也并非生媛媛的气,只是心里很不悦。是呀,我对自己女友的这种关心更是加倍的,为什么没有人看到说出来。反而只是这么一下就被人看到了,说出来话感觉我是那样的龌龊。很无奈。好在自己并未表现出来,将拍摄完成。

傍晚回到住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拿出给猪猪准备了很久的银首饰。这些都是自己这些日子来,省下的钱买的。又想了到了很多和猪猪的日子,想到了她的面孔和她说的话,自己笑了、又哭了……或许自己真的错了,就像强子说的,有些事情并不要全部讲述给对方,她未必会真的懂得你所做的含义。强子先前对女友也和我一样这样做了,结果和我一样。起先我不信,这此我信了。这些首饰该消失了……

这是我第一次和老总、老总的朋友以及同事们去虎跳峡。并未带她,心里似乎感觉也少了什么?想想如果没有老大,我可能。不,是一定带她。出发的头一天,正好是2月13日心里激动着,并未在意这个日子的潜在提示。那天我和曾师的女儿去新城区的超市买东西,走到巧克力专柜前突然觉得应该买一些,因为巧克力可以补充热量。算算去的人大概有10个人,于是买了整整一盒巧克力。路过七一街市场的时候,曾师的女儿说要买一条户外用的防风裤,便带她去了自己常去的外贸店。老板娘是四川人,因为熟悉了所以并不拘礼。想着满满一盒巧克力10个人也吃不完,给老板几个。我让曾师的女儿送给老板娘几块,她突然惊叹情人节的巧克力吗?一时尴尬许多。

出发了,租的两辆小面包车在去往中甸的路上飞驰。我、曾师和她女儿、老苏、阿玲姐,我们坐在一辆车上,其余人坐在另一辆车上。刚进入虎跳峡镇的时候听到一个传说故事:“冬季,一位猎人进入峡谷打猎,走到这里突然发现前方有一只老虎正在蹒跚。猎枪响了,老虎转身时猎人发现它的身下是一个人。老虎发现猎人后叼起自己的食物疯狂的逃窜,直到悬崖边,正在犹豫时猎枪又响了。老虎丢下食物忍住痛,纵身跳向河心的石头,再次纵身跳向对岸逃入山林。猎人赶到将趴在雪上的人救起,是女的。……”后来,峡谷被居住在中甸的人叫做虎跳峡。
进入虎跳峡正好也是冬季,不见了猎人、老虎,但这个故事还是听到了。

从相传中的张老师客栈下往谷底走,人工开凿出的小路边来回转了十九弯,再停下脚步听到这水声时到达谷底,碧绿的江水拍打着石头发出轰轰的声响。舒缓的躺在一块草坪上,眯着眼睛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彩,天空蓝的让人发慌,蓝的抓狂。大家陆续下来。老苏,喊了我去拍照片。大约一米半宽的路边就是奔腾的江水,一棵树伸展悬向半空中。我踩了上去。
“老三,你回来。”老苏有些急了。
“呀!”媛媛捂住了眼睛。
看到他们的表情,我回到安全的地方。
“你想干什么?”老苏一把死死抓住我的手。
“呵呵,放心我不会自杀。只是看看。”我笑着说。
“你别玩刺激!高兴点。”老苏说。
“放心,放心。”我笑着。
其实,踩上那颗悬空的树往下看七、八层楼那么高,自己没有觉得恐怖,看着奔腾的江水。反而,有一种想跳下去的感觉。意识里有种被吸引的感觉。

来到最后一个小小的商店前,店门的墙壁上、门柱上乃至横梁上,贴满了来自全国各地以及海外的留言字条。我站在密密麻麻的留言中慢慢的看着,有欣喜的、有悲伤的、有怀念的、有约定的。
“老三不留一个?”曾师的女儿说。
“呵呵,再想想?”我说。
“马上要走了,快点。”
“哦!好吧。”
我不知道说什么?悲伤还是喜悦。可我来了留下点什么吧!想到了张小娴书里的话——我以为爱情可以克服一切。谁知道,它有时毫无力量。我以为,爱情可以填满人生的遗憾。然而,制造更多遗憾的却偏偏是爱情。阴晴圆缺,在一段爱情中不断重演。换一个人,都不会天色常蓝。

中虎跳的大石头上,风肆意的吹着。老大的宠物狗,巧克力的长毛被它随意的舒展,那么美的飞舞。
“老三走了!”老苏在身后的小路上挥着手。
“上个厕所,就跟上。”其实自己并不是上厕所。这包节省了很久工资,才买下的首饰,现在没有用了,我更不会把它送给另外一个人。深蓝色扎染的方巾里耳环、银簪、项链、戴满手指的戒指,就这么随着胳膊一抛……我不去怪猪猪的一切,她是爱我的。也许,我太不成熟,不理解她。更不懂得她的心。错在我,我退却了。在没有人的时候我哭了,为什么哭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晚上坐在山泉客栈的院子里,大家为阿俊姐老两口子庆祝完结婚纪念,大家是那样的快乐。自己却高兴不起来。佯装外边的公共浴室可以看到有人在洗澡,拉了老苏和曾师的女儿出去。其实,根本看不到洗澡的,只是浴室的窗户上贴了一张女人的画,拉了他们只是陪自己散步。后来却成为了我们去偷偷看洗澡的话题。不过路上笑话很多,爬九十度垂直在石壁上的天梯时,木大哥(阿俊姐的爱人)因为胖,是最后一个爬的。我们都上来了,坐在路边休息。忽然一声巨响,填满山谷。我们不约而同的站起来找着,这是有人说:
“不好,是不是老木掉下去了。”
“不会吧!”有人有些着急。
话音刚落,老木大哥喘着气,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上来了。
“哈哈哈!”这时大家又爆笑起来。
“我们以为你掉下去了,声音震得山响。”阿玲姐说。
原来,是有人放炮炸山取石头。我们都以为他掉下去了,因为他胖摔下去的声音应该挺大的。
再就是曾师的笑话,路上只有我们这一伙人走着。快到大具的时候,我们走在山路的拐角。路一转多面出现一座不是很高的小山,曾师突然对我说:
“老三快看那是什么?”顺着曾师说的方向望过去,山顶上两个人在走动。
“是人呀?怎么了?”我有些奇怪。
“哦!是人嗦。”曾师叹了一句。
就这句话让我突然想到电影《东成西就》上躲在山洞里守护神鼎的几只大雕的对话——
“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
“大哥我看到了人。”
“人?”
“是呀,是人呐!大哥!”
“噢!天哪,是人。”它们惊恐无比。
曾师的惊讶并不稀奇,也许一路上向我们这样走的没有碰到过。只是突然脑海中想到这个场景,狂笑不已。大家纷纷模仿者大雕说——
“快看,那是什么?是人,是人呐。”
“哈哈哈……”

续上文…………(二十七)酒吧遇到他和别的女人

“哈哈哈,笑死我了。”她捂着肚子说。
“你真的看到罂粟花了?”杨姐问。
“呵呵,看到了。很美丽,但是它的果实害了不少人。”我说。
大家围坐在火塘边,听我讲这次出行中的笑话和见闻。
“好,为了庆祝快乐归来,我们大家今天去酒吧将快乐再升级。怎样?”猫猫的男友说。
“好呀!我去。”她高高的举手。
“我也去。”杨姐说。
“我们一样。呵呵!”小李夫妇说。
“小妹也走!”猫猫的男友说。
“不了哥哥,我要看店。”小妹说。
“好吧!”猫猫的男友说。
“我也可以去。但是,我不喝白酒。”我说。
“这个不约束。呵呵!”猫猫的男友说。
“快走,趁囡囡这个小喇叭睡着了,快走。哈哈哈!”猫猫的男友继续说。
一群人,说说笑笑的从客栈出来,向酒吧走去。

我们在酒吧二楼靠近走廊的丁字拐角旁的长桌子旁坐下:
“服务员来半打啤酒。”猫猫的男友说。
“我要果汁,还有谁要?”她说。
“我!”杨姐和美女草莓说。
楼下的演出开始了。不知道为什么民族舞非要跳的像劲舞一样呢?无心的看着。
“你在想什么呢?”她说。
“没有了。”我转过脸来笑着。
“哼,又说瞎话。我都喊了你好几声了。”她说。
“可能音乐大,没有听见。”我说。
“你喜欢现在的职业吗?”她突然这样问。
“怎么说呢?喜欢吧,我的技能又不是很多。再说了,没有像你那样的高智商。”我回答。
“哦!那你喜欢靠近大海的南方吗?”她用似躲非躲的眼神看着我,怯怯的问。
“喜欢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嘛。呵呵,怎么了?”我静静的看着她。
“没什么,瞎问问。嘿嘿!”她说着喝了口果汁。我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她。侧面,她的脸颊映在一盏橙红的灯光里,看不出是真的红了还是映红。细腻的皮肤透着光泽,似水的眼睛随着眨动在灯火里闪烁。
“你俩干嘛?我们这边还坐着很多人呢。”她突然说话。转头看到猫猫轻轻地打着她的男友。
“怎么了?”杨姐问。
“她俩么么呢,以为我们没有看见呀!哈哈哈!”她继续说。
“不会吧!我们没看到再来一次。哈哈!”杨姐和小李夫妇说。
“是吗!那就再表演一个!”猫猫的男友说着又来,却被女友推搡着。
“哈哈!还不好意思了。”杨姐说。

片刻又安静下来,我的目光不自然又落在她的脸上。似乎来到一所房子,海边的房子。洁白窗纱随着微风轻轻地起伏,透过打开的窗户隐隐约约的看见蓝蓝的海,镶在浅黄的沙滩旁。谁在弹奏着《Sandbox》的钢琴曲,又看到一个穿着芭蕾装的女子在浅红的木地板上,舞蹈。时而,伸展着臂膀;时而,轻轻地跳跃一下;时而,她踩着曲点近了,伸出自己的手去触摸。她却如调皮的小鹿,轻轻一跃,擦身而过。洁白的舞裙在旋转,纤长的腿、洁白的鞋……
“讨厌死了,你又色迷迷的看我。”她轻轻地打了我一下。
“哦!我发呆了。”我醒过来说。
“刚才就发现你偷偷的看我,我才说猫猫的。”她不好意思的说。
“呵呵,怪我。入迷了。”我笑着。
“怎么你们俩又开始‘暗战’了?看人家亲,你们也想了吧?”杨姐歪着头看着我们,笑眯眯的说。
“哪有呀!我们很老实的。”我说。
“就是吃醋了。你管呀!哈哈!”她故意抬杠。
“呦呦!死妮子,好凶。有本事你去亲他一个,我看看。哈哈!”杨姐说着。
“亲就亲,谁不敢呀!气死你没人亲。呵呵。”她说。
“亲呀!这么多人看着。”杨姐继续说。
“看好了!”她转身过来,捧住我的脸,撅起嘴巴。我极力躲着。
“老三,别躲让她来一下嘛!哈哈!”杨姐说着。
“亲一个!亲一个!”草莓和猫猫他们说着。
“来,么么么。”她撅着嘴巴说着,就在此时她突然停住了动作。我顺势很轻松的控制住她的双手。
“亲呀?怎么停下来了?呵呵!”杨姐还说着。可我从她的脸上看出来,她很惊讶的看到了什么?生气的看着我的背后。我一转身,原来他的前男友怀里抱着一个女孩,站在那里。
“你看什么呢?走呀!”他怀里的女子说话了。我的手突然被甩了一下。回头,她已经转过身去。
“呦!挺快乐的嘛!打情骂俏的。比我好不了哪去,呵!”她的男友说话了。
“请你走……”我站起来刚要说话。
“你给闭嘴,妈的。装什么正义使者!”他很嚣张的说。 “你嘴巴放干净点。”说着我站起来了。 “不要理他!”她说话了。 “哎呦!我好羡慕呀!一对狗男女。”男的站在她身后慢条斯理的说着。 “你有什么了不起呀?不是我爸爸出钱帮你们,你们家早就完蛋啦。你漂亮?哈哈,告诉你老子有钱,比你漂亮的女孩愿意跟我的多的是,你他妈算老几。你有什么呀。不是也和我上过床吗?走,宝贝今晚跟我回房,明天给你买个项链。哈哈哈!”他伸手摸了一下靠在怀里的女孩的脸蛋。 “你站住!”在他转身的时候,她站了起来。 “怎么?要祷告呀!”他搂着那个女孩回身说。 啪!一记很响亮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滚!我永远不想看到你。我们家也不需要你们家照顾。”她忍着愤怒。 “你敢打我!”他转身过来狠狠地说着,并要动手打人。我顺势将杯子中的啤酒泼在他的脸上,他倒退的时候碰倒了椅子。 “你真是一个白痴,你以为你今晚和他上了床,明天他会给你买项链吗?别作梦了,像你这样的女孩他玩了不下10个。你真是蠢货。”她对着那个女孩说。 “就是你这个女孩真是傻!给你一点钱,你以为他就爱你吗?”杨姐说着。 “就是!”其他人说着。啪!女孩的听完又重重的打了他一耳光,转身走了。 “你这个骚货!敢搅和我的事。”男的冲了过来。猫猫的男友一脚正好踹在他的身上,他身子一歪又拨到一排长椅。 “我最讨厌男的打女的。”猫猫的男友愤愤的说。 “你妈!”猫猫的男友的举动激怒了他,他跳起来正要冲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几个壮实的保安上来。
“他……”我正要解释。
“他,喝酒喝多了,自己都站不稳。非要拉我的朋友跳舞。我的朋友说,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可是他还是不听,这不他要打人。刚才我就在找你们想求你们管管,你们总算来了。”杨姐插话说,顺势拍了拍胸口,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是这样吗?”一个保安问。
“我……”他正要开口说。
杨姐又说:“你们还问呢!他说保安来了都不怕,老子有钱。用钱砸死你们这些……哎呀,话难听呀。我就不说了。几位帅哥,我都很生气,他竟然说你们是狗,想打他但是我这么柔弱打不过他。”话音未落,杨姐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是吗?这个小子真欠揍。老大,让我把它扔出去。”一个保安拧住他的衣领。
“放开手,你们这群王八蛋,不问清楚。放开!”他努力的挣扎着。
“你看又在骂人了,身上还有酒味。”杨姐顺势捂住鼻子。
“还真有。老大,真有酒味。这孙子耍酒疯。”抓住他的保安和另外两个保安闻了闻,对另一位保安说着。
“带走!到保安室我们好好聊聊。”那个保安一招手。
“放开我,*你妈的。你们这些白痴!放开!”他反抗着。
“拉走,我回去给这孙子刷刷牙!”几个保安连扯带拉的将他带走了。
保安的头头欲转身,杨姐又发话了:“胖金哥,谢谢你们了。你看我们都是来你们这里快快乐乐娱乐的,哪知你们这里这么不安全。吓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喝醉的人常有,但是我们都努力维护现场秩序。”保安头头说着。
“不过还好,多亏有你们。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谢谢你!”杨姐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保安头头的胸口。
“呵呵,你客气了!走了,你们玩好!”保安头头说着。
“喝杯酒吧!”杨姐说着。
“不了,谢谢!”保安头头说着。

人走远了。“哈哈哈,杨姐你真行。忽悠得人家还谢谢你!来喝一个。”猫猫男友说。
“还喝什么呀?快走!万一那小子再乱说我们也要去。快走。”杨姐边收拾东西边说。
“哦!好好!”大家起身收拾东西出了门,没走前门走后门沿东大街到玉龙桥再转到北门坡,五一街东段走小巷,绕了一大圈。一路上大家称赞的杨姐的机敏。而她却没有高兴起来,默默地跟真我走。
“我们现在去哪里?”小李夫妇说着。
“再找个酒吧,继续喝!哈哈!”猫猫的男友说。
“算了吧,都比较晚了。”小李夫妇说。
“回去吧!”杨姐说。
“这么就早就回去呀!”猫猫的男友说。
“嗯,挺扫兴的。万一那个家伙说清楚了被放出来,又来闹事打架可是要付出钱的。我才不愿意花钱呢!”杨姐说。
“哦!好吧!那就回客栈。”猫猫的男友说。
“你怎么不说话?”我对身边她说。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我在我容许的能力下,帮你。”我继续说。她还是摇了摇头。
“呵呵,那好吧。走,回家。”我拉着她。

续上文…………(二十八)说出那三个字

就这样被我拉着,回到客栈。小妹迎出来:
“你们回来了!玩高兴了吧!”
“嗯,还行。”有人回答着。
“喂!各位,我先回去冲个澡。前面热的出了一身汗,稍后见。”杨姐说。
“我也会去拿啤酒,我白天买的,大家稍后火塘见。”猫猫的男友说。
“好!”我回应了一声。
“走,进屋。你也擦擦脸吧。”我对身边的她说。她点点头。
进了房间,她抢先两步扑倒在床上。
“我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啊?”我对她说。她趴在那里并没有回答。耸了耸肩,我进了卫生间。
当我出来的时候,她还趴在那里,我走到床边拍拍她的背说:
“喂!要睡,起来擦擦脸,然后睡。”她没有理我。心想,怎么回事?于是又坐下来,把她翻过身来,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你怎么了?哭成这样?”我皱着眉。她摇了摇头。
“怎么了吗?是不是刚才你先前的男友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伤到你了?我这去找他。”说着我站起来。她却一把拉住我,扑在我的怀中,这才大声的哭起来。
她的眼泪逐渐湿了我的右襟。我抱着她,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安慰着她。我并没有劝阻,一时间我不知道说什么就让她哭吧,或许哭完了心里就会舒服了。她的情绪渐渐地缓和下来来开始抽泣,我说:
“现在心里舒服些了吧!来靠会吧!”实际上我的动作是半圈腿跪在床铺边缘,保持不变,一条腿已经麻木了。扶她靠在床头,我慢慢的活动着自己麻木的腿。然后起身缓慢的移向卫生间,放了温水浸湿她的毛巾。趁热拿了再次来到她的身边,她还在捂着嘴巴哭。
“别哭了,熊猫都是黑眼圈!”我想缓解一下气氛说了这句话,结果只是隔靴搔痒。
“来我给你擦擦,热毛巾擦擦脸能缓解不悦和疲劳的。”我说着,她并未接过毛巾。于是我坐在她的身边,帮她擦起来,她并未阻挡。
“有什么委屈你说出来,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可是你说出来了,这不就舒服一些了吗?更何况你哭成这样一会出去他们会说‘老三,就这么一会你把人家在房子里欺负的都哭了。’哎!你说我冤不冤呀?我可是三代单传,纯洁小青年……”
“噗!呵呵!”我还未说完,她笑了。
“嗯!嗯!”她抢过毛巾,使劲的打了我几下,看着我。
“这多好呀!立马从60岁变成15、6的小姑娘了,嘿嘿!”我笑着说。可她始终看着我。我以为她已经克制住了,于是站在床边继续扮演着鬼脸逗她笑。可我看着她眼泪又在打转了,又是中雨。
“喂!喂!别哭,我做得过火了,对不起呀!”我匆忙坐下来,轻轻地晃着她的肩旁。真的不知道刚才自己又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事情,让她想到什么了?
“唉!错在哪里了?你不要哭了。”我继续劝着她。
她忽然又抱住我,哭着打着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呀?”。然后又在我的脖子旁边使劲的咬了一口。
“我……呵呵!怎么说呢?现在只有我在你身边,你伤心了我不能不去管吧?我对你好并不是要图你什么,而是希望你开心一些。你今天又说了这句话。或许你们说我多情,那就算是吧!可我想说,我是人一个有着情欲的正常人,我可能没有你们女孩的情感那样丰富、专一。但是我也有心,做什么与不做什么心里都知道,遇到伤心的事它也会疼。好了,不要哭了。”我拍拍她的背。
“如果,我是你以前的猪猪,而且不是处子之身你在意吗?”她忽然用闪烁眼睛看着我,似乎迫切而又害怕的想要知道我的回答。
“为什么要问这个?你和她不一样,再说我和她已经是过去了。请不要老提在嘴边。”我很疑惑,有些生气。
“我想知道。你会爱我吗?你说呀!”她依然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这个怎么说呢?如果你是猪猪,我会告你,很认真的告诉你。你的过去已经交给时间了,现在你和我在一起,我会用我的自己的方式去爱你。如果你暂时还忘记不了以前的影子,那你给自己一个合理的时间告别以前。相同的我的火焰也有时间,我会在合适的时间等你。你的过去和我没有关系,现在的你属于我。当然,如果你拿我去和以前的人进行比较,对不起请你走吧!下一个真正需要暖手的人,更适合坐在我身边。”我很坚定的说。

她的目光没有害怕的影子,渐渐缓和甚至有些舒展:“你被完全相同的场景,一半不同的人伤害过吗?”
“你的意思我没有明白!”我很疑惑她所说的。
“就是说,你在自己熟悉的房间内看到过,不是自己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亲吻乃至更多吗?”她补充说。
“这个……”我突然被问住了。脑海里浮现出曾经那个撕人心肺的场景来,多少年来我一直不想提起。这个秘密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它是那样的让自己羞辱、愤恨。直到现在我还瞒着家人。我锁住了眉头,甚至攥紧拳头。
“你怎么了?这样愤怒。”她担心的看着我。
我回过神来,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哼!你说的场景,我经历过。而且从开始到结尾我都看到了、听到了。不过,这是一个过去的秘密一直藏在我的心里。呵!现在说出来也没什么了,坦然面对。你想听吗?我也想发泄一下。”我看着她的眼睛。
“哦,我没有别的意思。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她有些尴尬,将头慢慢的靠在我的胸口,将我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
“这有什么呀?说出来后我心里就痛快了。来靠在我的身边听我说。”我似乎换了一个人。
“哦!”她斜靠在我的肩旁,额头贴在我的脸颊上。
“我以前做过纸媒体的生活娱乐类编辑。在远离家的城市找到了一份合适、对口的工作。在陌生的城市里,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很漂亮。她说自己是北疆人,在这里开了一个小店。渐渐的我们相识相知,那时候我的收入不过2000多元,她开的小店生意不是很好,但是我并未介意,因为这个城市的消费并不是很高,我对她说只要我节省一些,没有什么不够用的。后来,我有了她房门的钥匙。有时在宿舍住,有时在她那里住。因为有了她房门的钥匙,我也会突然袭击给她一个突然的拥抱,给她惊喜。有段时间很忙要庆祝创刊周年,我为了在工作中不出差错,住在宿舍。可就这是这段时间她找了别的人。那个男的在石油单位工作,月薪是我的两、三倍。一天,她打电话说要我给她300元钱,恰好那天没有发工资,我除了吃住和其余的开销身上只有不足150元,于是我借了200元在晚上10点多赶到她的家,心想着悄悄地开门,然后在她的床边去亲她……呵!可是我悄悄地打开门的瞬间,客厅里的灯却是亮的。她在和一个男人说话,我被惊在那里,但我并没有现身。我起先以为是她的亲戚,可是后面的谈话我知道,不是。她说自己很爱这个说话的男人,愿意一辈子跟着他。男的笑着。我当时很愤怒。正要冲进屋,又听见穿鞋的声音,我于是退出大门外,但是门我没有关闭。一会我听到洗澡的水声。然后是男的说话声,接着我听到关门的声音,那是卧室。我又进门站在走廊内,听着他们在床上如鱼得水的声音。其实我身边就是厨房,我清晰的记得菜刀所摆放的位置。可是我忍住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够忍住。我不是什么圣人但是我忍住了。他们完事后,我敲响了门,她很紧张的出来。我很想给她一记耳光,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我告诉她,你让我恶心,你会为此后悔的。我转身走了。结果是公平的,她自以为那个男人会娶她,在她梦想着能和那个男人结婚的时候,那个男人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比她更年轻、漂亮。她后来也知道那个男人只是玩玩她罢了,得到了她的身体后,就踹开她。像她这样的女孩,人家已经玩了不下10个了。”我略有些激动地说完这个我从未对任何人说的秘密。
“我的前男友也是自以为有钱,勾引其它女孩。觉得和我不够。这些喜欢钱女孩也真贱。”她很气愤的说。
“呵呵,喜欢钱没什么不对的。但是为了钱去买自己,那才叫贱。”我说。
“那后来呢?”她问。
“后来,她很后悔给我打电话。而我那天以后便离开了那座城市。把所有的号码都换了,她没有打通。网络上她又找到我,说自己又开了一些个小店,说生意很好希望我能回去看看。我没有说什么把她加为自己的好友,我不想怪她什么因为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希望她现在过得好,找个她自己认为合适的人快乐和他的生活吧!再后来我遇到了猪猪。她打动了我,可惜呀也许是我不对让她伤心了。哎!对了,我说的话有真有假,我不想再去做一个老实人。”我说。
“为什么?”她不懂得看着我。
“因为我相信了女孩是要骗的。如果我没有对猪猪像亲人那样的说出自己的任何心里话,也不会有今天分手的结果。我完全可以在她和另外一个女孩的中间,来回游走的游刃有余。她需的不是像我这样的信任。呵呵!”我说。
“你不要乱说,我信你。真的。”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哈哈!我现在很会骗人的,说不定我会那天骗你上床的。”我色色说。
“我不怕,我愿意。”她依然坚定的说着。
“嗯?!……呵呵!别说傻话了!好了,擦擦脸一会他们叫了出门。”我站起身来。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她忽然拉住我,说了一半有卡住话题。我用食指的堵在她的嘴巴前看着她的样子,我微笑着用眼睛看着她。然后转生。她正要站起来。
“我心里明白了,走去火塘吧,我给你唱歌。呵呵!”我回身捧着她的脸颊,然后亲吻了一下她的鼻子轻轻的说。我心里明白她想要说的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了,可能还有一丝猪猪的阴影。

后来,我在她的日记中也看到她所写的:那天,自己真的很伤心。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他了。三哥对人真的很好。在他的心里,并未在意我的过去。是呀!重新开始为什么非要去计较对方的过去。那怕这个过去发生在昨天,可是今天开始我关心的已经不是那个曾经的往事了,而是身边为我擦脸、解闷的人。我努力得到三哥,希望他对我说那三个字——我爱你!

续上文…………(二十九)说明与脑经急转弯

客栈二楼平台。
“杨姐这几天在疯狂购买东西。”她坐在身边翻着杂志说。
“怎么?克制不住购买欲望了?冲动是魔鬼,呵呵!”我削着苹果。
“不是。杨姐过两天要回去了。”她有些失落的说。
“哦!这样呀?”我停了停说。
“哥哥,杨阿姨叫你呢。”囡囡喊。
“说曹操曹操到,呵呵!”我转头对她说着。
“老三!”杨姐在楼下喊着。
“哦!什么事?杨姐。”我说。
“你,下来一下。我有事对你说。”杨姐说。
“好的!来了。”我答应着。转身将削好的苹果给她:“下次苹果多洗几遍,削了皮不好。先下去啊!”说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她点点头。
囡囡拉着我的衣服,赶马似地跟着我下了楼。
“杨姐什么事情?”我看着杨姐。
“有事,来伙房说。”她拉我进了厨房,转身又对囡囡说:“囡囡乖,去找姐姐玩噢!”
“嗯!”小丫头跑了。
“怎么了?”我问。
“你觉得人家怎样?”杨姐说。
“谁呀?”我没有明白过来。
“死样,还装!”杨姐拧了我一把。
“哎呀呀,疼、疼。”我搓着胳膊。
“明白了?”杨姐看着我。
“明白了。你说她呀!”我继续搓着痛处说。
“你觉得怎样?”杨姐又问。
“我觉得她挺好呀!美丽、漂亮、聪明,如果说看到她不心动,那才是变态。”我说。
“是呀!你小子和她住在一起的时候,没少沾光吧!”杨姐看着我怪怪的笑着。
“杨姐,你这就不对了。我承认我和她住在一个房间内住过,可是我和她什么越轨的行为都没有。你们的思想为什么老是那么让人恶心。”我有些无名的火冒上来,转身来到围墙边的椅子上坐下。
杨姐追出来:“哦!对不起,可能是生活的不断变化让我想的太多了。你不要生气,我就是那么说说。”
“我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自己有时候也真是应该避讳一下,免得产生这样那样的麻烦。”我摇了摇头说。
“好了,对不起我道歉。我只是想问问你喜欢她吗?”杨姐坐下来问。
“这个?”我突然无法回答。我心里明白虽然猪猪和我分手了,可是这就突然就去接受另一份感情,我还需要时间。结果和预感完全两样,但是我知道,错误我可能最多。
“发什么呆呀?说呀?”杨姐催问我。
“哦!这个怎么说呢?喜欢是真的。只是她很出色,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我心里……”杨姐一晃手:“喜欢就好!呵呵,我主要是问这个。”
“等等,你听我说完。可我前段时间刚刚分手这样对她不公平。万一某个场景和以前相似,我牵着她的手脑海里想着以前的女友,多不好呀,这会让她伤心的”我说。
“傻瓜!过的事情和场景,你在脑海里别说出来不就行了。”杨姐用手指点了我脑门一下。
“还有,她也是刚刚分手。两人的思绪中肯定都有过去的一些东西浮现,难免产生这样那样的尴尬。虽然无心但是总会有一些小疙瘩。再说了她又不和你走,肉都炖在我的锅里了,熟不熟只是时间问题。呵呵!对吧杨姐!”我憨憨的笑着。
“这样呀!人家真的喜欢你,你知道吗?”杨姐指了指屋顶。
“这个我明白。她的条件很好,我呢自己也清楚自己的现状。喜欢归喜欢,可是现实就是不一样。如果有当户对的最好。这样她才不会因为我而让自己拮据起来。即使她愿意,可我不愿意。虽然,我是男的应该奋力拼搏。可是,如今的社会你想干成一件事不是靠自己的背景,就是要有钱。白手起家的13亿人口你画一个分式,占几分之几。再说回来,谁都希望喜欢的人过得好,我会努力给我喜欢的人去默默地做一些事情。我可以不吃饭用节省下来的钱去买一些饰品送给……”我发现自己说得有些激动和偏移话题了迅速收回来。“所以,我不想让她为了我失去太多的自己的东西,或许你可以说我无能,但是我希望杨姐能够明白我说的。”我看着杨姐。其实,回想起和猪猪时,我每天都会给她讲一个故事,不管是吓人还是笑话。如,今天做饭我会想着,她最近这几天是用嗓子多了还是用脑多,相对的调节。我想保鲜爱情,哪怕每天只有一分钟。
“明白了。老三,你比我想的要成熟。对不起,有时候我误解了。”杨姐说。
“没有了。你只要明白了就好。听说你回去了?”我问。
“是呀!这些日子大家相处的都挺好。有些舍不得。”杨姐有些失落的说。
“你们聊什么呢?躲着我。”她从楼上下来。
“呵呵,这有什么有机会再来。对了,你还没有吃我做的饭呢?我这两天给你们做一顿。”我岔开话题。
“哦!就是哦。在我回去之前我要尝尝你的手艺是吹的还是真的。不然我舍不得我的妹子嫁给你。”杨姐突然来了劲。
“好呀!那我和‘夫人’这两就去采购。”我色色的看着她。
“呀!流氓!”她羞红了脸打着我。
“好好好,哈哈!”杨姐笑着。

晚上回到住处,刚躺下囡囡就敲院门,咚咚咚:
“我是大灰狼!快开门。”
心里想着要是这种敲门法,房主回来前估计就坏了,小丫头力气挺大的:“我是大山羊,专门吃大灰狼。”
突然一开门,顺手抓住正要转身跑的囡囡,挠着她的痒痒。
“哈哈哈!哥哥,我不敢了。哈哈哈!姐姐,快救命。哈哈哈!”一串铃铛般的笑声和叫声洒在院子里。
“调皮鬼,老实交待。不好好睡觉,这么晚跑来干什么?”我抱着囡囡问。
“姐姐,说你昨晚吃呢!”囡囡说。
“昨晚吃?吃什么?”我没有明白。
“不知道?姐姐叫你过去。”囡囡说。
“走,去问问她。昨晚吃?是什么?”我说着拿了钥匙,去客栈。
“哥哥来了。”进门碰见小妹。
“来了,想你了,睡不着。哈哈!”我说。
“哥哥,真坏。”小妹被我羞的钻进厨房。

咚咚咚,囡囡又敲打着她的房门。
“囡囡,你的做法不对。都这么晚了你这么用力敲打会影响别人休息的,就算姐姐没有睡但是其它房子里还住着别人。你这么用力敲门发出的声响,是没有礼貌的表现。想当公主可不能这样。”我说。
“哦!知道了。”囡囡说。
门开了,囡囡钻了进去。她站在门口,今天穿的很特别,是睡衣。难免让我的心里又乱想。
“愣在那里干什么?进来呀!”她说。
“哦!迷住了。呵呵!”我说着进门。
“讨厌!”又被她一记粉捶。
“看!姐姐给我买的动画书。上面还有转弯呢?”囡囡晃着手里的一本卡通书说。
“哦!忘问了。你对囡囡说‘昨晚吃’是什么?”我回身对她说。
“昨晚吃?!哦!哈哈,是做饭吃。这个没有门牙的囡囡,漏风说的不准。”她笑着说。
“行!服了。我以为昨天晚上我偷吃了什么被你们看到了,叫她过来问罪。”我佩服的说。
“前天你不是说要做饭的吗?杨姐要走了,今天正好碰到酒吧的那伙人。我想大家在一块吃一次,顺便给杨姐送行,也不用去饭馆了。东西我买,你来做。怎样?”她坐下来说。
“可以。后天我休息,一块去买菜吧!没事了吧?我先回去了。”我说。
“哥哥,不许走。你还没有做题呢?”囡囡说。
“哥哥,明天还要上班呢?明天做题好吧!”我说。
“不!和我玩转弯。”囡囡说。
“姐姐和你玩,哥哥还要睡觉呢!听话!”我说着转身往门口走。
“啊!啊啊!”囡囡突然喊起来。
“囡囡,你干嘛?疯了吗?”我看着囡囡。
“我不管,你走我就喊。”囡囡说。
看着囡囡的态度,我相信这个小美女做得出来。回身坐下:
“好吧!你说你的转圈怎么玩?”
“我问你回答。”囡囡说。
“行,你问吧!”
“呵呵,好!”囡囡来劲了。“说,什么螺丝不用扳手拧?”
“你这个是脑筋急转弯吧?”我说。
“嗯。快说。”囡囡说。
“用螺丝刀拧的螺丝不用扳手。”我故意说。
“不对!是海里吃的那种。下一个,什么东西老是站着笑,就是不倒。”
心里一想就知道就是不倒翁,我对囡囡说:“神经病人。”
“哈哈哈!”她捂住嘴巴。
“不对!不对!是不倒翁。下一个,一只猴子坐在树上,司机在远远的看到,他就停车……”囡囡念着。
“猴屁股当红灯了。电视上说过。”我抢着说。
“这个不算,问你一个难的。”囡囡煞有其事的说。
……
笑声不断,看看表很晚了,出门还需要把小妹叫醒开客栈们。我的眼皮子都打架了,囡囡这个小妮子还在问。怎么办?也罢!再“色”一晚上。我心里想着。
“囡囡,哥哥好困呀!要回去睡觉了。”我艰难的说着。
“哥哥,今天睡到我们这里。”囡囡拍拍床。
“不行呀!今天,你姐姐穿得太漂亮了,哥哥的小心脏扑扑乱跳的。”我故意摸着胸口,眯着眼睛看她。
她忽然捂了捂自己的脸颊,冲过来又打:“囡囡,帮姐姐打坏哥哥。”谁知道囡囡却说:“我才不帮忙呢?两口子的事情,我第三者不掺乎。”一时间,安静下来。突然我和她又都笑了起来。人小鬼大。
“囡囡,你也别看书了。哥哥问问你,看你回答上来不?好不好?”我说。
“好!你问。”囡囡说。
“不过,惩罚条件是要睡觉。”我说。
“行,但是不许出门不然我就喊。”囡囡说。
咦!这个小妮子,够毒的,我心里想着着。
“好,不出去。把姐姐挤出去。”我说。
“不,姐姐和我一块睡。”囡囡说。
“那我睡哪里?”我说。
“沙发,我们给你铺了一个沙发,你睡上面。”囡囡指了指靠近窗户边的椅子,好像是新换的两张。拼起来虽然不能让睡在上面的人,完全伸展,但是从扶手处伸出脚还是可以的。
“行,原来你们计划好了。”我再次点头,认了。
“哥哥,你说吧!姐姐你先去洗漱!”囡囡安排着。
“好!我说了。问,一匹马在吃草,马头朝东马屁股朝西,马肚子朝哪里呀?”我说。
“马头朝东,马屁股朝西。马肚子朝……”囡囡,挠着头。“朝南吧!”
“不对,朝下。”我笑着说。
“这个不算,你说个简单的。”囡囡说。
“好。用西瓜、石头、铁块、木棒、布娃娃,这些东西砸你自己的头,你认为那个会更疼?”我说。
“这么多东西打头呀。”囡囡摸着自己的脑袋说。
“是呀!你觉得那个疼?”我歪着脑袋看着她。
“当然是石头和铁块了。”囡囡说。
“哈哈,小笨蛋。不管是什么打在头上,都是头最疼。”我笑着说。
“哼!这个不算,你再说一个,我一定猜得出来。”囡囡说。
“好,说完这个就睡觉。”
“行。”
“我在你面前,你叫的是哥哥,你爸爸的爸爸,你叫爷爷。她是你的姐姐。”我指了指洗漱出来的她。“那么你爸爸的哥哥的妹妹的弟弟的爸爸叫什么?”说完了我笑着。
“呵呵呵!你别把小孩绕了。”她说。
“囡囡,聪明的小公主可不能回去问别人的哦!哈哈!”我继续说。
囡囡板着指头喃喃自语:“哥哥我叫哥哥,她是姐姐……”
“囡囡,你先算着。哥哥去姐姐的卫生间,姐姐的东西,可能要哥哥用一下。然后回来的时候睡在你和姐姐为哥哥铺的这张哥哥睡的床上。哈哈!”我还在绕她。
少时,回来她坐在镜子前做着保养,囡囡还在板着指头算。“爸爸的哥哥是姐姐,妹妹的姐姐是爷爷……”哈哈,明显的已经被我绕进去了。

续上文…………(三十)相知与笑话

早上突然醒来,以为迟到了,朦胧中摸出装在身上手机,六点一刻。古镇的边上探露出一点钻石红。此时的她蜷缩在床边,那红色铺盖在身上和脸上。她的眉毛偶尔会动一下,好想用手指轻轻的触摸。也许,是在做一个梦吧。忽然想起自己偷看到她的日记:他和大家去了虎跳峡,他不在的日子真的好像少了什么?我想他了!我虽然不想打搅你的工作。可是我还是想,想他在我眼前的影子。听他的故事,我知道那些故事虽然都是他的过去,但是我好想知道。我也想像那些他关心的女孩一样,更加细心地喜欢我。我知道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可是我就是觉得自己心里有种怪怪的味道在浮动,我想我是在吃醋了。吃的不光是他对其他人的好,还有的是想完全霸占他的醋。(画着俏皮鬼脸)

转念又想起自己曾在北京的那段回忆——
黄昏的时候,狂风夹杂着尘埃满天扑来。风妖打着呼啸从缝隙中挤进身来,摸过皮肤时感觉到一丝泛凉。等到天空放亮时,地上明亮了许多,跌落的水珠溅起一个水泡,迅速又破了。偶尔感觉到手臂上那一点点冰凉,又被体温蒸发。在北京工作的那个时候,周六的早上也是雨天。匆匆赶到地铁入口时看到有个年龄相仿的女子,在残破的车站亭下躲避风雨,而我站在一旁打着伞。或许电影看得多了,觉得让给她半个伞,这样是否好些。于是走了过去……我的主意不错,坐地铁要比公交快,而且早上人要少。出了地铁口她请我吃早餐。可能就此故事结束或者说开始。雨停了,各自左右,那知行出不远雨又下了起来。转身远远的看见在雨中跳跃的一个身影,躲入商店的门前无奈的看着天空。转身自走,心里想到她的样子又回去,往返彼此中,将手中的伞交给她,淡淡一笑……正要急急地穿过马路。听到身后有声音在呼喊,转身留了自己的BP号。

傍晚,我还待在办公室内。霓虹灯给这雨中添了色彩,或是灯光闪烁;或是车灯滑过;让自己迷幻起来。有位行人被滑倒了。有人去扶,放下雨伞的时候,雨伞又被风吹了起来……突然去摸自己的伞,不在身边,疑惑中又突然想起来。给她雨伞的时候她的眼睛告诉我,你怎么办?回应她的是我的微笑。抬眼对面的玻璃窗旁似乎有个身影,也在那里看着什么?喜欢这下雨的感觉。将可以看得见的都在洗刷中,将任何不像看见的东西,模糊掉。有的人可能想着自己的心事;有的人可能在笑;或许,有的人在发呆,脑海中浮现无法组合在一起的故事。BP响了:谢谢你的雨伞,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谢谢你。我想约你吃饭好吗?没有理会,或许是彼此的感觉太远;或许是不该由我的牵挂;算是一次付出代价艳遇吧!

事隔两天,又是她的短语。再后来就去了,相知了,熟悉了。应该说事情都应该和美好的结局一样发展,但有些故事不是这样的。我在的公司即将消失在这个大都市里,几天的新单位寻找徒劳无获,唯有离开。她的职业很好,帮她搬家的那天很为她高兴。另外因为我就要走了,并故意找一些莫须有的理由让她生气。坐在火车上,眼睛始终看着站台,希望有一个人挥动着手臂,没有。也不知道她的朋友将我的便条交给她了吗?火车启动了,下雨了,有人撑开一把雨伞。BP响了:你在哪里?不要走好吗?我在地铁口等你……似乎,我看到有个女子,只身携一把雨伞,在那里。想到那些刚才经历的场景,触发了某种感觉。虽然在脑海中一遍遍反复,继而自笑。

“你在笑什么?”她没有起来,却说话了。
“哦!没什么了做了一个梦。”我说。
“是美梦吧!看你乐的。给我讲讲。”她微微坐起来,笑着说。
“呵呵,一个艳遇的梦,没什么。”我说。
“讲讲嘛!让我羡慕一下!”她说。
“呵呵,这个梦不太好讲,有些牵扯曾经喜欢的人。”我说。
“那,更要讲了。我想听听。”她说。
“呵呵,没什么?你也是我喜欢的人呀!”我坐起来说。
“讨厌。你,你又没有在我身上打上烙印,才不喜欢你呢!”说着她迅速躺下用被子遮住脸。
“哈哈,那就打一个。并用绰号记录吧。叫什么呢?宝贝吧,很肉麻吧!”
“肉麻!是不是你对女的都这样叫?”她拉下遮在脸上的被子,
“是呀!我是我妈的宝贝蛋。如果是女孩,那不就是宝贝了吗!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呜,说不过你。”
“你还想知道什么?直接说出来。但是,如果说喜欢请不要那我和你以前的影子比较。”我忽然正经的说。
“哦,这样呀!你现在什么职业?交往过几个女友?” 她故意也正经起来查户口般的问。
“我现在是一名摄影美姿师兼文案。女性朋友多,男的也不少。”
“哈哈,狡猾狡猾的。从说,你的明白!”她笑着。
“嗨!太君的,好人!我的交代的思密达!”
“哈哈哈!”

那天起,她的似乎离我更近了,名称也起了变化。话题也似乎多了起来,胆子也更大了些:
“爱人哥哥,在干什么?可以陪我说话吗?”
“可以呀!难得有人想我,我还以为我把心丢了,没人帮我捡回来。”
“呵呵,那我们聊聊吧,我想知道你!”
“知道我?!可以呀,喜欢我都行。我可是万人迷,嘿嘿!”
“少臭美了,呵呵!”
“哈哈,说清楚了!我怎么关爱我的宝贝?”
“你要疼我,给我做饭,锅你也顺手洗了吧!我要做公主。”
“嗯!感觉很合理。这样吧我们的宝宝你来生。不过说好生女儿,我喜欢女儿。这样的话以后就有两个女人爱着我。”
“你好不羞呀,不害臊。”
“对了,你喜欢穿裙子吗?”
“不方便,不想穿。”
“为什么?单位不让还是?”
“身材不好。不属于那种前凸后翘型的。”
“哈哈!如果我来‘饲养’你,身材迷死一片。”
“要是你在我还能敢去迷别人吗?早被你裹成粽子了!”
“呵呵,那道不至于。迷人又不是勾引,是让人嫉妒。还想知道什么呀?小宝贝?”
“宝贝想知道的很多。不但,要发短信。宝贝,还很想打电话听你说话的声音,怎么办?”
“可以呀!要不要我晚上来个促膝长谈呀?”我色色的说。
“好呀!谈完了,想干点啥干点啥呗!”她更有长进了。
“哈哈,我耳朵都烧了。晕倒了,大夫!快!人工呼吸。”
“嘴巴张开!”
“你放心我把嘴巴都奴起来的,舌头要不要伸出来!”
“讨厌!你好坏,流氓!”
“哈哈!”

春天来了,古镇里面依然流水不断,可是气候变得异常干燥,时常喝水但还是觉得有些渴。曾师为此上了火,在嘴角起了一个火泡。一天曾师戴着口罩上班,我们都很奇怪。以为她老人家感冒了。问她,她只是:嗯、是。比起平常来说话量减少了很多。后来才知道火泡刚消了不久才变成一个疤,因为疤刚结好嘴部的肌肉活动大了疤就破了,会流血。再加上形象也不是很好,所以带了口罩。知道了这个原因,两三天办公室安安静静的,让人觉得不是很适应。今天实在忍不住了,我和老苏想出一个坏办法:
“曾师,你老戴着口罩也该给上火的部位透透气呀!”我说。
“曾师,老三说得对。你去了口罩,我们又不说你什么。这两天没有客人上来,你就别戴了感觉好像有很重的传染病。”老苏说。
“嗯,好!也快好的差多了。”曾师说着取下口罩。
“曾师,这几天没听见你说话了。我们都闷的。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我说着。曾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我听听。”
“大家都放松一下!我先讲个笑话关于我们西北的一个笑话:说,一天监狱的逃犯被抓了回来,关在审讯室。警察问他你为什么逃跑?逃犯说这里的伙食太差了。警察又问那你是怎样锯断墙上的钢筋的?逃犯回答说中午的大饼。”说完大家都嘿嘿的笑,曾师的表情不是很大。
“我讲一个。”老苏说“一个人老是放响屁,同事们很讨厌他,有一天同事实在忍不住了,就对他说要注意些。后来,就看见他坐在那里抖。同事问他怎么了?他回答我把屁改成震动了。”
“哈哈哈。”我和媛媛笑开了。曾师是想笑,但是硬在坚持,她自己知道笑的过火了,结的小疤会破、流血。
看到这里我想一定要让曾师笑出来,达到我们的目的。
我讲最后一个:“说在铁路旁大号却没带纸时,别着急,火车会提醒你:裤擦,裤擦,裤裤擦!在河边上大号却没带纸时,别着急,青蛙会告诉你:棍刮,棍刮,棍棍刮!”我说着做着动作。
“哈哈哈哈,笑死了!”老苏和媛媛捂着独肚子。曾师捏着嘴巴噗噗的憋着!
“曾师不要憋着了,我和老苏商量好了整你的。哈哈!我再说最后一个。长颈鹿嫁给了猴子,一年后长颈鹿提出离婚:我再也不要过这种上蹿下跳的日子了!猴子大怒:奶奶的,离就离!谁见过亲个嘴还得爬树的!”我加上动作渲染。
“哈哈哈!”曾师实在憋不住了,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用湿面巾擦着嘴角。

续上文…………(三十一)婚礼主持人

最近结婚的人很多,古镇内隔三差五的总有鞭炮声响起,好几次都是带了客人去我们常去的纳西菜馆去吃饭,远远地就看到门口一对新人迎在门口。

虽然今天休息,但依然像往常一样的时间里清醒。今天干什么呢?逛街?自己没什么要买的。对了,买菜做饭。但是,离杨姐回去的日子,还有些时间。伸了懒腰又躺下,翻来覆去的想着。大约九点刚过,咚咚,她又在砸墙。笑着,回应一下。一会,院子门被人敲响。起身穿了衣服,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笑眯眯的脸,一伸手一个枣塞进我的嘴里。
“今天你休息呀?”她靠在门旁说。
“是呀!睡懒觉呢被你吵醒了。”我回答。
“你今天去哪里转呀?”她问。
“我不想转,镇子里面的东西这么贵。出门就是花钱。进屋说吧,我冷了。”我搓了搓胳膊。
“你穿那么少还出来。”
“你怎么不说你起这么早,过来骚扰。再说了,我有个习惯穿着衣服睡不着,不像你睡觉还要穿个衣服。呵呵!”我说。
“你原来是光着的呀!”她憋着坏坏的笑。
我已经看出来她的说的含义“是呀,你又不是没看到过。”我也憋着。
“呸!流氓,身材又没我好。我才不看呢!”
“哈哈!那不一定,要不我们光着比比!”我说完往房子里跑。
“你!坏死了!”说着她追着打我。

和她约了去北门坡吃早点。很长时间没有吃过油茶了,这里的油茶和北方的油茶不同。北方的油茶多以羊油加炒好的面粉,再加葱花、杏仁或者花生、芝麻做出来的,而这里的油茶里面真的有茶叶,奶味比较重。对于我来说,似乎很习惯这种油腥味的食物。对于她来说却为难了,光闻一下她就有点受不了,只是喝了一点稀饭。我自己倒是吃了一个满饱。见她没有吃多少还付了钱,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就这样悠闲的走到了丽江商厦,忽然想起来这里有一家大超市,去买点牛奶、面包给她,于是拉了她进了超市。
“为什么进超市呀?”她说。
我取着购物筐“你刚才没有吃,估计你不喜欢。我给你买点牛奶、面包吃,为了表示歉意你可以挑一件护肤品,但是不要太心黑哦!”转身对她说。
“真的吗?”她似乎不相信,眼睛闪烁着。
“嗯!不骗人。走,进超市。”我说着。她很欣喜,挽着我的胳膊。
其实,这个超市并不是很大,货品的摆放设置也比较乱,但物品价格毕竟要比镇子里面的超市要便宜。买了给她面包牛奶,转到化妆品区满眼都是女人的东西,从头发开始到脚指头。
“你不买什么吗?我送你。”她依然挽着我。
“我是油性皮肤。自己产油,化妆品用不着的,呵呵!”我说。
“哦!那我挑了。”
“好呀,但是不要太心黑。”
“嗯!”
货架中的走廊内站满了在此购物的女士,我跟在她的身后,穿梭在这群香粉丽汁中异常的显眼。很多时候看着她将那些瓶、罐、盒的东西,看了又看换了又换,拿不定主意。又在护手霜专柜前停下来,自言自语道:
“护手霜快用完了。嗯,对,就买这个。我买这个。”她高兴的转身,拿着两管不同的护手霜。
“你要哪个?两个可不同哦。”我说着。
“哦!”她又将手缩了回去,仔细的看着。我也绕着护手霜货架转着看,转到和她对面时,鬼使神差的会去注意看她。她,一头刚过肩的长发。圆圆的脸颊,白嫩的皮肤。其实,并不胖的她,偶尔喊着要减肥。被逗羞了,轻轻的说出“讨厌!”。虽然,对于她的了解少之又少,但是她对我做的一切,在那些刻意的掩盖下已经悄悄的流露出来。杨姐问我喜欢吗?抛开复杂的思想,是喜欢……

“你觉得这两个哪款比较好?”她抬起头来问,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我看看。”我又绕到她的身边。拿着两支不同牌子的护手霜,看着。看到价格的时候,两者相差不多。
“我的建议是这样的。我一般从比较实际的情况出发,两者的价格接近,那就看成分或者重量。就目前来说,这个组合装,大的90克小的35克价格为13元,而这款是120克13.5元。相比较下买这个组合装。”我给她讲出自己的意见。她似乎还未明白又明白的点点头。闲转到水产区。她突然想起来:
“你会做海鲜吃嘛?”
“会一点,但是不是很好!怎么了?”我说。
“杨姐要走了,做个平常不吃的菜。你觉得怎样?”她问我。
“好吧!那就买点海参、鱿鱼吧!”我说。
隔开的玻璃缸内装载着各种水产品,不知不觉的又站在了她对面。我发现思想很奇怪,会因为某些情景的影响很快的进入另外一个不相干的幻想场景里。很久了,没有这样的牵挂,在心里浮动。不知为什么她会牵挂起我这个素未谋面,但又很熟悉的人。谈话中两个人的距离好近,近的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或许,只是这样的感觉。她将杯中的果汁饮尽,也许太甜了,她重新倒了一杯净水又重新回到座位上。“又受伤了,总是受伤。这样的话怎样来照顾我。”不知不觉中她将现在这种感情加上了一个关心。想到这里,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脸颊,热的,我害羞了。或许,她也一样。

“色狼,在这样偷偷的看我,我用海参打死你。”她红着脸,手里拿着一截海参干。
“呵呵,我没有色。只是发呆,思绪换到另外一个场景。”我说着俯下身子,手在身下的鱼缸里划拉,但是眼睛还是看着她。
“你就是偷看我,坏家伙。”她羞着说,慢慢低下头。
“没有了,你,啊,咦……”我的手指头,突然被什么夹住了。
“阿姨?少来,又贫嘴。”她说。
我蹲在地上,奋力的甩着夹住手指头的小螃蟹。
“人呢?”她找着,然后跑过来。“你怎么了?”看见我蹲在地上,急急的问。螃蟹是被我摔掉了,但是它的前螯还牢牢的夹在指头上。
噗!噗!“哈哈哈,活该!谁让你色迷迷的看着我。”她实在忍不住了。我心里想着这个螃蟹虽小,可这钳子真够有力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疼的。她扶我起来,帮我掰开已经失去神经控制的蟹螯,指头上留下两排红红的齿印。
“疼吗?”她问。
“废话,我又不是神经末梢坏死。妈呀!就看一眼你就派你的虾兵蟹将欺负我呀!”我吹着指头说。
“嗯!谁叫你欺负本龙女了。哈哈!来我给你揉揉。”她放下拿的东西,将我的手指放在她的拇指间,轻轻的揉着。
“疼吗?”她轻轻问,我点了点头。她又将我的手指放在她的嘴巴前,哈了一口气。热热的,软软的,我微闭着眼睛享受着。无意间看到,她去过的酒吧里有几个老面孔,漂浮过来。
“咳咳,嗯。我说今天想买新鲜的鱼,挑了很多条闻起来都是酸的。原来,这里在发酵呀!”一个人说。
“我的手,夹了一下,她帮我看呢。呵呵!”我憨憨的笑着。
“哎呀!妹妹,哥哥的手指头头夹夹了。痛哦!”一个家伙阴阳怪气的说。“嗷呦!哥哥,妹妹给你吹吹哦!你痛我心也痛。哈哈哈!”另外一个配合着。
“你们这些死家伙。跑到这里游荡什么呀?”她说。
“监督你们呗!”
“对了,我还想过两天去叫你们呢?到我住客栈一块来吃饭。今天就通知你们,还有把大路(音)也叫上。”她说。
“好呀!谁做饭呀?”
“他做。我呢,到时候也做一个。”她说。
“哦!姐夫,幸苦了。我们那天一定把好酒和音乐带上,来拜访。哈哈哈!”
“去!你们这些死家伙。”她打着他们。
“走了,姐夫。好痛痛哦!哈哈哈!”
“不痛了。呵呵!”我笑着。
“还笑,羞死了!”她看着我。
“呵呵!”我依然傻傻的笑着。
“嘿嘿!傻样!走了。”她拉着我。

出了门看看表快12点了。我对她说:
“饿了吗?你早上没有吃好。”
“不饿。”她甜蜜蜜的笑着。嘟嘟,她打开手机。“去交话费吧,余额不多了。”
“好呀!”我们交谈着向前走。快到香格里拉大道了,前面一伙人和一位新郎将我们拦住:
“你怎么到这里了,连衣服都换了。我还等着你给我主持婚礼呢?!”新郎突然发话。我始料未及,还在眨着眼睛分析骗子的新招以及他的话。她也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几个人,并做好了报警的准备。
“是呀!前面是我的不对,我请你原谅。可是你不能走呀!”旁边一位蓝领带的男士说话了,面容十分歉意。
“你们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疑惑的辩解着。
“是呀!你们认错人了吧。”她说着。
“你不要这样,我知道我错了。刚才你这么一走,我知道我说错话了,找你道歉两次,你也是这样说的!”蓝领带很诚恳。
“可我……”话未说完,蓝领带的男子和新郎夹着我。“不要再说了,走吧!时间快到了!大哥,我求你了。”新郎着急了,拉着我就走,不由我分说。
“喂!你们认错人了。你们这样我报警了。”她也急了。
“你是嫂子吧!大姐是我的错,你给大哥说说好话。”蓝领带不断的鞠躬。
进了十字路口的一家酒店,我就被推进一间房子。无奈中,我换上了平身第一件正装,只是领带太抢眼了,正红色。刚一出房门就碰到她和蓝领带过来。然后,就有人过来给我简单的化妆。
“看吗,嫂子。大哥帅多了,比新郎还帅。”蓝领带说着。
“我真的不是……”我正要辩解。“大哥,什么也别说,时间快到了。完了,我给你磕头!给,你看一下。”顺手将一张名单给我,上面写着张某某(先生)和林某某(女士)等等。我仔细的看着,然后又看看她,她笑着,然后点点头。我想,这一场误会不知道会有什么的结果发生,就像是一场真是的电影,我是其中的一个演员。我对着镜子看着正装的我,深深地呼吸,又问服务员要了一小瓶纯净水,一饮而尽,这是我单独做事时的习惯。镜子中折射了几位女宾的面孔,笑着。我一边调整领带,一般转过身来看着她们,微笑。(也许是勉强或者……)
“帅哥,你不是主持人,那个人比你老,右额有颗痣。前面就看到你了,没想到换上西服的你很帅吗!哈哈!”一位大胆的女宾说着,让我脸红起来。
“怎么你心动了?”另外一个女的说。
“你别打主意了,人家的那位在旁边看着呢。人家的老婆比你漂亮多了。哈哈!”有人说着。我通过镜子的折射看着身后不远处的她,手里拿着超市里卖的东西,抿着嘴巴静静的看着我。我转身将眼镜摘下,让她帮我擦擦。
“你们看,他有点像那个谁?”另外一个女宾说话了。
“谁呀!”
“就是那个,演八贤王的。”
“陈道明!?”
“哦!是呀!有些像,眼睛部分。”女宾的话,让我不知所措。
“还说什么呢,上台了!”蓝领带过来。

我忘记了戴眼镜,就这样模糊的走向主持台,渐渐的觉得这样也好,朦胧的境界。既然上来了,那就让我开始吧——
“各位亲朋!各位好友!欢迎在这个交替的季节来到这里参加张先生和林女士两位伉俪的婚礼。并在这个鲜花盛开的时节,亲眼、亲身见证他们恋爱的最终结合。下面,有请两位深爱的佳丽,互相携手,步入这爱的殿堂……”灯光、目光让我紧张,发热。站在主持台的一侧,蓝领带递上纸巾“老哥,不错,标准,精彩,加油!”我笑笑,其实腿还在抖动,手麻。继续走上台。
“两位新人携手,缓缓走来。两人的甜蜜,两人的幸福,引来周围无数嫉妒的目光,盛开的玫瑰也因为这份爱情羞涩。来,新郎站在我的左边,新娘站在我的右边,不男不女的我站在中间。”台下一片笑声。
“在那个萌动的时刻,他悄悄的爱上了她,她知道了他。他给了她第一支玫瑰,她想让他说那三个字,他没有说,她骂他傻瓜。今天,在座的各位亲朋好友,想听到这个深爱着她的傻瓜,大声说出那三个字吗?”
“想听!”台下的人喊着,自己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感染力。
“来,新郎请面对你的妻子,深情的说出那三个字。”我示意新郎。
“我爱你!”新郎甜甜的对着新娘说,但是声音小了点。
“大家听到了吗?”我对着台下的众人。
“没有!”众人说。
“新郎此时此刻比较矜持。人家这会变成大闺女了。”我调侃着。“哈哈哈!”众人笑着。“新郎你不说,我上来了。哈哈!”有个声音冒出来。
“看!你看急台下有比你更着急的,人家等不住了。新郎,再次大声的说出那三个字。来,一二!”我将麦克风放在他的嘴边。
“我—爱—你!”新郎很大声的说出来。
“好,大家鼓掌。”众人掌声响起“一声我爱你,如春雷润滑了冰雪,如一滴蜂蜜的水落进心湖,荡漾开来。我爱你,此时此刻。我爱你,今生今世!”我继续说着。
“大家可能刚才还陶醉在新人两位的爱意中,其实我发现新娘有个小动作。”我比划着,新娘的意思是这样的“死鬼,说得的那么大声,弄得人家心脏扑扑乱跳,讨厌死老。”我变了一下女声,众人又开始大笑。
“此时此刻,新浪有很多心里的话想对新娘说。请将这份你们的幸福话,别人嫉妒的话说出来。”我说。
“我,爱你!不管以前怎样,但是今天你是我最爱的人,是我的妻子。我,爱你!”新郎单腿跪地,语速很慢。既而掌声响起。我看到新娘的眼睛湿润了。
“简短的我爱你,说出了一万年前那段定下的缘。一句深情的我爱你,倾尽这一万年后两人间万般柔情细语。我看到新娘的眼睛湿润了,请甘为绿叶的伴娘为她拭去幸福的泪。而后听我继续口水。”又是一阵笑声。
“下面,请女方代表上台。”
……
“下面,请男方代表上台。”
……
“下面,有请请公婆上台‘过堂’听儿媳改口。”
……
“天公作美,续万年情缘结百年好合。下面请新郎、新娘深吻一次,再给妒忌你们幸福的人一次沉重的打击。不过,我想在亲吻前提个小问题,请问新娘,新郎在吻你的结束后,你给他归还过假牙吗?”台下炸开了的笑。
“没有!”新娘有些羞涩。
“哦!那请问新郎你有过吗?”
“没有!”
“那好,这充分说明两位新人是有深——度——实——力的,我希望在下面这个环节,听到嘴唇亲吻后啵的一声。在场的朋友希望听到吗?”
“希望!”
“不行了,还有我们呢,我们来!”有人调侃的说。
“哈哈哈!”众人笑。
“新郎、新娘你们听到了吗?群众的参与度是很高涨的,很积极哦!开始吧!”我闪身一旁。看到新郎搂住新娘的臂膀……
脑海中我想到了一个人。我一只臂膀环绕住她的腰,一只手环绕过她的臂膀下掌心托住她的背……她总会在我亲完,站着眼睛害羞的看着我,似乎在说你好坏!
“没听见,再来一次……”我被台下的喊声拉回。
“有人抗议了,请重新来。”又一次深吻,新娘哼了一声,脸颊红红的。我的曾爱的她在那夜的深吻后也是这样,浅浅的记忆划过。我微笑着走向前。
“至亲、至爱、至纯,我请大家伸出你的手掌,为他们祝福。”
“婚宴,就此开始。望大家分享这个美丽的一天。”

就这样颤抖着,交错着、语无伦次的主持着。婚礼结束了。我听到有人在“啧啧”的称赞。
“老哥,真给面子了,太棒了。很感动。婆家的人要见你!”蓝领带说。
“哦!没什么我没有经验的。”我说。
“呵呵,你谦虚,走,先过去。一会好好喝两杯。”蓝领带说。
“抱歉,我戒了。我还有人在等。”我说。
“哦!嫂子呀!我给你去叫。”蓝领带很兴奋的消失在人群里。
“小伙子,谢谢呀!主持的不错,很感人,万年的情缘结百年好合。”身后出现一位阿婆笑着。
“没什么,其实都是我想说的心里话”我说。
“谢谢了,谢谢了!”阿婆说。
“不客气!” 我说。
“走帅哥,吃饭!嫂子我安排好了在那边。”蓝领带拉着我。
“瘦猴,让帅哥来我们这边。”先前的那几位女宾拉住他。
“帅哥,抢手货哦!哈哈!”蓝领带说。
“我……”
“来吗!来坐!”女宾拉着。
“我换衣服,这个穿着不习惯。”我解释。
“那好,你去,我们等你,你主持的真棒。”
“过奖了,只是说了原来心里想对某人的心里话。”
在洗手间褪去脸上的妆,我到了更衣室,换了自己的衣服,来到门口。每个人经过身边的人都说:真棒!我微笑着。看着准备敬酒的新人,我从心里祝福了他们。她悄悄的来到身边:
“嗨!你真棒。”
“只是参加的婚礼多,里面又参杂了自己的心情。乱说的,呵呵!”我解释。
“说得很好呀!我都感动了。”她说。
“呵呵,见笑了。走,交了话费,回家。我紧张的都出汗了。”
“嗯!”她点了点头。但是眼睛里似乎藏着一句话。

转身刚走到门口记账的师傅拦住我“小伙子不要走,饭都不吃。”
“大伯,您错了,我不是真正的主持人,我只是和先前的那个主持人长得像,结果被抓来了。”
“哦!是吗!不过你主持的真棒,很打动人。千年的爱情百年的结合。”
“呵呵,都是我心里的话,发自内心。”
“就这么走了,和他们打个招呼吧!”
“不了,本来就不熟悉,但是我能参加就是缘分。”
“哦!真可惜,拿几块糖吧。”
“好的,谢谢您!”
“拿瓶酒吧!还有烟。”
“谢谢,我都不会!我今天就是逛街。”
“哦!真是缘分。女朋友长得很美丽,以后你会有福的。她会给你生个龙凤胎。哈哈!”老师傅说。
“哈哈!好呀!我努力一下。”我笑着看着她,她已经被羞得快逃了。出了门她用手扇着风。
“呵呵,人家那么说说,看把你羞的。”我说着把东西接过来。
“我没有!”她有意的躲避着。
“呵呵,好了,先去吃饭。你一定饿了。”我牵着她的手。
……

续上文…………(三十二)她吃醋了

回到住处,已经到傍晚。大家坐在火塘里,个子谈论着今天的见闻。我和她的这次参加的婚礼,成为了大家话题。她坐在对面,看着我。我也看到了她。我下意识利用眼神对她说,你想说什么?她似乎在回答,你想知道吗?我眨眨眼睛,肯定。于是她出去了,我也跟了出去。
“你想说什么?”我问。“白天我就看你想问我什么但没有说。”
“我……嗯!”她思索着。
“说呗!想那么多干什么?如果很难就不要说了?”我激她。
“没有了?只是想问你又不敢问。”她靠在护栏上。
“想问就问。有什么不敢的,是不是你想以身相许呀!哈哈!”我故意色色的说。
“讨厌!”她打了我一下。
沉默了一会,她喃喃的说:“你喜欢我吗?”
“为什么这样问?”我说。
“哎呀!我就是想知道嘛!”
“这个?”
“怎么?”
“喜欢呀!你人挺好的。要不然,我多看几眼连螃蟹都吃醋了。呵呵!”我说着。
“去!,讨厌。少贫嘴。”
又一会沉默,她开口说:“那,你爱我吗?”
“什么?”我其实听清了,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真烦。还要我说第二遍。”她紧张的拔弄着身边一束花的叶子。
“呵呵,这个怎么说呢?你人挺好的……”我欲描述。
“你爱我吗?”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其实,我……”我刚要说。
“哥哥,快来你们买的这个东西怎么做呀?”小妹喊着。
我看着她,笑了笑。用手指轻轻的挂了挂她的鼻子“以后告诉你,走,先去看看。”
“嗯!”
原来买的鱿鱼和海生都是干货,小妹从未做过。于是,我教她如何用水泡了。

早上,晨铃叫响。正要锁院门,她拿着早点来了。
“你干什么起这么早?”我问。
“杨姐心血来潮要锻炼,起的就早了。给你。”她说着递给我馅饼。
“谁在说我坏话呢?”杨姐探出头来。
“呵呵!早呀!”我说。
“我的耳朵可是烧了。呵呵!”杨姐看着她。
“不敢了!嘻嘻!”她笑着。
“又想着去当义工呀?”杨姐说。
“嗯,有这个想法。”她说。
“你当监工吧!放心人家不会乱跑的,呵呵!”杨姐说。
“才不是呢,走了!”她拉着我逃了。

到了单位,她和曾师攀谈着。今天有客人,媛媛很早就来了收拾着化妆盒。听说又是美女,我和老苏来了精神。稍后,美女来了。她,有着一张耐看的容颜,很好的身材。她的外形和她所从事的职业完全是两个概念。性格韩开朗的她,一会就和我们打成一片。拍完了照片,她还请我们一块去转街。似乎并不关心自己的照片拍摄的如何。她带着一种释放自己的心情来到这个小镇。她挑选自己看中的东西很独到,不会受到其它因素的干扰。

第二天因为没有拍摄的人,这个客人又未来。老大又要我们交作业,便拉了她去拍摄。在一条小巷子里很奇怪,自己会突然想起戴望舒的诗《雨巷》——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
她静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她飘过像梦一般的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像梦中飘过一支丁香地,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
我用这首诗词让美女进入场景带来的感觉中,拍了很多,教了作业。做助工的她手机响了“喂!爸爸。……嗯!我在拍照片。……嗯,他也在。……嗯,想了。到时候你和他说说话吧!……”她看着我笑了笑。就这样看着她打电话,很开心的样子,浅浅的酒窝。
“我爸爸问你呢?”她很高兴。
“你爸爸怎么知道我?”我问。
“我给他说的。我把事情都给他说了。他很敬佩你没有欺负我。”她说。
“欺负?呵呵,我何时欺负你呢?”
“呵呵,你若是想,那我编一个出来,说给我爸爸!”
“行!你毒!”

快关门的时候,女客人回来了。要挑自己的照片,无奈只好等客人。
看看表快晚上十一点了“你先回去吧!”我对她说。
“嗯,好吧,你也早点回来。”她发困的说。
“呵呵,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让你说的!呵呵!”我笑着。
客人还在挑选着自己的照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五十了。她住在这个古镇的角落。
“呀!十二点了!”
“是呀!你挑好了,就赶快回去休息吧!”曾师对她说。
“我是挑好了,可是客栈住的太远,我怕……”
“哦,让他送你吧!”曾师指了指我说。
“好!”她笑了笑。
“你住的客栈不会很远吧?”我想问的意思是,远了怕迷路。虽然我在古镇有段时间了,但是晚上从未在镇子里乱走。
“好像,就在七一街旁。”
“好,那倒不远,我送你。曾师,你回吧!”我说。
“我慢慢收拾,稍稍等等你。”曾师说。
“没关系的!我到时候就直接回了。”我说。
“哦!好!”曾师说。

路上。她穿的高腰靴子让我觉得七一街的街道,可能是窄了些。因为,路面不是很平整让她左右的摇晃。
“对了,你能告诉我这里买东西,在那便宜?”她问。
“这个好说,七一街的一般比较便宜。例:我在五一街看到牛骨头的戒指10元20个,七一街能发现10元40 个。”
“噢!那好,你陪我在这条街转转。”
“这个,比较晚了……” 我目光看着前方,几家店铺好像还开着又改口说:“好吧!”
她看上的是纳西木雕,在一个不是很大的商铺内。价格80,她自言贵了。后来,再继续找都觉得不中意。她的同事要求她带绣花的布鞋作为礼物,但这个愿望难了些。就这样看着、走着马上就要看到七一街东头的新古城区了,她这才回过神来走客栈的路口,错过了。(再次经历和女子出门购物,她们那种忘我的境界让我折服。)回头,还好东巴纸坊的斜对面那个路口我还是记得的。一般夜间走路,我都是细心的在脑部记载住路标或者参照物。先是右转一家客栈的门口挂着橙红的灯笼;直走10米左转大约6米路口有一个石板桥;过石板桥左转直走就是一条5、6米的大路。“前方的路灯少了。”我心里盘算着,幸好我习惯性的带了手电。
“你住的客栈比较偏呀!”我边看参照物边说。
“是呀!今天晚上的星星好亮,那颗最亮是吧!你看那是北斗七星吧!”她兴奋的说。
“……噢!今晚很亮,那个不是北斗七星,那是……”我还未说完,她拉了我一下。
“走看看,那家的木雕。”
“咔咔……”我的脑部划过一道闪电,这婆姨思维怎么跳跃的这样厉害。
“不行太贵了。走了”她说
“先回吧!” 我慢条斯理的说着。
“你不知道,我……”她又说。
就这样闲聊着。

“不对,我好像走错了,我记得客栈旁边有一堆木材的。不对、不对,走错了。”她有点惊慌。
“不要紧张,我们往回走走,我保证把你送回家。”其实,在这个时候我就觉得我的路线辨认开始有分支了。
“你不知道的,古镇不安全。前两天我听客栈里的一个老男人说,七一街的一座桥下发现4、5俱女尸。”她说并下意识的靠近我。
“这是那个王八蛋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很疑惑。
“真的,可能你没听说到。还有五一街有个女孩晚上回家被人轮了。” “你都是听谁说的,这么大的事情早在镇子里炸锅了。”我说话的时候,感觉到我的胳膊被她挽住了。 “还有束河那边晚上一个晚上回客栈的小伙,被人捅了两刀。” “咦?!……”我知道自己的手被紧紧地牵住。 “真的。我听他们说的。” “你乱说什么呀?古镇里300多个摄像头,覆盖了整个古镇的大街小巷。你听哪个脑残给你说的。”我阐述自己的观点。 …… “前面就到了,你看那堆木材。”她高兴的说。 我的确想看清楚前面的那堆木材,但是灯光的确比较暗,或者因为牵着手,我有点晕…… “你的手机号码常换吗?”她说。 “不常换,这样我会丢失很多朋友。” “噢!那你给我你的号码” “13*
“怎么没有响?”
“我设置的铃音比较迟钝。你看这不是显示你的号码嘛!”
“好的,我记下了。你来我那里一定来找我”
“哦”
“到了,进来坐会吧!”
“不了,曾师还在等。”
“哦!好吧,再会!”
“再见!”

目送她推开朱红的门闪身进去,我的想法是但愿我能原路返回。可是,这夜间的建筑为什么这样相似,刚才好像是左手过来的。直走向左,我记得刚才过来的时候脚下被石头绊了,我还踢到路边一点:1.防止再绊倒别人。2.给自己确定路标。这会他奶奶的路边怎么卸了半车石块。前面好像是路口……“嘀嘀”汽车的喇叭声。咦!出城了,返回。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就会走出古镇?为什么最近那帮检查的人非要把街道上的红灯笼摘了?为什么眼前的这家客栈这样眼熟?
“你还没有走呀?”她拿着手机,突然从门内出来。
“哦!?……这个……我是觉得这里的建筑风格不错,你看每座房子都是木门。”妈的,这句话出口我都想抽自己。
“噢!要早点回呀!”
“好的,我就是转转,看看星星、风景,呵呵!”我亏心死了。说着往客栈的拐角走,迅速躲在黑暗处等待她打完电话进入客栈……
我知道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找山顶的参照物,好在能看到四方街的那根通讯塔,顺着哪个方向走,我走……可能又要偏了,连续四条都是死胡同——
“大爷,四方街怎么走。”一个门点开着,我用乞求的声音告诉这位和我差不多的人。
“你走错方向了,转身直走就是七一街,然后左转。叫哥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转回来,出现在关门口旁边的巷口。庆幸自己没有迷路。快到住处的时候看到她住的客栈院子内的灯亮着,我咳嗽了一声。她突然探出头来:
“你怎么才回来?去哪里了?上来。”
“我送客人。”我说。
“这么长时间呀?担心死了。”她拉我坐下。
“是呀!人家回来后就在这里等你。报复性的让我陪着。”杨姐说。
“对不起呀!你们受累了!”我说着。
“好了,安全了,我去睡了。”杨姐说。
“我以为你出事了!”她说。
“哪会呢?客人住得远,我送送。回来的时候走的路绕了些。呵呵!”我说。
“刚才和杨姐聊天说到,艳遇什么的。我怕你住在她那里!”她紧张的说。
“嗨!怎么可能?不要乱想。”我笑着。
“嗯!我知道。”
忽然觉得她很在意“你吃醋了?”我看着她。
“没有啦!”她的脸突然红了。
“哈哈!还说没有,脸都红了。”
“讨厌!”她躲过我的视线,逃进房间。
“哈哈!吃醋了。好了,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说完关了客栈的门,回到自己的房子。
心里想着刚才的一些,笑着。

她,吃醋了。

续上文…………(三十三)距离30厘米

早上做了一个梦。坐在公交车上去上班,可是眼看上班时间就要到了,这辆公交这还是那么慢。情急之下我突然做了一个超人的动作,竟然飞了起来。虽然自己没有带斗篷,但是飞的很稳健,引来许多人惊叹。很奇怪的事情也发生了,大巴司机似乎为了和我赛跑,拼命的追着……又被晨铃叫醒。回想着刚才的梦,进了卫生间。嘟嘟!正在刷牙听到短信响了,心里一怔。会是谁?或许是猪猪,虽然我们已经分开并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以前这个时候都会接到她的短信“太阳晒到屁股了!”心里有了一些欣喜,跑到床边打开手机查阅——你想拥有一张别人一样的号码吗?可以听到和看到对方的谈话和短信。是你官场、情场的好帮手。陌生的号码。让自己冷却下来,似乎有了一些烦躁。打了联通的客服,说明了这样的短信内容希望联通的相关部门能够屏蔽,客服回答是:“先生您好!这样的短信我们目前无法给与你帮助。”
“那你们不能屏蔽码?”我问。
“这个我们还做不到。这样吧类似这样的虚假、诈骗信息您自己删除不要相信就是了。”女客服回答。
“哦!好吧!”我挂了电话,心想在这个方面移动公司做的是要比联通好一些,因为有过这样的事情告诉客服后,他们会记录下来并配合公安部门查处。虽然后面做没做用户不得而知,但最起码给客户心理上有一些抚慰。

上班的路上。今早太阳被雾气笼罩,不像前几天那样明亮,用肉眼望去几乎分得清它的轮廓。看到一个女孩素衣长发,不是很漂亮的那种但总觉得看了不反感。也许发现我看她了,女孩脸红的迅速转身过去,此刻发现确实色了些,轻轻一笑。她转身时一物飞扬,让心里动了一下,冥冥中想起好像就是那次和一个女子相约出行。总是喜欢喜欢看着她,梳理摆弄长长的发。或是扎起,或是披肩,或是……看着她在镜子前一门心思的打扮,在想怎样才算漂亮呢?她化了淡淡的妆,我迷恋的看着她,想到那首词:面似桃花含露,体如白雪团成。如月般的眉毛,粉粉的唇。唯有颈间似乎少了什么。嗯!少一颗翠绿的珠子点缀她。于是摘下自己腕间的一串翠石,剪断取了一颗最美的找了红线串起来,寄在她的颈间。心里浅浅的笑着:她很美丽,不是吗!也许习惯了,拿着她的包,出了那个首饰店进了这个服饰店。总觉得她好像在寻找什么?忽然发现一间饰品店,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冲了进入。店员热情的迎上来,她的手指在没意见饰品上滑动,好像心思并不是在店员的讲解上。然后,停下来,选取了一条粉色的来到镜子前喃喃自语:这个颜色不错,不过长了些。我听到了自然将目光移动过去,恰巧被镜子中的目光擒获,有一张窃窃偷笑得脸,我的目光忽然而过。她忽然转身,又挑了一条米黄的:这个也不错,凉凉的,适合我,不像现在的这颗。声音故意大了些,我明白了话中的语气。转身……又转身……看着镜子前的她,心里突然有些失落,转身开始观察门外的人流。又听到:老板娘你这里怎么都没有更好看的呀!虽然品种多,还没有我原来的这颗翠绿的珠子好看。你这里找不到更好的,走了。我刚转身,她的手臂已经挽在我的臂膀下,只看到老板娘无奈甚至可以说愤怒的目光。(见《一湾江水一座城》)

快过年了,来古镇的人明显的少了很多。小小的大研镇子这才回到往日的宁静,回到最初的样子。曾师有事去了束河镇,媛媛今天休息。老苏不知道在电脑前倒腾着什么,只有自己在窗台边的阳光下晒着太阳,模模糊糊中又进到梦里:上帝的聚会。跌落一只苹果,穿过云层打落在她的身旁。受到惊吓的她远远躲在百年松木林中,悄悄地注视着,那束阳光照射下的飞来物……缓缓的接近它,那迷人的味道让她不禁咬了一口。她依然在林间游荡,那甜美的味道如蜜般润过舌尖,滑向体内最深处,她睡着了。阳光穿过树林间的缝隙,轻轻地盖在她的胴体上。经过湖边时,她发现自己变了。一头如瀑的长发,洁白的肌肤。她慢慢的站起身来,发现自己的身体是那样的均匀,丰满。她又俯下身去,一张精致纯美的脸庞倒映在水面上。她化成了人形。对岸有人在呼喊,并慢慢的涉水而过。她,很惊恐。她,还赤身裸体。本能促使自己向森林深处奔跑。可是,她没有以前那样灵敏,脚下的石块和树根让她生疼,终于被绊倒了。那个身影越来越近,她拼命的将藤蔓拉向自己,遮挡在身体上。男子将一件洁白的长裙盖在她的身上,并在她的身边放下一双鞋子。看着她,然后露出一个微笑,离开了。她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同时也看到了自己那双黑色的眼睛。她将自己的身体容纳于长裙中,将脚容纳入鞋中。在这森林间的小路上,她提着裙边,走着。风,柔软了长发。阳光,柔软了身体。他开心的笑起来,开怀的奔跑。曾经与她相识的那些动物,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一个外来的生命体。或远远的站在那里,或迅速躲进森林深处。突然,在那个湖边。她,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微笑和眼睛。犹如一块石子,被投入静静的广阔的湖心,以某种方式或者感觉,轻抚过身体最深处。在那一刻,她感觉到如苹果般甜甜的味道。她会因为他的存在安静下来。她悄悄的跟随在男子的身后,生平第一次走出了那片茂密的森林。男子发现了她,依然微笑着看着她,那样的安详。她静静的站在那里,身体如火般灼热。男子却抓住她的一只手,带着她继续前行,她没有抗拒,没有挣扎。她爱上了他。他不在的时候她会想他,他在的时候她会趴在她的胸口上,听着心跳的声音和他说话。她闭着眼睛,她喜欢他用手触摸着她的臂膀,她喜欢他用手触摸着自己如瀑的长发,或是他将自己的头藏入这发海中。男子告诉她,喜欢的歌。还有一首曲子,巴赫的涅磐。他告诉她听这首曲子,在那湛蓝的海洋中一个气泡同游鱼嬉戏。她知道后,亲自去找,终于找到了——深蓝的海底升起一个气泡。它抖动着,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晶莹的光芒。那些习惯黑暗的鱼,拼命的逃走。而那些五彩喜欢阳光和气泡的鱼儿在追逐。或是,将它分散;或是,将它含在口中又吐出来再含入口中;或者,将它依偎在怀中……她看着那个缓缓升起的气泡和游戏的鱼儿,仿佛自己也在其中……

“老三,擦擦口水!”老苏手拿一张纸巾推搡着我。
“啊!哦!”我似乎还未清醒。房间内的钢琴曲软软的漂浮着。
“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这么瞌睡的。”老苏拉了一把椅子在身边坐。
“老老实实在家里睡觉。没去哪里?”我闭着眼睛回答。
“是不是,去找那个你送回家的美女去艳遇了?哈哈!”老苏笑着说。
“胡说!我承认人家是好看,但是毕竟年纪大了一点。我还不至于饥渴成那样。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哈哈!”我反问老苏。
“没有,我女友比她漂亮。”老苏说。
“什么时候把嫂子叫来让我们大家看看。”
“行呀!呵呵。”
“哥哥!哥哥!”有人叫着。转头看窗外“哥哥!”囡囡这个小美女站在对面的路基上挥着手,旁边站着她笑眯眯的。
“两个美女干什么去呀?”我趴在窗框上问。
“去逛街、吃好吃的。你去吗?”她说。
“呵呵,不去了。在上班。”我说。
“去吧,我看着。人家挺喜欢你的。”老苏说。
“不要乱说。我只是一只癞蛤蟆,人家可是天鹅。”说完转头路基上两个人的不见了。找了半天,刚要坐下。
“哈!”囡囡突然抓住我的胳膊,身后是捂着嘴巴笑的她。
“苏哥,好!”她弯了弯腰。
“苏叔叔好。”囡囡说。
“乖。”老苏摸了摸囡囡的脸颊。
“你们去哪里逛街呀?”老苏说。
“瞎转呗。走一块去?”她说。
“不行还要看店,不能没有人,不然曾师回来要说了。你们去吧,我把老三委托给你。哈哈!”老苏说。
“好呀!求之不得。哈哈!”她笑着。
“我不想转,再说了一转就花钱。我可没带钱。”我说。
“去吧老三,人家美女都上来了。你好意思装二皮脸呀?我派你去是为了保护两位,你可是护花使者。哈哈!”老苏说。
“走吧!三三,人家需要保护哦,再说了不让你花钱。”她嗲声的说。
“哎呦!肉麻,走了。”我起身。
“哈哈哈!”

三个人就这样出了门,在街上瞎转。馋嘴的囡囡身上的小口袋都装满了,还看着那些零嘴。她今天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很纯美。偶尔,在石桥或者光线独特的巷子,都会有人偷偷的拍摄。
“中午饭吃了没有?”我问她。
“没有?”她回答“你决定吧!我请你。”
“女孩嘛,那就吃米线。崇仁巷中段有一家米线店味道不错。” 我说。
“那好,走吧!”她说。
……
她坐在对面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旁边是几个男游客,我用余光看得到他们的骚动。本来嘛!美女总是很吸引眼球的。但那些人的“痴”像让人不由得想笑,当然也看得出她比较反感那些目光将身体转过去。囡囡因为零嘴吃饱了自己坐在院子里,和院子里的小狗玩着。男游客的目光又在看她,她觉得还是回应一下这些食客吧!抬起眼睛将他们怒视一遍,效果还是有的。
“你吃什么味的?”我看着餐铺说。
“你呢?”她反问。
“我!?呵呵,这的米线我吃大碗的都觉得不饱。我不吃,点了你吃。”
“那不行,你不吃我也不吃!”她说着要起身。
“好吧!我要个粥。你吃酸菜肉丝米线。”我说。
“嗯。好!”她笑着。

古镇的温差比较大,等待的时候她裹了裹上衣。
“冷吗?” 我问。
“有点!你呢?” 她说。
“我不冷!火命身上热的,再说了还穿着‘毛裤’。哈哈!”我拉起裤腿露出小腿。
“恶心!”她随即一粉捶
……
餐后,闲转着上了山。坐在文昌宫旁边看着灰色的瓦海。又转到科贡坊,四方街看纳西族的阿妈们跳着舞蹈,许多想跳的人们跟在后面踩着曲点。她也在后面学着。
“站进去和她们一块跳。”我说着。
“呜!多不好呀!呵呵!”她害羞的说。
“怕什么?来我帮你。”我拉着她,走进这支舞对中。将两位阿妈分开让她在中间,然后求了两位老人带着她跳这支纳西舞曲。很快周围的人纷纷效仿,只是不敢像我那样,跟在队伍的后面继续学着。她愉悦的笑着,不同的装束美丽的身姿又吸引了无数摄影爱好者。曲毕,她答谢着身边的老人。刚要走。有几位男士走了过去。
“嗨!美女,有空吗?我们去坐坐,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对不起,没有空。”她说着要绕开他们。
“别走呀!我们不是坏人。”有人拦住说。
“对不起,请让让我的老公在那边等我。”说完她逃似地在我身边坐下,那些人站在那里羡慕的看着。
她小声的说:“吓死了,你也不帮帮我。”
“我没注意,这不是看着囡囡怕她乱跑吗!再说了,如果你是我女友我倒不是很介意人家邀请你,反而我觉得自己挺让人嫉妒的。”我说。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漂亮,别人后悔怎么自己没有得到手呗。呵呵!”我说。
她的脸一红打了我一下“少臭美。”
“呵呵,不过说回来刚才他们几个人请你的时候,我心里有骨子怪怪的味道。可能有些吃醋了吧!呵呵!”我说。
她眨着眼睛看着我“真的?”
“嗯!好像吧!”我回答。
“哈哈!”她欣喜的捂住嘴巴!
“姐姐,我想吃炸薯片和鸡丸子了。”囡囡说。
“好!姐姐请你。”她捧着囡囡的脸颊。
“走了。”她挽着我向古镇口走去。

自己是基本不进快餐店的,这次为了囡囡我站在一个肥婆的身后。觉得她身上的香水味,浓的让我想到了“骚”这个中性词。
“一份大的薯条,一个鸡翅,两……”
“阿姨!能给我个袋子吗?”一个小女孩没有收款台高,她在我右手的第三个窗口轻声的叫着“阿姨!能给我个袋子吗?”
……
服务生并未理会。
“你好!先生你还要什……”
“请等等……小妹妹你来!”她怯生生的走过来。
“请你把刚才说的话大声的给她说一边,好吗!”
“阿姨!能给我个袋子吗?”
“你听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我知道他们很尴尬,因为经理赶忙过来说了对不起。
女孩拿了袋子很快速度的出了门,虽然没有言谢但是她母亲给我了微笑。
“两碗蔬菜汤,谢谢!”我说。
端着托盘本来想坐在拐角的大窗户旁,可是这次是她挑选的位子,在靠近墙角的玻璃墙旁。
“囡囡,来吃你的土豆条。”我说。
“喝!要不然凉了。”我继续说。
“知道!”她回答。
桌面50cm。由于需要喝汤相互扶在桌面上10cm。我能更清晰的看见她的头发、眼睛、鼻子、嘴巴,我不知道自己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没有刻意。她拿着勺子的右手和很多女子一样,总是翘起小拇指。那碗蔬菜汤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一杯温开水,顷刻消失。对于她,与其说喝,不如说是抿。她画了眼装,银色的眼线;她画了眉毛,能清晰的看见每个睫毛好像是用了奥斯蔓那样乌黑。
“你在看什么?”她忽然看着我。
“噢!没有!”我淡淡的笑了笑。
“你肯定看了!”她有点生气,因为舒展得眉头有些收紧。
“呵呵!我在看你得眼睛,很好看!”说话的时候我在看她的眼睛,我想告诉她我没有不轨的行为。
“那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她红了脸。
“呵呵,没有这样细心的看过。”我说。
“看,看,看个够!”她使了小性子,把脸凑过来。距离15cm。
“嗯,很好看!”我说。
“你逗我!”
“没有!继续喝汤。”看着她,我装着喝汤但我晓得它已经空了。做做样子吧!她的鼻子也比较好看,好像每个人都用好看的一部分在吸引着别人的眼球。
“你又看,讨厌!”被她发现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微微动了动自己的眉头。嗯,是像周海媚这个演员的。笑了。
“你又在想什么?” 她说。
“我没有想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的一些动作,仅此而已,如此这般。”
“噢!我想把头发留长你给我拍照片好吗?”
“咦!现在你难道是个‘秃瓢’吗?戴的是假发?这个假发很逼真嘛!来我看看。”我伸手要摸。
“去死!”她用脚踢了我一下。
“呀呀呀……”我揉着脚。
当然,我还是在看。她戴的耳钉是水滴状的,通过头部的转动和光线的折射偶尔闪亮。忽然间自己会有一些邪念,想用自己得手指去触摸一下。同时又会产生第二个邪念的两个发展方向:1.被打骂“六毛”(流氓)2.如果成功的话,我想亲亲她。想法如同电影场景在脑海中浮现,无奈自己窃窃的偷笑被她看到了。
“你又在想什么?”她问。
“我!?哦!没有!呵呵”
“你肯定?”她用那种早就抓住证据的笑。
“这个!?不能……”我还是把刚才想的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她将勺子含在口中努着嘴俏皮的瞪了我一眼,脸是红得……

清理垃圾的服务生来了好几回,囡囡已经含着一根薯条睡着了。好几次讲了“调戏”她的话她挥舞着粉捶进行打击,都被我用另外的话给转化了。抱着囡囡往回走,在我家与客栈的小路口。看着她抱着囡囡慢慢的走进去,还时不时得转过身来看看我。自己又会产生那个浪漫的镜头:女孩要回家了,她慢慢的走,有些不舍可她说不出来,故意走得很慢想听他身后叫她的名字,然后镜头舒缓,背景音乐响起(很浪漫的那种),相拥后……(在此删除10余字)此时就像眼前出现了两个自己:一个拿着弓箭的天使,一个拿着长叉的魔鬼。最终拿着长叉魔鬼打败了天使。我快看不到了她的身影,自己竟然会说:
“喂!到家了吗?”
“在门口呢?”原来她还未进去。
“哦!那就好!那就好!”我语无伦次的说。
“你有事情?” 她说。
“我!?没有了。”我无心的说着。
“那我,下来。你等我。”说着她轻轻的把囡囡放在靠门柱的地方。
我将刚才在脑海中想的场景给她说“呵呵,我只是乱想。”。
“呵呵!要是真亲了,你要知道后果的。”她说。
“知道,所以我是想的!回去吧!”
“嗯!”
“晚安!”
“晚安!”

续上文…………(三十四)误会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去买了一把梳子檀香木的。也许,是受到妹妹的影响吧!记得她曾讲过一个故事:中国有个古老的习俗——如果有一个男孩,他送你了一把梳子,那它就说明他深深的爱着你,呵护你、要与你钟爱厮守一生。两年前的这个时候他悄悄地给妹妹买了一把梳子,赤红、半月。他说喜欢妹妹的长发,他希望妹妹能经常带着它在身边。妹妹记得他第一次触摸自己的头发,是用他的手指顺着风吹的方向慢慢梳拉。妹妹趴在他的肩旁闭着眼睛感受着,她装作睡着了然后听见他喃喃自语:好软好黑的头发。妹妹不是很爱惜自己的长发,后来遇到了他…… 相识、相知、相悦,妹妹她不知道他从那里得到一个洗发的小偏方,轻轻地帮她梳洗长发,手中拿的是他送的梳子。他出差了,她想他,虽然只有短短几天时间,可是想他……小小的梳子二十八个齿,静静的握在她的手中……起先,谁也不知道那个古老的传说以及这个独特的味道,后来一次她和同事出去农家游,不小心将它丢了。心,就像是贝壳丢落在大海,晃动着下沉。着急的都哭了,因为那是他送给妹妹的礼物,她认为自己太不珍惜了。她自己走过的路上用眼睛搜寻着每一个可能的角落。天色渐晚,梳子找到的可能几率,越来越小,她伤心至极。失魂落魄得自己那时候似乎没有了自我。晚上她和同事住进了农家,大家都很快乐,只有自己很痛苦。
“姑娘!丢了东西吧!”一位老阿妈拍着她的肩头。
“嗯!我很粗心!”
“我听到他们说了,而且看到你白天在寻找。我想应该是一把梳子,对吗?”老阿妈笑着说。
“您!怎么知道的?我的梳子是赤红、半月型的。有二十八个齿。”我眼睛忽然一亮。
“呵呵!我在经过前面小桥的时候,看到了这把梳子就捡了起来。我猜测这个梳子一定很重要,可是等到天色晚了都没有人来找就代回家了。现在你看看是它吗?”说着她从一方手帕中取
出了它。
“就是它,谢谢您老阿妈!”她拿了梳子紧紧的抱住她。
“呵呵!不用客气,你给我讲讲它的故事吧!” 老阿妈笑着说。
“好的!”
……
“我能感觉到这个人非常的喜欢你,以至于他用了一个中国式的求婚方式给你表达自己。” 老阿妈说。
“是吗?我没有感觉到?”
“傻丫头!你知道吗?中国有个古老的习俗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了。这个喜欢你的人送你梳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老阿妈笑着说。
“意味什么?”
“他送你了一把梳子,那它就说明他深深的爱着你,呵护你、要与你钟爱厮守一生。”老阿妈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
“啊!……”当时她自己心跳的好快,感觉到脸颊热热的。
“他对你很细心。但是这把梳子将他自己真的要求完全的暗示给了你,现在就看你了。”

我回想着妹妹讲的故事,也知道了这个千年来流传的习俗。比起丢在峡谷里的那些东西来,反而觉得这个故事如此的迷人。我原来给猪猪也送过一把梳子,只是晓得塑料的梳子没有木头的好。忽然想起张小娴的那句话“世上最凄绝的距离是两个人本来距离很远, 互不相识, 忽然有一天, 他们相识, 相爱, 距离变得很近。 然后有一天,不再相爱了, 本来很近的两个人, 变得很远, 甚至比以前更远。” 现在,想起来处女座的猪猪。其实,她所做的都是因为喜欢我,才有了那些不悦的举动。责备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起始于九月的火焰,在最冷的冬季灭了。只是,心里尚存在那些怕。不是怕她走了,怕她痛苦。她的不信任方式,如果带进了婚姻。后果将会怎样?唉!祝福她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穿着衣服睡着了。今天要早点到单位,一个女孩预约了去拍摄婚纱。简单的洗脸,随意抓取了桌子上饼干算是早餐,检查了水电的阀门,锁了房门。出了院子刚带上院门就看到她站在石阶下的路口,搓着手。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我问。
“等你呀!呵呵!”她说。
“这么冷的天,冻着怎么办?”
“没关系的。”她虽然说着,但手还是相互搓着。我脱去手套,帮她护住耳朵。她羞得低下了头。
“好了,回去吧!我走了。给,手套你带着。”我将手套递给她。
她没有接“我没关系的,不会那么娇气。我等你就是和你一块去上班呀!嘿嘿!”
“今天有人拍照,我照顾不上你。”我说。
“没关系呀!我和媛媛配合的挺好的。”
看着她,只好默许了。
“给你手套。”我说。
“我们一块戴吧?”她说。
“怎么戴呀?”
“来,我先带上。”她伸出左手戴上手套“来把你的右手伸进来。”
“别把我的手套撑坏了。”我无心的说。
“坏了赔你。你戴不戴,哼!”见我迟疑,她有些使性子。
“哎!你厉害。”我将右手伸进手套,然后被她十指交叉。
“呵呵!”她得逞的笑着“把另一只也给我。”
“我也要戴呀!”我说。
“你不会揣在口袋里呀!笨!”她说着。
“你简直是强盗嘛!”我无奈的说。
“是吗?”她一边戴着手套一边说“来,给大爷笑一个,等晚上本寨主带你回去当压寨夫人。哈哈!”又用手指挑了一下我的下巴!
“我就,晕!”我躲开她的调戏。
“哈哈哈!”

她和媛媛在帮着客人整理着头发,我整理着外出拍摄用的辅助工具。
“嘿嘿嘿,老三,什么时候吃糖呀?”老苏悄悄地凑过来奸笑的说。
“什么糖?哦!上次曾师说办公桌上的糖都是我吃了,你们也不帮我说话,怎么让蜜蜂屎粘住嘴巴了?”我有些责备的说。
“我没说那个,我说的你和她!”老苏说。
“不要乱说,人家很出众,必定会有更合适的人。”我解释。
“人家可没有像你这样想,我觉得人家挺喜欢你的。你就从了她吧。呵呵!”老苏说。
“什么从了我?”她何时出现在我们身后,都不知道。“你们俩说什么呢?”她继续问。
“没有我们聊昨天我看的电视剧呢。呵呵!”我怕老苏乱说先发话了。
“你不是为了省电费,把电视搬到房东家了吗?”她说。
“哦!这个。嗨!怪我没说清楚,是在路上吃饭的时候饭馆里的电视。”我说。
“哦!这样呀。对了,老苏今天老三要做我的压寨夫人,你可不要欺负他哦!”她对身边的老苏说。
“是嘛!好事,那我们就要改口叫三三夫人了。哈哈!”老诉说着。
“是呀!三三夫人,虽然名字里面有三,但是你可是我的正房夫人哦!哈哈!”她看着我坏坏的说。
咚咚,我的脑袋在桌子上在桌上碰着,无语了。

女客人化完妆,锁了门。
“曾师怎么进?”我问老苏。
“她有钥匙。”
一路上,独具特色的院门前,迎春花下,女客人虽然在笑。但是能够看得出她并不是很开心,引导了很多次效果也不是很好。在快到木府的时候,有个男子和女客人相遇,两个人在离我们稍远的地方聊了一会。男子匆匆走了。后面的拍摄虽然很顺利但是总是欠缺了什么?到了傍晚,女客人的情绪很低落,并极力请我们去吃饭。情绪的低落,女客人没有吃东西只是喝酒。
“老三,客人的心情不是很好!你去劝劝。”老苏凑过来说。
“我怎么劝呀。搞不好适得其反怎么办?”我辩解道。
“我们这些人里就你能说会道,你去!”老苏怂恿着。
“那我又不是乱说呀!再说了,她可能是情感问题。我不掺乎。”我继续厚着脸皮吃着菜。
“老三,你去问问她怎么了?”她也过来悄悄的对我说。
“心情可能不好。”我嚼着东西。
“那你去劝劝不要喝酒了。”她说。
“这个事情我不好问呀!”我继续吃着。
“吃吃吃,就知道吃。”她生气起来,然后走过去夺下女客人手里的酒杯。“你怎么了?”
“呵呵,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么的痛苦。”女客人说着又拿起酒杯。
“别再喝了,你饭也不吃,让我们觉得很尴尬!你想喝酒的话我带你去酒吧喝。”她说。
“好呀!我请大家!你们一定要陪陪我。”女客人依然这样说着。
“好吧!现在你也别喝了。”她说。
就这样劝解着,我们付了钱。一路上似乎没有了语言,大家猜测着这个客人的心事。又来到她常去的那个酒吧,老板不在,新换的小妹接待了我们。一位新来的乐手唱着歌谣。老苏、媛媛坐在长桌旁,我和她、女客人坐在了里面的小雅间。女客人可能抢先服了酒水钱,吩咐小妹不用找零上够就行。然后,坐进雅座的里面双手捂住了脸。
“呀!美女来了。冠心病来了没有?”老板的声音突然出现。
“哎呦!美女你舍得来了。来了就要献声,哈哈!不唱不让走。”几个熟悉的家伙附和着。
“好的,我带了朋友也会唱的。你可要打折哦!”她对老板说。
“行呀,就你不说也要冲着‘冠心病’的面子,是吧!”老板冲我招招手。
“呵呵!你们呀!”我笑着。
“我去唱!”身边的女肯人突然起身走出去。一首《千千阙歌》响起,毕竟人家是香港的粤语很标准,引来无数掌声。也许,真的情到深处;也许,真的心烦。她一口气喝掉半瓶AK47丢下话筒回到雅座里面,捂住脸哭了起来。让我和她觉得一时没了主意,此时老板叫道:
“美女该你了,有些日子没听到你放歌了馋呀!是不是把嘴巴留给情哥哥一个人享受了,哈哈哈!”
“去死!乱说。唱就唱。”她红着脸颊走了出去。
……
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
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
……
也许牵了手的手,今生不一定好走。
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
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
……
她还唱着,坐在身边的女客人却哭得有些克制不住了。我下意识的伸出手臂,轻轻的安慰着她,没想到女客人靠在我的肩旁。
“你心里不愉快说出来吧!然后放声的哭,这样舒服些,憋着对身体不好。”我劝接着。
“呜,呜!你知道吗?我离婚了,就在今天。”她哽咽着。
“不会吧?今天你和我们在一起呀?”我说。
“你记得吗?在木府的时候我和一个男子说了话,然后就分开了。那个男人是我的爱人,他在外边有了女人。今天来告诉我,我们离婚。呜呜!”说着又哭起来。
“原来这样!这真让人伤心。给擦擦眼泪。”我说着掏出纸巾。可是女客人并未接在手中,想想她心里真的很痛。没有多顾虑,我帮女客人擦了眼泪。就在此时,她进来在那里停顿了一下转身要走。
“你站住,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在她的面部表情里读解到了她心里想的。
“我都看到了。”她冷冷的说。
“你看到了。但是,你没有问就下定结论,你觉得对吗?”我说。此时女客人抓起桌上的啤酒一饮而尽,很奇怪我虽然想阻拦,但并没有付出实际行动。女客人喝完后倒在里面哭起来。
“你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你觉得我真是那种到处留情的人,那你就可以走了。”我也冷冷的说。
她站在那里说:“你说吧!我听你狡辩。”
“你知道她为什么哭吗?今天他离婚了,就在木府拍照片的时候,那个和她说话的男子就是他的爱人,因为要和别的女人结婚,在木府那里说离婚。好了,我说完了,你去留自便!妈的!”我刻意加强了后面的语气,很烦躁的加了脏字。
“求你不要再说了。呜呜!”女客人抬起头来说了一句。
“哦!我,那个。对不起,我,我,误解你了。”她转过身来说着。我闭着眼睛,其实自己也生气了,不光是她还有猪猪也是这样的,都是这样断定了一个未曾多问问多想想多看看的场景。
“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不说话呀!我错了。”她在我身边坐下来,轻轻的摇着我的胳膊。而我却依然闭着眼睛锁住了眉头。
“对不起,我,我真的错了。呜!”我承认女人是水,男人是泥。她知道错怪了我,自己懊悔的抽泣起来。我慌忙知道自己也有些过分了。
“不要哭了,我知道自己做的也不对。是我太犟了。你不要哭,你这一哭我的心都软了。反而觉得自己对你不好了。”我焦急的又安慰她。
“你这一哭,她又哭。你们俩一个对唱,让外边等人还以为我对你们两个人下了手,我都说不清了。不要哭了,我的寨主。三夫人像你赔不是。”或许这招真的管用,她笑了。
“我知道刚才自己一时心急,错怪你了。”她说。
“我理解。也怪我,也怪我。”我说着,然后用自己的鼻子顶了顶她的鼻子。
“哎呦!我的妈呀!酸死我了。”一个熟悉的家伙,忽然在她身后蹲下说着。
“呵呵,老兄怎么了?”我问。
“大哥,我求你了,最近我都在吃面,放醋了。你们也太刺激我们的神经了,又亲上了。”
“谁让你看的,活该!哈哈哈!”她说。
“行呀!老哥你认为怎么惩罚你俩吧?这样才能平和一下我们受伤的心脏。”
“啊!呵呵,这也惩罚呀!好吧,再让我女友给你们唱首歌吧!”我刚说完。她忽然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喜悦。(后来想想,那天我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样称呼她。)
“不行,我俩一块唱。那有寨主一个人唱的,你这个压寨夫人也要唱。”
“压寨夫人,呵呵你俩这个称呼好。哎!大家听好了,刚才他俩‘么么’被我抓住了,两人接受惩罚以表示赎罪。女寨主和男压寨夫人要为大家高歌一曲,各位小鼓打起来。”他吆喝着。
“好!好!哈哈女寨主和男压寨夫人,哈哈!”众人附和着。
“那就请吧!呦,那位美女怎么了?”熟脸客问着女客人。
“她今天有些累了,先爬会小睡一下。”我解释道。
“好!让她睡着。你两上台!”他说着走了。
刚要离开座位,我看到女客人趴在那里,心里想着万一她睡着了,又喝了酒着凉可不好。正欲脱外套又止住了,看了看她。她点了点头。我将外套盖在女客人的身上。
“唱什么呢?”她说。
“你来选吧!我会的自然就唱了。”我说。
“有一点动心,会吗?”她歪着脑袋问我,样子俏皮。
“会。”
“那好就是它了。”
……
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过爱情。
谁愿意,有勇气,不顾一切付出真心。

你说的,不只你,还包括我自己。
该不该再继续,该不该有回忆,让爱一步一步靠近。
……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不知结果是悲伤还是喜。
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害怕爱过以后还要失去。
难以抗拒,喔!人最怕就是动了情。
……

晚上,她陪着我将女客人送回了客栈。回家的路上,她总是在偷偷的笑,把喜悦融化在月色里。

续上文…………(三十五)古镇中与她的父亲对话

似乎盼望放假成了一种习惯。也可能是快过年了自己觉得疲劳,只要一放假自己都会窝在房间内想办法让自己多睡一会。
咚咚,有人敲门。
“压寨夫人在吗?”一个女扮男装的声音。
“太阳晒到屁股了。”另一个女童的声音叫着。
又是她和囡囡,估计我20秒不回应,我的房门就会被当做战鼓。心里开始倒数:20、19、18……咚咚咚,咚咚咚,还未数完囡囡被她挑唆着敲起门来。
“别再敲了,门坏了我是要赔的。”我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说。
“哈哈哈!懒猪快起床,都中午了。”她在门外笑着。
我看看手机9:30,“你们刚从火星回来吧!”
“快起床,本寨主叫夫人吃饭。”她说着。
“本夫人不想吃饭,想睡觉。”我说。
“快起来,不然我继续敲。”她在威胁。
“算你狠!我知道了。”我穿着衣服。
“囡囡,咱们胜利喽!走!”话音伴随着大门的关闭声,静了下来。
手机响了,很奇怪很长时间手机没有响了。会是谁?扑过去没有看显示,打开接听:
“你在干什么?”声音不是猪猪。
“我在洗漱,你是谁呀?”我问。
“是我!你听不出来了。”她回答。我在脑海中搜索着这段声音,忽然想起来。
“是你呀?有什么事情呀?我可是长途。”我说。
“也没什么事情?就是问问。”这是她的本性。我和这个通话的女子有过几面之缘,但是她那种自以为经历过的痛苦,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思想。以及编造自己可悲身世的做法,让我断然决定她的本性不是一个很好的人。
“你也不要问了,我很好。你有事说事,我长途比较贵。”我说。
“哦!其实,我想借钱。但是我很快还你。”她这才道出真伪。
“你借钱干什么?”
“我……我……”电话那头支支吾吾。
“怎么?生病了还是赌博了?”我平淡的说着。
“没有,我,我和一个男生好过,我有了。可是男生不要我了。我是想去做个手术。”
我的脑部明显的发胀,沉寂了片刻说“这个我做不到,我曾告诉过你在学校交朋友没人反对,但是不自爱那是你自己的事。那个男生应该负责。我呢也没有钱借给你,因为我的胃不好,为了治病我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那就算了吧!”她有些不悦,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冷冷一笑。(见《一湾江水一座城》)其实,并非自己不愿意帮助,只是对于本性都是那样的人我帮助了有何用,有一次必定会有第二次。这样不清不白的去帮助,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那我真的是那种沾花惹草之辈。莫名的生气,收拾屋子。

嗒嗒,“还没起来呀?”她轻轻地敲着门。
“起来了!”我打开门。她傻傻的冲我一笑,钻进屋子。
“今天陪我去束河镇转转吧!”她坐在床边说。
“好呀!你管饭,我没意见。”我一边穿着毛衣一边说。
“行呀,不过你要负责给我拍照片。”她走过来帮我整理着领口和衣角。
“我没有相机,怎么拍?”
“我有呀,用我的。”她跳在我的面前高兴的说。
“那行,走吧,先管早饭!呵呵!”我说。
锁了院门,她挽着我的胳膊,向客栈走。
“小两口亲密呀!”刚进门杨姐就叫上了。
“羡慕吧!气死你!”她依然靠在我的身边说。
“我不羡慕,反正再过两天我就回家了。眼不见心不烦。呵呵!”杨姐说着。
“你就要回去了?”我说。
“是呀!玩了这么长时间,改回去赚钱了。哈哈!你以后可要照顾好她,别忘了结婚请我喝喜酒,我还要做你们孩子的姑姑呢!哈哈!”杨姐说着。
“哎呀!杨姐,你说什么呢?羞死了。”她追打着杨姐。

吃了早饭,我和她刚出门,囡囡冲了出来。
“我也去,我也去!”
“囡囡,束河远带你不方便。我和哥哥有事去去,一会就回来。”她蹲下对着囡囡说。
“我想去!”囡囡撒娇着说。
“囡囡!囡囡!”小妹在院子里喊着。
“小妹,她在这里呢?”我喊了一声。
“囡囡,听话姐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她摸着囡囡的头。
“啊!哥哥。囡囡,回来。”小妹说着。
“我想跟着姐姐去玩。”囡囡说。
“哥哥,你们去哪里?”小妹问。
“去,束河看看!”我回答。
“囡囡可别在害我了。前两天你打碎了你爸爸的一个茶杯,我都还不知道你爸爸会怎样怪我们呢!”小妹转身对着囡囡说。
“我不说是你打的吗!”囡囡叫着。
“喊什么喊,本来就不是我打的。束河比较远,你跟着去了又喜欢乱跑。万一出了事情,我怎么办?”小妹说着。
“囡囡,听话看到了吧,姐姐都是对你好。”她对囡囡说。可是,囡囡却赌气,自己进了屋子。
“不好意思!”小妹说。
“你做的没错,我们也担心她乱跑会出事。”她笑着说。“我们走吧。”她说着拉了拉我。我撇了撇嘴,点了点头。

路上,她挽着我,慢慢的走着。
“我们坐公交车还是打车?”她眨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
“都可以,不过我知道一个更好的方法,可以免去进门的门票。”我说。
“什么方法?”她追问着。
看着她的样子,可能是做好了拍照的准备,化了淡淡的妆,唇彩润润的。于是,我很色的说:
“想知道吗?来先亲一个。哈哈!”
“啊!好坏。流氓。”她轻轻地拧了我一下。
“哈哈,这会又成流氓了,早上我你不是还叫夫人吗!到底谁是谁的压寨夫人呀?哈哈!”我笑着。
“呸,我说不给你。坏蛋。”她红着脸,把右手伸进我的左手口袋,捏着我的手指。
……
“到哪里嗨?”上了面包刚在中间坐下,车司机师傅问到。
“指挥部!”我回答。
“两位是新婚来这里玩的吧?”司机说。
“哈哈!不是外地的是本地的。我在古城里面上班。”我说。
“胖金哥,在古镇哪个单位?”司机说。
“七一街的一个摄影机构。”我说。
“哦?老苏认识不?”司机说。
“你认识老苏?我和他一个单位的。”我有些惊奇。
“是呀!最早他拍照片时候,还租用过我的车子。”司机说着。
“哈哈!缘分呀!”我笑着。
“呵呵,是呀!”司机也笑了。然后看见他抬眼时不时的看看观后镜说:“你爱人漂亮哦!你敢领出来,不怕影响司机开车呀!”
“哈哈哈!不怕,这样才有爆炸新闻。”我笑着看着她。她已经羞得鼻尖出了汗,听见我说又用手拧着我,我咬着牙,然后将她的手捏在我的手里。没想到这个小动作又被司机看到了。很巧车子顺势也颠簸了一下。
“哎!别搞小动作哦!我都看见了,车子都在乱开哦!呵呵。”司机大哥笑着说。
“哈哈哈!”我笑着。转脸看到她,都快成蕃茄了。松开她的手,然后取出身上带着的纸巾,给她擦。哪知道司机很坏,故意的拐了一下方向盘。
“哈哈哈!”又是笑声。

一路上很巧,就我们两个人,搭乘他的车,到了终点站,束河镇里面。
“大哥给你钱?”我下车付钱。
“免费了,呵呵谁叫是缘分。”司机师傅说。
“那多不好意思,谁赚钱都不容易,收下吧!”我说着。
“不用了,让我多看看你的女友就行了,哈哈哈!”她捏住我的手,让我把钱收回去。
“呵呵,好吧!看吧!我也免费。”我笑着。
“讨厌!”她羞得转过身去,跺着脚。
“哈哈!羞了。女朋友很漂亮,能看得出她很喜欢你,祝你们幸福。”司机大哥说。
“呵呵,好呀!但愿如此。谢谢了。”我说。
“没有!去转吧!我去拉生意了。”司机大哥说着发动引擎。
回身过来,她用手中的纸巾扇着凉风。
“呵呵,我今天看到柿子红了。”我故意逗她。
“你这个死家伙。”她说着又要打我。“让别人看得我都羞死了。”
“你看你,别人觉得好看才会去看的。在外国男主人巴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妻子美丽呢?”我说。
“这是中国。你不吃醋呀?”她说。
“这有什么醋?这充分的说明你的魅力,迷人。再说回来证明我帅嘛!”我说着捋了捋自己不到一寸的头发。
“少臭美了。”她说着又挽住我的胳膊。

束河古镇路上,周老师的尼美图客栈,幸福三村客栈,都是留影的好地方。她高兴极了,一会站在这里拍照,一会站在那里拍。美人的确吸引目光,我在按动快门的时候,身后一片快门声。有时候,身后还有人喊“美女换个动作。”结果被她瞪了一眼,可那个人还是厚脸皮继续说“这个我也拍。”她便挽着我的胳膊,匆匆离开。引得几个摄友尾随。

“哎,前面有算命的,去看看。”她说完,拉着我就走。我却不是很愿意。
“算算吗!”看着我有些不愿意,她撒娇的说。
“好吧!”我勉强答应。
“嘿嘿!我先来。”她伸出手去掷爻,刚一下手机响了。她一看高兴地说:“是我爸!给你先算,我接电话。”
我接过她手里的爻,在手里捏了又捏。她用手捣了我一下,然后就接了电话:
“爸爸,你还好吗?……嗯!开心呀!哈哈,谁让你和妈妈不来的。……啊?哦!他在。我今天和他在束河古镇玩呢。”她笑着看着我,又指了指爻。
我似乎是配合她皮笑一下,然后自己掷爻。七下之后,我的卦象出来了——遁卦。浓云蔽日。【遁】者,避也。退避不出,有浓云蔽日之象,失势云蔽日,如同太阳中午时节,天下照,忽然来了一块浓云遮蔽了光,诸事不遂。曰:浓云遮日不见明,劝君且莫出远行,婚姻求财皆不顺,提防是非到门前。断:月令不善,走失难见,交易合伙,诸事平淡。我拿着纸条看着。
“给你我爸爸让你接电话!我来算算。”她开心的把手机交给我,我接过她的手机:
“小伙子!”电话那头有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的声音。
“哦!您好。”我回答。
“小伙子,我想在我们谈话之前,说一个条件。可以吗?”
“好的,您说。”
“无论你怎样做我管不着,但是在我们两通话的时候,我想你在她面前表现的高兴一些。好吗?”
“好的。”我抬起头对着看着自己的她,笑了一下。
“谢谢了。”
“没有了,您说吧!”
“小伙子,你知道吗?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很爱她。我也知道你喜欢她,她也很喜欢你。但是,在这个物欲和金钱的社会,你必须有很多钱,要不然就是你有很好的后台。这个你明白吗?”
“我明白的。”
“这就好。其实,我也不想拆散你们,我知道在她最伤心和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你的出现让她明白你比他好,而且是最诚恳、质朴的那种。这个,女儿和我的多次对话中,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作为一家之主很多事情我也有难处,都是为了这个家。你能理解吗?”
“叔叔,我明白。您继续说。”
“丫头,生来就比较倔强。但是,我从不严厉的去约束她。当然,他做的那样的事情,确实对不起我女儿。这个我说的‘他’想必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对吧!”
“嗯,见过了。看着知识很高,没有什么文化。”
“呵呵,是呀。都是娇生惯养的毛病。可说回来,谁不会犯错误呢?况且,他又是酒后。更实际的说我虽然也有钱,但是他家和我家联益了后,我就可以腾出一部分继续的周转资金。而对方的筹码只是要我女儿嫁给他。如果不答应,那我操持的着一份家业就败了,这个家是不是也会窘困起来,她从小生长在比较优越的环境里,这样突然间拮据起来我能承受,但是我不希望她来承受。这种压力你明白吗?纵使你对她千般好,可是你能给她那样的条件吗?作为男人肩上的担子是很重的。当然,我知道你也许有能力给她同样的条件,但是那毕竟是以后的事情,而现在很多现实的问题就摆在面前等待着很现实的处理,你可以吗?”
“这个?我不行。我做不到。”
“所以说。我觉得你还是和她分开好一点。如果你爱她,不想让她受苦,你应该知道怎样做?当然我可以给你一些经济上的补偿。”
“嗯!?”我惊讶道。
“没有关系,你放心说,50万、100万,不要太心黑我都能做得到。”
“钱可以买到一切,还好买不走我的良知。谢谢,我不感兴趣。我也明白自己怎么做。”
“小伙子,以后你必定会有自己宏伟的事业,你刚才说的话,是我年轻的时候对一个人说的话。今天从你嘴里说出来,我突然看见了年轻的自己。”
“谢谢,您的夸奖了。”
“那好吧!我想了一个办法让她回来,你必须帮助我。”
“您说吧。”
“我会在一个合适的时候,给她再打电话。谎称她的妈妈生病了,需要她回来照顾。而你要保证她回来。我知道这样做很残忍,但是你要想到这样做也是真正的爱她,你懂我的意思吗?”
“您放心吧,我知道了,该怎样做了。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了,你把电话给她吧!”
“好的。”我将手机还给了她。虽然脸上微笑着,我觉得只是肌肉的控制神经将两腮拉动而已。
“嗨,爸爸,你们聊什么呢?说了那么长时间,最近你们好嘛?妈妈干什么去了?”
……

看着,她高兴地说着话,心里突然又少了什么?自从猪猪的再次误解后,我狠了心离开她,虽然不舍但是想想我们分别在两个城市,固然很多事情这照顾不上她,她有着稳定的职业,我不想她因为我放弃了自己的工作,虽然谁都想长相厮守但是现实生活就是现实生活。就好像现在的她,如果让她放弃了所有,跟随了我,我行吗?我不是怕肩上的担子重,而是怕自己不能给她应该有的生活基础。想必,每个人都为让自己喜欢的人爱的人过上,幸福、安详的日子,而不是想自己这样漂泊的日子。这就是良知。
“嗨,你发什么呆呀,都叫你半天了。”她什么时候在身边,我都不知道。
“没,没有。打盹呢!呵呵,私聊完了?”我强装一个笑脸。
“嗯,走啦,去吃饭啦!”她高兴的说。

续上文…………(三十六)做饭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起她父亲和我一番对话,让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了一些阴霾。是呀!她的父亲说的对,我能够做到吗?我在问自己。我有些退缩了,可能是怕了。虽然自己的心里对她有喜欢的成份,可自己刚从前一个情感中走出来。给她的只是那么一点点关心,她却已经很幸福了。我觉得好对不起她。

嗒嗒,有人敲着门。
“谁呀?”我说。
“喵!是我。”她捏着鼻子说。
“哦!等等。”我说。
门开了,她的笑脸映在灯光里。
“给你!”她顺手赛给我一个苹果。
“怎么不睡?还乱跑!”我拿着苹果说。
“看你这里藏的有没有其他人。”她乐呵呵的说。
“有呀!女的约好了晚上过来的。”我说。
“是吗?那我不走了。”她说着在床边坐下。
“是呀!人来了,赖着不走。”我笑着看着她。
“呸!坏蛋。哎对了,你什么时候做饭呀?趁杨姐走前快做了吧!还所有上次买的海参,再泡我估计就该扔了。”她说。
“嗯!行,看这两天我单位的工作安排。没人拍摄的话,我就做。”我说。
“我也做,我们俩比比手艺如何?”她说。
“好呀!这两天没事就做。”我说。

说也奇怪,这几天真的一个客人也没有。曾师临时决定给大家轮流放假,我因为家在外地特地给我多加了一个连天休息。

太阳刚刚爬上两杆,她就在隔壁捣腾。
“若不是这样爱着你……”莫文蔚的《爱情》隐隐约约的飘过来。我真得比较纳闷,虽然是周末,可是平时她也没有这样勤快过。不会是动物的“季节性”周期吧?那也不对呀!脑海中这样的想着,慢慢地坐起来。突然,看到自己的上半身,有点肚子了。嘿嘿!不错的肉,以后没有人再说我瘦了。起了床。太阳很好,暖暖照进房间和卫生间,开了一点门缝给房间慢慢的换气,裸露了90%的身体然后冲进卫生间洗澡。半个小时后还是裸露着90%的身体,擦着还湿的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刚转身,门忽然被推开了,神经在万分之一秒提示,顺手拿起一本前几天从单位拿回去的服装杂志遮挡住身体。
“你,你。拜托,敲一下门好不好。这个房东把大门钥匙交给你们简直就是错误。”我说。
她憋着笑“死样!谁叫你不锁门的。”
“你早上不乖乖的在你的房间待着,乱跑什么?”我说。
“你今天难道不休息吗?”她问。
“休息呀!”我说。
“那,今天就去买菜做饭。另外,今天你要特别表现,有另一个美女来哦!”她说。
“哦!知道了。”
“那我在隔壁等你,你快点啊!”她说完转身关门出去了。心还在跳慢慢地放下杂志,心想这女的今天是怎么了这样的兴奋,昨天吃得也基本是素菜呀!就算有道菜像是肉菜可它是素鸡呀!“嘭”门突然又开了,我又做了一个很女人的错腿动作,将杂志挡在重点部位。
“忘说了,那个美女和杨姐去逛街了,所以时间还是充足的。我走了。”她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来说。
“神经病!”我话音未落,门又开了。
我又是很女人的遮羞动作:“又怎么了吗?”
“不许说人坏话。还有,不要老看杂志的那一页。好了,这会真走了。”门关上后,听到她哈哈的笑,随后又听见院门被关上的声音。心里想着这个疯女子,无语了。对了,我看杂志的哪一页了。反手,一看。国际品牌女士内衣广告,很大很显眼的写着:塑造曲线身材……

走在去客栈的路上,心里想着她说的话。突然停留在一个词汇上——美女!还有一个美女来做客,此时自己会笑起来。也许是奸笑吧。刚进门,笑声就炸开了。她、草莓妹儿还有小妹看着我笑。心里明白她们在笑什么。我站在门口懒懒的看着她,指了指手腕,意思告诉她掌握时间,出发了。
“各位回来聊,我们先去买菜了。”她起身说。
“等等,我去拿钱包!”她对我说。
“我有!”我说。
“不!我来请大家的,你只负责做。我也做一个和你比。”她转身回了房间。稍后出来。
“各位走了,稍后见。”她打着招呼。
“好!照顾好裸奔的!”草莓美女说着。
“啊!哈哈哈哈。好!”她笑着。
下了台阶,我憋不住话了。
“你适合狗仔队。”
“哈哈!你又不是真的裸奔。”她说。
“那你也不应该说嘛!”
“我又没乱说,是人家草莓传的口误了。”她挽住我,接着说“哎!你都胖了,有肚子了。”
“我,我。”我耳朵都红了。
“哈哈!不欺负你了,看你那张茄子脸。”

忠义市场上蔬菜很多,都是当天最新鲜的蔬菜。
“西红柿来一斤。”她对菜农说着。“青菜来一斤。哎,你说买一点木耳回去好吗?”
“好呀!做凉菜‘催人泪下’。”我说。
“有笋子买点吧!”她说。
“好呀!做个金钩烧翡翠。”我说。
“这是什么呀?”她说。
“青笋炒虾仁。”我说。
“哈哈!好听。那就买了。”
一阵炫铃,她拿出手机:
“啊,杨姐。哦!好吧!那你给他们说了吗?哦!好好。”
“怎么了?”我问。
“杨姐说她和那个女孩下午过来,让我们自己先解决中午饭。忘说了,酒吧的那伙人我也叫了,正好短信通知他们下午过来。”
“嗯。”我把所有的菜提在手里,在前面走着继续看着该买的蔬菜,她发着短信。
“胖金哥,能干嘞买了这么多的菜。看看我的鱼吧,今天新打的。”身边一个卖鱼的贩子说着。
“好呀!贵了我就不要了。”我对滑嘴的商贩没有很好的印象。
“我要那条。”我指了指一条大约一斤左右的鱼。
“好了。就等下午大家聚在一块了。”她挽住我的胳膊高兴的说。
“呦!原来是小两口呀!真漂亮。看来老公是很疼老婆的,怪不得把东西全部自己提上了。”鱼贩看着她说着。
“快称吧!我还要买其他的东西呢!”我说。
“好嘞!你放心,我保证足称。”鱼贩说着把鱼放在台秤上“大哥、嫂子刚好一斤二两算一斤吧!三元五。”
“谢谢啊!”她乐着。
“嫂子、大哥要破一下吗?”鱼贩。
“破呀!”她说。鱼贩拿着尖刀在一个木墩上刮着鱼鳞,虽然速度很快但是我觉得乱刮一气。他正要装袋子,我说话了。
“等等,我重新刮一下。”说着我放下手里的菜。
“大哥,你放心很干净了。”鱼贩说。
“我要是再刮下来鱼鳞,你退我五毛。”我调侃着的说。
“行呀!”鱼贩很干脆。
我左手两只手指伸进鱼嘴里,用尖刀的刀背又在鱼肚、鱼鳃附近刮了几下,并将胃部的鱼鳍剁除。
小贩说话了:“大哥行家呀!看来嫂子有好口福了。”
“别贫嘴,刀背刮鱼鳞好,不伤手。你的手也不至于用这么多创可贴粘着了。手指塞进鱼嘴压住鱼头,活鱼就会老实了。”
“大哥小弟我服了,退你钱。”
“呵呵,随便说说。走了。”
“谢谢大哥今天学了一招。”鱼贩说着。
我提了菜和鱼走了,她挽着我的胳膊看着我。
“不要傻看了,卖鸡蛋和鸡肉。”由于自己的手上全部是菜,我用自己脑袋碰了一下她。
“哦!好的。”她揉揉自己的脑袋。相继买了莴笋、豆腐、肉等等。回到客栈放在厨房,小妹也做好了午饭。

午后三点开始准备晚饭,取出先前的鱿鱼和海参。将海参仔细的清洗,切成小段。鱿鱼撕皮剃上花刀,改成小块。小妹问:
“哥哥,为什么不把鱿鱼切成丝?”
“呵呵,一会鱿鱼要到热水里过一下,它就会变一个更漂亮的摸样。”
“哦!”小妹将信将疑。
“西红柿洗好了,我今天给你们做西红柿炒鸡蛋。”她说着。
“好呀!蛋清给我留一些。我用。”我说。“小妹有没有水淀粉,干的。”
“好象有。我去找找。”小妹说。
“哎!你先把木耳去烫熟了去做那个‘催人泪下’还有黄瓜什么的,到时候人来了先上凉菜。”我对小妹说。
“好的。”小妹回答。

四点多了,杨姐在院门口喊道:“我回来了!”大家相继走出厨房。“接着,这是我买的凉菜,有牛肉,鸡爪。哎呀!我的妈呀,累死了!”杨姐说着一屁股坐在躺椅上,顺手倒了杯水。小妹和她收拾着杨姐的东西,我还站在那里。
“老三你干嘛呢?傻傻的站在那里?”杨姐说。
“我听说你还带了一个美女来做客?人呢?”我问。
“哦!她大姨妈来了。不来了!”杨姐一边喝着水一边说。
“大姨妈!哦,来亲戚了,一块叫来呀!”我认真的说。
“噗~”杨姐的一口水喷了出去,接着大笑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杨姐你笑成这样。”她和小妹从厨房出来。
“哈哈,你来,哈哈哈,我对你们说。哈哈哈!”杨姐笑着悄悄地和她们耳语。
“啊,哈哈哈!”她和小妹笑着坐在地上。
我还觉得莫名其妙:“笑什么?让那个美女和她的大姨妈一块来呀!反正人多热闹嘛!”
“啊哈哈哈!”她们又是狂笑。
“笨死了!”她打了我一下,然后在我耳朵边悄悄的说。
“嗨!I服了YOU”我红了脸,转身躲进厨房。
“哈哈哈,三哥你真是纯憨、纯憨的。”杨姐笑着。

渐渐的大家都来了,有的拿着凉菜,有的拿着白酒、红酒还有啤酒、饮料。有几个人洗了手帮忙,让小小的厨房顿时拥挤了很多。
“这样吧!大家是客人,你们都在外面坐着喝茶聊天。厨房的人真的太多了。我是掌勺的这些我来。”我实在坚持不住了。
“没关系,我帮帮你。”有人说。
“不用了,在你们来之前我们把该洗的和该切的都做好了,现在没有什么可以帮助的。你们现在的任务端了凉菜,松开皮带,坐下聊天吃饭就行了。一会我女朋友,给你们上她亲手做的‘催人泪下’,各位尝尝。”我说着。她害羞的低下头。
“好呀!尝尝嫂子的手艺。我们出去了。哈哈!”有人说着。
少时,厨房的人总算少了下来,只留下小妹和她还有我。
“小妹,你也去聊天吧!对了你也去。”我对着她和小妹说。
“哦!哥哥我想看看。”小妹说。
“行呀,一会炒热菜了叫你。你和姐姐都出去吧!我一个人没问题。”我说着。
“哦!好的,姐姐走。”小妹说。
“好,你先去。我把这个鸡蛋打完就来。”她对小妹说。
小妹出了门,她转身说:“你赶我走呀?”
看着她嘟着嘴巴,我笑着说:“你看你又乱说,外面的人和你熟悉的比较多,我又不是很熟悉。再说了,刚才窝在这里一大帮人,吵得慌,又热。放个屁都不敢大声。”
“臭猪,滚。呵呵!”她打了我一下。
“呵呵,我只是说说。你去陪陪他们,先聊天。等会你还要和我比炒菜呢,现让你休息一下。”我笑着。
“嗯!”她默默的看着我。我笑了笑,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刚要转身,她突然抱住我,亲了一下我的脸颊,逃了。呵!我揉了揉脸颊,笑了笑。继续切菜。

肉片、肉丝入味,青笋条、莴笋、虾仁、鱿鱼片、海参过水……开火了,锅装油炸鸡蛋、炸高丽鸡条,鱼……我擦着汗,偶尔小妹进来看看或者熟悉的家伙进来给我一杯啤酒。随着新闻联播的开幕音乐,热菜开始炒了。小妹传着菜:金钩烧翡翠,出锅了。有绿有黄,吃着,美味呀;薄荷肉片,出锅了。清凉中带着辣,解馋;高丽鸡条,出锅了。外脆里嫩,爽口……先做了五个热菜,我的确有些热和累,伏在桌旁休息着,偶尔喝一口啤酒解解渴。有人换了频道放了歌曲,梁咏琪的《新鲜》。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我,把脸贴在我的肩旁上。闻到发香就知道是她。
“怎么不去吃呀?”我没有躲闪问她。她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喝醉了。”我转过身来看着她。她的眼睛有些晶莹。
“怎么了?眼泪汪汪的。谁欺负你了。”我微笑着。
“没有,只是觉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看着你一个人忙,心里难受。”她又倒在我的怀里。
“呵呵,好傻的想法。快去吧!我没事的。”我拍了拍她。她摇了摇头。
“你可要知道,你待在这里时间长了会有人说我们又在啃猪蹄呢。”我说。
“他们才不会进来呢?吃都忙不过来。你都没有吃。”她说。
“我吃了呀,出锅我就尝尝的。呵呵!快去陪朋友吧,我一个人可以的。要不然他们可要真的喊了,又‘么么’呢。”我笑着。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闪闪的。然后,她的嘴巴印在我的唇上……
“咳咳!外边的醋完了。”杨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里,手里拿着一个小碗,身边是囡囡正捂着嘴巴笑。这一声很突然,她羞得趴在我的怀里。杨姐拿着小碗,在我们身边转了一圈。
“唉!我说外边的醋怎么这么快就完了,原来被回收到这里了。”杨姐明显的憋着笑。
“啊!我,我给你取。”她松开搂住我的手,捋着留海和稍稍凌乱的头发,脸颊已经熟透了。
“哎!不用了,刚才我从空气中已经盛满了一碗,我走了。”杨姐插着腰走出去了。
“呵呵,姐姐和哥哥亲嘴呢!我看到了。”囡囡笑着说。
“好呀!你这个小奸细。”她去抓囡囡,小丫头却飞快的跑了,在院子里大喊:“哥哥和姐姐在厨房,亲嘴呢!”
“哎呀!妈呀受不了了,怪不得我说这个菜越吃越酸呢!”有人大叫。
“可不是,刚才我去厨房找醋,我觉得空气里都够了。”杨姐说着。
“哈哈哈哈!”众人笑着。
“你们呀!呵呵!”我在厨房门口无奈的挥了下手,反身又进了厨房。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又笑了笑。

续上文…………(三十七)明月的夜

“来,把你的西红柿炒鸡蛋做了。”我对她说。她点点头。我转身帮她切着葱花和蒜。
“我来切西红柿吧!”她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身后。
“好呀!小心别切到手!”我提醒她。
“我会做这道菜的,你小看我了。”她拿着菜刀用剁的方式切着西红柿。
“拜托!你切菜别砍菜。呵呵!”我说着。
“你管呢各有各的做法。帮我烧油!”她说。
我将炒锅放在火上,她拿着炒勺站在离炒锅快两米的地方,不知道等着。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又不会炒你。”我说。
“我等等。”她说着。
“好吧。我看你做,我不说话了。”我也站远了一些。眼看着锅内的油烟都快赶上沙尘暴了,她却看着我。
“喂!还看,再看锅里面就着火了。”我说。
“哦!”她才回过神来,顺手将葱姜蒜沫扔进油锅里。顿时,浓烟滚滚。我迅速起身去开换气扇,急急的又说:“快放西红柿。”
“哦!”她慌乱中却将炸好的鸡蛋放进锅里。发现自己放错了,又想用炒勺去捞。可能勺子上有水,锅里炸了。“呀!”她丢下勺子搓着手背。
“烫着了?我看看。”我急忙去看。
“没有!快,快,放西红柿。”她指着菜板。我端起菜板一倒,油烟升起,成仙了。赶忙翻炒,又加入水,锅内的高温这才降了下来。
“你没事吧?”我放下勺子问着。
“没事,我来吧!”她说。我让开位置。
“好!翻炒。想吃酸点就加一点醋。”我说。
“知道,真啰嗦。”她说着。
“嗯!好,我不说了。”笑着看着她慌乱的操作着。
……
“呀!”出锅的时候,她忽然扔下炒勺,捂着手。
“怎么了?”我赶忙过去关闭火源。拉她的手在灯下看着。“都红了。怪我!”说着我拉她的手指要含在嘴里。
“哎!别……”她有些躲避。
“别动。”我强拉过她的手指含在嘴里。
“啊呀!受不了了。”有人突然喊了起来。转头看见一群人围在厨房门口。她迅速抽走手低了头夺路而逃。众人“哦,哦。”的吆喝着。
“你们这些人,就知道起哄。人家可是为你们炒菜的。”我说。
“是呀!炒着菜还相互咬。”一个熟面孔说着。
“别动,我的心肝,烫着了吧!来哥哥看看。”猫猫的男友说。
“嗯,人家家好痛哦!”猫猫配合着。
“哈哈哈!”众人笑着,我尴尬的笑着。

快九点的时候,我收拾好了厨房的东西,来到院子里。刚坐下,有人就说了。
“大厨受累了,来大家敬酒。”
“客气了,我一般只给喜欢的人做饭。今天,大家都是我喜欢的人。”我说。
“呵呵,有福气了。今天我们一定多吃。”
“哎!等等,你一个坐着不行,也不成方圆。嫂子呢?快出来,躲在房子里干什么呢?又不是丑媳妇怕见公婆,快出来。”一个熟面孔喊着。
“是呀!快出来,不然我们押着你的情哥哥去闹洞房呢。”有人说着。这群朋友乱喊什么的都有。她在囡囡的拉扯下从房子里出来,坐在了杨姐的旁边。
“怎么坐在我的身边,去去去!”杨姐伸手又把她推在我的身边。我笑着盯了杨姐一眼,从身边拿了一个小凳让她坐下。看着她熟透的脸正要说话,又有人说话了:
“谁让她坐了,躲着不见我们。惩罚你们俩坐在一个小登上。”
“这怎么坐呀?”我说。
“那我不管,抱、背随你。”
我和她被大家强制性坐在一起。
“好了,聚餐正式开始。先尝尝你们合作的这个西红柿炒鸡蛋。”杨姐说着。众人开始动筷子。她坐在我的腿上,还羞着。
“夹菜吃,不要矜持了。”我说。她,点了点头。
“拜托,这菜你们放了多少盐?你把我们当海产生物了呀!”一个熟面孔说着。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另一个人夹着一块黑球说。
“我看看,这个,好像,可能是鸡蛋吧!哈哈!”
“我的妈呀!吃这道菜前,我幸福的想着此生不白活,吃了后我觉得不想活了。”
“哈哈哈。”众人笑着。
“不行,要惩罚。这菜难以弥补我受伤的心。”
“就是!就是!”大家说着、吃着、笑着。并开始了惩罚节目。

大家讲着各种笑话,什么时候她已经融入了现场的氛围。赢了,起着哄给人灌酒。输了,自己赖皮被人抓住把柄,又喝或者我喝。不过还好,白酒早早的被他们喝了,剩下的只是啤酒和红酒。渐渐的猫猫两口子,停战了。下来是美女草莓、杨姐、酒吧老板……已经十一点了,住在比较远的朋友,陆陆续续的告辞。她也靠在在沙发上,我脱了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囡囡油油的嘴角还粘着食物,手里还拿着一块肉睡在另一张沙发上。小妹收拾着桌子,我转身帮忙。
“哥哥,你别动了,我来。”小妹说。
“没事,我没醉。两个人收拾起来快。”我说。
“你今天都没有怎么吃!”小妹说。
“大家吃好,玩好就行。我其实有目的的。”
“什么目的。”小妹楞了一下。
“呵呵,别紧张。我只是想让大家在许多年以后能够想起我。有我这样一个人。死了也就值了。”我说。
“哥哥,不要乱说话。你怎么会死呢?你做的这么好吃以后要天天来做哦!呵呵!”小妹笑了,我也笑笑。

忽然,安静下来的院子被月光的纱轻轻地覆盖着,周围都是浅浅的、淡淡的。
小妹抱起囡囡低声说:“哥哥,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呵呵,我可没有钱住在这里。”我笑着。
“我又没说你住在其它房间里。那不是有个人在等你呢!呵呵!”小妹努努嘴巴。
“嗨!我和她没有乱干什么!你也跟着起哄。”我说。
“我知道,可是姐姐她真的喜欢你。再说,你俩在厨房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好浪漫哦!呵呵!”小妹笑着。见我要争辩,又说:“好了,酒醉的人不能在外边过夜,快点吧你的心上人抱回去。晚安了,哥哥!”说完抱着囡囡走了。我看着小妹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看到她还趴在那里。呆了一下,就这一下彷佛脑海中晃过很多场景。我将她抱起来,她似乎是醒的环抱住我的脖子,又好像是醉的,潮红的脸颊紧闭着双眼。刚刚来到她的房门口推开门,屋内灯亮着。身后却传来小妹的声音:
“快进门,我要锁院门关灯了。呵呵!”小妹在二楼探出头。
我抱着她回身说:“你不要管了,我去锁门,你关灯吧!”
“哦!好吧!不要太欺负姐姐哦!呵呵!”小妹说完关了灯。“嗨!这个死丫头。”我看着关了灯的天空说。

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实话说,有些累了。切、炒后面又闹。自己的呼吸明显的在放下她前的几分钟里,变得急促。身上很热,又抱着她,身上也是热热的,汗已经浸透出来。放下她,帮她脱了鞋,盖上被子。
“奇怪,你今天怎么重了。”我对着睡着她自语道,用手擦着汗。看着她微微闭着的眼睛和潮露露的脸颊,心里有了一些很杂念的想法。很快自己闭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去了卫生间。放了热水,拿了她的毛巾反复漂洗了几遍,确保毛巾温热了然后出来。她,可能热了将被子蹬开,床姿很像我的姿态。只是现在她摆这个动作,不是很雅观,穿着裙子,有些露底了。自己偷偷的笑着,走过去把她“纠正”。然后,盖好了被子。刚盖好,她又踢开,侧趴着。我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说:“还不老实!呵呵!”然后将她又翻转过来,用毛巾帮她擦着脸颊。她伸手抱住我,喃喃的说:
“不要走,不要走。”
“我没走,我在呢。呵呵!”我被她藏在发海里,看不到她的表情。渐渐地她的手臂松了,我这才明白。她在说酒话,自己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我慢慢的放开她的手臂,碰到手的时候觉得有些凉了,起身去打开空调设定为27度,90分钟。再次回到卫生间漂洗了毛巾回到床边帮她擦了脖子,手臂。忽然自己冒出一个想法,借她这里的淋浴冲冲澡回去就不用冲了。于是,对着侧身对着我的她说:
“我借你的卫生间冲个澡,你不介意吧!”我停顿了一下等待她的回答。
“嗯!好,你沉默就是同意了。”可能这样的做法让人很可笑,自问自答。但是自己就这样做了,我不能把一个醉酒的人摇醒再去问吧。
“谢谢!我去了。”我说完起身进了卫生间带上门。客栈到底是客栈,水量大,而且是直接可以用电加热时,不像我房间里的只能用太阳能。
哼着游泳的鱼。不好意思用他的浴巾,用浴霸烤了好久让身上的水分自然蒸发,这才穿了衣服出了卫生间。刚关了卫生间门,转脸看到,她早就换了睡衣,看着电视。见到我出来,盘着腿坐在床边笑着:
“你洗澡怎么还哼哼唧唧的。洗完了擦了就出来呀,开着浴霸干嘛呢?”
“呵呵,唱歌而已。不好意思用你的浴巾我让浴霸把自己烤干。”我在床边坐下来。。
“哼,还在我睡的时候打我,你胆子大了哦!”她用捶头一下一下的打着我。
“你没醉呀?”我说。
“哈哈,我是装的。你这个傻瓜还知道汇报工作哦。”她捂住嘴巴。
“只是对你说明一下。”我说。“好了,讨饶了。我该走了。”
“你去哪?”她忽然严肃起来。
“回我的家呀!”我看着她。
“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就在不要来了。”她忽然生气了。
“你怎么了?别生气。我是怕影响到你。”我坐下来说着。
“我想你陪我,可你。呜呜……”她说着哭起来。
“别哭,别哭,我不走。”我安抚着她。
“你,你知道吗?很长时间了,我们能在一起说说话。可你老是在躲,我有那么可怕吗?”她说着。
“没有了,你看你说的。我也喜欢待在你的这间小屋里,只是自己习惯不好。磨牙、放屁的把你不小心给熏黄了咋办?”我解释着,想办法让她高兴起来。
“你看,像你今天穿的是这件浅蓝色的连衣裙,明天再穿上成了黄色的,那不就完蛋了。知道的人说是我熏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半夜又去了商场买了一件。”
“你以为你是屁仙呀!”她笑起来,转眼看着我。
“你知道吗?前面我为什么打你吗?”我说。
“为什么?”
“说了,你不许打我?但是,我首先声明我不是故意的。”
“好的。我听听不打你的理由。”
“你不是热吗!蹬开被子。”我说。
“是呀!你给我盖的太严了。”她说。
“可是,你的动作不是很雅观。”
“怎么不雅观了?”
“隐隐的留底了,嘿嘿!”
“露底?什么?哦!啊!你坏死了。”她忽然明白过来,脸一红跳起来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哎嗨嗨!你说的不打我的。”
“你太坏了!”
“呵呵,我又没有捞起来看。”
“还说。”她又打来,直到她说热了,才停下手来。
“不和你打了,我去洗澡了,不许走。就在这里待着,不然……”她晃晃拳头。
“好!我不走,等你耍完酒疯。”我笑着。她跳下床穿了拖鞋,进了卫生间。
我收拾被她当做武器掉落在床边的枕头、被子,她又冒出头来说:“一会本寨主给你跳肚皮舞。”
“好呀!尽量别穿啊!我去找个钢管什么的。哈哈!”
“呸,流氓!”匡,门关上了。

我靠在床头拿着遥控器,频道被我轮换轮换了一遍。忽然,一个频道播放着《大话西游》,似乎这部电影永远是经典的电影总是很耐看。还有那首歌《一生所爱》: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回,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在世间难逃避命运……喜欢《大话西游》这部无理头的电影,里面的调侃,石斑鱼的声音,更喜欢那份无法欺骗的爱情。记忆最深的是附体那一刻亲吻姑娘的片断,尽情倾泻,“我爱你”痛彻心肺。面对世事沧桑时空交错的时候,孙悟空和我们一样的没有力量。而得到力量后,那种痛已不是紧箍咒带来,而是心。
“大话西游,你也爱看吗?”她擦着头发出来。
“喜欢看呀!不止一次了。”我说着。
“嗯,我大学的时候就看了。说是喜剧不如说是爱情的悲剧。”她坐在床边,吹着头发。此时剧情正好演到观世音菩萨追着孙悟空,被至尊宝看到。
“哎!记得这段的对白吗?呵呵!”她说。
“当然,记得。”
“来,对一下!”。话面开始了,孙悟空扔出了月光宝盒打在唐僧的头上。
……
悟空,都给你说了不要乱丢东西。打着小朋友怎么办?
……
“哈哈!你厉害还记得。往那边点,我也看。”她推了我一下,我向床边挪了挪。
“你喜欢里面的谁?”她问我。
“牛香香!”
“为什么?”
“她最可怜呀!也是真的喜欢孙悟空而嫉妒紫霞,产生杀戮的思想。”我说着顺便因为热把袖子卷起来。
“哦!”她应声靠在我的肩旁,沐浴后的体香抓闹着嗅觉。画面换到城内,紫霞钻进至尊宝的体内提问心脏。她又说话了:
“你可以搂着我吗?”
“怎么你也想听我的心脏?呵呵”我笑着。
“不是,有点冷。”
“来,我给你盖上被子把腿不要凉着。”说着给她盖好了。可她还是在重新坐下后让我搂住她。
“你的心脏在跳哎!”她听着我的心跳说。
“废话,你旁边又不是摆放了一具尸体。”我说。她又往我这边靠了靠。
我碰到了她滑滑的肌肤,可是肘部冰凉的“你的胳膊肘都凉了。来,我给你捂着,免得关节痛。”
“嗯!”她点了点头。
电影总算播到紫霞和那个夕阳武士在城楼上了。悟空看着这个场景,回想着紫霞。然后附身在夕阳武士身上,向紫霞走去。紫霞的呼吸急促了。忽然,觉得靠在身边的她也在动。原来她也入戏了,胸口也是起伏,跟着紫霞一样在紧张的呼吸,慢慢的抓住我的手。随着夕阳武士抱住紫霞深深地一吻,她也捏紧了我的手。背景音乐也响起来。
“我看到你买了一把梳子,是给我的吗?”她看着我。
“这个,呵呵随便买的。你想要吗?”我反问。她却沉默了。
许久后,“你喜欢我吗?”她喃喃的说。
“喜欢!你为什么这样问?”
“你除了喜欢,还有更深的表达吗?”她说着。
“怎么更深的表达?”我没有理解。
“就是说只对我可以说的话。”她说。
“什么话?”我还是未明白。
“真笨。”她起身开了床头的台灯,关了照明大灯。顿时,房间内似乎有了一种沉睡而又柔软迷离的色。
“过来,睡在我旁边。”她说。
“我这里挺好的。呵呵!”我依然靠在床边说。
“你真傻。”说完什么东西打在我的身上,我拿起来一看是她的睡衣。心跳忽然加快。她又凑过来。
“给我挠挠头吧!”
“哦!”我顺着她长发,轻轻的挠着。
“一个手你多难受呀!另一只手帮我捏捏背嘛!”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
“哦!”我好像傻了。
“给我讲个故事吧!”她闭着眼睛说。
“好吧!说什么呢?讲讲我母亲的家乡吧!”
“嗯!好舒服。”她说。
“家乡在一个山村里。从镇子走要转过两个大山,道路两边有着密密的竹林。有风过的时候叶子相互打的沙沙响,天气热的时候知了就爬在上面叫着。我记得小时候和母亲回家,到达时已经是晚上了,一条通向山里的路被月光铺成了灰白色。可是,抬头找月亮总也看不到。于是我跟着母亲走着,自己小可能累了又被哥哥还是大姐装在背篓里,自己觉得走了好长的路。忽然,月亮在前面的竹林里出现了,它躲在林子的背后。看不到它整个形状。又转过了一个山脚,它才跳在我们眼前。淡黄淡黄的,很大、很大。我们走在整个月亮里,感觉身上暖暖的……”

我讲完了,看到她也已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依然潮潮的脸颊,我知道自己动心了,慢慢的伏下身子想去吻她的嘴巴。就在离她嘴巴很近的时候,空调的定时器“嗒”的响了一声,随即停止了运动。而就这小小的一声让自己的动作止住,停顿了一下。自己慢慢的离开床,心里开始责备自己。她很美丽,也很细心,她信任自己才让我留在身边,我不能这样。她翻动了一下身体,将半个肩膀露在外边。我帮她盖好,反复了几次……

站在门口的我,不知道是留还是走。忽然,想起了他父亲说的话,百味聚来。看着她,自己明白前面她想让我说,三个字。只是我不敢说,她后来的举动我也明白,只是我真的是喜欢她,而不那样去做。深深的吸了一气,缓缓的吐纳。走吧!我不是一个值得依赖的人,不要害了她。就像已经分手的猪猪一样,我曾和她单处一室时,也答应她说的。她的心已经给我,我还强求什么?走吧!她真的聪明伶俐,而我一无所有。回身反复的看了看睡着的她,我顺手关了台灯,锁了房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走在短短的回家路上似乎一段很长的路。我没有乱了自己,放肆自己。不知道谁会明白或者又在猜测我的阴暗。

月亮,今晚真的很明亮。

续上文…………(三十八)善意的谎言

这几天里,工作也不是很忙,但似乎总在躲避着她。不是怕见面而是等待着一个约定。

一个人又来到人群熙攘的四方街,坐在路边的凉棚下。小小的伞下木制的靠椅,旅行的游客来了坐下,休息一会又走了。一位纳西族的奶奶踩着稳稳地步伐,慢慢地走来。在隔着我一个人的位子上坐下,然后双手搭在拐杖上支起下巴,晒着太阳。又一波游客喧哗而过,匆匆的走了。就像是赶集。唯有这位纳西族的奶奶,静静地慢慢地享受着阳光。几位戴着小黄帽的大妈出现在不远的巷口,走到广场中间看了看四周然后向我这里径直走过来。看得出又是某个旅行团的,一坐下就聊开了:
“哎!你们买的什么呀?”身边一位大妈隔着那位纳西族奶奶对另外两个人说。
“我买了一件披风,很好看的嘞。要了侬300我砍价120拿下。”有个大妈说。
“我买了一家老字号的姜糖,听说那家只有在丽江这里有。”另一个大妈说。我听了默默地笑,因为这个东西到处都是。记得在成都的落带古镇照样有买姜糖的,也说是只有那里有。
“呵呵,你们猜我买的什么?”身边的大妈又说话了。
“什么呀?我买了两幅象牙筷子。起先要800,我和那个老板砍了半天价,530买了两幅。”
“是吗?我看看。”一个声音说着“这个是真是假呦?”
“对呀!”
“旁边有个人帮我看了说是真的。”身边的大妈说。
“哦!那你淘着宝贝了,我问的象牙筷价格没这么便宜的。”有人羡慕的说着。
“是吗!呵呵。”
“你们吵死了,让人晒会太阳都不成。象牙筷!哼,大象都让国家保护起了好多年了,哪里来的象牙做成筷子,让你们买呀。也不怕犯法。唉!”纳西族的奶奶说话了。她们三人突然安静了下来,似乎是在想。
“是呀!去找那个卖象牙筷的。”她们收拾了东西,又向那个巷子走去。
是呀!大象早就被保护起来了。奶奶还是眯着眼睛,静静的慢慢的享受着阳光,仿佛回到昔日。傍晚,回到办公室放了器材往忠义市场走,去吃饭。路上碰到小妹:
“哥哥,你怎么这几天不来客栈玩了。还有,姐姐好像家里出了急事。你去看看她吧!”
“哦!好的,我吃了饭就去。”我说着。

大概八点多,我似乎无心的走在路上。刚要,推客栈门杨姐却出来了。
“老三,你来了?”杨姐问。
“是呀!转转,前面碰到小妹了,叫我来玩。”
“哦!她家可能出事了,我这会去买飞机票。她打算和我一起走!”杨姐说。
“哦!什么时候?”这个是在我预料之内,应该和我与她父亲的约定有关。
“明天下午。好了不说了我去订票了,她在房子里,可能急哭了,你去陪陪她。”杨姐说完走了。
我来到她的门前敲了几下,她红着眼睛开了门,刚刚哭过。
“怎么了?”我问。
“我爸爸说母亲病了,要我回去。我很担心。”说着又哭起来。
“不要着急,你妈妈肯定没有事情。刚才杨姐已经给你订票去了。不要担心。你一定会顺利到达,妈妈见到你也会立刻好起来。相信我说的。”
“嗯!”她点了点头。我这次主动抱住她,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她将永远的走了。自己的心里似乎存在了许多不舍,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她的父亲我必须做到,我必须做到。

晚上,客栈里的朋友们相继出来给她聊天告诉她不要着急,只有我明白这是一个的谎言。还要必须伪装出和大家一样的神态,实际我的心里要比她更加难受。可这又能怎样呢?我无法去帮助她的父亲去筹集那部分棘手的资金。我如是说爱她,自己目前的生活状况给她没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人的家。我有何脸面让她无失去自己的优越的生活条件。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

第二天,我请了假帮她推着大小的行李,一路上她紧紧的牵着我的手,没有说一句话。是怕,不是害怕,是那份不舍。帮她和杨姐把行李放在传送带上,来到登机口。她转身看着我,眼泪已经下来了,刚要说什么?却被我挡住了。
“什么也别说了,我明白。你现在的首要目的是回家看自己的妈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她流着泪听我说着。大厅内的广播说着航班就要起飞了,她突然抱住我很紧很紧。我笑着拍拍她,示意不要担心。
“登机吧!杨姐在等呢。”我忍着自己的可能要迸发情绪说。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几步又回头看看我。

我始终挂着微笑和挥手再见的动作,看着她的身影我心里想到那句话:在剥去我的外壳之前,不要以为我是天才。在没有看到我的内心之前,且莫说我吝啬。在了解我的慷慨大方的动机之前,不要说我仗义疏财。不要认为我确实可爱,除非你充分了解我对爱情的忠诚和纯洁。不要说我无忧无虑,除非你触摸到我那淌血的伤口。

(完)

PS: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站在大大的候机厅内,心里总有一些难以割舍的绳索跟着飞机的滑行渐渐的收紧。或许,可以说这就是爱情,动了心的爱情。我和猪猪分手时。很多,可能都是我自己的错,我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并不是不负责任。或许,像朋友说的我是不是对每个女的都很好?我的回答:是的。但是我知道这个好,更偏重于那一个真正重要的人。“在剥去我的外壳之前,不要以为我是天才。在没有看到我的内心之前,且莫说我吝啬。在了解我的慷慨大方的动机之前,不要说我仗义疏财。不要认为我确实可爱,除非你充分了解我对爱情的忠诚和纯洁。不要说我无忧无虑,除非你触摸到我那淌血的伤口。”我选择了离开。或许,猪猪以后真的能够了解,不要再去猜测。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她事情,真的,真的。等你幸福的找到最爱你的另一半的时候,不要再猜他,这样你的这个“家”才会温馨长久。或许,这会在机舱内某个位子上哭泣的你。以后,会渐渐的明白。我是喜欢你的,所以我克制住了我一切欲望。这种喜欢难道比真的说出:我爱你,还要重吗?我想不会,你如若感觉到了一定也不会觉得。也许,再也不会谋面,走吧!快乐的生活着。但是,在快乐的时候,请记得有过我……

发布者:hysw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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